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傅臣總覺得時歡在家裡待得時間不夠長,就兩三天的時間,他抓住機會使勁疼新婚老婆,希望通過他的努力耕耘讓時歡下個月就能回家再也不出去演出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是個自私的人,但是他不能把自私表現地太明顯,只能付諸於行動,和時歡在一起後他時常會記時歡的生理期,每到生理期的時候,時歡不在身邊他都會叮囑時歡注意身體,所以他知道時歡什麼時候排卵期。
聽說排卵期的女人格外敏感,傅臣體會到了,因為最近每次和老婆歡愛,老婆雖然嘴上不說,但是身體還是很熱情地回應他,他知道這正是個時機。
他每次都是在時歡裡面是釋放的,事後時歡雖然會害怕懷孕,但是他們結婚了,時歡也就嘴上說說,叮囑傅臣兩句,傅臣嘴上應著,結果下次還敢。
這天晚上兩個人折騰完,時歡很累,也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就要和舞蹈團出去演出了,她得早些睡。
傅臣倒是在嬌妻睡著之後,很久不曾抽菸的他,出去客廳抽了一根煙。
這玩意上大學後他就斷斷續續地戒了,因為時歡不喜歡,但是他今晚很煩躁,時歡明天又要走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他心情很不好。
抽完煙還是沒覺得好多少,回到臥室又把時歡鬧醒,時歡睡眼惺忪地睜眼,發現傅臣的臉埋在她的胸口,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時歡摸了摸他的頭髮小聲道:「哥哥,還不睡麼?」
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傅臣吻了吻她的胸口:「哥哥想到你明天要走了,難受地睡不著。」
時歡無奈地笑笑:「又不是不回來了。」
傅臣說:「恨不得跟著你去,守著你,什麼都不做。」
時歡的睡意去了大半,她說:「但是不好不去,已經答應別人了,我是主舞,舞蹈團要賺錢的,臨時換人也不行。」
傅臣沒說話,時歡說:「我很快回來好麼?」
對於傅臣而言,即使是離開一個小時就回來也是一種煎熬,和時歡沒結婚的時候,他習慣等待,即使時歡到處飛他也不會刻意去想她,可是和時歡結婚以後,他卻覺得這樣的生活悵然若失。
明明是他的老婆,他卻不能時時刻刻看到。
傅臣不說話,時歡捧了他的臉吻他的唇角,哄小孩似的:「哥哥,乖啊。」
傅臣直接咬住她的唇,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又疼了一回,末了還不肯抽身,時歡就知道傅臣是離不開她,心裡決定這次演出回來以後就回來辭職,在附近開個舞蹈班,陪傅臣,不然他總是不安穩。
果不其然,睡到半夜,時歡聽到痛苦的壓抑聲,她被驚醒,打開床頭燈卻發現傅臣睡著了卻在哭,時歡又把傅臣搖醒,傅臣愣了一瞬,這才看清是時歡的臉。
他眼眶通紅起身抱住時歡,一遍一遍呢喃:「歡寶,別離開我,求你了……」
時歡終是嘆息一聲,安撫他:「不離開你,這輩子都不離開你。」
時歡總算是知道傅臣的軟肋了,這個平時凶人的人,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會這麼脆弱,她是傅臣的軟肋。
他身上紋著她的名字和照片,這些年來,傅臣都是在為她而活,她是傅臣唯一的支撐了。
臭哥哥是真的離不開她了。
她跟傅臣保證:「這次演出回來,我就不出去了。」
傅臣握緊她的手點頭:「好,不出去了,再也不出去了,在家陪哥哥。」
時歡答應著。
但是這次時歡還是得出去,時歡走的時歡傅臣一個大男人,眼眶通紅地看著時歡離開,直到時歡不見了身影,傅臣還站在那裡看著。
等到時歡所搭乘的航班起飛後,他又跑出機場去看飛機。
陳進第一次發現傅臣竟然手忙腳亂的。
離開機場時,傅臣一直都很沉默,陳進問傅臣:「是不是捨不得少奶奶出去啊?」
傅臣說:「怕她受苦。」
