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45)
這個她知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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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知道她是人,她如果不是人的話還能是什麼,妖魔鬼怪嗎?
怎麼可能。
她想知道的也不是這個,是她在他那裡是什麼,和他又是什麼關係。
池惹惹扇動著眼眸,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清宴叔叔,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啊。」
許清宴這會兒睜開了眼睛,他垂頭看向她,眸中多了一份清冷的意味。
更是搞不懂她怎麼突然問起了鍾長離來,又問他跟她是什麼關係。
他和她能有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都沒有。」他回答,放在她腰間上的手突然往上移動了去,然後輕輕的拍動著她的背。
「乖,快睡覺已經不早了。」
他回來之前喝了杯牛奶的,所以是真的沒怎麼醉,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平白無故的問出這個問題來。
他和鍾長離就算是有什麼關係,那也只是一個算是上下屬的關係或者單純知道彼此存在的關係罷了,還能有什麼。
小傢伙怎麼就會問這個呢,他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就像是之前哄小孩睡覺的那樣拍著。
池惹惹垂下頭抿了一下薄唇,許清宴讓她睡覺想必也是不想她再問下去了。
她算是聽話的那種孩子,她稍稍的點了點頭,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她這麼一閉上眼睛,身旁睡著的人突然起來了,池惹惹以為他要走。
可他卻一個轉身將屋子裡的燈給關上,瞬間,亮堂的臥室中一片漆黑。
窗簾拉的緊,外面的光透露不進來一點,屋子裡瞬間如同伸手不見五指那般的漆黑。
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只能任憑感覺。
燈光熄滅的那一刻沒多久,許清宴又擠在了她身旁來。
那手臂搭在她側著的腰肢上面輕輕一勾,對著她又溫柔的說了聲「晚安。」
以及額頭上再次印下了一個晚安吻,她今天得到了兩個晚安吻。
-
-「今天中午有個飯局,吃完應該下午差不多三點左右了,晚上六點的時候有個跟外地老總的應酬,回家的時間應該很晚了。」
-「你不要等我,早點睡覺,我要是晚點回來看你沒有睡的話,你就完蛋了。」
這是第二天早上池惹惹剛坐上去公司上班的車時看見許清宴發過來的消息。
她昨天晚上想了半天的事兒沒有睡著,所以今天就起來的晚了。
一直都沒有得空玩上手機,一直到收拾好坐上車了才看見了這麼兩條消息。
最後那句話上,許清宴還帶著一點點的恐嚇,她嘴角往上揚了揚。
還她完蛋了,她倒是想知道她會怎麼完蛋,他難不成還會打她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惹惹,惹惹。」
池惹惹剛下車往公司裡面走,後面就傳來了一聲叫喚。
她一愣,止住腳步往後去看了一眼,是祝綏,她好像也是才下車,然後一下子朝著她這裡沖了過來。
那跑的都有些喘著氣了。
「你怎麼了跑的這麼快。」她問道,手也一下子被她挽住。
祝綏喘著氣,今天天色大,不過是跑了這麼幾步,她那臉色都已經有些泛紅了。
「沒事兒,就是我前幾天不是很忙嗎,然後最近好多了,而且一隻過兩天在上城市有一個粉絲見面會,我想讓你陪我去。」
她眨巴著眼睛,滿是真誠。
上城市就在晉安的隔壁,坐飛機半個小時就到了,很近的。
她一個人不敢去,想找個人陪陪她,她最要好的朋友就是她了,所以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她。
看著池惹惹不為所動,她又道,「路費前我出,你陪我去就行。」
池惹惹倒不是因為什麼路費不路費的,她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萬一那天又在上班呢。
難不成又請假嗎?
