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美啊(1)
第85章美啊(1)
一小時的訪談,主持人遭遇職業生涯最大的危機。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這位採訪者話不多,簡潔利落,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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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用任何話術,都無法多撬出一句話。
一個節目要想提高收視率,必須得有看點。
作為齊氏集團未來的掌權人,光是齊照這兩個字,就足以吸引眼球。
顯然,主持人並不滿足於此。
採訪前,所有的問題都提前經過篩選。
為了緊跟娛樂潮流,主持人咬咬牙,拋出一個未經報備的問題:「齊總,您至今都未曾有過公開交往的女友,關於您的私人感情生活,方便透露一二嗎?」
秘書許馳嚇一跳,連忙向製片人使眼色。
製片人也有些愣,但問題已經問出來,與其打斷,不如見機行事。
這位小財神爺行事低調,感情生活一直是個謎。
他們做媒體這一行的,誰不喜歡挖秘密?
萬一有意外收穫,那就賺大發了。
齊照抬眸看向對面的主持人,單手敲桌沿,眉眼冷然:「無可奉告。」
主持人還想再說,被齊照死亡凝視眼神堵回去,發問的成了被問的。
齊照面無表情一連串炮問:「作為主持界的泰斗,請問您什麼時候響應國家政策生二胎?
最近各大學校已經進入期末考,請問您孩子考得怎麼樣?
哦對了,您和您太太夫妻生活還和諧嗎?」
主持人被剛得說不出話。
採訪結束後,齊照呵呵兩聲冷笑看向秘書許馳,然後就走了。
許馳後背全是汗,連忙找到製片人:「怎麼回事,老虎屁股你們也敢摸?
不是說好只問報備過的問題嗎?」
製片人替主持人致歉,好話說盡。
許馳與製片人是好友,說話比較直:「他最煩別人問感情生活,我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問,你就是不聽。」
製片人哄了幾句覺得差不多了,不當回事:「好奇問一句而已,有什麼大不了。」
許馳揉揉太陽穴:「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他有多龜毛。」
製片人拍拍許馳,指向旁邊眼睛發亮的女工作人員們:「整個淮市,有哪個雌性生物不想知道齊總的擇偶標準?
有傳聞說你老闆不近女色,可能是gay,你覺得我符合他標準嗎?」
許馳揮開他:「去你的。」
製片人急著收工:「下次請你海底撈,再送份大禮謝謝你這回幫忙牽線採訪。」
許馳:「你別急著謝謝我,萬一後面有你哭的事,我可幫不了你。」
在公報私仇這件事上,他們齊總就沒輸過誰。
有了上午不愉快的採訪,齊照中午午覺的時間比時間更長。
睡完美美的一覺起來,齊照乘坐私人電梯到達頂層辦公室。
桌上擺著他一看就困的財務報表,齊照眉頭微皺,不太耐煩,看都沒看,直接扔進碎紙機:「告訴林總,復超集團現在開發的軟科技項目,我不感興趣,不用再送他公司的財務報表過來。」
許馳:「是。」
齊照鬆開領帶:「今天採訪我的那個節目組,齊氏名下的舒曇地產好像在他們節目組投了贊助GG。」
許馳:「是。」
「撤回來,另外,他們台里明年的招商會,那幾個分公司也不用去了。」
許馳一愣,抱著果然如此的心情,為好友默哀:「我等會就去通知。」
林氏集團的併購案於下午三點開始。
許馳瞄一眼半躺在沙發上的齊照,弱弱出聲提醒。
「讓他們等著。」
