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2)


  「惹惹。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一段熟悉的聲音打斷池惹惹的思緒以及目光,在那人叫她的那一剎那中她也撇過了頭去看向那個聲音的來源。

  是祝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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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提著裙擺略微有些小跑似的朝著她這邊奔了過來,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焦急。

  「我還以為你去哪了呢。」她看著她,撇了下嘴,停在了她面前,這個時候她的眼神突然朝著池惹惹的右手邊看了去。

  那是她剛剛一直盯著的一個方向。

  「你看什麼呢。」她有些納悶。

  此時那間坐著人的屋子已經兩空,池惹惹一愣,眼眸流轉掃了好幾眼任有些恍惚。

  約莫是她轉眼去看祝綏的那一剎那倆人出去了,確認自己剛剛的確是看見裡面有人後。

  池惹惹才收回目光轉身挽住了祝綏的手臂,她輕擺了下頭,「沒什麼,走吧。」

  許是又有人來了的原因,此時的大廳也比剛剛擁擠了那麼好多,聲音也嘈雜了起來,全是周圍人的交談以及淡抹的笑聲。

  她挽著祝綏穿梭在人群當中,目光再次停留在了不遠處一個小酒桌面前的人身上,他側對著她,笑意蕩漾在臉上。

  忽然,他嘴唇輕撇,端著杯香檳的手往前伸了些過去,與對面那杯紅酒相撞雙向奔赴。

  大廳中挺吵,算不上安靜,可隔了這麼遠,她都好似聽見了那倆玻璃杯相撞的清脆聲。

  池惹惹看了兩眼,剛準備走,那邊的人就一個恍惚用餘光望見了她,收回目色的下一秒,他就撇過頭來再次確認了一遍。

  許清宴一開始還不敢確認,等他再看了那麼一眼時,他的嘴角也不自覺的勾勒了起來。

  他跟對方打了個招呼,隨後步步向她走來,「惹惹來了啊。」

  他的聲音很是低沉,低沉中卻是滿腔的溫柔,她很喜歡他的這股溫柔勁。

  「清宴叔叔生日快樂。」池惹惹稍點頭,薄唇稍稍咬了那麼一下,眉眼輕動說了聲祝福。

  不管是按照什麼來說,她都不應該叫他這聲叔叔,可是小時候叫習慣了,現在怎麼改也改不掉。

  總在見面的第一刻那聲清宴叔叔便立馬脫口而出,止都止不住。

  主要之前他們都讓她叫他清宴哥哥,清宴哥哥的,她就覺得更是奇怪了。

  扭口的叫了幾聲後就再也沒有叫過了,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也就只單純的把她這看成一個情趣。

  許清宴的目光輕微在池惹惹身上掃視了那麼一番,隨後他突然換了只手去拿手上的酒杯,接著用食指再次輕抬了下他眼睛上的鏡框。

  這才道,「那邊我讓劉叔特意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的那款小蛋糕,我帶你過去嘗嘗。」

  他撇了下身子,向一旁望了去。

  他嘴中的那個劉叔是這個老宅子裡面幹了幾十年的管家,他們一般就叫他劉叔。

  劉叔人很好,憨厚老實,之前有時趁著枇杷旺盛的季節回家,他還會給他們帶他們那邊土生土長的枇杷。

  特別大,又香又甜的。

  祝綏站在她旁邊,突然白眼一翻轉身跟她們相反的方向離去。

  池惹惹「哎」了一聲,準備抓住她讓她跟自己一起去,可身子朝著她那邊傾了些去抓住的只是衣尾。

  還沒等她抓住,那點衣尾就已經滑走。

  她輕擰了一下眉心,有些稍稍的糾結,最後還是轉身對著許清宴憨憨一笑跟著他往那邊走了去。

  「前幾天預訂的時候就想讓劉叔給你送點過去,可之後我工作太忙也就忘記了。」

  許清宴停在了一個框架前,他拿起桌子上放著幾塊小蛋糕的盤子轉身對著池惹惹。

  手也朝著她那邊伸了過去遞給她。

  池惹惹捏起放在盤子一邊的一次性叉子,一邊叉上那塊小蛋糕,一邊道,「謝謝清宴叔叔,沒關係就幾天而已我今天多吃點就是了。」

  蛋糕不大,一點點的小,她一口直接塞進嘴裡,那嚼的一邊腮幫子也被這塊蛋糕漲的鼓了起來。

  許清宴就這麼端著盤子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吃,這麼看著看著池惹惹也莫名的覺得有些尷尬。

