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打算
妙音吃了口茶,然後稍微沉吟後對墨竹和銀杏道;「花想容不怕暴露,只要有間酒肆和有間客棧不暴露就是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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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竹道;「等整個開封的人得知了花想容幕後的主人是王妃後她們為了省買脂粉香料的錢自然能有資格攀附咱們王府的貴婦人闊小姐們就會爭先恐後的來巴結王妃您了,那個時候王府可就熱鬧了。」
銀杏哼了一聲,,然後不無擔心道;「到時候王妃少不得得多送出咱們辛苦制的香料和脂粉去,如此豈不是虧大了嗎?」
主子賺大錢她們這些當奴才的日子才會更加好過,自家主子速來是個對下闊綽的,自從開了酒肆和花想容後主子的腰包鼓了,她們的賞錢和日常用度也跟著上了個台階。
對於銀杏的顧慮妙音很是不以為然;「我又不是個不識數的,我開的是賺錢的脂粉鋪子不是善堂,除了像我嫂嫂,康王妃,榮平郡主,陳國公主等跟我要好的我會送她們自己的好東西外旁人我是不會送的,誰的東西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妙音打算許秦素秋開個脂粉鋪子賣貴妃粉跟玉蓉膏的時候她就做好了暴露花想容的準備。
暴露個賺大錢的脂粉鋪子沒有什麼要緊的,只要有間酒肆和客棧不暴露就是了。
即便日後趙元佑成就大業妙音也沒有打算把酒肆和客棧暴露,這兩處地方的用處甚多,若是暴露了那許多事就辦不成了。
說話間馬車就到了有間客棧。
馬上就過年了,客棧明顯比之前冷清了些許。
掌柜的田二嫂依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那裡招呼前來打間或者住店的客人們。
原本田二嫂就略有姿色,稍微這麼一打扮那還是風韻猶存的,客人們不免要多瞅上幾眼。
原本田二嫂是個很正經內斂的寡婦,自從做了客棧的掌柜的後她就變了個人似的,長袖善舞,八面玲瓏,哪怕再厭煩那些不正經的男人,她也能對他們笑顏如花,因為這樣能賺銀子,有了銀子就能讓自己的三個孩子過上更好的日子,而且也能接濟一下早年對自家有過幫助的親戚們。
「掌柜的,求你行行好,別趕我走,等我病好了我去做工然後把房錢還給你。」一個衣著單薄,披頭散髮的女子跪在了田二嫂面前。
面對女子的哀求田二嫂絲毫不為所動;「娘子,我這是開的客棧不是善堂,你還是走吧,我能容留你住了三天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田掌柜,我求你了,如果離開這裡我真的無處可去了,求掌柜的發發慈悲,我只要養好了病一定會加倍償還你今日的恩德的。」女人再三哀求,接著就給田二嫂磕了個響頭,即便是這樣田二嫂仍然無動於衷,就在這時候妙音主僕過來了;「二嫂,這是怎麼回事?」
田二嫂忙朝妙音拱手;「您來了,這個女的半月之前就住在客棧了,期間她生病了,我又是打發人給她請郎中抓藥的,她的錢用光了,我還幫忙墊了一部分呢,三日前就告訴她若再拿不出錢來就趕緊走人,今日是最後期限她還是拿不出錢來,故此我不得不公事公辦了。」
明白了事情的緣故後妙音下意識的打量了跪在地上形容可憐的女子一番。
這女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段高挑,臉蛋兒圓圓,但顴骨無肉,容色蒼白,身上的衣服也單薄的很。
女子的手有些粗糙,一看就是經常幹活的手。
「你一個小娘子怎會獨自出現在客棧?」妙音溫柔的詢問跪在地上的女子;「我是逃婚出來的,帶的盤纏都用光了,沒想到還落了病。」
聽女子說自己是逃婚出來的妙音頓時來了興致;「你先起來,你仔細跟我說說你籍貫何處,緣何要逃婚,還有你接下來打算如何?」
田二嫂忙對那女子道;「這可是我家主人,遇上他是你的造化。」
田二嫂何其聰慧,她已經明白妙音十有八九是打算對這名落魄女子伸把手了,那自己自然要對那女子轉變態度了。
那女子一聽面前這位著紅袍的郎君是田掌柜的主人自然清楚其更是富貴之人,故此就朝妙音磕了個頭;「這位大官人,求你可憐可憐奴家吧,奴家真的是無處可去了,只要大官人能收留奴家,奴家願意當牛做馬報答,奴家可以給大官人當端茶倒水的丫頭,也可以洗衣做飯,再不濟奴家還能給大官人當個看家護院的。」