因為怕老婆受苦,所以一向冷漠的傅家總裁,眼睛紅地像兔子,陳進覺得稀奇了。
平時脾氣壞地像暴君,老婆走了可憐地像個失去主人的流浪狗。
傅臣這人,真的是奇了。
*
十幾天後,時歡生理期的時候,大姨媽沒來,他們已經演出完了,準備返程下一個地點的演出。
時歡一直心事重重的,離開的這一個星期,每天都會和傅臣視頻,回程的那天晚上,時歡小心翼翼地對傅臣說:「哥哥,這個月大姨媽沒來,已經推遲三天了,怎麼辦啊我好慌。」
傅臣本來開著視頻還在忙,聽到時歡的話,有點驚奇地看向鏡頭,只見時歡嘟著嘴看起來苦惱極了,傅臣笑著問:「真的啊?」
時歡說:「那幾天你就使勁折騰我,我就覺得要出事。」
傅臣當然不會告訴時歡他是算了日子的,他和時歡領證那會兒,正是時歡排卵期,他使勁折騰時歡那會兒每一次可都是真槍實彈的,為的可不就是這一天。
傅臣假裝鎮靜:「那你可以回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要是真懷了,以後就好好地在家給我待著。」
時歡說:「可是還有一場演出,我也要去的。」
傅臣冷了臉不容拒絕:「不去了,有事讓他們來找我,我怎麼能讓懷孕的老婆累著,懷孕了還怎麼跳舞,多危險啊。」
時歡覺得傅臣說的有道理:「那我回來去檢查一下再說,沒懷我就還去。」
傅臣點頭,雖然表面上附和時歡,但是心裡想著,沒懷他就再來幾次,直到懷了為止,這樣時歡就不用出去了,就可以在家陪他了。
時歡回來的時候傅臣依舊去親自接的,別人可羨慕時歡了,有一個這麼疼她的男朋友,別人也不知道她和傅臣已經領證結婚了。
一上車傅臣就拉著時歡的手,時歡想說什麼,但是陳進在前面開車,她也就沒問,直到回到家以後,時歡悄悄地告訴傅臣:「我在M團上買了驗孕棒,過會兒就來了,我卻測一下就知道了。」
傅臣說:「明天帶你去檢查。」
果然驗孕棒是沒驗出什麼來。
當天晚上時歡又被狠狠折騰一回。
第二日傅臣帶時歡去醫院做了檢查,傅臣提前聯繫高傑的,傅臣怎麼也沒想到高傑這狗東西後來會做一名婦科醫生,而且口碑還很不錯。
和傅臣也是經常有聯繫,聽說傅臣要帶媳婦來檢查,他可是騰出了一早上的時間來專門等傅臣和時歡。
更沒想到的是,陳好妹是他上司。
高傑家的生意雖小,但是也還沒讓他落魄至此,傅臣帶著時歡見到高傑之後,發現他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依舊嬉皮笑臉,卻再也不是那個當年跟著他四處鬼混的混小子了,傅臣連連點頭:「還不錯還不錯。」
高傑驕傲道:「那肯定不錯,我媳婦在這裡,我哪敢不好好工作。」
時歡問:「好妹在這裡啊?」
高傑說:「對啊,她現在是婦科主任。」
時歡和陳好妹大學畢業後也沒怎麼聯繫了,沒想到陳好妹現在混得這麼好,她當即就去找陳好妹,把傅臣丟給高傑了。
傅臣心下不悅,看著時歡離去的身影,傅臣拄了拐杖要去追,高傑喊他:「臣哥臣哥,你讓她去找我媳婦唄,咱們好久沒見了,找個地方坐一坐?」
傅臣說:「坐個屁,歡寶來檢查身體的,這就不見人了。」
高傑說:「放心吧,我媳婦在呢能有什麼大事,咱們出去喝一杯。」
於是傅臣就被高傑拉到外面的咖啡館去了。
而時歡去找陳好妹,陳好妹剛好中午最後一個病人問診完了,沒想到看到時歡,激動地直接跳起來了:「歡歡?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啊?都好久沒聯繫了!」
時歡也特別開心:「我今天和傅臣來醫院檢查身體,誰知道遇到高傑了,他竟然是個婦科醫生,震驚我了。」
陳好妹哈哈大笑:「跟你說這個憨憨當年怎麼追我的,我不是學婦科的嘛,他高考志願二話不說就報了婦科,當年他那分數去臨床專業都綽綽有餘。」
時歡笑地開心:「那說明你有魅力。」
陳好妹擺手:「誰也不如你有魅力啊,真沒想到你和傅臣還能在一起,我記得高三那年你倆分手,我還怕你想不開,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時歡傲嬌:「那是因為哥哥離不開我,可不是我離不開他。」
