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44)
沒幾天小日子剛完,池惹惹又可以像之前那樣又蹦又跳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晉安市KTV里,許清宴依靠在軟皮沙發上,他嘴裡叼著一根香菸,煙霧繚繞熏的他將一雙眸子都輕輕的眯了起來。
他長腿翹起,靠在那裡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慵懶,另一隻手上橫托著一隻手機。
手機里正播放著一個畫面,一個人兒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雙手也在鍵盤上不停的敲打著的。
那不像是一個視頻,更像是,監控。
「許總,您在看什麼呢。」
許清乾回來,之前小時候聚在一起玩的狐朋狗友也都叫他們一起去聚聚,他也就去聚聚了。
其他人在那裡圍著喝酒歡呼,就他一個人安靜沉穩的坐在那裡盯著一個手機看。
這會兒有人看不下去了,俯身過來就打算打量一下他手機里在播放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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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那人看明白,許清宴就已經迅速的將屏幕按滅。
他抬起頭來,手指夾住嘴裡叼著的那根煙,聲音依舊清冷,「沒什麼。」
「沒什麼是什麼啊,該不會是在背著我們看漂亮小姑娘吧。」他剛剛看了一眼,只看到一眼,不過能確定這一眼的是個姑娘。
因為穿著粉色衣服,還有一個長頭髮,他沒有看清楚,所以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只是一開始乍一看現在細想了一下的一個猜想而已。
許清宴俯過身,彎腰細長的手指擰著那根香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不是。」
他像是惜字如金一般,說話的字也少的可憐,不過卻字字點在了心尖上。
「吳少你說什麼呢,許總現在想心可都是裝在池小姐那裡的,怎麼可能會看別人,你搞笑呢。」有人開口了。
吳少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那肯定是啊,許總可是出了名的痴情人,背後搞著大明星,明理卻跟單純女學生結婚呢。」
他這話一出,現場的人都跟著吸了一口冷氣,大多人都沒敢再發聲說些什麼。
臉色也跟著慘白慘白了起來。
不過眾人知道的是,吳少喜歡池惹惹,喜歡的緊,之前暗地裡也在跟許清宴較著勁,只不過許清宴是那別人的正牌未婚夫哪會跟他較勁啊。
之前對於他說的話他都像是不曾聽見一般,理都不帶理的。
許久前,差不多兩三年前的樣子吧,吳少追的緊,時不時的就去騷擾一下池惹惹的。
說什麼跟他在一起他幫她退婚,池惹惹不同意,他也沒有放棄,什麼早飯啊晚飯啊都問候。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有一天他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池惹惹一般,有時候提到她他還會發脾氣。
至此之後他再沒有找過她了,後面還是有一次他在醉酒的時候他們知道。
他被人威脅了,才沒有去找池惹惹,不過心裡還是有她的。
許清宴也沒有出聲,他眼眸上浮出了一絲陰霾,從兜里掏出了一根香菸來。
他垂下頭將那根煙塞進嘴裡,安靜的KTV里瞬間傳來了一聲「啪」的點火聲,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也有人大感不秒,趕緊解釋,「吳勝文你說什麼呢,腦子喝暈乎了吧。」
他呵斥了一聲吳少,轉頭看向格外冷靜的許清宴,「許總您不要多心啊,他只不過是今天喝多了在胡言亂語而已。」
許清宴的眼神朝著他望了過去,吐出一口煙圈,「沒事兒。」
他根本不在意,清者自清這句話,不會有假,他們說什麼他壓根就如同左耳進右耳出一般,完全當作沒聽見。
他們怎麼說不要緊,她信他就行了。
「我胡言亂語什麼了啊,本來就是,他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對惹惹一點都不好…唔唔唔。」吳勝文突然吼了出來。
一開始幫他說話的那個人瞬間瞪大了眼睛,像是聽見了什麼不敢相信的一樣驚訝的不行。
他猛然跳了過去,趁著他還沒有徹底把話說完,然後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巴。
吳勝文還不放棄,努力的扒著他的手。
許清宴的臉上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甚至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眼神。
剛剛從外面洗手間進來的許清乾感受到了這個氣氛的壓抑,他還有點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繞了一圈坐在了許清宴身邊,壓低了嗓音疑問,「怎麼了?」
許清宴搖了搖頭,摁滅了手上的香菸,「沒什麼,就是這裡太吵了我不太喜歡。」
還有一隻癩□□在不停的叫,叫的他很是心煩。
「今天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我看勝文好像不太行了,我們就先帶他回去了,你們慢慢喝慢慢喝。」幫吳勝文的那個知道他還會再吼,索性捂著他的嘴把他拖了出去。
