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3
時歡有點慌,傅臣不讓她走,她其實也捨不得走,傅臣回來了,那她這世上也就相當於只有傅臣一個親人了,她其實最想把傅臣當成自己的親哥哥去對待,可是傅臣卻要追她。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時歡就很慌,她是個離過婚的女人,她沒有答應傅臣也沒有拒絕傅臣,其實按照她的計劃,等和單危離婚了她就回鄉下找外公外婆,雖然這麼多年了沒見過,但是畢竟她是梁曉霜的女兒,外公外婆不可能不管她。
可是傅臣不讓她走,傅臣很忙,除了忙公司的事情還忙著進修,時歡沒離開的這些日子總是能看到他拿著各種書在看,傅華不工作了,傅臣給他安排了個差事把他從家裡打發了,所以現在別墅里除了陳叔,就傅臣和時歡了。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傅臣也不著急,反正就讓時歡在家裡待著,當成自己的家就好,不用拘束也不用愧疚,時歡心裡自然是感激的。
傅臣又給她買了新手機辦了新電話卡,為了方便和他聯繫。
傅臣對她太好了反而讓她很惶恐,很不自在。
傅臣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他知道讓時歡走出婚姻的恐懼需要一段時間,他給時歡一點時間讓她慢慢調整自己,他不著急,他可以陪她慢慢地走出來。
傅臣說要追她,但是一直都沒有什麼表示,他每天忙地腳不沾地,時歡看著他瘦地不像話,只能變著法地給他做好吃的補身子。
大概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兩個人的關係依舊不尷不尬,傅臣的生日快到了,時歡一直記著傅臣的生日,所以她很早就給傅臣籌備了,她從未這樣細心地去為一個男人張羅生日,但是這是她逃脫牢籠後能為傅臣過得第一個生日,所以她提前準備了。
哥哥31歲的生日,過了生日就32歲了,原來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可是他們卻什麼都沒有得到。
傅臣自然是不記自己生日的,他的生日對他而言都是災難。
深秋了,樹葉也變得枯黃從枝頭掉落,傅家院子裡落了一地。傅家別墅里的園林傅臣讓人重新修整了,別墅的院牆也讓人重新翻修了,別墅外面的牆壁也都重新刷過了,看起來像新的一樣。
傅臣給時歡配了保鏢和司機,就怕單危這個狗東西不肯善罷甘休,果然這天時歡要出去買蛋糕的時候碰上單危來找她,單危看起來滄桑了很多,像個喪家之犬,跪在時歡面前求時歡回頭和他復婚,說沒有了時歡的日子他真的過不下去了。
時歡什麼話都沒說,保鏢把人揍了一頓扔到了一邊,時歡甚至都沒看他一眼,單危哭著求她:「老婆,你回來啊,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對你好!」
時歡心如死水,她從來沒有愛過單危。
單危是她的仇人,她不能殺了他為死去的母親報仇已經是不孝了,又怎麼能因為他現在的慘樣而同情他,他單家到現在不也沒是沒倒嗎?
