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35)
池惹惹打量著她,用著一副「你在說什麼,她完全聽不懂」的表情。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什麼還說沒做呢,挺猛的,白天走不了路了,小說中才會出現的扶牆腿軟??
她擰了一下眉心,依舊沒明白,看著時間她也在慢慢往前走著,那隻腿任然不太敢使力氣。
祝綏走在她旁邊,她的手也自然而然挽上了她胳膊,把她像是當拐杖一般使用。
「惹惹,你的腿怎麼了啊。」恰巧,剛來上班的落希米看見了她的腿不對勁。
她眉心皺了皺快走了好幾步跟她並排走著,她稍稍垂頭看著她那不對勁的腿。
明明昨天下班的時候不都是還好好的嗎?
祝綏那可欣喜了,薄唇一張,接過話就想幫池惹惹回答,可還沒等她完整的突出一個字來。
她就親自回答了。
「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被淋浴頭劃到了腿,現在還有點疼,不敢使力走路。」
其實也不是很疼,估計也只是心理作用讓她不敢使力。
「啊?」落希米。
「啊?」祝綏也很是驚訝,「難道不是你老公昨晚的功勞嗎?」
池惹惹:「??!」
落希米的眼眸瞪的更大了,「惹惹你結婚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驚呼了出來。
滿臉上都是寫著不可思議,她不是應屆畢業生嗎?竟然那麼快就結婚了?
池惹惹:「......」
祝綏:「......」
祝綏這才發現她太著急了,沒看見旁邊有什麼人就說出了這個話來。
她眼眸流轉,突然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池惹惹愣了一下也沒有選擇隱瞞,瞞著以後知道了反而不好,她點了點頭進電梯。
「剛領證不久。」
「是真的呀。」落希米還是有點不相信,「大學戀愛嗎?」
「不是,家裡安排的。」池惹惹。
「父母之言啊?」落希米的語氣鬆散了些,原本的期待也有些落寞了下去。
原來不是大學戀愛啊。
池惹惹遲疑了半秒,「算吧,從小一起長大的,早就訂下的婚約。」
「青梅竹馬?」落希米的聲音再次提高了一點,眼裡更是多了一抹興奮。
這可比大學戀愛好多了啊,從小一起長大,老公都從小就開始抓了。
池惹惹也有些欣喜,「對。」
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他看著她長大吧。
「好羨慕啊。」
祝綏走了後落希米挽著她又跟她說了好半天的羨慕,那眼神中流露出來的也不像是有假。
剛坐上位置,手機屏幕自然而然的顯示出了好幾條微信消息。
她垂眸一看,屏幕的鎖很快打開,顯現出那幾條微信內容以及是誰發送過來的。
一邊看,她還在一邊將包拿下。
-「爺青結,原來不是許清宴。」
-「/裂開/裂開/裂開/裂開」
-「你們這兩天晚上都是一起睡的嗎?就沒有發生啥啊?」
-「你說他會不會是有什麼問題?」
-「要不然去!!??」
池惹惹擰了一下眉心,有些看不懂她的這些言辭了,不過只是她不願意看懂。
她其實也都明白。
明白她想說什麼,但是她們確實沒有發生什麼,不過那天…
他好像想對自己做些什麼,不過沒有繼續而已,她抿了一下薄唇指腹在鍵盤上按動。
-「去買點去污粉洗洗吧。」
一天天腦子裡就想著那些沒有用的。
修剪成性的濃眉稍稍一皺,薄唇卻自然往上揚了一分去。
這麼想,應該自己去找個男朋友體驗一下。
緊接著,讓她握在掌心裡的手機又聯繫震動了好幾下。
退出去才發現是許清宴的微信消息,上面已經發過來了好幾條,只不過她剛剛在看祝綏的,這才沒有看見他發的消息。
她一怔,指腹按壓點了進去往上滑動。
-「我這幾天去臨海出差,大概星期四早上可以回來。」
-「我現在剛剛上飛機,差不多中午十一點就可以到,跟孟朝州吃個飯,下去一點的應酬。」
-「一點應酬完四點還有一個會議要來,然後晚上有個飯局,這是今天一天的行程。」
-「飯局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等我回去了晚上跟你視頻。」
-「對了你的腿,你自己不會包紮,我昨晚囑咐了文媽,她會幫你換藥的。」
池惹惹看著他過來的這幾條消息微微有些感到不可思議。
全天行程報備的無比清楚。
她扇動睫毛,那隻手也在空中懸空著不知道該怎麼落在鍵盤上去回他的消息。
就是感覺,這好像跟她想的相敬如賓不太一樣,往常的相敬如賓不應該都是互相尊重著生活,也沒有必要將行程報備的這麼清楚嘛?
