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時歡到底是不敢真的在這個校園內坐在傅臣腿上的,傅臣應該是下課沒事了,那她就該給傅臣好好地過個生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從去年到今年發生了不少事情,她和傅臣都沒怎麼好好待過,所以這次是個機會。

  就算時歡不來,傅臣也是在外面開房住的,畢竟陳進每天晚上都會把公司處理不了的事情都拿來給傅臣處理,傅臣每天晚上一忙活就是忙活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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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學校外面開了豪華套房,住的時間稍微一長他就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不如就在學校附近買個房之類的,當然他還在想,還沒有付諸行動。

  陳進自然是不知道傅臣今天生日,所以時歡帶著傅臣出去吃飯,陳進在酒店等了很久傅臣都沒回去,不得已才給傅臣打電話問傅臣在哪裡,怎麼天黑了還沒回去。

  而傅臣和時歡正在外面吃飯,傅臣隨便敷衍了陳進兩句就掛了電話,時歡怕他有什麼急事,就催促他快速吃完,兩個人拿著蛋糕回酒店。

  陳進看到時歡和傅臣一起回去的時候還愣了愣,但是他眼觀鼻鼻觀心地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兀自將沒處理的公務交到傅臣手裡,傅臣讓他先放著之後就可以走了,陳進說:「我得看著你處理完,我得拿回去,明天去公司,高層們還等著結果呢。」

  傅臣看了看時歡,到底是不想讓時歡無聊,時歡自己也懂事,就坐在另一邊玩手機,對傅臣說:「哥哥你忙吧,忙完再說,公司的事情耽誤不得。」

  陳進贊同地點頭,不由地對時歡刮目相看,他以為漂亮的女孩都該恃寵而驕。

  傅臣這人對誰都冷漠的很,沒想到還會有這麼喜歡的女孩,果然這世上的所有規律,都是一物降一物。

  沒人能管得住傅臣,就算陳進是個老人了,傅臣該罵還是罵,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傅臣坐在沙發上一邊處理事務一邊罵陳進:「這些渾水摸魚的東西你也不知道說兩句,結果你看這項目企劃案寫的跟垃圾一樣,真當我不在公司了就開始不干實事了是吧?」

  將一份企劃案直接扔在陳進臉上,陳進站在沒動,時歡嚇得大氣不敢出。

  傅臣一邊處理一邊罵人,時歡的小心肝在顫抖,傅臣凶起來果然還是那麼嚇人。

  大概用了一個多小時傅臣才忙完,時歡躺在另一邊的沙發上,躲開了傅臣和陳進的視線。

  終於忙完時,陳進要走了,傅臣對陳進說:「你回去告訴他們,不好好地認真對待工作就讓他們當場滾,別他媽浪費公司資源,我的公司不養廢物。」

  時歡:「……」果然這年頭的老闆都是這樣苛刻,不知道別人當老闆如何,反正傅臣當老闆一向是一絲不苟,眼睛裡容不得沙子,他的頭腦本來就特別聰明,別人發現不了的瑕疵他肯定能發現,時歡暗搓搓地想,在傅臣手下當員工的人可真是不容易。

  不免又想了想自己的未來,這她以後要是和哪個男走得近,這個大醋王豈不是要酸死了?

  陳進一言不發地離開了,路過時歡時還對著時歡微微地頷首,時歡起身跟他道別:「陳叔叔再見。」

  陳進背對著她招招手,等到陳進出去把門關上,時歡這才回頭看傅臣,傅臣坐在另一個大廳區域的沙發上,也正在看她。

  時歡向著傅臣走過去,有點責備道:「哥哥你幹嘛那麼凶啊?陳叔叔都被你嚇得不敢說話了。」

  傅臣抬眼看著她:「那你害怕麼?」

  時歡傲嬌道:「我當然不怕,哥哥是誰啊,哥哥可是我的男朋友,我怎麼可能害怕我的男朋友……」

  一句話剛說完,傅臣拽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過去,摟了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時歡嚇得一驚,隨即抿了唇再沒說話,乖乖地坐在傅臣腿上。

  她有點害羞:「哥哥,你腿不舒服。」

  傅臣幫她整理頭髮:「你坐哥哥腿上,哥哥舒服得很。」

  時歡:「……」

  沒敢動,也再沒說什麼,任由傅臣的手指在她的烏髮間穿梭。

  時歡是學舞蹈的,身材自然是好的沒話說,傅臣一隻胳膊就能圈住她的腰,她不安地坐著,等著傅臣的下一步動作,傅臣卻是輕輕問時歡:「什麼時候嫁給哥哥?」

  時歡一愣,回頭看傅臣:「哥哥你想結婚了?」

  傅臣挑唇輕笑:「想和你結婚。」

  時歡眨眨眼,搖頭:「現在還不行。」

  傅臣問:「為什麼不行?」

  時歡說:「還沒到年齡,哥哥才十九歲,我才十八歲。」

  傅臣說:「都長大了呢,當年那個小小的一團洋娃娃,長成如今標誌的少女,哥哥沒有白等。」

  時歡聞言,便想起傅臣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喜歡自己的,她轉個身,面對著傅臣,傅臣伸手將她細長的腿掰了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時歡:「……」

  傅臣的手在她腿上摩挲,時歡臉紅心跳,這羞恥的姿勢。

  但是時歡還是問:「哥哥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傅臣想了想,似乎在回憶,過了會兒,他說:「應該很早。」

