第二百二十五章 點子
妙音微微掃了那個食客手裡的幾個食盒一眼,然後徑直走向了櫃檯,此刻女掌柜杜鵑正站在櫃檯後面迎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雖然妙音穿著男兒裝,但杜鵑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在這裡不好行大禮,故此杜鵑只能朝妙音微微拱手;「公子,您可有些日子沒有來了。」
妙音朝杜鵑稍微點了點頭,然後就攜身後的墨竹與銀杏朝樓上去,主僕三人剛剛進了雅座杜鵑就跟過來了。
待杜鵑給自己行過大禮後妙音才開口;「杜鵑姑姑,適才我進入酒肆的時候看到那個食客竟然提了好幾個食盒走,類似的客人多嗎?」
杜鵑先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妙音問的是什麼;「回王妃,這樣的食客雖然不常有,但隔三差五有幾個,咱們酒肆的幾道招牌菜是其他地方吃不到的,故此一些食客在這裡吃了後還要做一份拿回去。奧對了有些府上若是作壽或者擺宴的他們會提前來酒肆預定幾道招牌菜,等做好了後他們來取。」
妙音神色認真的聽杜鵑說話,與此同時她的手指在有節奏的敲擊著面前的桌面,良久妙音微微閉著的雙唇才動彈;「杜鵑姑姑,你給我取筆墨紙張來。」
杜鵑忙出門去取,不過在送來筆墨紙張之前杜鵑先打發小夥計送來一壺茶和一碟子豆沙糕。
不一會兒功夫杜鵑就把筆墨紙張給妙音取來了。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妙音吃了口茶後才提筆在手,稍加思索後筆就落在了宣紙上。
筆走龍蛇之間妙音把自己要寫的東西都寫完了,然後把筆放回筆筒,等墨跡幹了後妙音指著自己寫好的那張紙對杜鵑道;「回頭姑姑仔細謄抄幾份,然後分別貼在酒肆以及開封其他熱鬧的地方,自然這件事等年後在做,眼下還是要準備過年為要。」
妙音在紙上寫的內容很簡單——從今往後有間酒肆可送酒菜上門,客官提前在酒肆預定下要用的酒菜,切留下一成定錢和府上詳細住址以及送酒菜的具體時辰,待酒菜做好了可以直接送上門去。
末了還重點強調酒肆只給開封內城的客官提供送酒菜入府的周到服務。
這就是妙音看到那位拎著幾個食盒的食客後想出的能讓酒肆更加賺錢的點子。
送酒菜上門自然要格外加價不說,如此就能出入某些貴客的府邸,如此也能讓酒肆的地位跟著提高一個台階。
杜鵑看了妙音給酒肆出的點子後雖然不知道是否可行,但她相信妙音的決斷;「我全聽王妃的,如此看來到時候酒肆要再招幾個夥計了,既然是要上門送酒菜的那得需要男夥計。」
妙音道;「若我的點子可行的話到時候在酒肆跑堂的全是女夥計,男夥計就負責出門送酒菜,趁著過年酒肆歇業期間我讓白蘇再琢磨一兩道新菜式。」
沒有別的吩咐後杜鵑就退了出去,不一會兒妙音要的菜就陸續上齊了,妙音讓墨竹和銀杏坐下來同自己一起吃。
吃飽喝足後妙音主僕往樓下去,從樓梯上下意識的朝樓下一望妙音就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陳國公主趙安逸。
自妙音帶公主來過酒肆後她就仿佛上癮了一樣,隔三差五的要來這裡坐坐,聽聽書,或者吃疑道合口味的菜,很多時候她在這裡一坐就是老半天。
陳國公主卸掉了一身華服,把自己打扮成了個尋常小婦人的樣子,她坐在一個角落甚是安靜,面前的桌案上放著一支酒壺,一支酒盅,以及幾道小菜。
已經有日子沒有見公主了,沒想到在這裡能碰到她,妙音忙快步下了樓,然後直接走到了公主面前;「沒想到在這裡碰到姐姐。」
公主看妙音穿了男裝就把要叫出口的娉婷二字給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是啊,沒想到在這裡咱們不期而遇,坐下來陪我吃一盅酒如何?」
妙音在公主對面坐下,然後笑道;「酒我就不吃了,姐姐怎不去樓上雅座呢?這裡太吵鬧了,更要緊的是姐姐這個身份不合適在一樓這種熙熙攘攘的地方。」
公主吃了口酒後苦苦一笑;「我只有在這裡才能暫時忘卻自己的身份,這個身份別人稀罕我可不稀罕。這裡熱熱鬧鬧的多好啊,有煙火氣,有人情味,難道你不覺得嗎?」
「是,這裡的確很有人情味,人間煙火就在這裡。沒想到姐姐竟然會喜歡上這裡的熱鬧。」妙音當初帶公主來這裡單純就是讓她撒散心,沒想到公主會喜歡上這裡。