單危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的過去多不堪,多噁心。
時歡去給傅臣買了蛋糕,等著傅臣回家。
傅臣現在是一下班就往回家跑,陳進還要加班,他不加班,陳進要是問他:「大少爺,我們都在加班,你卻要下班了?這對我們公平嗎?」
傅臣就笑說:「陳叔辛苦了,但我得早點下班,她在等我。」
陳進嘖了一聲:「又不是你老婆。」
傅臣說:「馬上就是了。」
陳進驚訝:「真的啊?」
陳進還是很驚訝傅,傅臣現在可是尊貴異常,最近的商業場上多少豪門名媛往他身上靠,都被他拒絕地一乾二淨。
業界都有個流言,傅臣不喜歡女人,年齡也不小了,但是從未見她和哪個女人一起出入過,可能他喜歡男人,果然大佬的性取向永遠是個謎。
但是陳進知道,傅臣他「金屋藏嬌」了,家裡養著一個女人,雖然長得漂亮,但是氣色不是很好,這不,連班都不好好加地要回家了。
而對於傅臣而言,每天下班回家能看到時歡就是他的動力。
傅臣回到家時,時歡已經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傅臣一進門就聞到菜香味,在玄關換了鞋進去,時歡還在廚房忙碌,他有了一種歸屬感。
時歡做菜做的認真,沒發現傅臣,傅臣到她身後了她才嚇了一跳,一轉頭撞在了傅臣的胸膛上,傅臣低聲地笑:「今天怎麼做這麼多好吃的?」
時歡嚇得驚魂甫定,氣地打了一下傅臣的肩膀:「哥哥回來也不吱個聲,嚇我一跳,不知道會嚇死人啊?」
傅臣說:「我明明喊你了,你沒理我。」
時歡才不信,她又不聾。
時歡做了一大桌子菜,結果陳進沒回來,傅華也沒回來,就傅臣一個人回來了,門衛和保鏢小伙的飯菜她又早做好了,時歡催著傅臣喊傅華和陳進回來,傅臣搖頭道::「他倆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時歡一愣:「啊?不回來了?那我做這麼一桌子菜誰吃啊?」
傅臣說:「我吃。」
時歡苦了臉:「哥哥,今天是特殊日子,你把他們叫回來。」
傅臣去水槽洗了下手,不願意叫:「不回來就不回來唄,天氣涼了,反正不會壞。」
時歡真的是無語了,看著傅臣兀自坐在那裡開吃,時歡給他盛了飯,還叮囑:「哥哥別吃太多了,晚上還要吃。」
傅臣一愣:「這天都黑了,晚上怎麼還吃?」
時歡俏皮,一如當初少女模樣:「先不告訴你,你吃,我去樓上。」
她給傅臣的臥室里掛了很多氣球還有彩燈,這過生日嘛搞的就是氣氛,她上去看了看試了下,沒有什麼紕漏,這才心滿意足地將門關好下樓去,傅臣只吃了一碗飯就不吃了,一桌子的飯菜時歡只好先蓋起來,然後告訴傅臣:「哥哥你閉上眼睛,我扶你上樓。」
傅臣壞笑道:「你又搞什麼?」
時歡說:「你上去就知道了。」
傅臣只得拿了拐杖來,一邊摸索著走路一邊被時歡牽著走,時歡的手不像以前了,她這雙手以前細皮嫩肉的,現在摸上去手掌里有薄繭,傅臣心下終歸是疼惜,反手握了她的手,時歡的手一抖,兀自看了傅臣一眼,什麼都沒說,牽著傅臣上樓去。
推開傅臣的臥室,時歡打開彩燈之後,對傅臣說:「哥哥可以睜眼了。」
傅臣一睜眼,只見自己的臥室里掛著各種顏色的氣球,五顏六色的彩燈晃地他眼花,時歡又蹬蹬蹬跑到陽台上去,不一會兒手裡捧了個小蛋糕進來了,上面寫著數字31,點著一根蠟燭。
傅臣心裡一跳,就聽到時歡說:「哥哥,生日快樂。」
傅臣的喉頭緊了緊,看著時歡向著他走來,似乎還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俏皮地對著他笑。
傅臣的眼眶酸了,時歡在唱生日快樂歌,這一幕似乎把他倆都拉到了很久遠的童年。
剛掉完門牙的小女孩說話漏風,拿著她媽媽給她買的小蛋糕偷偷地把他約出去,兩個人躲在小區的角落裡偷偷地過生日,她也是笑的這般甜。
恍惚間,人生如夢。
歲月如梭,白駒過隙。
他這輩子過得生日屈指可數,都是時歡幫他過的。
他沒想過這把年紀了還有人會記得他生日。
傅臣笑著看著時歡的眼睛,什麼動作都沒有,時歡催促他:「哥哥快許願。」
傅臣沉默一瞬,閉上了眼睛,十幾秒後又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
時歡給他切蛋糕,傅臣坐在一邊看著,時歡把切了的蛋糕遞給他,他拿過吃了一口,甜地膩人。