沒多久,其他人也找著藉口離開了,對於許清宴其他人可能不明白。
但是他們這些之前跟他一夥的可都心如明鏡一般,他雖然人表面看著溫文儒雅斯斯文文的像個書生。
不過那心卻一點都不占溫文儒雅,斯文的邊,壓根兒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男人。
外面都在流傳著他不喜歡池惹惹,可任他們這裡面的一個誰都知道,要是不喜歡按照他那心裡薄情寡義的樣子,他怎麼可能容忍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嫁給自己。
還對她這麼好,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
就因為那個所謂的什麼愧疚嗎?他可不是那種人,如果他們兩兄弟真的會有愧疚之心,那也只能是許清乾,不可能是他許清宴。
他許清宴向來涼薄,就像是他那已故的媽一般涼薄,沒有心。
因為他們都把心給了自己心愛之人。
許多年前他們可能會覺得他真的是那種溫文儒雅禁慾斯文的書生。
可是那年,他可是用腳硬生生把那個男人的手骨踩斷都沒有一點能聽進去他的嘶喊,懇求的。
他們就知道,他真沒表面上的這種好,這種斯文儒雅。
不過那男人也是自作自受,誰讓他去觸碰了池惹惹,還給她逗哭了。
這也是他們知道的,知道他惹了池惹惹,不過能讓許清宴硬生生把手骨踩斷的,應該也不止這麼簡單。
但是他們誰也不敢問,生怕下一個斷手的是他們。
那次後,他們重新認識了許清宴,也重新認識了他對池惹惹。
那群人走後,許清宴依靠在沙發上,他垂著眼眸又看起了頁面上的那個監控。
不過頁面上的人不見了,不知道去幹嘛了,他往前滑動了些許,看見她收拾了下東西提著包包走的,看了看時間,小傢伙是下班了。
許清乾沒太去看他在看些什麼,不過對於剛剛的那個場面他發消息問了之前在場的人發生了什麼。
一看,果然是因為池惹惹。
「喜歡是需要說出來的。」許清乾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話。
不過吳勝文說他不喜歡池惹惹,他應該也知道,因為他從來沒有表達過自己的愛意。
就連有時候他都分不清楚,他是喜歡池惹惹,還是不喜歡。
許清宴抬起眼眸,「喜歡是不需要說出來的。」
他愣了半秒,「只要她懂,我什麼都不說,她都會知道,她知道就行。」
其他人並不重要。
外面的風言風語她不信就行,她信他就行,信他喜歡她,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
就比如他父母當年不也隻字都沒有提愛嗎?但是他父親就是知道。
這就是信任。
他和她應該也會存在這種信任。
-
許清宴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喝了酒,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人。
池惹惹也一直在等著他回來。
她是知道他的行程的,因為許清乾回來,之前跟他們一起玩的朋友叫他們喝酒去了。
所以他也跟著去了,下午去的,說晚上□□點回來吧。
這都已經九點半了都還沒過來,池惹惹想著會不會是喝多了在外面沒有人帶回來。
因為那麼多人去都是叫著喝酒的,應該沒有人會不喝吧。
發了幾條消息過去問候都沒有人回復,她捏緊了手機在床上翻了一個身。
想著會不會是他們玩的太入迷了沒有發現她的消息,她想打電話過去問問,但是那萬一打擾到了他們怎麼辦。
她有點遲疑,在床上翻過去翻過來的想了半天,最後決定再等個十幾二十分鐘,如果還沒有回應,她就打電話去問問。
也不是什麼查崗吧,就是想看看他安不安全,雖然說是家族婚約,相敬如賓的感情。
但是再怎麼樣,他的安全她應該注意一下的,萬一發生了什麼事兒了怎麼辦。
「砰——」
池惹惹等了十幾分鐘還是沒有收到回復,剛剛坐起身子準備給他打一個電話過去。
那房門就被人狠狠的推開。
她一愣,愣是被那門被推開的聲音嚇了一跳,轉眼瞳孔微震的看向門邊。
許清宴一身酒意,臉上也是紅慘了的紅,西裝已經散亂。
他站在門口處跟池惹惹盯著眼眸看。
好半晌的時間他突然反應了過來,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推門的動靜好像太大了。
好像,嚇到她了。
他一愣,眉頭也跟著緊蹙了起來,趕忙朝著床邊跑了過去,然後半跪在床上將她摟了過來。
嘴裡開始念叨著的,「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開門是不是嚇到你了啊,對不起對不起。」
他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個動作讓池惹惹更是一驚,他摟著她的頭把她摁在了他的懷裡。
這麼近距離的她也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意,除了酒的味道,還有煙。
他今天應該喝了不少,也抽了不少。
池惹惹有點不太適應這個味道,雙手撐去了他的腰上輕輕的推著他,一邊推一邊搖頭。
「沒有沒有,沒有嚇到。」
一開始的時候是一點嚇到,就是一開始那安靜的一會兒,他突然把門推開聲音還這麼大,她是有點嚇到了。
那會兒還沒什麼,就是現在他的這個操作,倒是讓她更為驚訝了。
許清宴愣了愣放開她,沒有剛剛的那麼著急了,他壓低了嗓音,「真的嗎?」
「真的。」
他少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她是坐著的,再加上他平時就比她高了這麼一截,她看著他也是望著。
他皮膚本身算是白皙的那一種,一點點的紅潤都能看得出來。
如今看樣子是喝了不少的酒,他的臉也是格外的紅嫩。
這個樣子不僅看他臉紅了,就連看他人都是感覺嫩嫩的。
她眼眸流轉跟他對視著。
他,應該又是喝醉了吧?
