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29)
池惹惹被他盯的緊眼神有些閃爍,心裡也在想著措辭該怎麼解釋這個事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可是就在她著急的下一秒,許清宴突然低下了頭,「不喜歡戴以後就不戴了吧。」
他的語氣略微的沉悶,有一種自己明明不是很高興卻又在假裝著沒什麼事兒一樣的感覺。
就像是之前的她一樣,明明心裡不舒服,也沒說出來。
池惹惹:「??!」
她,她沒有說不喜歡戴啊。
她瞳孔放大了些許,有些震驚看著情況大不妙趕緊解釋,「我,我沒有,我就是昨天洗澡的時候拿下然後忘記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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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開始有些急促了起來。
沒想到好的藉口,她還是打算實話實說,這樣就能夠讓他覺得可信度高一點。
許清宴連頭都沒抬,「沒事兒。」
又繼續安靜的吃著飯。
然而就這樣,上午都還在流傳著許清宴戒指的事情,下午話鋒一下子就改了。
說是那個人傳緋聞,應該是早上看錯了,他明明就是沒有戴戒指的啊。
上午都戴了,難不成就這麼一會兒他給婚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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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惹惹也覺得很無奈,剛回家就連忙把放在桌子上的戒指給戴上。
她真不是故意不戴的,只是之前沒怎麼戴過戒指,所以沒習慣,昨兒個放下也就忘記了。
戴上過後她就出臥室接了一杯水回來,剛到門口時她就聽見了放在床上那正在「嗡嗡」作響的手機正響個不停。
她在那裡一愣,咽下那口水很快衝過去接,是楊寧寧。
她差不多和她們畢業實習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了,那這次她給她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兒嗎?
池惹惹眼眸流動,「喂,寧寧?」
「你有什麼事兒嗎?」
楊寧寧那邊笑了笑,「沒什麼事兒就是想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最近怎麼樣。」
「我最近挺好的呀。」池惹惹弓下腰將杯子放在桌面上,拉開面前的椅子坐了上去。
這麼一會兒後,她那邊突然遲疑了半秒好像是在猶豫著什麼一樣。
她沒聽見聲音,目光閃動了一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界面,還在通話中,電話沒有掛。
「你是有什麼事兒嗎?」她不講話,她主動問了,她和楊寧寧平時也不怎麼聯繫。
她也是一個心氣高傲的事情,要實習前她跟陳傾以鬧的不太愉快,又看著陳傾以是跟她們倆一個公司的。
所以也跟著連她們一起不高興了。
按照她的脾氣應該也不會主動找她,但是她今天找來了,那應該是有什麼事兒吧。
楊寧寧的語氣突然變得沉悶,還有些委屈了,「惹惹,我可不可以求你幫我一個忙。」
隱隱約約的,她好似還聽見了她語氣裡帶著那麼一絲的哭腔。
她眉頭跟著皺了一下,「什麼事兒啊。」
小事她倒是可以,如果是什麼大事兒那真的是沒辦法了。
「我知道你叔叔是有錢人,你可不可以求求他也幫我跟晉禾打通一下關係,我現在在這邊當實習生,就跟雜工一樣,什麼都干,買咖啡什麼的都喊我,我不想幹了。」
「但是我又找不到好的實習地方,而且我也想跟你們一起,我在這邊又沒有什麼熟人,經常受人欺負。」
池惹惹擰著眉心這有點為難了,公司的選用實習生還是很嚴謹的。
當初給她刷下去了那肯定也是有上頭不滿意的地方,之前都刷下去了,現在卻又錄取。
那讓其他人怎麼想,而且她也不太想幫她這個忙。
所以她沉默了,半晌都沒有講話。
楊寧寧知道她不太情願癟了癟嘴,又繼續勸說,「好不好嘛惹惹,要是可以的話我一定給你當牛做馬的報答你。」
她們宿舍四個人就只有她一個人沒進晉禾,說出去都好丟人啊。
「不好意思啊,這個忙我幫不了你,你要不要問問其他人吧。」池惹惹直接拒絕。
不是很想幫,也不想讓許清宴為難,那就直接拒絕吧。
楊寧寧一急趕忙道,生怕她會掛電話一樣,「我知道你可以的,你就幫幫我嘛,我們好歹也是這麼多年的室友了,你就忍心看著我受欺負嗎?」
「你如果當時好好學一點,也許就不會這樣了,我叔叔就是一個普通人,幫不了你,我還有工作沒完成先掛了啊。」說完,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也沒有什麼忍不忍心的,這個忙她幫不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幫。
