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34)
許清宴提起那件事情後她突然也有些尷尬,她其實是真心覺得並沒有什麼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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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這麼一提,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傍晚各自吃完飯也就在各自忙活著自己的事情,池惹惹今天的工作在公司里忙完了。
她蜷縮在床上看著不遠處辦公桌旁忙著工作的許清宴抿了下唇。
腦海里又是那件事情,她咬了下牙尖,掌心中的那枚手機連續震動了兩下。
這回她才把撂在他身上的眼眸移了過來,池惹惹轉了個身,看著這才回消息的祝綏。
-「對,很近的,你要不要去嘛。」
-「那天恰好是周日,我們休息。」
她遲疑了半秒,回答了一個「好。」
看著時間已經八點多了,她放下手機打算去洗個澡,洗完了就睡。
明兒個還要上班。
浴室挺大,還有一個浴缸,這浴缸也挺大,看樣子應該是做的兩個人的尺寸。
她走近浴缸盯著它看了會兒,思索著要不要泡個澡再睡覺呢。
要不要呢,要不要。
她有些躊躇,放水肯定也是要些時候,她家裡那個放滿整個浴缸至少都要十幾分鐘。
現在這個這麼大,算了算了。
想了想還是明天回來再泡吧,池惹惹站在淋浴下,伸手脫著身上的衣服。
白皙的皮膚立馬亮相在明亮的燈光下。
池惹惹握著淋浴頭後面的管子,另一隻手旋轉著按鈕試了試水溫,淋了半天都還是冷的。
身後的頭髮也在這個時候盪了一絲往面前來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一隻手去撩那縷髮絲,一手握著淋浴頭扭轉調水溫,下一秒。
她一個沒抓住,手上捏著的那個淋浴頭突然一個沒控制住摔落了下去。
「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陣疼痛立馬刺激她的神經使她抑制不住的叫喚了一聲來。
聲音挺大,以至於外面沉浸在辦公中的許清宴也聽見了這聲叫喚。
他一愣,推開板凳就朝著浴室里跑了去。
「怎麼了?」
剛推開門,不遠處站在淋浴下那白花花的身子立馬出現在了他的眼裡。
許清宴:「......」
池惹惹:「......」
四目相對。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然而門口的許清宴也已經發現,他擰了一下眉心拽過浴巾立馬朝著她跑了過去。
她大腿上更是一片猩紅,她皮膚白,那流暢的血也在她大腿上顯得格外明顯。
疼痛感襲來,池惹惹的眼中立馬掛著些薄霧。
許清宴攔腰將她抱起衝出浴室,緩緩的把她放在了床上。
他眉心緊皺,什麼也沒說轉身抽了好幾張衛生紙擦拭著她大腿上的血跡。
洗個澡都能洗成這樣,也是厲害。
池惹惹覺得委屈,只不過用紙擦了流淌下來的血那腿上看著也沒有多嚇人。
就約莫一個大手指長度的傷口。
「你怎麼弄的。」許清宴眉頭緊皺,蹲在她面前,那眼神也略微裝了些寒意。
看著她那委屈巴巴的眼神,他轉身從柜子裡面把早就準備好的醫藥箱拿了過來。
池惹惹回想了一下剛剛的場景,撇了撇嘴,「應,應該那個噴頭,我沒抓緊,然後它刮到我腿了。」
許清宴沒有說話,緊皺的眉心依舊沒有鬆懈開來,他俯身在她大腿前蹲著,輕輕用嘴吹著她的那處傷口。
另一隻手已經準備好的消毒液也已經蓄勢待發準備往她傷口上抹。
池惹惹有些想縮腿,她有點怕那個消毒液,怕疼,她兩眼淚汪汪。
單手緊緊的按著胸口的那塊遮羞浴巾。
許清宴好似發現了她的這個動作,另一隻沒有動作的手也在這個時候扶住了她的那條腿。
「別怕,這個不疼的。」他輕聲安慰,沾染消毒液的棉棒立馬按壓在了她的大腿上。
「嘶——」
消毒液是不疼,但是那棉棒按著她卻有點疼,她抿著唇,嘶了一聲出來。
眉頭也跟著緊皺上。
其實看樣子那個傷口也不深,並沒有多可怕,就是不知道剛剛那血為什麼就流的這麼瘮人。
「不疼吧。」約莫半秒後許清宴抬頭,疑問著她。
池惹惹搖了搖頭,是不怎麼疼。
「傷口不是很深,但是也不能碰水,也不要曬到太陽以免發炎了。」許清宴輕聲祝福。
他母親夏書荷是醫生,小時候多多少少零零散散的還是學到一些皮毛。
池惹惹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有多疼,可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突然覺得那處疼的有些很。
她的聲音中也稍稍帶了些哭腔:「好。」
許清宴聽出來了,所以動作也再次輕柔了起來,他俯身下去,一邊給她傷口上擦拭著藥膏,又一邊給她吹著風。