  她眼眸流轉,將一次性叉子放在餐盤上一邊伸手去接那個盤子,一邊道,「你不用站在這裡陪我,你有什麼事兒就去忙吧。」

  她知道這場生日宴也並不是什麼簡單的生日宴,更多的不過是拉近富人與富人之間再拉一個距離。

  更何況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得去陪客,一直在這裡陪著她幹什麼。

  池惹惹的手剛伸過去指姆還沒出碰到餐盤,許清宴就一個微縮手,她的手也一下子僵硬在了空中。

  她目色輕變抬頭怔怔的望著他,小臉上略帶著些質疑的情緒,沒太懂他縮手幹什麼。

  「沒事,我好久沒看見你了,陪你一會兒也沒什麼。」許清宴笑了下,拿起她剛剛用的叉子叉了一塊蛋糕往她嘴裡送了去。

  這下,池惹惹僵硬在空中尷尬的手才好意思收回,輕擦了一下嘴角。

  她微微闔眸,嘴角也不自覺的往上揚了些許去。

  「惹惹應該要考試了吧,感覺怎麼樣,會掛科嗎。」許清宴又問出了一個像是以前跟著她媽走親戚,那些親戚長輩才能問出的話來。

  不過經過上次被這麼問了後,池惹惹就沒有那麼驚訝了,她點了點頭,「不會,我沒曠過課也很少請假,期末那些題應該還好,不會掛科。」

  「上課好好聽講,有什麼不懂的你可以發微信問問我,你跟我不用那麼客氣知道嗎。」他語氣很是誠懇。

  又惹得她直點頭,這麼吃了幾塊小蛋糕後她忽然覺得有些膩了,將一次性叉子扔進垃圾桶里轉身端起了一個服務員手上托著的那杯果汁。

  她輕抿了兩口,小扇子似的睫毛一扇一扇的,圓滾滾的眼眸一直流轉在許清宴身上,看著他慢慢側過身,然後將已經空了的盤子放在桌子上。

  「惹惹先自己玩會兒,我晚點來找你送你回學校,你和祝綏都別著急走,我到時候送你們。」

  許清宴抬起了眸,他像是看見了什麼一樣,急著囑咐了聲就匆匆忙忙的往那邊走了去。

  池惹惹只「哎」了一聲出來,就連答應都還沒答應,他就已經與她擦肩而過的離去。

  她其實是已經想走了的,明天下午有個作業要交,她還沒開始畫,想早點回去完成作業,可這麼他讓她等他,她倒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站在桌子旁,抿了口牛奶遲疑了半晌,想想還是明天再說吧,明天上午沒有課她早點起來畫就是了。

  想著想著就四處掃瞄去找那不知道溜去哪了的祝綏了。

  整個宴會的人很多,略微有些擁擠了起來,這裡面除了些達官顯貴之外,還有娛樂明星。

  她剛剛就看見了好幾個火的熱火朝天的明星,果然跟電視上一樣的好看。

  祝綏是一個追星族,她最喜歡的一個男星據說今天也在這裡,她想著,應該是去追她的星了吧。

  問了幾個熟人,說看著她出大廳去了,她也就出去找找看。

  現在外面的天已經黑沉了下去,周圍亮起了路燈,她撇著頭四處掃視了好幾眼都沒看見那熟悉的身影,倒是走到外面的一邊花壇旁,一陣陌生的女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

  「我剛剛聽見許清宴問池惹惹是不是要考試了,會不會掛科,還說什麼讓她好好學習之內的這些話,你說這些話不是平常只會從你爸媽嘴裡說出來的嗎?」

  「不止我爸媽,我平時走親戚什麼的,反正就是遇見一些長輩,他們也會這麼問。」

  「其實我怎麼感覺許清宴沒把她當作未婚妻啊,反而像是當成一個小輩來看的啊。」

  「本來就是,我之前聽說就是我一個朋友是在許清宴身邊做助理的,我聽他說,許清宴只不過是把她當作一個小侄女來看,因為你們都知道嘛,池晉陽是和許厲良一起出的任務,那最後池晉陽沒有回來,而且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你說許厲良會沒有愧疚之心嗎。」

  她嘴中的池晉陽是她爸爸,許厲良則是許清宴的父親,他們兩人的父親是很好的戰友,只不過她父親因為許多年前的一次任務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那你的意思是許清宴對她都是長輩對小輩的想法,對她好也只是因為她們父親之間的事情啊?不過我也覺得,倆人畢竟差那麼多歲,哪能來什麼愛情啊。」

  「我覺得也是,而且他們倆在一起都沒有什麼cp感,完全就像是大人帶小孩一樣。」

  池惹惹站在那裡聽著她們對她在背後的議論有些挪不動腳了,其實她覺得前面的也還好,說的都是些大實話。

  就是她不太能理解,她的最後一段話。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腦海里浮出那句「完全就像是大人帶小孩一樣。」

  她能知道,她那句話當中的小孩說的是她,可是她哪裡小孩了,年齡?還是身材?

  不過她都已經是一個二十一歲的人了啊,年齡就不可能是小孩了,難不成是身材?

  身材雖然可能比不上那些s型,那她至少也是該有的都有,那她說的小孩,到底指她哪小了?

  「池惹惹,你站那裡幹什麼呢,大夏天的餵蚊子啊。」她思考中,一道尖刺的聲音立馬傳入了她的耳中。

  下一秒,她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反而那些剛剛在說著她的人突然變得鴉雀無聲了起來,就在這鴉雀無聲之前。

  她聽見了一句她剛從喉嚨吐出的幾個字,話還沒說完,便在祝綏叫她的那聲後,好似有人捂上了那人的嘴,那人還自然而然的發出了一聲「唔。」

  池惹惹淡淡的看了眼身後花壇上把她們擋住的濃密小樹,雖然是沒看見人,她卻故意的發出了聲,「我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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