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3)
「你怎麼一天天站哪兒都能發呆啊,這大夏天的蚊蟲多,你也敢站在這花壇旁。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祝綏走過來就開始把她拉著走了,眼眸輕動還掃視了一眼她發愣旁的那個花壇。
「我還不是在找你,我以為你還在裡面呢,誰知道你出來了。」她拉著她邊走邊說。
慢慢的倆人又往人多擁擠的地方走了去,祝綏這晚上像是走餓了一樣,停在有蛋糕的小桌子旁就開始吃。
池惹惹剛剛吃了差不多一盤子,也不多吧,五六個,她下午又是吃了晚飯來的,再加上剛剛吃了那幾個蛋糕,現在也不覺得餓,反而還有點小撐。
她就這麼站在那裡看著她吃著,這麼看著看著眼睛慢慢的開始發饞了。
垂放在側的手也不自覺的往那邊伸了過去,然後,捏起根一次性叉子紮上蛋糕。
「去年不是有什麼開場舞嘛,怎麼今年沒有什麼動作啊,是不弄這個了嗎?」吃著吃著,祝綏突然想起了個事情來。
她這麼一提點,池惹惹的手也稍稍僵了那麼一下,不過只是一下下,下一秒她又伸手去叉了下一個蛋糕。
「應該是不弄了吧,要不然都那麼久了,還沒有什麼動靜。」她闔眸,臉上看不出多大的情緒來。
開場舞那麼多年也就只有去年有過,之前一直都沒有,今年又沒有也很正常。
她還記得去年她知道有開場舞時候,還知道自己要跟許清宴跳,她還找了專業的舞蹈老師跟著學了好久。
不過就算是學的再會,後面也因為緊張踩了他好幾腳,現在想起來,不跳還是好,她就不用緊張也不用踩他腳了。
之前跳是許爺爺早就通知她了的,這次沒有,估計也就是沒有了吧。
「啊,我看你穿的那麼漂亮不上去艷壓群芳一下那怎麼行啊。」祝綏倒是覺得有些遺憾了。
不過她這麼一句話倒是給池惹惹給逗笑了。
她咧著嘴,含著笑意說,「還艷壓群芳,你忘記我去年經常踩到他腳背的尷尬了嘛。」
當時她還只能假裝笑的堅強,下了場卻又苦瓜著臉說對不起,問他疼不疼之內的。
「她們又看不出來,只要你不說許清宴不說,那些觀眾看的就是好看了。」祝綏。
「算了。」池惹惹搖頭,「我可不想尷尬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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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宴會開到了很晚,差不多十一點了所有人的人才走完,池惹惹也自然而然等到了這個時候。
站在外面門口的她已經在不停的打著哈欠,雙眸中帶著薄薄的水霧。
「來了來了,你搞快點,我們回去玩遊戲啊。」池惹惹整個人都是焉巴焉巴的,可旁邊的祝綏卻是格外的有精神。
看著許清宴的車剛開過來,她就急得跳腳拉著她往車邊走了去。
剛打開車門,祝綏的目光落到了坐在後駕駛上的許清宴,她那想踏上去的腳也在這一刻止住,僵硬在原地。
她愣了愣,咬著牙咧出微笑側開了身,「來,請。」
成功緩解了一下她想坐上去的尷尬。
池惹惹有些納悶,她這麼急不應該早就鑽進去的嗎,可這麼彎腰坐進去後,她才明白為什麼。
這個時候祝綏已經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然後低頭乖巧的扣上安全帶。
「搞快,沖沖沖沖,生命就是金錢,不要浪費一分一秒,我要回去好好學習。」祝綏狐急的說,語氣很是激動的亞子。
她們幾個都算是一起長大的,雖然說許清宴年齡要比她們大許多,但是他整個人看著都挺溫溫柔柔的又很好,小時候又時不時的跟她們一起。
所以他們關係也不錯的,祝綏也不會覺得有什麼見外的,他在這裡就像是一個鄰家大哥哥一般,沒人怕他。
「回去早點睡,這都幾點了,我之前怎麼沒見你那麼愛學習。」許清宴的眉頭稍稍擰了一下。
這個時候,他鄰家大哥哥的身份突然消失不見,像極了自家才有的那種哥哥,好哥哥都是在別人家的那種。
祝綏,「......」
她剛剛的激動像是火一樣被許清宴那盆無形的水澆滅,整個人也冷靜了些下去。
她抿了下唇,沒敢說什麼。
「今天太晚了,我也沒想到會忙到那麼晚,應該讓你早點回去的。」整個車間寂靜了幾分鐘,許清宴稍稍側過頭來突然像是有些愧疚的對著她說。
語氣跟剛剛對祝綏說的那句話簡直就像是兩個人一樣,聽著他這麼一句話的語氣,副駕駛上的那人也不服的撇了下嘴過去。
果然,對有身份的未婚妻就是對她這種不一樣,語氣什麼的都分的清清楚楚。
「沒關係啊,也不晚,平時這個時候我都還沒有睡的。」池惹惹搖頭。