許馳:「已經有人來催了。」
沙發上的男人沒有動靜,西裝蓋住腦袋,低沉冷凝的聲音幽幽飄出來:「我出錢我最大,愛等不等,不等拉倒。」
許馳噎住。
跟在齊照身邊一年半,對於這位年輕老闆我行我素的行事作風,許馳已經見怪不怪了。
兩個字,囂張。
誰也別想制住他。
許馳嘆口氣,正準備打電話推遲併購案的會議,走出門,接到內線電話。
林氏為確認併購案的順利進行,早就派了林經理過來守著。
林經理是有名的冷美人,加上其集團千金的身份,又漂亮又有錢,是城裡很多公子哥的追求對象。
而如今,這位冷美人不復以往清高姿態,高跟鞋低胸裝,儼然是過來使美人計的。
「齊總。」
林經理一出聲,嬌滴滴,旁邊許馳都聽酥了。
齊照無動於衷,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指了指:「坐。」
林經理扭著腰坐下,緊盯眼前的男人。
這張臉無論看多少次,都能讓人慾望澎湃。
男人長得好看不算什麼,能讓人看一眼就想上床的性感,才算稀奇。
但偏偏。
他柴米不進,百毒不侵。
正是年輕氣盛熱血沸騰的時候,別的公子哥花天酒地,私下交往的女友一籮筐地換,相比起來,齊照倒顯得像個異類。
男女關係乾淨得令人髮指,緋聞為零,很難不讓人懷疑其實他喜歡男人。
林經理看向許馳的眼神變得有些不一樣。
僅僅三秒,否決剛才的想法。
許馳看她的眼神,可不像個和上司私通的gay。
林經理試圖挨近坐,剛起身,聽見齊照語氣冷冰冰:「就坐那,別靠過來。」
林經理嘴角一抖,保持假笑:「知道了。」
齊照翹著二郎腿,神情冷漠,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滑過平板,沒有再搭話。
林經理使出渾身解數套近乎,面對林經理的嫻熟勾搭技巧,齊照內心毫無波瀾,除了煩還是煩:有完沒完?
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招數?
林經理索性豁出去:「齊總,併購案的事我們可以再談,您看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吃個晚飯慢慢聊?」
許馳驚訝,併購案這麼大的事,林小姐好氣魄,竟然拿這個當引子泡男人。
齊照盯著屏幕,耐心快要耗盡前,一直刷新的郵箱總算亮起紅色指示。
齊照一目十行看完報告,關掉郵件頁面,起身送客:「不用了,我不喜歡和陌生人吃飯。
至於併購案的事,我剛剛接到消息,你們林氏旗下的美艾有漏稅行為,稅務部門已經成立專案小組稽查,估計你們明天就會接到通知。」
他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迫不及待往外邁:「合作結束,祝你們好運。」
林經理面色蒼白。
許馳震驚得嘴都合不攏。
還以為發脾氣不去開會,原來在這等著呢。
果然能囂張還是因為有資本。
換別人早就一頭被坑進去了。
對於身後林經理的追問,齊照沒有興趣也不想再管。
他走出門外,一看時間,頓時空虛。
怎麼才這個點?
上班好累。
花錢好累。
正在辦公室安撫林經理的許馳發來消息,敬業地問:「老闆,接下來還有三個行程,請您在車裡等我。」
齊照想都沒想:「都推掉。」
許馳:「為什麼?
老闆你身體不舒服嗎?
要我通知錢醫生過來嗎?」
不想再找第十個秘書的齊照耐心回覆:「單純翹個班。」
「好的,明白,立刻取消所有行程。」
隔半分鐘,齊照快速加一句:「夜晚飛紐約的行程不用取消。」
許馳:「明白,老闆雷打不動飛美國的行程我怎麼敢取消。」
齊照不再回應,打開日曆,小心翼翼標註一個紅點。
數了數其他日期標註的紅點,齊照陷入沉思。
最近好像往那邊飛得太頻繁,要不要克制一下?