她沒有出聲說話他也沒有,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對方。
看到最後池惹惹的脖子仰的酸了,她這才垂下頭來。
許清宴轉身脫下了鞋,朝著她擠了過去,這個時候他好像又沒有徹底暈了,還有意識在。
至少是知道上床是需要脫鞋的。
「你怎麼還沒有睡。」許清宴擠了過去,身上的衣服沒有脫,這麼擠進去在被子裡面窩著他好像也沒有覺得不舒服。
池惹惹搖頭,「還早。」
十點都還沒有到呢,不著急睡。
「幾點了還早,趕緊睡。」許清宴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擰著眉心趴在床上。
然後把她硬生生的摁在了床上,把她的頭乖乖的抬在了枕頭上放著,逼迫著她睡覺。
他的這一類型的騷操作愣是讓她沒有緩過來,躺在枕頭上時都還有些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
她捏著被子,挑了挑眉頭問,「清宴叔叔,你,是不是喝醉了?」
要是沒喝醉剛剛的那個騷操作愣是做不出來的吧,就比如說把她放去床上睡覺。
這個不是她小時候才會有的待遇嗎,現在這麼大了,還能有?
許清宴回過頭,「沒有。」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與以往那般的沉穩,整個人也還是那般的正經。
池惹惹眨了眨眼睛,「真的沒有嗎?」
許清宴:「沒有。」
他感覺到身上穿的有點多這麼睡著不舒服,擰了一下眉頭一件一件的脫掉。
最後只留下了一個遮羞短褲。
然後,掀開被子往池惹惹那邊擠了過去,跟她湊合著睡。
之前跟他一起睡覺的時候他都會穿著睡衣,今天來了這麼一聲愣是給她驚的一驚。
連忙往後縮了好幾下,但是許清宴可能是喝醉了並沒有覺得這個穿著有什麼不好。
他伸手一把勾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摟了過來,然後閉上了眼睛在她額前印下了一吻。
並帶著一聲往常般那股溫柔勁的「晚安。」
回來之前知道池惹惹不太喜歡煙味酒味,他提前在外面洗了個澡才回來的。
但是衣服忘記拿了,又只能穿上原本的,剛開始沒反應過來。
現在知道了,他脫了衣服身上應該就不會有那股她不喜歡的味道了吧。
池惹惹被他摟在懷裡,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他的身子很熱,連帶著她也覺得有些發燙。
為了散發出這股熱勁,她放在邊邊上的腳也偷偷的伸出了被子外面涼快涼快。
她不信許清宴沒有醉,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清宴叔叔,你真的沒有醉嗎?」
他已經閉上了眼睛,沉穩的回答,「沒有。」他說沒有就是沒有,小傢伙怎麼可以不信他。
池惹惹的眼眸流轉,心裡突然打起了一個小算盤,也知道了一個小心思。
大家都知道,賊是不會把自己是賊這兩個字寫在臉上的,所以喝醉了的人也不會說自己喝醉。
她眼眸滾滾,從下望著他已經閉上雙眼俊挺的臉,不得不說,他真的很好看。
夢中情郎的那種好看。
她咽下唾沫打算試試他是真的醉了還是真的沒醉,沉思了半天。
她還是問出口了,「清宴叔叔,你認識鍾長離嗎?」
人們都說,人在醉酒時說出來的話是最真實的,也是借酒發愁說出來的真心話。
那她現在問,應該就可以得到他真心回復的答案了吧。
「認識。」許清宴沒有睡著,眼眸依舊沒有睜開,不過他也回答了,雖然他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
池惹惹開始有些期待,「那她是誰啊。」
「是人。」許清宴。
池惹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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