好讓她少受一些疼痛。
這個藥再上上來的時候明明確確的讓她感覺到了比剛剛都還疼的感覺。
她想收腳,奈何許清宴抓得緊,她也只好擰開眉頭看向一邊不去看那處。
緩解一下心理壓力。
她還是第一次洗個澡被淋浴頭給劃傷,真是之前買彩票怎麼沒這麼能中獎。
「今晚先別洗了,明天再說。」許清宴收拾了一下醫藥箱,起身問道。
池惹惹點頭,她的目光這會兒才移到那條腿上突然多了一個繃帶的那裡。
「睡衣就穿裙子吧。」
許清宴放完東西走到衣櫃前拿了條睡裙過來,是一條素白的。
好像跟他今天身上穿的是情侶的樣式。
「嗯。」
池惹惹要換衣服,許清宴就先迴避了,進去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那個淋浴頭的問題。
它邊角露出來的那點鐵邊上還沾染著些許的血漬,因為沒有處理好,那個邊緣透露出來了。
然而就是這點露出來的劃傷了池惹惹,他擰了一下眉頭,看著地上的血漬打開水沖了下去。
等他出去的時候池惹惹已經換好了衣服,她從床邊挪去了床上靠著。
下半身已經蓋上了被子,看著他過來,她還看了他兩眼。
「還疼嗎。」許清宴關心的問。
池惹惹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她突然覺得挺倒霉的,如果知道洗個澡都能劃傷的話,她應該去泡澡了。
再說這口子在這腿上,萬一留疤了那該多難看,這麼想著她就更難受了。
-
第二天去上班的早上是跟許清宴一起的,他等著她,給她換了藥一起走的。
這個時候的傷口處的樣子已經沒有像昨晚剛剛被劃的那個樣子了,血漬也已經有些結痂再加上消毒水的原因,那一塊都是棕色的。
「要不要今天請個假,就不去了吧。」許清宴換藥的時候問她。
外面的太陽挺大,挺熱的。
她一個人在公司裡面也不方便。
池惹惹一愣,瞬間就覺得沒這個必要,就是一點點傷而已,怎麼就不去上班了啊。
她搖頭,「我要去。」
她也沒有這麼矯情,是傷在腿上又不是手上,怕什麼。
許清宴拗不過她,也沒有再阻攔。
去上班下樓梯的時候,池惹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走了,她那隻腿有點疼,走路自然也沒有之前的那麼利索。
所以下起樓來就更加的奇怪了,她筆直著那條腿往下面踩去。
那個模樣有些莫名的搞笑。
站在她身後的許清宴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兩步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突然懸空,池惹惹一驚,雙手也自然而然的摟住了他的脖頸害怕掉下去。
讓他這麼一抱,幾步的路程她們就到了一樓,本來以為他會在這裡放她下來。
誰知道他沒有放,抱著往外面走了。
池惹惹有些扭捏,「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我知道。」
池惹惹等了幾秒,他沒有任何動作。
??!
知道為什麼不放她下來,這青天白日的,這麼抱著她有點不好意思。
許清宴知道她能走,但是不知道她這個走要走到什麼時候,直接就給她抱上了車。
她看著個子小小的體重也是輕到了極致,抱著她走這麼幾步也並不覺得費力。
孟朝州看著這場景,心中直呼兩人發展的迅速啊,這麼快都抱著出來了。
上了車她沒有說什麼,反倒是許清宴又囑咐了她一聲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什麼的。
許清宴今天不去公司,所以把她放在公司門口他就走了。
不過也好,免得有人看見他們倆一起下來,然後知道了些什麼。
因為傷口在大腿上,她走路來也很奇怪,姿勢更是一拐一拐的。
害怕弄疼,她那隻腿也沒敢彎曲沒敢使力氣。
這麼走著,她走路也有些慢了。
「喲——」
聽見熟悉的聲音池惹惹恍然一愣,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她剛轉頭去看。
那人就已經從另一邊攬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那邊拽了點去,緊接著,祝綏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還說沒做呢。」她朝著她使了使眼色。
池惹惹:「??!」
「沒想到許清宴輕輕瘦瘦的還挺猛啊,這讓你白天路都不能走了,老實說說,幾次啊?」
池惹惹:「??!」
「一般小說中才會出現的第二天要什麼扶牆走腿軟之內的,沒想到我竟有幸看見了真人版??」
池惹惹:「??!」
她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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