時歡自己也切了一塊吃,邊吃邊說:「過完這個生日,哥哥32歲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數字一說出來,她的眼眶發酸。
哥哥32歲了。
傅臣沉默地吃了幾口蛋糕就放在一邊了,看向時歡,時歡沉默地很,傅臣問:「所以,什麼時候答應我?」
時歡一愣:「啊?」
傅臣說:「我要開始追你了,你準備好了嗎?」
時歡沒答話,哪裡用得著傅臣追啊,她的一顆心都是傅臣的。
見時歡不答話,傅臣起身鬆了松脖子上的領帶,向著時歡走過去,時歡坐在一邊忐忑地看著他。
傅臣走到她身邊俯下身子和她對視:「你還要我等多久,給我一個期限,我看我等不等得及。」
時歡的眼神閃躲:「其,其實……不用等。」
剛說完,傅臣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和自己靠近:「所以,我就當歡寶你答應我了。」
時歡眨眨眼,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裡躲,她一口奶油還沒咽下去,被傅臣嚇得不敢吃了。
傅臣的眼神看起來很可怕,像是要把她吃了。
時歡大氣不敢出:「就……當,我答應了吧。」
傅臣笑出了聲:「大聲點,你剛才說什麼?」
時歡抿了唇,深呼吸一下,對上傅臣近在咫尺的眸子,問傅臣:「那哥哥以後只要我一個麼,我是個離過婚的人,哥哥會保證以後對我好麼?」
傅臣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哥哥為你坐了十年牢,你覺得呢?」
時歡沒說話,傅臣湊上去在時歡唇角親了一下,時歡嚇得瞪大了眼睛,傅臣說:「不知道我想做什麼是麼歡寶?那今晚哥哥告訴你,哥哥想做的這些事,早在十年前就想做了,男人就是這麼不可理喻。」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時歡的蛋糕已經被搶走放在了一邊,時歡還心疼那點蛋糕,轉眼就被傅臣壓著靠在了單人沙發上,男人的吻重重地落了下來。
時歡驚地亂了三魂驚了七魄,她想過答應傅臣讓他追她,可是從沒想過進展會這麼快。
兩人都帶著奶油的甜膩,但是傅臣始終是個男人,還愛抽菸,嘴裡還混著菸草味,時歡就覺得挺稀奇。
單危親她的時候她永遠只覺得噁心,可是傅臣親她的時候……她的心在顫抖。
她沒動,被傅臣按在單人沙發上吻,也不知道該怎麼動,男人過分柔軟的唇舌將她整個檀口侵占,她心如擂鼓,第一次明白,原來愛一個人的感覺是這樣。
原來……她一直愛的都是這個人。
時歡被傅臣帶著走,和傅臣的第一次親吻比她的初吻還讓她無所適從,直到感覺到傅臣不對勁了,時歡才瞪大眼睛想要推開他。
傅臣起身直接伸手將人撈起,每天看得到摸不著才是最讓他難受的。
時歡有點不安地看著他,他也沒管,他要是不主動一點,別想時歡會主動理他。
傅臣將領帶和西服外套扔在一邊的凳子上,笑的張揚:「明天就去領證,不能拒絕。」
時歡:「……」想拒絕也拒絕不了。
傅臣就怕唐突她,但是終究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還是唐突他了,他知道時歡惶恐不安,但是也只有他才能讓她不安的心情緩解。
到底都是成年人,所以彼此也就沒多尷尬,可是傅臣畢竟是時歡等了多年的人,而時歡也是傅臣想了多年的人,故而在好不容易衝破障礙坦誠相待時,彼此的心境真的很不一般。
不過,傅臣丟人了,或許是想的太多,所以還沒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他就熄火了。
時歡真的一臉懵懂啊,然而沒等她起身,傅臣的第二次進攻又開始了,傅臣湊到她耳畔:「第一次都這樣,接下來就不會了。」
時歡:「……」
後來時歡才知道傅臣到底是怎麼了,因為接下來幾次傅臣都很持久。
她原本想著這個夜晚不該發生這麼多離譜的事情,但是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也是在和傅臣亂來後,時歡才明白做那種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和不愛的人一起。