她遲疑了一會兒,「什麼時候去啊。」
祝綏以為她要同意了,嘴角往上勾勒而去,「八月二十二。」那天恰巧是周末。
池惹惹找了一下日曆,看著跟工作互不干擾的,而且還是下周的星期天,她點了點頭,「好。」
她上一次去上城市好像還是三四年前的時候,那個時候好像也是陪她去。
去幹嘛她忘記了,但是在那邊吃的一家烤鴨,簡直不要太好吃。
後面回來的時候雖然說晉安市是有這種東西的,但是那味道有些差別。
之前一直想去再試試,又沒有時間,這次陪她去,應該可以去嘗嘗。
許清宴在飯局上聊的挺高興,不知道的是他老婆又要被別人拐著去看別的男人了。
-
傍晚,剛下班沒多久,池惹惹就被祝綏給拉著走了。
「上次的聚會都沒聚成,這次你必須陪我們去,許清宴有什麼好怕的啊,這麼斯文的樣子,我一個拳頭都能給他打趴下。」
祝綏拉著她邊走邊給她洗腦,嘴裡還在說著把牛都能吹上天的話。
上次為了慶祝她們都實習完成能在晉禾工作,一開始是說一起出去吃頓飯的。
可是那個時候剛巧碰上了許爺爺的生日就沒能去。
後面一直就沒有怎麼籌劃了,今天也不知道陳傾以是在哪聽說ANk酒吧來了一批特別好看的小哥哥服務員。
告訴了祝綏,祝綏本身就很喜歡帥哥這種東西,然後再想起她們為了慶祝留在晉禾的聚會還沒辦。
這麼一來,她們倆就打算直接去那ANk的酒吧慶祝了。
池惹惹被她拖著走,眉頭皺了一下,「可是清宴叔叔不准我們去啊。」
之前說要去,都不讓,現在偷偷的去,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祝綏叫了車把她塞了進去,自己又擠了進去才說,「你就撒個小謊,這樣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
「晚上要喝酒的話,喝完你就去跟我睡,第二天等酒味沒有了再回去不就是了。」
陳傾以跟她們住的不在一條路上,所以就沒有一起走,祝綏說話倒也沒有怕什麼了。
池惹惹擰了一下眉心,「可是…」
她膽子不大,又不會撒謊,就害怕到時候謊言被拆穿了會挨罵。
「你難道不想去看看嗎?那裡面霓虹萬變的燈光,那氣氛,那名字稀奇古怪味道古怪的酒嗎?」祝綏不停的給她洗腦。
池惹惹:「......」
她想不想看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其實是她,她其實也不是去看這些的吧。
只不過是想去看陳傾以說的那批帥氣的服務員,最近因為這批帥氣的服務員,ANK的女生客人也比之前多的了多。
天天都是坐滿了人,訂台也不好訂。
都是搶先提前了好久訂才預約到的。
台是陳傾以前幾天就訂了的,本來是打算和其他朋友去的,只不過因為那些朋友有事兒。
她也就借著這個台跟她們一起慶祝一下完美的度過實習,成為正式員工。
池惹惹其實還挺好奇那裡面的,之前也只在照片上看見過沒能進去。
不過她問過許清宴去沒去過,他說去過,那他都是去過的,她去一下也沒什麼吧。
再說她都這麼大了,怎麼會被壞人拐跑的啊,她就去一次少喝一點的就當看看世面,他應該也不會生氣吧。
她沉思了半天,最後妥協的點下了頭,去看看,晚上她也不回去了,就跟清宴叔叔說她和祝綏一起的。
這樣第二天回去他也不會發現什麼端倪,她還能看見新奇之前沒見過的東西。
這多好。
她以為祝綏現在就要拉著她去那裡,誰知道是把她拉回了辰蔻換衣服。
換的還是以前她沒有嘗試過的那種風格,是她嘴裡的那種純欲風。
「我今天穿的挺好看的啊,沒必要換吧。」她今天剛換的一條長裙,約莫到膝蓋下面那個位置的藍色裙子。
今天早上為了圖方便然後一下子穿進去就好的那種,看著其實還是挺好看的。
祝綏掃視了一眼,「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不適合啊,穿這個,這個更好看而且還適合。」
她扔給她的是一條杏色的連衣短裙,差不多到大腿處那個位置的樣子。
上面的設計是一個旗袍領沒有袖子,後背處的肩胛處沒有布料,腰處那裡有,還是用粉紅色綁帶交叉相綁出來的,下面就是流暢的裙擺。
看,是真的挺好看的,就是她,之前沒穿過這種類型。
她看見這裙子的時候也是瞬間一愣。
池惹惹有些抗拒,搖了搖頭。
不過也還沒有抵抗住,然後穿上,化了一個小妝在晚上□□點趁著許清宴要回來的時候她們往ANK去了。
之前她沒有嘗試過這種裙子,一開始穿上的時候還有些扭扭捏捏的,但是穿了好些時候後。
她突然覺得這種裙子真的挺好看的,她,穿著也是挺好看的。