還沒想出個結果,謝愷的奪命連環call撥進來。
「齊傻逼你人呢?」
齊照這才記起,今天謝愷有F1比賽:「叫齊總,不然我不來。」
謝愷:「齊總。」
齊照:「你好沒出息哦。」
謝愷:「你過分了啊。」
齊照熄掉屏幕,坐進車裡,吩咐司機:「去城東國際賽車場。」
謝愷今天的比賽很順利。
十分。
這是他今年十場比賽中,第七次連續拔得頭籌。
謝愷的紅色塞車仍然停在賽道上。
齊照西裝革履,緩步慢行,走至車前,將手裡的蘇打汽水扔過去:「恭喜。」
謝愷摘掉頭盔,靠在椅背上興奮喘氣:「我今天要是輸了,你這幾天就等著被我纏吧。」
齊照低眸睨他,伸手比劃,仗勢欺人:「你這樣看起來有點矮。」
謝愷跳起來:「哥一米八幾,矮個屁!你不就一米九嘛,有什麼了不起。」
齊照輕描淡寫:「一米九一。」
謝愷懶得爭,攤開手:「上個月我借你的跑車,還給我。」
齊照微笑:「那是限量版的車,我沒買到,還好哥買到了,哥的車,就是我的車,用得著還嗎?」
謝愷掃視齊照,看一次感慨一次。
如今的齊照,已不再是過去那個青澀的少年。
他高大漂亮,雍容沉穩,同樣是耍賴,一本正經得令人無法拒絕。
時光將他雕琢得更為堅毅硬朗,收回了他的稚氣,卻給了他沉沉魅力,介於成熟男人與爽朗男孩之間的神秘感。
兩個人沿著賽道走上茵綠草地,謝愷玩著手套,有一下沒一下地拋向空中又接回。
拋高了,沒接住,齊照先他一步,彎腰拾起手套。
謝愷問:「今晚王朗在猴子酒吧包場,你去不去?」
「不去,沒空。」
謝愷嘖嘖兩聲:「誰能想到,我們這一兜人里,最不學無術的小霸王,最後竟然成了最務正業的那個,齊照,你他媽才二十四,用得著每天過得跟和尚一樣嗎?」
齊照語氣玩味:「有你陪,我怎麼可能做和尚。」
謝愷捂住他嘴:「我被傳成gay都是你害的!你還亂說話!」
齊照面不改色:「你以前找我演戲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現在這個下場?
我都沒嫌棄你呢,你竟然敢嫌棄我。」
謝愷半天才緩過氣,戳他:「弄不死你。」
齊照整理衣領,慢條斯理伸出脖子:「來。」
謝愷氣到翻白眼:「遲早我得找人制住你。」
王朗的電話打進來。
謝愷沒接電話,問齊照:「今晚真的不通宵?
玩一下唄。」
「我夜晚飛美國談事。」
謝愷眼神懷疑,脫口而出:「又飛美國?
是談事還是看人?」
對面沒聲。
謝愷懊惱自己被比賽的勝利沖昏頭腦,說了不該說的,收回已經來不及,低喚:「阿照。」
夕陽西下,輕柔的金光灑在齊照身後,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他慢步向前,勾唇一笑:「你這手套我拿走了,對了,你順便幫忙簽個名,就寫『祝竇甜甜英年頭禿』,然後寫上你的大名。」
謝愷順著話往下說:「是不是你媽家那個十六歲的叛逆竇甜甜?」
齊照:「最近還學會打架,下手賊狠。」
謝愷叉腰鄙夷:「你當年打起架來比誰都狠,五十步笑百步。」
從賽車場離開,謝愷好說歹說,說動齊照去慶功宴。
齊照待到夜晚八點,打電話讓許馳來接。
許馳匆匆忙忙趕過來,臉上留著口紅印,直到齊照抽出紙巾讓他擦擦,他才察覺。
「對不起,齊總,我下次不會了。」
「女朋友?」
許馳臉紅:「嗯,最近打算結婚。」
齊照喝了點酒,懶洋洋靠在椅背邊,難得和人多說兩句:「大學同學?」
許馳受寵若驚,幸福地笑:「是大學同學也是高中同學,當初兩個人約定考同一個城市,然後就在一起了。」
原來是青梅竹馬。
想當年也有人曾和他約定去同一個城市上大學。
齊照看向窗外。
車流穿梭,城市街景徇爛。
六年了,淮市風景依舊,算不上物是人非。
「真好。」