因為傅臣真的能給她帶來精神和身體上的共同歡愉,愛與不愛都在她所有的感受里。
傅臣不嫌棄她,不知饜足地要,她也一直熱情地回應他,折騰完已經大半夜了,傅臣在抽菸,時歡躲在被子裡。
傅臣伸手摸了摸她露出被子的小腦袋,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歡寶。」
「嗯?」
傅臣說:「明天就去領證,結婚。」
時歡在被子裡點頭。
傅臣見她害羞,不免打趣她:「你一直都這樣麼?和單危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
時歡氣結:「這個時候你提他做什麼,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每次都生不如死,你別問。」
傅臣拉開被子讓她呼吸:「那你出來陪哥哥說話。」
時歡就不:「不想和你說話。」
傅臣問:「又不想和我說話了?那哥哥走了。」
見傅臣真的起身要走,時歡抓住他的胳膊:「別走。」
傅臣將煙研滅在菸灰缸里,又湊上去鬧她:「捨不得我走是不是?」
時歡點頭:「就是捨不得。」
傅臣笑的得意:「我的小歡寶終於敢說真話了,以前都不敢說的。」
輾輾轉轉都這把年紀了,哪還能像當年一樣矯情呢,在有限的日子裡,及時行樂及時愛人才是,說再多的情話給傅臣她都覺得不過分。
但是有件事她可能真的要說:「我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幫你生個一兒半女,你還和我結婚麼?」
傅臣一愣,撫她的鬢角,噙她的唇瓣:「那就把你當女兒養,有你就夠了,我身無長物,只有你。」
時歡主動伸手抱他,軟軟地笑著,看的出來她和剛離婚那會兒不一樣了:「再來。」
傅臣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便什麼都不顧了。
無聲的邀請才是最讓人受不住的。
尤其是他想念了那麼久的人。
傅臣輕聲道:「你這個年紀,正好。」
時歡不讓他說,畢竟他不說她也什麼都知道。
終於,還是得到她了,傅臣覺得這也就夠了。未來不要孩子也罷,二人世界沒什麼不好。
傅臣問時歡:「愛我麼?」
時歡問:「怎麼才算愛?做你的老婆,夠不夠愛你?」
傅臣笑出聲:「夠了。」
怎麼樣才算愛呢,從年少的時候彼此眼裡其實就只有彼此,只不過造化弄人,沒能早點在一起。
對於傅臣而言,時歡在身邊,就是對他最好的安慰了。
*
時歡去找陳好妹做檢查,將她和傅臣的事情說了,陳好妹說:「早就該這樣了,在一起好啊,我也看著不鬧心了,不過你這情況嚴重啊,子宮壁這麼薄?你之前是打過幾次了?」
時歡點頭:「前幾年的時候打過,後來醫生說不能再這樣下去,其實我是無所謂了,我都不想活的人了,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既然活著也不能總是那樣痛苦,所以就上了環,單家沒人知道,只知道我生不出孩子。」
陳好妹唏噓:「那你可對自己真狠。」
時歡笑了笑:「沒辦法。」
陳好妹說:「那你現在想取環了?」
時歡點頭:「想,想給傅臣生個娃兒,陪他。」
陳好妹說:「那就要多注意了,你這情況比較危險,不過到時候經常來找我,我給你調理。」
時歡應著,被陳好妹帶去預約了取環的醫生,表示隨時都可以來做手術,陳好妹問她會不會帶傅臣來,時歡搖頭,她不想讓傅臣知道,不然傅臣不會讓她取的,畢竟傷身體。
取環的手術約在周內,她和傅臣去領了證,也沒告訴傅臣她取環的事情,周內傅臣上班白天基本不在,所以她可以放心去醫院。
只是再怎麼說都是個手術,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忍才能騙得過傅臣。
手術進行地很順利,醫生建議住院,時歡不能住院,她得回家,所以一下手術台她就拿了陳好妹給她開的藥回家了。
傅臣按時回家,時歡在做飯,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直到他吃飯的時候時歡上了樓再沒下來,他上去看情況,時歡在另一間房裡不出來讓他今晚自己睡,傅臣才覺得不對勁了。
這些天時歡都纏著他,今天倒是這麼冷落他?