她抿了一下薄唇,心裡有些竊喜。
-「那你好好照顧身體,臨海那邊的天氣跟這邊有些差異。」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用言辭來關心他一下。
-
許清宴去臨海出差的那三天每天都在跟她報備,告訴她他今天做了什麼。
吃了什麼,事事具細。
每天晚上忙完她沒有睡的時候他還會跟她打個視頻,一開始他還有些扭捏。
後面兩天也就好了許多,視頻一來他就會問候她一下,看看她腿上的那個傷。
這兩天她的腿也是好的差不多了,傷口已經結痂,有時候很癢她真的很難忍住不去撓。
所以也一直用醫用布料包紮著。
星期四晚,按照許清宴原本的要求他應該早上就回來了,但是因為計劃臨時有變,所以行程也跟著改動了。
她的傷口已經結痂,那塊疤在她白嫩的大腿上顯得有些格顯眼。
她擰了一下眉心,伸手用指甲小心翼翼的在那塊疤的邊緣上挑著。
想把那塊醜陋的結痂痕給扣掉,挑了幾下,那疤都在她皮膚上粘的死死的沒有任何動靜。
反而她這麼撓著,她那塊還有些疼的她把眉頭都緊皺了起來。
看著太難看,她不死心,伸手又去挑了幾下,這麼一挑本來就沒有生長好的疤口由她這麼一扣,那點邊邊角也流出了血來。
她眉頭皺的更緊了,嘴也有些輕輕的咧開,看的也更是不習慣,心裡也不由生出一副死都要把它扣掉的思想來。
就在她打算下狠手時,門突然被推開了,她的這一動作也被那門一開給驚到了一下。
手上的動作很快停了下來。
她抬眸看著門口出現的人瞳孔一怔,有些不敢相信,「清宴叔叔?」
不是說行程有變今天回不來了嗎。
許清宴還是如同以往一般,一身黑色西裝,搭配著清一色的皮鞋。
他站在門口住滯留了半秒,纖細的手指往上抬去,觸摸了一下鼻翼上架著的眼鏡。
「下午的會開完了看著還有機票,就買著回來了。」他的聲音還是一樣的溫柔。
池惹惹一怔,那下午他突然就沒有回覆自己了,是因為上了飛機所以才這樣的嗎?
許清宴走進,她的腿垂放在床上,大腿上的那道疤有些格外的顯目。
如此,在那血順著她大腿往下滑時,那道疤瞬間在他眼中顯得渺小了起來。
他眉頭皺了一下,「你剛剛不會是在撓你腿這塊疤疤?」
他記得他推開門的時候她就是坐在床上,抱著那隻腿,然後一隻手在她腿上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等她聽見聲響朝著他看過去的時候她這才抬起頭來,那隻腿也很快往下垂放了去。
剛剛他確實不知道她是在幹什麼,但是現在這麼一看?
他眉頭擰的更加厲害了。
池惹惹一怔,目光略微有些閃爍了起來,這時她才發現那血流的好像有些嚇人。
都已經順著她的腿快滑倒膝蓋那邊去了,些許還落在了床單上。
她:「......」
許清宴沒有說話,轉身在床頭柜上抽了兩張衛生紙來,彎腰在她面前輕輕幫她擦試著那些流下去的血。
「你如果想留疤的話,你就可以繼續扣。」他的語氣以及眼神都不是很好。
嘴裡說的話看似是在放縱著她可以去隨便撓那個疤,想怎麼樣怎麼樣。
其實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勸導著她,女孩子誰希望自己身上有疤。
而且還是在大腿著比較顯眼的地方,以後隨便穿條小裙子,這個疤都會在腿上顯得格外的醒目。
池惹惹顯然愣住,眉心跟著皺上。
可是不扣的話,她現在好看不慣這條疤,她身上就從來沒有這麼大一個結痂處。
但是想著以後會留疤她心裡有點更不是滋味了,那心情簡直是恨不得去給那個淋浴頭多踩兩腳。
不過那個淋浴頭早在第二天等她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換了,換了一個不是不鏽鋼材質的。
變成了塑膠,屬於那種怎麼劃都劃不傷的一個材質了。
「扣著不疼嗎,不許扣了。」許清宴站起身來,難免有些心疼,聲音再次往下壓低變得溫柔了起來。
他目光有些深邃打量在池惹惹身上。
他也不能讓她腿上留疤,只不過是跟他的領證一起住的第二天腿上就劃傷了這麼一道疤。
倘若被阿姨還有他爺爺知道,他估計得被他們倆給吃了。
「清宴叔叔,我明天可以請一天假嗎?」
池惹惹乖巧點頭,坐在床上仰望著許清宴,突然想起了一個事兒來,她聲音扭捏了一下變得軟甜軟甜的。
祝綏偶像的演唱會本來是在星期天的,但是行程有變改到了明天星期五。
她們上班都是上六休一,明天還在上班,除了請假,如果請不了她們就不能去了。
她們現在還是實習生,請假並不是很好請,所以下午的人祝綏可是逮著她讓她等許清宴回來對著他好一頓撒嬌讓他批准。
所以她剛剛說話那嗓子也是故意夾了夾,這樣撒嬌,應該是可以了吧?
許清宴眉眼輕動,看著她扇動著小睫毛眼神真誠的盯著他,他恍然一愣,剛剛她扣結痂處他心裡不舒服的那個滋味也一下子煙消雲散。
喉結也在這個時候跟著滾動一下。
他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就直接回答了她,「可以。」連為什麼要請假都沒有問。
不過恍然後,他一向中一清冷的臉色變得滋潤了起來,嘴角往上抹去,眼裡浮上一層笑意。
小傢伙。
竟然學會了對他撒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