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又不小心成了英雄
助理也聽得心口亂跳，哪怕過去式了，也擔心的問：「後面宋總怎麼跑脫的？」
宋少芬用筆點點最後一個圈：「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助理想了想，開玩笑道：「難道遇到了大片裡出場率最高的退伍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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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不是。」
宋少芬道：「未成年學生，他的表現真的很奇怪，這大清早的，莫名其妙的跟進巷子借火倒也不說了，但斷無理由說『你爹我沒火』。這社會裡，再囂張的人都不至於這麼說話，一但說了，那他進巷子借火，就是故意的。」
助理想了想：「的確是這邏輯。」
宋少芬道：「假設那個少年是故意的，就印證了我帶警察看現場時的情況。」
助理問：「警察在時發生了什麼？」
宋少芬有些尷尬：「什麼也沒發生。那學生如果是沒事找事的找茬混混，看到警察不該是那副淡定表現。但他不慌不忙，淡定慢慢吃完早點。」
助理愕然道：「宋總的意思像是，他故意跟進去救您？」
宋少芬神色古怪了起來：「我傾向這麼認為。」
助理道：「額，反正就這樣吧，宋總沒事就好，馬上有個核心會議……」
「會議等等算了。」
宋少芬起身道：「不把那學生的事弄清楚我心裡不安，因為他進派出所是被當做嫌疑人，這年景這樣的情況，他在裡面的遭遇不會太好。我現在去派出所問問情況吧。」
「沒這必要吧，等等，我跟宋總一起去。」
助理追著出去……
四橋派出所里。
所長和指導員沒事就陪在宋少芬身邊晃蕩，讓張敏很是有些壓力。
實在現在一切以經濟建設為中心。
諸如宋少芬這樣掌握大量人脈、留學回來的傢伙就類似於「中心」。
所以也不能怪所長勢利，其實相對於宋少芬這樣的人，在這年景有個副市長圍著她取經也是正常。
講起案子來後。
這位宋總也是一副有圖有真相的模樣。
儘管她的圖只是四條平行線、和相當不專業的三個圈，內容全靠編。
但讓張敏大跌眼鏡的是，指導員竟也一副認可的表情，頻頻點頭附和。
案子的事講了沒兩句。
宋少芬的大哥大（手機）又響了。又只得等著她打電話。
「四百萬……這麼便宜啊……」
作為月工資不到四百的人，張敏聽著「四百萬這麼便宜」這句真不舒服。
宋少芬繼續講電話：
「的確和白送差不多。問題偉人南巡後即使有了方向，但具體到各地仍舊沒頭緒，一地一政策，家家都有難念的經，家家都有坑。」
「涉及這麼多工人改制，不知道執政班子底細，容易把自己搭進去……對，珠三角買地不好麼？」
「什麼……哎呀參考誰不好，最不至也看看李嘉誠這老滑頭，抄作業不好？」
「呵呵，你越來越幽默了……」
「不不，以上不是國泰政策研究所對經濟政策的展望，不夠成投資建議。」
「我這邊有事，不說了，等什麼時候聚一下。」
到這裡總算完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宋少芬道。
指導員道：「宋總你放心，儘管你這事無法立案，但我們已經鎖定了人，只要抓到那人，以我的經驗他無期起步，死刑立即執行都有兩三成可能。」
這倒是也讓宋少芬心頭落定了些，實在是當時的場面越回憶越驚險。
「關於那學生呢？」宋少芬又問。
張敏道：「其實他就是個……也許宋總你說他見義勇為的邏輯有參考性，但我認為他是無所事事的搗蛋份子，恐怕是看您漂亮，想跟進去要傳呼號碼什麼的，搭訕。」
指導員一副你懂個錘子的神情，撥開了張敏，對宋少芬道：
「情況具體是什麼，其實我們也不得而知。不過我得評價宋總的眼光相當客觀，我們這邊也傾向於考慮宋總的觀點。他的確是跟進去救你的，是個小英雄。」
觀點被專業人士認可，宋少芬連忙點頭。
指導員見她喜歡聽這種觀點，就又接著說道：
「從宋總的陳述，以及我們所掌握的歹徒往前作案習慣，歹徒當時已經握住了刀，而學生的站位能清晰看到『握刀』。」
「那麼先看到握刀，還說『借你爹個火』，這的確是很主觀故意的行為。說明了小英雄的勇氣。」
聽到這裡。
宋少芬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模樣道：
「我就知道是這樣的！」
「當時我是真覺得要出事，畢竟最近好多搶劫案發生，都是有人被捅，我心都要跳出來了。」
「最後，我回頭看的一眼，發現那學生的表情很奇特，像是……鬆了口氣。」
宋少芬現在都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指導員說道：「就是了就是了，這就完全證明了我的判斷正確。」
「從戰士的心理學講，只有戰術目標達成，才會有收穫感。所謂的收穫感，就是你看到的那種表情。」
「而根據宋總表述，以我的經驗，他的確是懷著我們當前最缺少的俠義心進去救人的。」
「不得了啊，在這個治安混亂的特殊時期，那位少年擁有這樣珍貴的品質，哪怕這案子並不成立，但事跡是在的，我這邊仍舊打算上報、並加以宣傳。」
這樣一來。
宋少芬也算是聽到了自己想聽的，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
「……」
張敏也不知道說什麼。忙活了這麼老半天，感覺什麼卵用沒有。只像是被她們把那個「小混混」吹捧的太好了吧？
既然那個張子文的學生已經離開了，宋少芬也就沒必要留下了，起身道：「你們忙吧，我就不打擾幾位的公務了。」
儘管宋少芬一直沒問，指導員也急忙陪著起身，上前握手道：「我叫左建偉，宋總這邊但凡有什麼事，來個電話說一聲就好。」
宋少芬神色略有點古怪，不過很和氣的笑道：「謝謝，祝左指導員工作順利。」
所長也來湊熱鬧，站在宋少芬的右邊握著手道：「宋總太客氣太正直了，專門為這事跑一趟，對了宋總，能合個影嗎？」
「……」
宋少芬也不太好說什麼。
對於她而言，這年景遇到這些事倒也正常，於是笑著點點頭。
當下張敏趕緊去拉來了一個海鷗牌國產照相機。
這東西是某個小毛賊「抓街」的贓物，因為還沒處理完，事實上永遠也處理不完，於是沒人認領就留在所里公用。
為了就是但凡需要照相的場合，拿出來施展幾下。
人家所長和指導員一左一右照完了。
張敏也跑過來湊熱鬧道：「宋總，其實我很崇拜您，我經常在證券報紙上看到您。我也要和您合個影。」
「你……」
指導員很無語，卻無奈是自己開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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