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傅臣的熱情像燃燒的一把火,讓時歡無所適從,她從來都知道傅臣對她的痴想已許久,但從未想過和他的第一次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想過很多次和傅臣的第一次,肯定是在很浪漫的情況下,絕不是被傅臣直接按在浴室里。
她的身後是冰涼的牆壁,她的頭髮還濕著,傅臣過分柔軟的唇舌將她所有的掙扎堵在喉嚨里,她方才知道原來男人在這種事情上從來都是如此強勢。
即使如此,她依舊配合著傅臣所有的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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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略顯粗糲,感覺得到那是一雙受了很多苦的手,越是心疼他,就越想守住他。
不敢看傅臣,她的臉埋在傅臣肩膀上,傅臣的西服上有淡淡的菸草味,肖想太久,恨不能時時刻刻擁有。
終究是放開她,在她耳邊低語:「老婆好乖。」
時歡抱著他,到底不敢看傅臣的眼睛,她太害羞了。
對一個人的愛能到什麼程度,時歡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個夜晚她是心甘情願把自己的一輩子託付給傅臣。
人的一生會遇到很多人,但是卻也只有一個人讓她心甘情願與之沉淪,她想沉淪的那個人,就是她守候了多年的少年,愛慕了多年的傅臣。
時歡從未想過傅臣身上會有她照片的紋身,當再無那整潔的衣服遮掩之後,她看到了傅臣胸口的紋身。
嚇了一跳之後,時歡胸口有點發緊,她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傅臣,然後又拿了他的手來看,他左手虎口處還紋著一個「歡」字。
到底是多在乎她才會這般糟蹋自己,時歡撫了撫傅臣的胸口,有點難過,抬眼看傅臣,聲音都有點顫抖:「你這個,是什麼時候紋的?」
傅臣低眼瞧了瞧,眼底的笑意漾開,像平靜的湖水忽而起了漣漪:「怎麼樣?好看吧?」
時歡抿著唇搖頭:「不好看,多危險啊,還紋在心窩的位置。」
傅臣看了看,有點失落道:「我還覺得挺好看的,這樣哥哥就可以把你放心上了。」
時歡眼裡湧上霧水,一邊心疼一邊問:「什麼時候紋的,看起來好久了。」
傅臣回憶了一下:「大概是上次你不要我的時候。」
時歡心裡一痛:「我什麼時候不要你了。」
傅臣捉了時歡的手來,按在自己胸口:「那一次,差點要了哥哥的命,哥哥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你有什麼瓜葛了,那是哥哥第一次覺得活著真沒意思。」
時歡被傅臣說的難受:「你要為你自己活,別動不動就總是這樣,你是個男人,又不是個女人,這麼脆弱。」
傅臣笑了笑道:「你不知道,你一直都是哥哥的命。」
時歡沒說話,低下了頭,傅臣慢慢地捏著她細長的手指:「可是終究你還是我的,這就夠了,過去的那些都無所謂了,對於我而言,目光所及處就是你的身影,便什麼都不重要了。」
時歡抽了抽鼻子:「所以這是高三那年被我媽發現之後把我關起來不讓我見你的時候,你紋的。」
傅臣點頭:「你知道人在失去支撐的時候總是很脆弱的,如果不是還有傅家的一堆破事要處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撐過來。」
時歡抿唇:「所以那時候其實你一直都在我周圍,只是不見我,我發簡訊不回,打電話不接。」
傅臣笑道:「那不是為了你好嗎?你只有一個媽,我也不想讓你因為我和你媽鬧出什麼事情來,畢竟沒有我你依舊可以生活,但是沒了媽媽……那感覺我體驗過就行了,不想讓你也體驗一回。」
時歡到底是沒忍住,這樣的日子本該是高興的,可是一想到那年傅臣為了她想了那麼多做了那麼多,她就難過地不能自持。
抱住傅臣高大的身子,時歡抽噎著:「以後你就別想甩掉我了,我黏上你了。」
傅臣攬住她的腿,將她抱起來往蓮花噴頭下面走,時歡窘迫,也顧不得哭了,拍傅臣的肩膀:「你放我下去。」
這簡直……沒眼看。
傅臣的大手捏她嬌嫩的腿,他問時歡:「哥哥以前是不是跟你說過,以後只能在哥哥床上哭?」
時歡小聲地控訴:「臭流氓。」
傅臣說:「不讓哥哥流氓也被哥哥流氓多回了,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流氓。」
傅臣作為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在外人眼裡那是高貴冷漠禁慾非常的大總裁,但是時歡知道,傅臣這人一點都不禁慾,他不但不禁慾,而且很重欲,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
不但重欲還很壞。
時歡被傅臣欺負地站都站不穩,最後被傅臣直接抱回臥室,他細心地給她吹乾頭髮,躲在一個被窩裡,時歡害羞地拿被子遮住臉,傅臣給她拿開,時歡再次拿過來遮住臉。
