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30)


  七月初一早上從民政局出來的池惹惹心情是忐忑的,她握著手裡那本有些沉重的紅色小本本手都有些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就這樣,就這麼一個小本本,她和許清宴成為了名正言順的夫妻。

  再也不是之前嘴裡所說的那種未婚夫妻了,她轉過頭,看著還算是沉靜的許清宴。

  「清宴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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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奶聲奶氣的叫了句,今早兒被拉過來的早,再加上昨晚被祝綏拉著聊到了半夜今天馬上就要領證了是什麼感受。

  她沒有睡夠睡醒,這個時候也有些迷迷糊糊的,所以連帶著聲音也有著這麼一些迷迷糊糊的。

  許清宴有些不悅,眉心輕擰,「還叫清宴叔叔嗎?」現在是不是應該改口了。

  前幾天就提醒了,現在就算是改不了也得改了,哪有管自己老公叫叔叔的啊。

  池惹惹抿了一下唇,「清,清宴?」

  她有些試探性的喊了一聲,瞬間,心裡就溺出了一種怪怪的味道。

  嗚,什麼味道她說不來,就是很怪。

  「嗯。」許清宴還算滿意,應了聲走到車門前幫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今早兒就沒叫孟朝州開車,所以整個車廂裡面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她瞬間覺得有些沉重,跟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感覺不一樣了。

  這個時候她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了祝綏給她看的那些東西。

  那些肌膚之親的視頻照片,她之前又不是沒有看過這種,所以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可是昨晚聽著她說她和許清宴也會做那種事情,瞬間她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怪怪的感覺。

  就好似那種,羞澀到了極致的感覺。

  池惹惹昨兒個滿腦子都是那個,現在又想了起來,她咬著牙,昨晚就不應該跟祝綏聊天。

  要不然這些東西怎麼會像是牛皮膏藥一般甩也甩不掉。

  「啊——」

  她還沒有從中反應過來,駕駛座上的許清宴突然在這個時候傾過了身子來撐在她面前。

  他這麼突如其來的一下也愣是給她嚇了一跳,就好像,就好像他是趴過來干那啥的。

  「系安全帶。」許清宴也被她這一聲給嚇到了一點,他仰起眼眸掃視了一眼她那驚恐的表現。

  垂下眼眸摸過安全帶將它扣了進去,「在發什麼呆呢,安全帶都不知道系了。」

  他回過身時,這才給自己繫上。

  池惹惹臉色「咻」的一紅,真的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她這兒剛剛是想到哪裡去了啊。

  別人明明就只是給她系一個安全帶一樣,害怕他也跟著亂想,她感覺搖頭解釋。

  「沒有沒有,我我就忘記了。」

  而不是想些什麼不該想的想到了發呆,還在他俯身過來的那一刻尖叫了一下。

  許清宴沒有說話,握著方向盤,這個時候她突然側過了眼眸去望。

  隱隱約約中她突然看見了他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昨天她沒有看見他她不知道他有沒有戴。

  但是這個時候他戴著的,那是不是就是說沒有生她的氣了。

  池惹惹扇動著眼睫,垂頭用手指轉動了一下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接著,給它換了一個位置戴上。

  等她再抬頭過去看的時候許清宴的時候他還是在安靜的開著車,側顏挺立,皮膚白淨,是她所喜歡的那種類型。

  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就好似要比普通人多一個直接一般。

  突然,她有點想跟他比一比,比一比他手掌手指比自己大了長了多少。

  -

  中午回去的時候家裡已經來了不少的人,雖然是說小辦,但是家裡該請的親戚還是請了來。

  大廳中哄鬧一堂,她剛進屋,那些人的目光趕忙往她這邊望了過來連聲道喜。

  -「終於結婚了,嬸嬸等你們結婚可是等了好久的,祝你們早生貴子。」

  -「惹惹跟清宴都是這麼漂亮的兩個,生出來的小孩一定漂亮。」

  -「新婚快樂,我可是從小看著清宴長大的,誰知道那麼快都要結婚了。」

  -「誰不是呢,惹惹還不是我看著長大的,我記得我上一次見她她還穿著校服回來呢。」

  -「生的真水靈,到時候早點生個小孩,姑姑到時候一定要親自來抱抱她。」

  -「晉陽當初給惹惹選的未婚夫眼光果然不錯,那麼多年過去清宴啊還是在寵著我們惹惹。」

  -「對了,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啊,姨媽好給你們準備一個大紅包。」

  一提到這個事情,那群人的話風就轉變了,今兒個領證了就叫來了那麼多人是幹什麼啊。

  一般不是婚禮的時候才叫的嗎?