陳好妹拉著時歡去休息室:「好好好,你最有魅力了,你們結婚了嗎?今天來是婚前體檢?」
時歡的臉有點紅:「不是,我和傅臣就十多天前領證的這樣,然後……我這個月大姨媽沒來,都推遲好幾天了,我害怕,所以就來檢查看看。」
陳好妹一聽,頓時激動:「那還等什麼,我陪你去檢查,這肯定是懷了,你倆夠迅速,我和高傑結婚都兩年了還沒要孩子,你們這才幾天就整出來了?」
時歡窘迫地捶陳好妹的肩膀:「你別這麼說,都是傅臣,都怪他。」
陳好妹笑著點頭:「對對對,都怪他,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可憐我家歡歡被豬拱了。」
時歡啞然失笑,陳好妹拉著她去檢查,這一檢查,結果就明顯了。
時歡確實懷孕了。
她跟陳好妹說尿檢沒檢出來,所以就抽了血去檢查HCG,結果檢查出血液里的HCG比正常值超出了三倍。
陳好妹捂嘴笑:「好了,這下你真的要當媽了,好好照顧自己做一個準媽媽啦。」
時歡拿著檢驗單,心情複雜,羞恥,這才領證幾天就懷了,她想暫時不告訴梁曉霜他們了,傅臣真的是……太心急了。
時歡拿著報告單去找傅臣,傅臣和高傑兩個相談甚歡,時歡走到咖啡館前,隔著玻璃敲了敲,傅臣就在玻璃牆裡面,時歡喊了聲:「走啦。」
傅臣起身付了錢,高傑還客氣地想自己付錢,傅臣笑而不語。
出去後,傅臣才說去檢查,時歡挽上他的胳膊,對高傑說:「你老婆找你了,上班還敢亂跑,小心扣你工資。」
高傑笑的像個憨憨:「我這就回去,以後經常聯繫,我老婆天天提你老婆呢臣哥,沒事多來我家。」
傅臣對他擺手,時歡拉著傅臣往停車方向走,傅臣問:「不檢查了?」
時歡說:「檢查完了,上車再說。」
傅臣問:「結果呢?」
時歡氣鼓鼓:「哼。」
上了車以後時歡坐在副駕駛座上,不滿地責備:「哥哥你就是故意的。」
傅臣笑著問:「真懷了?」
時歡說:「那還有假麼?你昨晚還……你真是太過分了,我以後不要理你了。」
傅臣心虛道:「那從現在起你都不要再出門了,乖乖在家給我待著。」
時歡就很糟心:「人家陳好妹和高傑結婚兩年了還沒準備要孩子,哥哥我們倆才領證十多天,我就……丟死人了。」
傅臣問:「這有什麼丟人的?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你懷我的孩子不是天經地義的麼?」
時歡說:「不是這個問題,是太早了,反正就很丟人,先別告訴我媽,下個月再說。」
傅臣點頭:「好,都聽你的。」
時歡這下不得不去休假,畢竟懷孕了確實不適合再跳舞,有的人為了跳舞根本不會選擇結婚,他們舞蹈團的領導就是,都快四十歲了依舊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時歡覺得那樣不划算,但是每個人都有追求,所以她也不好去評判別人的選擇如何。
都有各自的追求,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和傅臣結婚她也是深思熟慮過的,就算從此洗手為傅臣做羹湯不再跳舞她也不會覺得遺憾。
說好了是休假,傅臣直接讓她辭職,時歡是舞團的副團長,這一辭職舞團的損失就很大了。
但是一想她這一離開可能就是一年之久,想了想,乾脆就辭了,反正她老公有錢,她自己也有積蓄,不愁沒錢花。
這可順了傅臣的意,傅臣是滿面春風,他覺得今天的風都格外地輕柔。
時歡眼尖,發現了傅臣的小九九,她冷著臉問傅臣:「哥哥,你謀劃這一天謀劃很久了吧?」
傅臣裝傻:「你說什麼哥哥聽不明白。」
時歡嘖了一聲:「奧斯卡頒獎禮怎麼沒請你去啊?我覺得你演的比他們好。」
傅臣就笑:「歡寶看出來哥哥的陰謀了。」
時歡冷哼:「我也是今天才發現的,你就是故意想讓我在家陪你。」
傅臣也大方地承認:「不想讓老子的小心肝在外面飄了,回家,我養你。」
時歡笑著看了看窗外:「誰是你的心肝啊,真的是,酸死了。」
傅臣說:「不僅是一個心肝,另一個心肝也馬上就要出生了。」
時歡又問:「哥哥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傅臣想了想,認真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不是我的我都喜歡。」