沉默五分鐘後遲來的回應,許馳嚇都要嚇死,齊總臉色一下子變了,他還以為是他哪句話說錯。
「謝謝齊總,也祝齊總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齊照笑了笑,闔上雙目,雙手夾在腋下,翹著二郎腿,腦袋將脖枕壓出一個凹印:「快到的時候再叫醒我。」
許馳:「明白。」
淮市國際機場。
一下飛機,溫歡順著人流往外走。
長時間戴口罩習慣黑暗的眼睛被光刺得有點發痛,她看看周圍,回家的感覺湧上心頭。
飛機降落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現在回過勁,意識到自己已經置身淮市。
這次,她是真正地回來了。
淮市沒什麼變化,連海關邊檢時遇到的工作人員都是之前那位。
她給人留下的印象很深,以至於工作人員和她打招呼:「半年前也是我,還記得嗎?」
溫歡早已學會該如何處理這類示好,她收回護照,微微一笑:「很高興能夠再次遇見,晚安。」
年輕的工作人員視線痴呆隨她往前。
溫歡毫不在意。
走出海關,溫歡才發現蔣之香一直在發送視頻邀請。
她摁下通話鍵:「媽媽,我到了。」
視頻那邊,蔣之香站在海邊,穿著比基尼,臉上笑容滿面:「安全抵達就好。」
看著視頻里的蔣之香,溫歡一時有些發愣。
這六年說難不難,說易不易,還好其中萬般心酸艱苦都已過去。
病魔未能陰謀得逞,六年不間斷的鬥爭,蔣之香成了幸運的百分之七。
蔣之香恢復了健康,甚至是美貌。
溫歡揉揉發紅的鼻尖:「媽媽,你今天這身很漂亮。」
母女商業互吹進行中:「你也很漂亮。」
溫歡反問:「我什麼時候不漂亮?」
蔣之香欣慰一笑。
如今的溫歡,比當年的她更美麗。
絕代風華的蔣之香已經退出江湖,現在的教主是她這位漂亮女兒。
蔣之香問:「誰來接你?
是綠白嗎?」
「是大劇院的人,我回來的事,還沒有告訴乾媽。」
蔣之香咦一聲。
溫歡:「媽媽,不說了,我安頓好之後再聯繫你。」
「好,注意安全。」
接機大廳。
被派來接人的劇場經理舒心,此時正靠在玻璃圍欄邊,她低頭玩手機遊戲,眼看就要被人打上高地,被人強行打斷。
她怨恨地瞪向同行的馬鐸:「你幹嘛。」
馬鐸晃了晃剛從她胳膊下奪來的牌子,「你專心點,老周讓我們接人,萬一沒接到,回去你怎麼交差?」
短短一分鐘,自家水晶已經爆破。
舒心嘆口氣,收起手機,「我接沒接到人關你屁事,你非要跟著來。」
「大夜晚的,你一個女孩子接另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有你在才不安全。
舒心查看航班到達時間,竟然準點降落了,立馬開始補妝。
馬鐸無語:「你是拉拉?」
舒心一邊塗口紅一邊瞪他:「我見我偶像,補個妝不行嗎?」
「要不要這麼誇張?」
舒心一臉不可置信:「喂,她可是Emma溫,二十二歲享譽世界的小提琴大師,要不是她一邊比賽一邊還要陪她媽媽治病,她的成就可能遠遠不止現在這樣。」
馬鐸家裡優渥,在大劇院找了個閒工作,無事不起早,這次主動請求來接人,也是因為別有用心。
「懂懂懂,反正她超厲害就對了。」
舒心嗤之以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算盤,有我在,你別想接近我偶像一步。」
陸續有人從過道出來。
馬鐸伸長脖子:「嘿,這個漂亮,腿長。」
舒心看過去:「後面那個腿更長。」
馬鐸單手抵下巴:「就是不夠白。」
落地的航班中好像有明星,粉絲都在特殊通道那邊的過口等候。
馬鐸眼尖,看見其中一個女團成員從普通通道出來,沒戴口罩,和電視上一樣漂亮。
馬鐸感慨:「不愧是靠臉吃飯的人,膚白貌美。」
再往後看,瞧見又一張年輕面孔,頓時呆住。