  時歡問:「有多早?」

  傅臣說:「在你還不知道什麼是喜歡的時候。」

  時歡說:「我初中就知道什麼是喜歡了。」

  傅臣說:「比那更早。」

  時歡震驚:「不會是幼兒園吧哥哥?那時候你還那么小,知道什麼是喜歡麼?」

  傅臣點了點她小巧精緻的鼻子:「哪有那么小就知道喜歡的,我真正發覺自己喜歡你的時候,是在小學。」

  時歡驚訝:「那時候你就喜歡我了?」

  傅臣點頭:「雖然不經常和你說話,但是滿目滿心全是你。」

  時歡想起小學的時候,傅臣總是一個人來來去去,也沒有人和他做朋友,時歡和他是鄰居,所以總喜歡湊上去和他一起走,那時候傅臣就表現地比較冷漠,時歡一直以為傅臣不喜歡她呢。

  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傅臣那時候就開始喜歡她了。

  時歡又問:「那你後來為什麼不主動和我說話了?看見我也當沒看見?」

  傅臣伸手描摹她的眉眼:「因為那時候哥哥覺得,哥哥配不上你,哥哥得不到你,所以還不如淡然點。」

  時歡有點生氣,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上輩子才那樣悽慘,如果上輩子傅臣早點跟她表白和她在一起了,那還有單危什麼事情。

  時歡決定跟傅臣攤個牌,她想把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訴傅臣,但是又怕傅臣不信,所以她就編了個故事。

  「哥哥你知道麼,我夢到了我們的上輩子。」

  傅臣好整以暇地聽著:「上輩子我們怎麼樣了?」

  時歡咬了咬唇,抬眼看向傅臣深邃的眉眼:「上輩子啊,我和哥哥錯過了。」

  傅臣的手一頓,沒說什麼,只是道:「繼續說。」

  時歡說:「上輩子啊,我是單危的老婆。」

  傅臣的動作徹底僵住。

  單危總是說時歡是他老婆,他以為只是這個人的胡言亂語,如今時歡也這般說,他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看著時歡,問她:「那你跟哥哥說實話,你和單危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他也說你是他老婆,你也這樣說?」

  時歡出了一口長氣:「哥哥你別激動你聽我說就是,你可以把我說的當成我做的夢,也可以當做故事,因為對於現在的我而言。只有你才是真實的。」

  傅臣有所疑惑,原本時歡也是害怕他的,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就不怕他了,還總是靠近他,連他發脾氣都不怕。

  但是傅臣心裡這樣想,始終是不能和時歡說的,他便點頭:「不管故事還是夢境,始終我才是你的現實。」

  時歡點頭,她把上輩子的事情如實跟傅臣說來:「我之所以嫁給單危,是因為時靜和楊諾把我騙到深山裡讓單危強了,就在我生不如死的時候我媽媽也因為我去世了,而哥哥你……為了給我報仇砍了單危一刀,有了十年的牢獄之災,哥哥坐牢之後,我就被時家逼著和單危結婚,那時候我才不到二十歲,我也沒有人給我撐腰了,單家欺我辱我,單危欺我辱我……我生不如死地過了十年。」

  「我等哥哥出獄等了十年,可是哥哥出獄以後沒找我……」

  傅臣出了一口長氣:「那可能是因為哥哥覺得沒必要找你了,畢竟十年牢獄,誰也不知道誰變成了什麼樣。」

  時歡搖頭:「不,哥哥出獄後五年都沒見我,我不知道哥哥幹什麼去了,後來再見你時,你也成了傅家的繼承人。」

  傅臣問:「所以,你恨哥哥麼?」

  時歡眼眶有點紅:「我不恨,我只是心疼他好不容易出獄,卻又為我遭受一遭。」

  傅臣撫摸時歡的鬢角:「上輩子的事情就當做了一場夢,醒來時哥哥還在你身邊。」

  時歡眼中湧上霧水,她點頭:「可是我很想知道,上輩子的那個哥哥,後來到底過得好不好。」

  她死後,傅臣殺了單危,肯定是逃不了的。

  傅臣把她擁入懷抱:「不要想了,上輩子的我做出什麼我都不驚奇,因為你認識的哥哥本來就是這樣孤注一擲的人,就算這輩子,單危依舊敢對你動手,我依舊能弄死他。」

  時歡抽了抽鼻子:「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哥哥出獄後不找我。」

  傅臣說:「大概有他自己的苦衷吧,好了歡寶,不想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在你面前的才是真的我,哥哥會一直陪著你的。」

  時歡點頭。

  她時常會想起那個拄著拐杖在人群里談笑風生的傅臣,他滿面春風,富貴異常,但是他的眼神里始終沒有笑意,他沒有真正開心過。

  時歡知道他從未真正開心過。

  所以就越發地想要把所有的美好都給眼前的傅臣,這個傅臣還年少,還很年輕。

  時歡趴在傅臣的肩膀上,不知不覺有點困意,傅臣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道:「小歡寶,還要給哥哥過生日呢,不能睡。」

  時歡撐著眼皮點頭,起身離開傅臣的腿,將裙子扯好,傅臣笑的意味深長:「還敢這樣坐哥哥身上。」

  時歡頓時臉紅:「是你讓我這麼坐的,又不是我……」

  傅臣說:「不知道哥哥是個禽獸麼?」

  時歡沒說話,轉身去拿蛋糕去了。

  禽獸就禽獸吧,反正她喜歡。

  時歡給傅臣唱了生日快樂歌,讓傅臣許了願,她也許了願,傅臣問她許什麼願,時歡想了想,悄悄地告訴傅臣:「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傅臣問:「那你想知道哥哥許的什麼願望麼?」

  時歡笑著搖頭:「我哪裡會知道。」

  傅臣示意時歡側耳過去,時歡便輕輕地湊過去,傅臣伸手捧了她的臉,涼薄的唇忽而吻上她:「哥哥許的願是,歡寶以後給哥哥生個和你一樣可愛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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