時歡氣的捶了傅臣的肩膀:「亂講,不是你的是誰的,你要是再這麼說,小心哪天我真把你給綠了。」
傅臣說:「你捨不得的,哥哥這麼器.大.活.好的好老公,你怎麼捨得綠我?」
時歡臉紅,轉眼瞥向窗外再沒說話,傅臣什麼都好,就是這張嘴啊,好欠。
*
時歡懷孕兩個月後才告訴梁曉霜,以梁曉霜的日子算,時歡臨盆時足足少了兩個月,梁曉霜可急壞了,就怕孩子是早產,時歡生產的時候一家人都在。
因為是第一次生孩子,所以從宮縮開始傅臣就一直陪著,從一指開到十指的時候足足花了六個多小時,時歡疼了六個多小時,傅臣就默默地陪著她,時歡看到傅臣眼裡的霧氣了,他還假裝低頭幹什麼隨手就抹了。
時歡很痛,但是看到傅臣比她還難受的時候,她竟然想笑。
一向要強的傅臣,竟然也會在她痛苦的時候紅了眼眶。
終究還是要安穩他:「沒事的,生下來就好了。」
傅臣搖頭,只是說了一句:「對不起。」
時歡搖頭,握緊他的手:「我自願的,因為我想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完整的家啊……他的歡寶,為了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受這麼多苦。
傅臣的眼眶紅地可怕,他看著時歡,時歡臉色慘白,拍拍他的手:「以後我們一家人,和和睦睦,永遠不會分開。」
一家人,永遠不會分開,她知道他想要什麼,他渴望什麼,所以她努力給他什麼。
也只有她,會在意他的孤獨,在意他的過去,然後努力奔向他擁抱他,將他滿目瘡痍的人生堪堪開出滿目的鮮花來。
被推進產房的時候,時歡已經快疼地沒力氣了,傅臣在產房外急的眼眶通紅,聽著裡面揪心的慘叫,恨不能替時歡去疼。
原來他的自私要讓她承受這麼多痛苦。
見傅臣在產房外來來去去像熱鍋上的螞蟻,梁曉霜雖然也很擔心,但是還是安撫傅臣:「每個女人都有這一遭,傅臣你別晃了,坐著等著。」
傅臣哪能坐得住,他拄著拐杖的手都在顫抖,他的神色緊張地像赴死一般。
時歡被推進去兩小時還沒出來,別人一個一個地出來,只有時歡沒出來,傅臣都想好保大保小了,終於忍不住了,從產房出來一個醫生傅臣都要說一句:「如出意外,一定要保大人!」
醫生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傅臣:「沒那麼嚴重,第一次生娃都這樣,慢慢等著。」
傅臣:「……」
時歡在產房裡的兩個半小時,傅臣像是等了半個世紀,時歡終於被推出來的時候,他連孩子都沒看一眼,直接撲在時歡身上,整個身子都軟了。
還得時歡安慰他:「生孩子的是我,怎麼你不行了?沒事吧……」
傅臣搖頭,但是已經哭得不能自持了。
梁曉霜和甄宇帆去抱孩子,甄宇帆嘆息道:「歡歡算是嫁對人了。」
梁曉霜眼裡也有淚:「我的眼光難道還有錯麼?」
甄宇帆說:「你當初可不是這麼想的。」
梁曉霜呸了一聲,抱著孩子去給時歡看。
時歡進了病房,傅臣還伏在她身上,時歡疼地有氣無力:「哥哥……」
傅臣這才抬眸,眼睛紅地像兔子:「是不是很疼?」
時歡點頭:「非常疼。」
傅臣自責地握住她的手:「以後不會了,對不起,讓你受苦受疼了。」
時歡搖頭:「我自願的,我跟你說,生的是女兒,長得像我也像你,以後啊,除了我,她就是你的一切了。」
傅臣撫她汗濕的額頭:「無論何時,你都是我的小歡寶,永遠比任何人都重要。」
時歡看著他,即使很疼很痛苦,有傅臣這些話,她的心裡舒服很多,就不覺得那麼難受了。
她耗費了上輩子一輩子的好運氣,才遇到這樣對她好的傅臣。
餘生,她將和孩子,一起陪這個男人走過。
農曆七月,驕陽似火,天正藍,水正清。
而她愛的人,正年盛。
未來還很長,他們將一起走過。
猶記當年,不學無術的少年,囂張自傲,卻將一切的痛苦和自卑掩藏在一副狂妄姿態之下。
那時候時歡就在想,以後啊,一定要好好愛他。
耗盡餘生,去愛他。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