  這裡面還有好些個人都是從外地特意飛回來的。

  被問到這個問題池惹惹突然有些語塞,站在她旁邊的許清宴主動伸手挽住了她的肩膀。

  「婚禮我們暫時就不辦了,惹惹怕熱,這天她一熱一悶容易長痱子,我們就先不辦婚禮了。」

  -「啊?那怎麼行啊,婚禮都不辦怎麼行。」

  -「是啊是啊。」

  池惹惹撩了一下髮絲,這幾說不行的都是她的親戚,知道她們是為了自己好。

  「是我想先不辦的,我覺得太累了我又怕熱,想等天氣涼下來了再辦。」

  聽她自己一個主人都這麼說了,其他人肯定不好再說什麼,囉嗦了幾句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她沒有坐在樓下的大廳,一個人獨自上了樓打算再睡會兒,還沒到房間門口,她就看見了走廊盡頭的一個男人。

  她一身休閒衣服,站在那裡,池惹惹一愣,有些驚訝,不過想著今天是他們領證,他也理應會回來。

  想都沒想她就衝著他跑了過去。

  「許叔叔,您回來了呀。」她嘴角勾了勾禮貌的問道,自從她父親去世之後許厲良就很少回來了。

  他一直都在他和池晉陽鎮守的地方生活著,有時候就連幾年都見不到他的面。

  他現在呆的地方也是她爸爸失蹤的那個地方,他說那他不見了,找不到了可能是走丟了。

  那他就一直在原處等他,肯定會等到他的,他會回來的。

  因為池晉陽的事情,他做事也沒有之前那麼狠厲會變得優柔寡斷,他也一心都帶著這份愧疚。

  「該改口了。」許厲良一笑,眼角的細紋皺在了一起,之前他就覺得奇怪,他叫他兒子叔叔,叫他也叔叔。

  那這樣他豈不是跟他兒子都同輩了。

  不過小丫頭改不掉,他又不想讓她把自己叫老了索性就妥協。

  反正他老子永遠還是他老子。

  池惹惹一愣,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

  兩秒後她臉頰飄染上一層緋紅。

  早上才改口一個稱呼,現在又要改,她抿著薄唇,有些吞吞吐吐,「爸?」

  「乖。」許厲良笑的更是歡快了,他背在身後的手突然往前伸了來,他捏著一個木盒匣子。

  「這個是你媽留下來的,說傳給兒媳婦,本來應該她給的,但是惹惹也知道,所以也就只有我來給你了。」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把裡面的一隻鐲子拿了出來。

  是一隻碧玉有些泛著白的鐲子,很好看,她小時候有幸看過許阿姨戴。

  只不過那次任務失敗後許阿姨犧牲在了那場炸彈中,她就再也沒有看過這隻鐲子了。

  她也是到現在才知道這鐲子原來還是一對,還有一隻。

  「另一隻是留給你嫂嫂的,爸爸先替他保管一下。」許厲良將木匣子蓋上。

  許清宴還有一哥哥,所以等他哥哥找了媳婦,也就是他嫂子了。

  「今天在這裡吃飯,明天開找叔叔,叔叔給你們做好吃的。」許厲良笑著。

  「好。」

  -

  池惹惹回房後準備是睡一覺的,但是她看著手上這個鐲子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突然回想起她覺得許叔叔這一生也是挺苦的,希望下輩子他能夠好好的。

  她輕嘆了聲氣,有些想爸爸了,她遲疑了半秒,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去翻騰著面前的那個大柜子。

  她之前跟池晉陽的照片其實也沒有幾張,因為他平時也挺忙的,在一起的時間也沒有多少。

  所以連合照都沒有多少,後來他走了她媽媽也就把這些東西收了起來,害怕她觸景傷情。

  池惹惹蹲在地上翻騰著那個柜子,終於,在最裡面的那層翻出了幾個相框。

  有她一歲時池晉陽抱著她照的,又三歲時她站在他旁邊照的,有六歲時,她們去遊樂場照的。

  池惹惹捏緊了那個相框。

  門突然被人敲的響,她一愣,連忙收拾了一下把這些東西塞進去後她才起身去開門。

  祝綏站在門口。

  她拿著手機,「惹惹你你你快看微博快快點,快看微博。」

  她很激動,眼睛瞪的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池惹惹有些不解,「什麼啊。」不過她還是照辦。

  她轉過身一邊進微博,一邊撩了一下耳畔的髮絲把它夾去耳朵後面。

  突然,她的腳步嘎然而止,往前挪動的腳步瞬間停止了下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條熱搜。

  #我們有老闆娘啦#

  一開始她覺得這條微博還沒有什麼,但是當她點進去看得時候才發現這台微博是晉禾官方發的。

  除了帶了這麼一個標題,下面還配了一張兩本結婚證一起拍的照片。

  還是她和許清宴各拿一本拍的。

  這個照片好像她就只發給過他,那這條微博也是他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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