她這麼一說,許清宴的臉色突然變了點,「快十一點半了都還沒睡?你倆該不會合著一起熬夜打那個什麼遊戲吧?」
漸漸的,他的眼神又往前面挪了些去。
許清宴跟他們差了六七歲,之間不知道隔了幾個代溝,不過就算是沒有代溝,熬夜對身體不好的這種觀念也常駐於人們心中。
不過有些人迫不得已,有些人就是愛玩就是愛熬夜。
池惹惹眼眸一轉,趕忙解釋,「怎麼會,這不是快期末了嗎,忙著複習呢。」
才不是天天跟祝綏玩那個什麼遊戲。
「少熬夜,有什麼複習的白天再說,晚上就好好睡覺。」許清宴明顯信了,語氣也就軟和了不少下去。
他這麼說,她們也沒有人反駁,反正就一直點頭是沒錯的。
這裡離晉大沒有多遠,再加上晚上不堵車,二十分鐘也就到了。
宿舍宵禁的時間是十一點,所以這個時候校門口也見不著幾個人。
她們穿的衣服蠻繁瑣,車停到了後校門處離她們宿舍近的地方。
池惹惹急著下車,兩隻腿剛踩下去準備起身,可這麼稍稍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拉住了她裙擺一般她沒有扯動,一下子又坐在了回去。
許清宴就在她後面,也看見了她的這個動作,他稍稍一愣,就開始垂頭找著牽扯住了她裙擺的那個地方。
下一秒,他的目光很快落到了坐墊旁的一個嫌隙上,他伸手抓住那一點點的輕紗,隨手一掀,就直接把她的裙擺從那個嫌隙的勾子上拽了下來。
「慢點,別著急。」他跟池惹惹說著。
她看著許清宴,甜甜的一笑,「謝謝叔叔,叔叔再見。」說完就起身走了。
祝綏早就在旁邊等她了,剛等她過來她就親昵的挽住了她的胳膊,「你幹嘛呢,我還以為你捨不得走了啊。」
她剛剛那一下子,都快站起來了突然一下子又坐了回去,真的讓她以為她捨不得走了。
不過還好並不是,還有她剛剛那一坐下的時候並沒有碰到她那頭,要不然又得疼半天。
「沒有,就是裙子拽住了。」池惹惹加快了腳步,迎著風吹起她的長髮,「快走快走,早點回去洗漱完了玩把遊戲。」
「快快快,事不宜遲,我們一邊洗漱一邊玩怎麼樣,沒問題吧。」提到遊戲祝綏再次激動,嘴角差點都沒咧到耳朵上去。
「啊。」池惹惹有些猶豫。
「啊什麼啊,又不能一直拿神,帶個耳機好好聽就是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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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兩人玩完一把遊戲結束後忍不住又開了把,直直玩到了半夜一點快到兩點才睡。
這麼晚睡,約好早上一起畫圖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就這麼睡到十二點多倆人都才醒。
祝綏躺在床上仰天長嘯,「怎麼辦,又沒交作業,會不會掛科啊。」
她這麼一邊說,剛剛躺在床上的池惹惹就已經掀開被子爬著樓梯下樓坐在了自己的凳子上。
然後打開電腦,「還不下來畫,還有一個多小時呢,應該是來得及的。」
「哪來的及,隨便畫他等會兒又要說我敷衍他。」祝綏整個人都是焉巴焉巴的,嘴巴這麼說著,但是她人已經慢悠悠的下床坐下,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體一般。
說到這個,池惹惹就是真的想笑了,上次的作業是說做一個動畫視頻,她做是做了,動也是動了,但是那動的啊,就特別的抽象。
想著想著,她沒忍住,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腦子又是她那次的抽象動畫。
祝綏聽著她這麼一笑,有點搞不明白了,她撅了下嘴,轉身將手搭在她背後的椅靠上,眯著眼睛盯著她的後背。
「你剛剛笑什麼呢。」質問的語氣。
池惹惹忙著搖頭,「沒什麼,你快畫吧,就算是敷衍也總比沒有作業的好啊是吧。」
祝綏「哎」了聲,語氣怨氣滿滿的,「下輩子再也不要學這個了。」
愣了愣,她又說出了她的那句口頭禪,「上輩子上房揭瓦挨了打,這輩子脫髮學動畫又孤又寡。」
她和祝綏都是美術生,大學畢業就選了動畫這個專業,一開始兩人都很喜歡,帶著憧憬來的。
這下久而久之,她們突然覺得去學法都比這個好了,學法只用背。
這個就不一樣了,不僅要背,還要動腦子想。
她都能想像幾年後她家裡堆滿假髮過日子的時候了。
「上輩子上房揭瓦挨了打,這輩子脫髮學動畫又孤又寡。」祝綏搖頭,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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