晚間的時候跟祝綏提起了這個事來。
「憑什麼幫她啊,再說她只要硬氣一點不就行了,我剛去的時候我跟你說過吧,那個啥還不是讓我去買咖啡,哎~我不去能把我咋地啊。」
祝綏硬氣的說,反正她無所謂,她就不相信她還真能把她開除了。
池惹惹闔著眼眸沒有說什麼,平時都只有她楊寧寧使喚別人的份,如今輪到她挨別人使喚了,到底也是這個社會會教人成長。
她想以後留在那個公司,自然誰也不敢得罪,如果有人舌根子一嚼,她在那裡工作就算是留下來了待遇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但是她一直附和著,也不知道會被使喚到什麼時候。
池惹惹抿著薄唇垂頭目光落到了電腦上那副明天就需要交的繪畫上,耳邊再次響起了祝綏的聲音。
「今天公司不是在傳著許清宴手上戴戒指的事情,上午傳的凶,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跟他一起買了戒指戴啊。」
雖然說有些事情她是不相信但是她肯定相信的這個啊,畢竟他們馬上證都要領了。
有個戒指很稀奇嗎。
池惹惹一愣,有些遲疑,不過還沒等她開口說話,那邊又傳來了聲音。
「不過下午又再傳著是假的,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是真的那個人看錯了嗎。」
「不可能啊,說看見許總戴戒指的人可不止一個人啊。」
一提到這個,池惹惹瞬間有些窘迫,在鍵盤上操作的手也一下子停了下來。
她有些吞吞吐吐,「其實,他早上婚戒是戴了的,但是但是下午的時候,我跟他發生了點小意外,他可能就有點不高興,然後摘了。」
她閃爍著眼眸,就連自己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那個小家子氣的男生。
祝綏:「??!」
什麼不高興的,還能不高興到把戒指都給摘了。
這倆簡直混淆了她們的視聽啊,白天在公司的時候就連她都覺得這個謠言是假的了。
她實在有些好奇,「你說說,你是做了啥讓他把婚戒都給摘了。」
「就就是。」池惹惹抿了下唇,「就就是我沒有戴婚戒,我我本來是戴著的,但是我昨晚洗澡就摘了,然後忘記戴上了,第二天中午我們一起吃飯他看見了臉色就不太好。」
「下午就開始傳是早上那個人看錯了,他估計也是因為這個所以沒有戴了吧。」
因為她沒有戴他不高興,所以他也沒有戴了。
祝綏:「??!」
當真??!
她遲疑了半晌,突然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池惹惹:「......」
「他,他竟然還會因為這點小事耍脾氣啊啊,就因為你沒有戴戒指,所以自個兒也不戴了??」祝綏的言語中還帶著笑腔。
就連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他的這個行為不就是平常她們小時候才會做的事情嘛?
就像是那種,本來是買了一對,應該兩個人一起戴上的,她送給了她她沒有戴,心裡就會想著是不是她不稀罕這個,不在意這個。
然後自己也會不高興拿掉不戴了,現在他許清宴的操作不就正是這種嘛。
祝綏抿著薄唇強制著自己不要笑出來,沒想到啊平時這麼高冷溫文儒雅的男人竟也會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聽見耍脾氣幾個字池惹惹一愣,她仔細想了想今天中午的場景以及他的那個表情。
他應該不至於到耍脾氣的那個程度吧,就只是不高興而已,怎麼可能會耍小孩子脾氣。
也不可能因為一個戒指他就耍脾氣吧。
「那你明天戴不戴啊。」祝綏疑問,她要是戴了,給許清宴看見,說不定就又得戴上了呢。
池惹惹想都沒想的就回答,「那肯定戴啊,我現在都給戴上了,就害怕明天忘記了。」
她手上沒有戴習慣這個東西,也記不住,等過些天她戴習慣了,就不會再忘記了。
「那明天公司應該又可以傳他結婚的緋聞了,有些人自然而然也就不會厚著臉皮往他身上貼。」祝綏說的好像是在暗指著誰一般。
說到最後她的音量不但提高了一點,就連語氣中也多了一絲的鄙夷。
池惹惹好似聽出了她是在暗指著誰,但是她不確定,許清宴優秀,長得也好看。
往她身上貼的女人自然數不勝數。
她其實都在想,他這麼優秀,如果他們倆沒有婚約,是不是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得到他的一個眼神。
如果爸爸沒有去世,他就算是跟自己有著婚約也不一定會像之前那樣對著她好。
她語氣有些低沉,「清宴叔叔優秀,招女孩子喜歡也正常。」
她只是芸芸眾生中的一粟,要是沒有這個身份,她能不能見許清宴都是一碼事。
要是這樣比起來,她覺得不管是跟誰比,她都是被壓下去的那一個。
能跟許清宴在一起,也不知道她是從哪來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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