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道厲害了不是


  接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陸昆蘭再次逼問:「我認為這很容易回答。你依據規矩請人,還是依據誤會請人的。啞巴了?」

  「我……」

  張敏不知道怎麼說。

  既然遇到能這樣問的人,在這年景基本怎麼回答都錯。否則,一般人又根本不會有她這樣的疑問。

  陸昆蘭點頭:「明白了。你應該是依據誤會。否則依據規矩、卻又可以叫我來領回去,那我豈不是面子太大了?」

  「說的好說的好,不愧陸政委,您還是當年那字字珠璣,又盛氣凌人的鐵娘子。哎呀老戰友,既然來了怎麼不去辦公室喝茶,走,和她較勁什麼。」

  指導員笑著過來握手,又拉著老媽想上樓。

  陸昆蘭甩開他的手,卻也沒懟他。因為這貨真是老戰友。

  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指導員也頭皮發麻,因為陸昆蘭的脾氣他真的清楚,一但懟起人來基本要盡興。否則就不會甩開手,而會適可而止見好就收。

  指導員只得又象徵性說兩句場面話:

  「張敏說你多少次,你人還可以,但很多時候工作不嚴謹,而工作中的好人和壞人其實不難區分。也是現在大家上點年紀沒脾氣了。當年這可真是鐵娘子,對越自衛反擊時和我老左一起,都在118團,全是屍山血海出來的,你要是惹了那時候的她,麻煩更大。」

  說完,老左又拉著陸昆蘭「上去請喝茶」。

  陸昆蘭仍舊甩開手:「行吧,看在老左面子上,這也不是什麼主要問題,我抽空跑一趟也無所謂。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兒子臉上巴掌印誰打的?」

  她沒接著說下去。

  這就絕對是個無比驚悚的問題了!

  「你打的?」陸昆蘭看著張敏。

  張敏急忙搖手:「我不會……」

  陸昆蘭打斷:「你的案子,你看到誰打的了?」

  張敏無法說話了。

  陸昆蘭點點頭:「明白了,你同事。假如是關號子裡的其他混混,你絕對第一時間就把對方賣了對吧。」

  張敏頭皮發麻,又無法說話。

  老左也頭皮發麻,即使不掌握具體情況,但人是有標籤的,祖彥斌平日是個什麼尿性,老左也清楚。

  而且老左更知道,等陸昆蘭主動發作的話,問題就會比較嚴重。

  於是指著祖彥斌:「你給我滾過來!」

  祖彥斌走過來低著頭,什麼也不說。

  老左怒道:「沉默就算了?你闖的禍,你違規了不知道?」

  「我……」

  祖彥斌沒說承認,也沒說不承認。

  老左又道:「我給你個機會,現在承認,有我在場轉圜就還好。你不承認,我現在當面問張敏口供,還有其他人口供,當著陸政委的麵攤開了表態,到時候一但落實我就……你猜!」

  祖彥斌嚇了一跳,哪想到平時溫吞的指導員忽然這麼剛。

  祖彥斌內心清楚,只是陸昆蘭問詢,張敏肯定不會「出賣同事」。

  但如果是指導員要現場調查,張敏就會全盤倒出來了。

  而張敏一但「投降招供」,難說形成所里風向標,更多人都來作證,陳年舊事都捅出來那就問題大了。

  開除不至於,但記大過以上處分肯定跑不掉,對往後影響也無限放大。

  「對不起,指導員,我一時衝動……」

  祖彥斌說不完,老左又口沫橫飛亂噴:「對我道歉有個蛋用,你又不是打我,還不趕緊的對張子文和陸政委道歉,然後領著去省第一人民醫院檢查。做事有代價的你不知道?」

  祖彥斌有些頭皮發麻,卻無奈是自己違規在先。

  只是說這年景一般情況下,違規沒代價而已。

  祖彥斌低聲道:「小張不好意思,我這脾氣真不對……今天我也錯了,指導員糾偏批評是完全正確的。」

  又對陸昆蘭道:「陸政委對不起,錯了就是錯了,也沒什麼好狡辯了。我會帶您兒子去看病,如果省第一人民醫院不行,您指定也行。」

  既然是老左調解的。

  陸昆蘭即使脾氣再大也只得點頭了:「算了,有態度就行,看病不用,這小子又不是洋娃娃,皮都沒擦破麼看什麼。就這樣。」

  祖彥斌意外之喜,不免多看了陸昆蘭幾眼,覺得這氣度就是不一樣。

  張子文卻一臉黑線,又被她代表了啊?

  為什麼要說又。

  話說既然道歉了,年輕版的俠義張子文的確不會把這當回事。

  問題在於,現在的張子文,正以戒菸的決斷毅力,逼著自己走猥瑣發育路線。

  儘量的要戒除俠義陋習。

  然而此情此景,像個正常猥瑣人士幹的事麼?

  難道不是應該趁他病要他命、至少也敲詐他點醫藥費啊?

  「小文你厲害了,又逃學亂竄,整天就會學《逃學威龍》,你真的不能看這些有毒的電影錄像了。」

  正想入非非之際,被陸昆蘭從派出所拖著走。

  張子文更無語,問題《逃學威龍》不是講逃學的啊……

  國泰證券的南方總部,位於四橋派出所不遠處的江邊寫字樓。

  十九樓窗邊辦公桌,宋少芬情緒不怎麼好,看著桌子上的一副簡易圖出神。

  圖畫簡單,甚至是簡陋,就幾個線條,看著是一條與主街連接的巷道。

  兩個平行線條間畫了三個圈,像是代表位置。

  門輕響三聲,年輕的男助理推門進來道:「宋總要的資料。」

  放下後隨眼一掃辦公桌,助理好奇的道:「這畫的什麼?」

  宋少芬用筆點下第一個圈:「這是我。」

  「額,好吧。」助理不明覺厲。

  宋少芬又點了第二個圈:「這是險些捅了我的歹徒。」

  助理聽著都驚悚,失聲道:「您怎麼知道他會捅人的!」

  「直覺,加上警察的說辭印證。」

  宋少芬回憶著道,「我自來比較敏感又警覺,會看人,吃早餐時就感覺那人神色不對頭,我已儘量躲避危險了,趁他關注其他時離開,可惜還是被盯住了。」

  助理道:「既然警覺了為什麼不走大路,進了這麼條巷道?」

  宋少芬道:「很多決策只是主觀,正確與否要事後才知。現在治安糟糕,即使主路又怎麼樣,當街搶的例子不少。」

  「當時我認為,利用他不知道我已警覺的信息差,進入巷道後加速,這巷道距離派出所要近得多,於是我以為避開這次搶劫的概率會很高。可惜……」

  即使已經是過去式了,但她現在只說都還是有些害怕又擔心:

  「當時險些出事了,那歹徒僅僅眼神就讓人很不舒服的,一看就知道絕不正常。」

  「最後僥倖跑脫,找到了警察,通過描述,得到警察反饋說是慣犯,到處在抓他,他自己也知道被捉就是槍斃,所以基本都是先捅人,才搶東西。」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