池惹惹抿了一下薄唇,臉上化著一個精緻的淡妝,祝綏說她這一身再加上她的這個面容,純欲那一方面她簡直是到達了天花板。
為什麼是到達了天花板,她沒懂。
她還給她的肩膀處打了一些高光,看著挺好看的,之前她在網上看見過往膝蓋上打腮紅的。
往肩膀處打高光的,她還是第一次見,不過也真的挺好看的。
她沒怎麼在網上衝浪,對於新奇的事物好多還是在祝綏那裡看見的。
她平時沒事兒做的時候也就只有看看漫畫,然後學習一下怎麼提升畫技,沒怎麼關注其他。
有些還是她真的無聊的時候刷一些小視頻知道的,不過她很少刷,尤其是最近上班了來。
還沒進去,她倒是先和祝綏想好怎麼騙許清宴,想了一番措辭發了過去她們才進去。
剛到門口,裡面嘈雜的聲音以及那霓虹的燈光也順著一些縫隙透露了出來。
池惹惹眼睛一亮,走了進去。
一開始她感覺好像和KTV是差不多的,但是走進了看才知道這兒還是有些區別的。
這裡是很多人一起,KTV就是小包間一天團人一起一團人一起的。
她心裡有些雀躍,也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左看看右看看的。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樓下好奇的四處張望著,樓上的一個小層間裡也有人一直順著她望著。
「許總,那是你家小嬌妻吧。」今天晚上的應酬本來是馬上結束的,但是他們說要來酒吧放鬆一下,他也就跟著來了。
剛想找著機會走了回去看池惹惹,誰知道她一個消息發過來說她跟祝綏出去玩了今晚也在她那裡睡。
她這麼一說他肯定也是不急了,慢悠悠的跟他們喝著酒,可這也沒多久,旁邊就有人說看見了他的小嬌妻。
一開始他是不相信啊,她平時乖乖巧巧的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他也不准她來,她向來聽話不會反逆。
所以聽見他那麼一說的時候他也只是淡淡的一笑,覺得不可能。
可等他自己去看的時候,他才覺著剛剛幸好沒有說出來什麼她不可能來這種地方。
要不然那可是真的打臉了,而且還會打的「啪啪啪」的響。
不僅如此,她今天穿的還是什麼東西,肩膀全露出來了,那雙腿也是。
他臉色有些黝黑,他低頭看了一眼十幾分鐘前她發過來的那段措辭。
呵呵。
這小傢伙真的是越來越行了,現在都開始騙他了。
許清宴站起了身來,目光從樓下的池惹惹身上往剛剛說話的那個人身上移去。
「我去下衛生間。」
他嘴裡是說去衛生間,可是這一桌子的人都明白,他那哪是去衛生間啊,應該是去逮他的小嬌妻了。
剛剛看他的那個臉色就知道,知道池惹惹應該是偷跑著出來的他不知道。
現在看見了,那臉色變得跟什麼一樣,不是不高興了還能是什麼。
不過大家也都沒有說出來,有些事情啊,心裡明白了就行,沒必要大聲張揚出來去惹了別人的不痛快。
「嗡嗡——」
池惹惹手機關的靜音,許清宴打了幾個電話來她都沒有接到,後面還是她無意中看了一下手機才發現自己有這麼幾個未接來電的。
看見還是許清宴打過來的她的身子都忍不住發了一下抖,她朝著祝綏那邊看了看,跟她說了一聲出去回電話。
在這裡回肯定是不行的,在這裡回那豈不是就露餡了,她剛起身,他那邊就又打來了電話。
「嗡嗡嗡嗡的」震的她掌心有些發麻。
她也越發的加快了速度往衛生間走去,不過還是沒有來得及,過去的時候他那邊已經掛斷了。
她沒撒過慌,尤其是這種,所以有些膽戰心驚的,戲了口冷氣還是給他回了一個電話過去。
那邊幾乎秒接,傳來的是他沉穩冷靜的嗓音,他問,「你在哪啊,和祝綏玩的高興嗎?」
他沒有直接問,與其被他揭穿,他更喜歡她自己坦白,他不喜歡被人騙,尤其是她。
池惹惹乾笑了兩聲,「在祝綏家,還有傾以,我們一起的呢,剛剛吃完飯,在看電影。」
這是她們一開始就都說好的措辭,她訓練了幾遍,這次說出來也沒有這麼緊張了。
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些害怕,害怕被揭穿,因為她覺得許清宴挺精明的。
「是嗎?」他那邊沉悶了半晌。
聽見這道聲音,池惹惹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這聲音不像是從聽筒里傳出來的。
而像是,從她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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