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梁曉霜到底是看錯傅臣了,也看錯時歡了,當時歡不顧她的阻攔請假回家去看望傅臣的時候,梁曉霜就反思了自己之前的種種行為,她親身經歷過那種恐懼,所以神經還是時不時地緊繃,好在單危因為故意傷人罪而入獄,時歡和時靜才躲過一劫。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梁曉霜無法想像如果那天傅臣不來的話,時靜會是什麼下場,劫後餘生之後才發覺生命原來這麼可貴。

  時靜生下孩子後就再沒管過了,孩子被單家抱走了,梁曉霜自然也是見不到的,這個孩子的出現太過詭異,所有人的心理都有陰影,但是梁曉霜明白,到底不是這個孩子的錯,而是單危的錯。

  時歡也知道那天單危是想要傅臣的命的,單危入獄後時歡去見了單危,單危只是看著時歡笑,他說:「沒想到我還是沒能殺得了他,兩輩子了時歡,你還是喜歡他不喜歡我。」

  時歡問:「所以你和我一樣,是從2027年死後穿回來的?」

  單危看著時歡的眼睛,搖頭,但是他的眼神看著很瘮人,他說:「我只是夢見你是我老婆,我很愛你,我每天晚上都會疼你寵你,上你,這樣的你,怎麼能成為別人的?你是我的,我不管你是不是重新活過一回,但只要我活著,你就別想和傅臣苟且。」

  時歡鄭重其事地告訴單危:「我和他不是苟且,我愛他。」

  單危咬著牙冷笑:「愛?多沉重的一個字,你也敢說出口?傅臣那樣的人,不是你說愛就能拿下的,他現在成了傅家的掌權人,所有人在他眼裡不過像螻蟻一樣渺小,你別太高看自己了。」

  時歡並沒有高看自己,她只是想陪在傅臣身邊,不管身份地位如何,傅臣始終是那個看到她就心軟的哥哥。

  時歡覺得噁心,再什麼話都沒說,恭喜了單危喜提牢獄之災後就走了,她來也是為了確認單危是不是和她一樣,也在那個夜晚死亡之後重回了這個時間。

  事實證明,只有她一個人回來了,而單危只是夢到了以後,這也叫她毛骨悚然了。

  好在,他入獄了,即使不把牢底坐穿,也得安穩幾年,就怕單家用錢砸,弄個緩刑。

  傅臣也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當陳進說單危那案件要開庭的時候,傅臣只是對陳進說:「陳叔,想辦法,讓單危在裡面待一輩子。」

  陳進愣了愣,最終還是道:「恐怕不行,只是故意傷人,你的傷勢最重,最多只能判個十年八年的。」

  傅臣漫不經心道:「找到時家那個小女兒,讓她指證單危強.奸,盡最大的可能讓他把牢底坐穿。」

  陳進再沒說話,他有點詫異的是,單危怎麼說都是傅臣的親外甥,畢竟單危是傅道榮的親外孫,傅太太也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外孫坐那麼久的牢啊。

  但是陳進還是派人去辦這件差事了,但是時家並不想參與太多恩怨是非,時靜已經神志有點不清晰了,看了好久的心理醫生才稍微有點好轉的跡象,這個時候讓時靜指認單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時忠言把傅臣派去的人打發了,不想蹚渾水。

  結果剛拒絕沒多久,時家的生意就出現了下滑的跡象,很多生意被人隔空阻攔,時忠言第一時間開始虧損,公司效益連續跌了一個星期,時忠言終於忍無可忍了,針對他的都是傅家旗下的子公司,時忠言大概是明白了,他主動去找了傅臣。

  傅臣坐在輪椅上,根本看都沒看他,只是扔給他一句:「不讓你女兒出面指證,你們時家以後就不用在市場上出現了。」

  時忠言氣的眼睛通紅斥責傅臣:「我女兒都那樣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傅臣只是說:「現在不著手處理,等十幾年後他出獄,你女兒依舊逃不掉,甚至你們一家都有可能逃不掉。」

  有些人生來心理變態扭曲,單危就是那樣的人,傅臣雖然壞,但是他壞地有原則,從干殺人犯法的事情。

  時忠言不得已只能聽傅臣的,傅臣想盡了辦法就是為了不讓單危再出現禍害別人,尤其是時歡。

  單危那變態是盯上時歡了,如若現在不處理,那時歡將來還是會面臨同樣的恐懼。

  哪怕就是多關十年,也是好的。

  單危綁架案庭審的時候,能出面作證的都出面了,時歡也請了假回來做目擊證人。

  傅臣坐在輪椅上,平靜地像一汪清水。

  他的律師極力爭取,上訴,爭取來了單危十一年的牢獄生活。

  傅太太和傅雪莘都當著法官的面給傅臣跪下來了,傅臣表情都沒變一下,他只是看著單危,嘴裡吐出的話語如同毒蛇的信子扼人喉嚨。

  他說:「十一年算少了,按我的意思,我想讓他把牢底坐穿。」

  傅雪莘哭著求傅臣:「傅臣。如果爸還活著,看到你這樣他得多心寒!」

  傅臣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如果傅道榮活著,我也是同樣的做法!你可憐你兒子有了牢獄之災,那我呢?我一輩子站不起來了我得找誰理論?是啊,我失去的不過是行走的能力,你失去的卻是兒子,但是他的死活與我何干?」