以自己對公主的了解她不應該會喜歡這裡才是。
酒肆的一樓都是散客,三教九流,什麼行當的人都有,吵吵嚷嚷亂糟糟的。
不過這裡的確是個能吸納新鮮事的好去處。
開封城也好開封城外也罷,許多有意思的事都是從這些散客嘴裡傳出去的。
他們一個溫婉,一個俊美,外人看著還真的就像一對姐弟,而且是一對很賞心悅目的姐弟。
公主吃了一大口酒,頭微微朝後仰了一下;「我的確不合適呆在這裡,但只有呆在這裡我才能暫時忘卻那些要我窒息絕望的人和事,你一切都那麼美滿,你當然不會體會我每日過的有多痛苦。」
公主原本明亮的眼睛在這一刻被憂鬱填滿,整個人瞬間被深深的幽怨包圍,這樣的她分外讓人心疼。
妙音很想握住公主的手安慰安慰她,可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這身衣服還是算了吧;「姐姐的苦我都知道,雖然我無法體會姐姐的苦,可我知道姐姐過的有多痛苦。既然姐姐喜歡這裡那就常來就是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覺得姐姐該帶一個貼身侍衛在身邊,姐姐聲的如此貌美,而且形單影隻的,難保——」
餘下的話妙音沒有說,她相信公主會明白的。
「若是能尋個會武功的女護衛跟著到好,既能保護我的安全還能伺候我別的,只是這樣的丫頭不好找啊!」公主一臉惋惜道。
妙音道;「也不難,姐姐若真的想要,那我回去替你尋個合適的。」
「如此那真是太好了,若真的能尋到合適的我自然好好謝你。」公主一臉感激道。
妙音朝公主淺淺一笑,然後凝視著她那雙眼睛認真的說;「我不要姐姐謝我,我只要姐姐好好的,既然你和姐夫無法舉案齊眉,那就無視他的存在,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是了,不光為了自己還有苗娘子,她沒有兒子可就你一個女兒啊,你若有個好歹,你讓苗娘子晚年可如何是好?」
既然因為自己的重生許多人和事都改變了,那妙音就希望公主的命運也會改變。
若趙元佑日後掌權的話,自己必會說服他許公主與李駙馬和離,讓他們放過彼此。
想到公主前世才二十歲出頭,錦瑟年華就香消玉殞妙音禁不住唏噓不已。
公主前世落得那樣的下場是源於跟李駙馬偶非其類,所配非倫的婚姻,再就是她對內侍梁懷吉的那種不該發生的私情。
若那梁懷吉是個尋常男子也罷了,可他是個太監,是個閹人,公主跟他註定不能有好的結果,而他也不能給與公主一個女人該有的溫柔撫慰。
公主香消玉殞後苗賢妃就病倒了,這份打擊可想而知。
當年苗賢妃痛失自己的小皇子時她挺過來了,那是因為她還年輕,一切好來得及,可如今苗賢妃已經不再年輕,公主就是她唯一的指望。
妙音適才的話讓公主滿心溫暖,與此同時又有些慚愧;「我雖然比你大一些,可我卻不如你懂事不如你貼心,難怪爹爹那麼疼你呢。」
妙音道;「姐姐已經做得很好了,因為姐姐身在局中,而我在局外,故此我才明白一些罷了。」
與公主在酒肆閒聊了一柱香多的時辰後妙音就攜墨竹和銀杏離開了,接下來她們主僕去了花想容。
臨近年關了花想容的生意比往日更好,馬上過年了誰不要買點兒好的脂粉香料預備過年啊,年後迎來送往自然要打扮的美美的,身上香香的了。
花想容賣的最好的那幾樣脂粉和香料每天都有限量,不過自臘月十五後每天加了至少一半以上的量,仍然不夠賣的。
妙音沒有進去,而是坐在馬車裡把帘子稍微撩起一個角來看,看到花想容門前如此熱鬧就知生意多紅火了,稍微停留片刻妙音就準備回了。
接下來她們要去有間客棧。
「王妃,既然咱們的脂粉和香料的生意如此好奴婢覺得可以開分鋪了。」銀杏一邊給妙音添茶一邊興致勃勃道。
主子賺錢了她們這些當奴才的都跟著沾光,銀杏自然希望自家主子口袋裡的添再添一倍了。
對於銀杏的心思妙音當然清楚;「花想容暫時不開分鋪了,不過年後嫂嫂要開個脂粉鋪子,除了賣咱們尋常的脂粉外貴妃粉和玉蓉膏也會賣,至於別的就只有花想容都一份兒。」
「若大舅奶奶的鋪子裡賣貴妃粉跟玉蓉膏,那會不會讓人們聯想到花想容跟王妃有關呢?」墨竹知道主子暫時還不希望自己的生意暴露,故此才有如此擔憂。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