女孩子穿白衣白褲,頭髮梳在腦後紮起來,一點不打扮,卻美得驚人。
瓷器般的肌膚,白如凝脂,長時間的飛行,使得她有些睏倦惺忪,這幾分慵懶,越發顯出清麗氣質。
前頭那位女明星的漂亮瞬間變得稀鬆平常,完全無法與之比擬。
她拎著行李箱走過來,一個接一個地看接機人的牌子,直至走至舒心和馬鐸面前,發了句話,兩個人才從遊魂狀態清醒。
「你們好,我是溫歡。」
舒心和馬鐸同時激動地伸出手:「你好。」
溫歡禮貌性地握了握。
三個人在路邊等車。
馬鐸停車停錯了區域,車被拖走,舒心急急忙忙搬救兵。
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舒心問:「偶像,這次你和英國古典樂團stone在淮市演出後,下一站是哪裡?」
溫歡聲音柔和:「沒有下一站,這次演出結束後,我可能會留在淮市。」
這個決定,她已經提前告知蔣之香。
蔣之香徹底痊癒,美國沒有再有令她掛心的事。
蔣之香沒有異議,事實上,是蔣之香主動提及,建議她回國,並送她到機場:「去做你真正該做的事。」
所以她回來了。
她真正想做的事,不在紐約也不在西雅圖,只在淮市。
天氣熱,溫歡將額邊被汗沾濕的頭髮往後撫,說話的時候唇角微勾,簡單的動作,渾然天成的嫵媚。
舒心眼睛都看直了,旁邊馬鐸就差沒流哈喇子。
兩個人難得意見一致:這他媽得是上帝心情多好才能造出來的人?
簡直美得不真實。
一番折騰,總算坐上車。
駛出沒多遠,司機經驗淺,結果在十字路口差點和人撞車。
幸好只是差點而已,人沒事,車刮花了。
舒心第一時間揪住好友司機咆哮:「那他媽是輛勞斯萊斯,我怎麼賠得起?」
溫歡適時出聲,細聲安慰,抓住重點:「你們是因為接我才會遇上這種事,所以如果要賠付的話,我來賠。」
舒心既感動又內疚,當前最要緊的是和對方道歉,她自告奮勇下車和對面商量。
黑色的勞斯萊斯里。
因為意外刮車時間被迫醒來的齊照很不高興。
他半闔著眼,食指抵上額間,眉頭緊皺。
會不會開車?
這也能撞?
許馳瑟瑟發抖:「老闆,你想怎麼處理?」
齊照沉思半秒,交待:「不要浪費時間,我趕飛機。」
也就是不想發難的意思了。
許馳下車和舒心交涉,兩分鐘直接搞定。
道歉完畢的舒心回到車旁,靠在車窗邊對車裡人說:「OK了,有錢人就是豪,這都不追究。」
全車人鬆口氣。
本來舒心是坐在馬鐸和溫歡之間,溫歡想了想,打開車門,從車裡出來,站在馬路邊,讓舒心先坐進車。
馬路前方。
勞斯勞斯重新發動。
莫名心煩意亂的齊照降下車窗透氣,視線冷漠地掃過前頭那輛罪魁禍首的白色大眾。
目光一投出去,就再也收不回。
視野余光中,路邊女孩子的身影熟悉得讓他心頭一震。
齊照僵住,以為是自己看錯,回過神,女孩子已彎腰坐進車裡。
齊照大腦一片空白。
直直地盯著窗外。
整個人無法動彈。
直到一分鐘後——
齊照:「調頭。」
許馳和司機皆是一怔。
許馳:「馬上就要登機……」
「不飛了。」
許馳膽戰心驚,他做齊照秘書這麼久,雖然沒什麼長進,但是有一點記得特別牢:哪怕是天塌下來,老闆飛美國的行程也不能變。
主動說不飛了,還是第一次。
許馳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抬眼看見齊照將司機趕下車。
齊照坐到駕駛位,雙手握緊方向盤,清朗磁性的聲音吐出一句話:「我要加速了,你系好安全帶。」
許馳一臉懵逼:「老闆,你要幹什麼?」
齊照猛踩油門:「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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