  滿庭的人都被這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震驚到了。

  這還不算,傅臣說完又火上澆油:「別著急,我的是結束了,別人的還沒結束。」

  同一天,甄家,時家,傅家,同時起訴單危,單危看著時靜,時靜被嚇得縮在她爸後面,根本不敢看單危的眼睛,單危盯著時靜道:「你最好以後別夢見我,不然嚇死在夢裡可就不好了。」

  時靜本來精神失常,被一嚇開始當庭大哭,怎麼都安穩不下來。

  梁曉霜倒是個成年人,能撐得住。

  這一次庭審還真是耗費了不少人力。

  最後的結果是單危故意傷人嫁強.奸罪,被判十八年。

  單家不滿意這個結果,揚言要繼續上訴。

  後來單家的上訴都被駁了回來。

  十八年,也夠安穩幾天了。

  傅臣的左腿傷的嚴重,基本上是不能行走,只能坐著輪椅。

  單危被判刑後,傅臣方才舒了一口氣。

  他被清華錄取,一邊管理公司一邊還要上學,和時歡也是聚少離多。

  十九歲生日的時候,時歡特意穿越大半個城市跑去給傅臣慶生,傅臣當時還在圖書館開著電腦處理公司的緊急郵件,根本不知道時歡來了。

  時歡是舞蹈專業的佼佼者,在學校本就很受歡迎,女孩上了大學出脫地簡直不可方物。

  她拿著蛋糕出現在傅臣的校園時,也是引得學生們頻頻回頭。

  她穿著雪白色的長裙,做了時下比較流行的波浪捲髮,頭髮攔在耳後,一張精緻的巴掌臉,精緻的妝容將她襯托地更加美好。

  男生們不住地抽氣,竊竊私語是哪個系的女生這麼漂亮,有人上前去要聯繫方式,時歡禮貌地拒絕行人,這才開始聯繫傅臣。

  傅臣被輔導員叫去了,接到時歡的電話時,輔導員還在和傅臣說讓傅臣做勵志演講的事。

  傅臣剛上大一,但是他的名聲倒是響亮,基本上校園裡沒有人不認識他,都知道那是個傳奇的人物。

  很多學生知道傅臣以前是個混子,但是後來卻成了聰明絕頂的天才,就很玄幻。

  傅臣接到時歡的電話後,便禮貌地打斷了輔導員的話,轉身出去接電話。

  他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偏偏時歡記得。

  接起電話,輔導員隔著老遠都看到了平時冷漠的少年,眼底的笑意漾開。

  心想,肯定是心愛的女孩打的電話吧。

  事實上,確實是心愛的女孩,他在心裡珍藏了十幾年的心肝。

  時歡問傅臣:「哥哥,在哪裡啊?」

  傅臣說:「在學校。」

  時歡問:「今晚有沒有時間啊?」

  傅臣笑了笑:「有,但是今晚不回去,明天早上有必修課。」

  時歡說:「那你想要我陪你麼?」

  傅臣想了想,時歡和他雖然在同一個城市但是隔得還有比較遠的,他想著等他有時間了自己去找時歡,不然女孩子一個人到處走不安全,他說:「等我去找你。」

  時歡俏皮道:「哥哥不想見我啊?」

  傅臣哪裡不想見時歡,時時刻刻都想。

  沒聽到傅臣的答話,時歡有點懊惱道:「你們學校太大了,我找不到你,你要不要出來找我。」

  傅臣心裡一跳,問:「你來我學校了?」

  時歡說:「對呀,驚喜不驚喜?」

  傅臣推著輪椅就走,問:「在哪個地方?」

  時歡說了一處有象徵意義的地方,獨自坐在那裡等傅臣,路過的學生都會回頭看她,因為她不僅買了蛋糕,還買了一捧玫瑰。

  她從沒給傅臣送過花,今天趁著他生日,便買了一捧玫瑰。

  天色不早了,她就是踩著傅臣下課的點來的。

  傅臣有點急切,獨自推著輪椅來找時歡,到達時歡所在的地方時,他身上出了薄汗,有點氣喘吁吁。

  在看到美麗的女孩坐在花園邊,懷裡還抱著一捧玫瑰時,傅臣的心跳了好幾下,他故作鎮靜地推著輪椅走過去,神色淡然,咳嗽一聲:「來找我也不跟我提前說?」

  時歡聽到聲音,一回頭見傅臣來了,心情瞬間又好了許多,她起身上前把花送到傅臣懷裡,笑地像一副美輪美奐的水墨畫:「哥哥,生日快樂!」

  傅臣這才驚覺,原來不知不覺,又過生日了。

  他猶記上次過生日,母親徹底離他而去,而他身邊的,依舊是這個姑娘。

  傅臣心裡泛起酸澀,抬眼看向時歡:「今晚,陪哥哥?」

  時歡臉色微紅,揚起下巴掩飾尷尬:「那要看哥哥怎麼表現了。」

  傅臣看了看四周,學生們已經很少了,該離開的都離開了,傅臣牽了時歡的手,把她帶到沒人的角落,放開時歡,拍了拍自己的腿對時歡說:「這裡沒人,你可以對哥哥為所欲為。」

  時歡:「……」哥哥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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