傅臣長臂伸過去將她抱進自己懷裡,語氣輕柔卻帶著些許好笑:「歡寶這麼害羞怎麼能行?咱們的女兒什麼時候出來?」
時歡的臉也不知道是因為浴室的熱水和霧氣蒸的還是被傅臣鬧的,反正白皙的臉和漂亮的天鵝頸上已然染上雲霞。
她索性把自己用被子蒙起來,她鑽進被子裡,傅臣也鑽了進來,被子外燈還亮著,偌大的Kingsize大床上,錦繡鴛鴦被子上金色鴛鴦散發著耀眼的光。
空氣都似乎凝聚了,寂靜無比。
時歡腦子一片空白,儼然不知道傅臣在做什麼,她愣愣地處在黑暗中,無措極了。
感覺時歡僵硬,傅臣低沉的笑聲傳來:「歡寶。」
時歡沒答話。
她不知道該如何了,恨不能藏起來。
她好想藏起來。
時歡第一次覺得傅臣不害臊,什麼都敢做。
整個人似乎都要被吃下肚去,時歡被悶地有些氣喘,她得讓空氣進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夜色越來越深,傅臣想親她,時歡一把推開他,有點嫌棄道:「別過來,我不想讓你親我,離我遠點。」
傅臣笑著將時歡的手放在心口,讓她感受自己的溫暖,握著她的手,湊近她的頸窩,傅臣輕聲問:「老婆,你怎麼還嫌棄我?我們不是夫妻了嗎?」
時歡感受到了傅臣的惡劣,她著急地眼裡升起霧水,打他:「你不要過分啊。」
傅臣低沉地笑,就愛看她窘迫的樣子,他低聲說:「叫老公。」
時歡抿了唇,哼了一聲,但還是軟軟地喊他:「老公。」
傅臣說:「老婆說愛老公的話,老公就不欺負你。」
嘴上這樣說,心裡可不是這樣想的,不僅要欺負她,還要讓她在這晚徹底成為他的老婆。
燈被傅臣關掉了,他知道時歡害羞。
別墅外的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被窗簾遮擋。
夜靜悄悄的,連呼吸聲在這一刻都似乎被故意放大。
即使是時歡略顯痛苦的聲音在傅臣聽來也是別樣的美感,他到底是如願以償。
當成為時歡的一部分時,他突然明白當年李鑫睿和高傑他們的快樂。
高傑和李鑫睿他們很早就會鬼混玩女人了,那時候高傑說過:「臣哥,你試試嘛,路念念給你,她還是個處。」
傅臣那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時歡,又怎會對其他女的有興趣,他沒興趣。
如今才感受到了,只是這份快樂和幸福和他們的比起來,傅臣覺得自己的快樂才是無上的。
他成功擁有了他肖想多年的女孩,這個女孩,已然是他的妻子。
因為都是初次,兩個人都有些難受,時歡咬著牙沒哼,傅臣的目光灼人,即使光線很暗,她也能感覺到。
隔著暗光和她對視,他問時歡:「歡寶,還好麼?」
時歡不好,她一點都不好,她太疼了。
但是這一遭遲早要過,遲早都要做傅臣的妻子,她能忍受。
原來和心愛的人這般竟有一種別樣的幸福,傅臣忽然覺得這麼多年的守候和等候在這一刻都有了值得的答案,肯定的答案。
他為什麼偏偏生來就喜歡她,或許命運早就給他們安排好了一切。
傅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不知饜足,他像個貪婪的饕餮,怎麼都感覺不知足。
最後時歡都開始嚶嚶啜泣,小聲地哭泣,小手開始推他,傅臣還抱著她哄:「歡寶乖,馬上就好,哥哥愛你啊。」
這一夜到底是將時歡折騰慘了,時歡第二天都沒起床,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睡去的,反正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傅臣依舊在折騰她。
似乎睡得迷糊間,又被男人折騰醒,初嘗人事的男人,像個不知饜足的饕餮,將她里里外外吃了個徹底。
時歡醒來時腰酸背痛,傅臣已經不見了人影,她還是得起床,只是……真的很痛,傅臣這個人都不知輕重的。
時歡正起身要去洗臉刷牙,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她只能用被子遮住自己。
傅臣拿了早餐來給時歡,知道昨晚時歡被自己折騰慘了,今天肯定要歇一天的。
推門進去,時歡還躺著沒醒,傅臣將牛奶和吐司麵包放到一邊,悄悄地走過去,彎腰湊近時歡的臉,笑聲低沉:「歡寶?」
時歡假裝剛醒,掩飾尷尬。
一睜眼看到近在遲尺的俊臉,時歡嚇了一跳:「你幹什麼呀?」
傅臣說:「再不起來吃早餐,老公就要……吃你了。」
時歡嚇得皺眉頭:「你過分。」
傅臣問:「過分麼?」
時歡說:「昨晚你……你就是過分。」
傅臣笑地意味深長:「今晚繼續,或者現在繼續也可以。」
時歡不可以,她冷哼:「你也就囂張這兩天,我後天就走了,我看你還拿什麼欺負我。」
傅臣說:「那這兩天就要欺負夠本才行,等你回來的時候,肚子裡的,也該發芽了。」
時歡:「……」嚶嚶嬰她現在想退貨還來得及麼?她不想要臭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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