傅臣不依,大晚上鬧得時歡不安寧,時歡只得給他開門,傅臣進去後就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時歡穿著寬大的睡衣,臉色不好看,還強撐著問他:「哥哥你不去你房裡跑來我這裡幹什麼?」
傅臣眼尖鼻子靈,也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聞到血腥味,就一直往時歡身上嗅,果不其然時歡瞞著他不知道幹了什麼。
傅臣把她的睡衣一揭,只見小腹處有血跡,時歡只是道:「來例假了,不是大事。」
傅臣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看透:「說實話。」
時歡抿了唇,不敢說。
傅臣有點生氣:「為什麼不跟我說?」
時歡依舊沒說話。
傅臣拿了電話就給陳進打過去:「陳叔,備車。」
時歡嚇了一跳,傅臣扔下拐杖將人打橫抱起就出門下樓,時歡被嚇到了:「哥哥,沒事,我沒事,我就是……」
傅臣說:「到了醫院再說。」
時歡再沒說什麼,害怕傅臣生氣還是惹他生氣了,她在路上跟傅臣把這事情說了,傅臣又氣又疼:「你是想氣死我才甘心麼?這麼大的事情我不知道,還敢下了手術台就回家?你是漲膽量了是吧?」
時歡不說話,想做錯事的孩子。
把人送到醫院安排住院,醫生給時歡止了血說沒什麼大礙,就讓她休養,傅臣氣的一言不發,就坐在病床前看著時歡。
時歡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手,撒嬌:「哥哥,別生氣,回頭給你生個閨女。」
傅臣的臉冷著,卻是把被子給她掖好:「誰稀罕閨女,老子就稀罕你,照顧不好自己,非得讓我難受。」
時歡說:「就不敢告訴你,因為我知道告訴你,你肯定不會讓我取了的。」
傅臣說:「不取多好,身體是你的,我又不稀罕孩子,沒孩子生活過得順暢。」
時歡搖頭:「不完整呀,哥哥,沒有孩子,你和我的家庭不完整。」
傅臣嘆氣:「有什麼不完整的。」
時歡說:「安全感,得給你安全感,你就不會患得患失了。」
傅臣沒說話,他在想什麼,時歡都知道。
他確實患得患失,害怕有一天時歡會離開他。
時歡說:「有了孩子,哥哥就不用害怕我離開了。」
傅臣終究是嘆息一聲:「你什麼都明白,你最聰明了,都是小聰明。」
時歡就笑:「小聰明你也喜歡。」
傅臣捏她小巧的鼻尖:「調皮。」
日子過得蜜裡調油,時歡手術傷好後才和傅臣開始同房,時歡也沒忘記調理身子,快過年的時候時歡有了好消息。
臘月三十除夕夜,傅華回來了,陳進也回家過年了,三個人吃完團圓飯,傅華就去院子裡和門衛大叔以及幾個保鏢放煙花去了,傅臣和時歡回房了,兩個人站在二樓臥室的落地窗前,傅臣從身後抱著時歡,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著外面燃起的煙花。
時歡握了傅臣的手,輕聲道:「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想聽嗎?」
傅臣說:「你來到我身邊的每一天對於我而言,都是好消息。」
時歡側首親傅臣的臉:「哥哥,你要當爸爸了。」
傅臣一愣,眨眨眼,突然笑的好大聲,一把將時歡抱起來就在原地轉了個圈:「哈哈哈歡寶,我要當爸爸了?」
時歡拍他的肩膀:「轉暈了。別轉了!哥哥!」
傅臣笑的賊開心:「這確實是個好消息,辛苦了小歡寶。」
時歡就知道,這個男人口是心非,其實心裡特別想要一個孩子。
行吧,滿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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