妙音一聽對方能看家護院眼睛頓時亮了,沒想到這個小娘子竟然會武功。
「你起來回話吧。」妙音對那女子淡淡應付道。
女子站起身後就把自己的基本情況簡單的敘述一番。
此女子姓何名盼盼,乃是遼國南京幽州人,家裡是開鏢局的,她自幼跟著父兄習武,大了後還四處走鏢,待她及笄後父親何總鏢頭就給她安排了一門婚事,算是跟本家門當戶對的,但何盼盼不喜歡父親給自己定下的夫婿,她嫌棄對方模樣難看,武功也沒有自己好。
抗爭了兩年後還是沒有能如願以償,大婚前夕她趁著家人不備就逃之夭夭了。
害怕被父兄追上,故此何盼盼離開了幽州,離開了大遼國,然後到了宋境,直接到了開封府。
等到開封的時候何盼盼的盤纏已經所剩無幾,選擇住在了有間客棧,沒想到住下沒有幾天她就病了。
得知了何盼盼的遭遇後妙音深表同情;「難道你真的打算在開封待一輩子嗎?你真的跟你的家人恩斷義絕了?」
何盼盼一臉篤定道;「我父兄不顧我幾次苦惱甚至是尋死非得逼我嫁給那個丑鬼,軟蛋,我恨死他們了,我是不會回去的,我只要回去他們非得逼我嫁給那個男人不可。這裡跟幽州沒有區別,甚至比幽州更加繁華熱鬧,我願意在這裡呆著,再說我根本不是我爹的親生女兒,我是他走鏢途中撿來的,聽說我本就是宋人,爹當年是在來宋走鏢的時候撿的我。」
妙音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對田二嫂道;「你領著何盼盼去換一身衣裳,然後讓她安心在客棧住下,若身體還沒有好利索就再尋個郎中瞧瞧。」
接著妙音又對何盼盼道;「你先在客棧安心住下,等你身體好利索了我會來考核你,若你能通過我的考驗我自然會為你安排個好前程。」
旋即,妙音就攜墨竹和銀杏離開了客棧。
回王府的路上向來沉不住氣的銀杏難免好奇的問王妃真的打算收了何盼盼?
妙音道;「若她真的是塊材料我自然要收留她,我已經答應公主幫她尋個女護衛了自然不會食言。自然我會了解清楚何盼盼的底細後再決定用不用她。」
不一會兒主僕仨人就回了王府。
進了關雎閣後丹青一邊給繆妙音倒茶一邊道;「王妃,適才王爺被端王派來的人請去了,說是有很要緊的事情請王爺過去一趟。」
趙元佑被端王請去了妙音微微點了點頭,吃了口茶後道;「我知道了,你伺候我去裡頭更衣吧。」
趙元佑去了端王府大半天才回來,回來的時候是滿面紅光,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酒。
妙音忙讓白蘇準備一碗醒酒湯,然後親自服侍他更衣;「好端端的端王請你過去作甚?」
趙元佑的手微微搭在妙音的纖腰上道;「端王打算過了年娶尹鳳舞,讓我給他拿個主意,還有端王得了幾個江南歌姬讓我挑一兩個帶回來消遣,哼,那些庸脂俗粉如何能入我的法眼,端王的這份好意被我婉言謝絕了。」
「都到這個時候端王竟然還想著納美人,果然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妙音一臉鄙夷道。
趙元佑道;「他若是個有造化的,縱然父皇再偏愛壽王也不可能讓壽王有爭儲的野心。」
妙音道;「父皇不喜歡端王不僅僅是端王好美色,對於男人而言好美色並非是致命傷,端王是真的資質平庸,不思進取,故此他才被壽王有機可乘。你以為壽王不好美色嗎?不過壽王懂得克制罷了。」
「卿卿言之有理!」趙元佑下意識的在妙音的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莫要胡鬧。」
「我哪有胡鬧,我分明是在與愛妻行閨房之樂。」趙元佑一臉厚顏無恥道,與此同時他的手沒有閒著,妙音哪是他的對手,不一會兒就被他徹底拿下了。
捧著醒酒湯進來的白蘇正要往裡頭的臥房去卻被墨竹一把籃下;「白姐姐先留步,眼下王爺用不著醒酒湯。」
白蘇先是一愣,不過馬上就明白過來。
天還沒有黑呢兩個主子就在裡頭干黑燈瞎火才幹的事情,不過她們早已經見怪不怪了,這樣更好,兩位主子恩恩愛愛的她們高興。
醒酒湯等半個時辰後趙元佑才喝上,不過他的酒早就醒了。
天早就黑下來了,各處都掌了燈,自己還沒有用晚膳呢就被趙元佑折騰了一番等恢復了些許精力後妙音才聽到自己的肚子在唱「空城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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