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46)
她渾身一怔,拿下放在耳畔的手機整個人的精神都緊繃了起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果然,她聽的沒有錯,剛剛的那道聲音真不是從手機裡面傳出來的。
真的是從她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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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惹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不過她化的有妝,並沒有明顯的顯現出來。
她捏緊了手機,站在那裡看著許清宴的步步逼近,她也在連連後退。
媽的。
怎麼可以這麼倒霉,第一次來,第一次就被逮了一個現形。
她甚至在這個時候都有些想哭了,想喊媽媽來救她,媽媽不行池欲也可以啊。
只要可以來救救她,誰都可以。
「現在都學會了騙我是嗎?」許清宴臉色漆黑,他將池惹惹逼止角落,這時才停下了腳步。
黝黑的眼眸裡帶著一些些寒意緊緊的盯著她,面色如此,他的嗓音卻是極其的溫柔。
不過他這麼一出聲,池惹惹心裡頓時升滿了愧疚,因為她感覺,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種像是那些被遺棄的小可憐一樣。
她抿了一下薄唇,光滑的美背抵在冰冷的牆上,這冷意刺的她一個激靈。
想往前移動些許,可奈何他逼的太緊,如果她往前一點那可能就得栽他懷裡去了。
她只好哆哆嗦嗦的扭開頭不敢去直視他,「沒,沒有。」
她還在狡辯,不想承認。
也不敢承認,不過承不承認都沒有什麼用了,已經被逮了一個現形說的再多都是無益。
許清宴看著她在躲避著自己,心裡的火又蹭蹭的往上升了些許。
他也不知道突然從哪來的想法,他垂放在側的手一個伸起鉗住了她的下顎逼迫著她直視著自己。
小傢伙騙了他,不趕緊承認錯誤她還不敢看自己?還在說著沒有?
許清宴突如其來的一個動作愣是嚇得池惹惹一愣,瞳孔也隨之放大了不少。
捏,捏著她下顎?!
這不是電視劇里之前會出現的劇集嗎?她心裡有些慌的一批。
身後靠著的背也冷的不行,不停的扭捏著來回換著這邊靠一下那邊靠一下的。
許清宴沒有說話,不過大抵也看懂了她的這個動作,眉心輕擰目光落到了那面牆上,這一刻他的眉心擰的更是緊了。
鉗住她下顎的手也在這個時候放下。
池惹惹以為他是放過自己了,不過下一會兒。
他的另一隻手忽然伸起從旁邊穿了過去掌在了她的背上,她那塊沒有布料,所以他能清晰的觸碰到她的肌膚。
「誰讓你這麼穿的。」那塊肌膚冰冷刺骨,應是在牆上靠了好些會兒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會兒的火氣突然下降了些許,多的增加了一份心疼。
心疼她靠在牆上受了涼自己不應該逼的這麼近。
池惹惹閃爍著眼眸,「我,我自己啊,我覺得好看我想試試。」到最後的時候她的聲音也有些越發的細小。
也是真的覺得這個衣服好看,就是穿著天冷了有些涼快而已。
「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騙我。」許清宴細想了一下,不能就這麼因為心疼放過她。
要不然她下次會掌著他的這個心軟不停的欺騙他,為了防止下一次那就是成功扼斷她的這個想法。
池惹惹:「......」
又到這個問題了嗎?
不過這也不是明眼上的問題了嘛?她閃爍著眼眸,薄唇輕輕一張,有些支支吾吾的。
「就,就是我之前沒有見過,然後想來看看,你又不會同意,我就只好騙你了。」
如果不騙的話,他能讓她來嗎?
許清宴掌在她背部的手突然一滑,朝著她側身出撫摸了去,而那倘若再往前伸一點,便是她兔子的那個位置了。
他這麼一伸手,池惹惹瞬間再次緊張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她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只是無意中伸手想摟著她不小心觸碰過去了而已,但是他這麼一伸手,她有點不太適應了。
「惹惹。」許清宴突然往前湊了些許去,聲音開始變得低啞,「是不是我之前對你太好了,以至於現在你都敢騙我了。」
他的手繼續往側邊伸去,那幾隻指腹已經觸碰到了她兔子的邊緣。
這麼一看,他好像不是因為想摟她無意的,而是故意的。
池惹惹想躲,但是她卡在角落裡面,除非許清宴讓一讓,要不然她跑不了。
如果側著走的話,她這麼一側豈不是更加順意了他,那兔子也會一下子落入他的掌中。
她抿著薄唇搖頭,「沒,沒有。」
啊啊啊啊啊,她不敢了不敢了下次再也不騙了。
「惹惹,結婚馬上兩個月了,應該也做好準備了吧。」許清宴另一隻垂放在側的手也沒有閒著,他伸出環在了她的腰肢上把她勾住。
他的忍耐性是有度的,尤其是,今天穿成這個樣子的她。
他真的不太能把持得住了呢。
池惹惹沒太明白他這個結婚快兩個月了,應該也準備好了吧是什麼意思。
她閃著亮閃閃的眼睛,一臉的無害。
「去玩吧,玩夠了我們回家再算帳。」許清宴的手放開了,身子也往後面後退了一步,臉上開始掛上了無害的笑容。
不過這笑的池惹惹倒覺得他還是不要笑的好,因為怪怪的,怪怪的有些磕摻。
他這麼一說,她倒是更不敢走了,玩夠了回去再算帳,這玩的一段時間算不算就像是之前古時候犯人砍頭前獄卒給的最後一頓好餐一樣。
她不敢。
池惹惹往前走了一步去,抓住了他的衣袖,「我真的不是要騙你的,我就是想出來看看世面,然後你不會讓我來,我就只好騙你了。」
「嗯。」許清宴不為所動,「我知道。」
整個人也是格外的冷靜,就像是跟之前沒發生過什麼一樣,毫無波瀾。
這下,池惹惹心裡更是驚恐了,難不成她回去真的要完蛋嗎,怎麼完蛋。
砍頭應該是不可能的,那該不會會被打一頓吧,那也應該不可能。
清宴叔叔就從來都沒有打過她。
池惹惹不敢走,撇著嘴仰望著他,眼睛眨不眨巴的買著萌以求輕罰。
「不去嗎?」許清宴雙手插進了地裡面去問,「不去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這麼一說,池惹惹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再次抵在牆上。
她眼眸流轉仔細的思考了一番,算了算了,她還是先去樂呵樂呵吧。
免得真的從那以後就樂呵不了了。
-
池惹惹回去後真的沒什麼心玩了,就連酒都很少喝,坐在一邊不停的拿著手機問著一些陌生人是什麼意思。
畢竟她問祝綏的話不太好意思。
因為她還沒有說自己被抓到了,要是說了這估計就不是她一個人玩的不安生了。
她也會跟著擔心這些那些的,索性就還沒有說。
池惹惹坐在那裡薄唇輕抿輕抿的,她心裡其實有這麼一個點知道許清宴是什麼意思。
但是她不太確定,萬一他不是這個意思的話豈不是尷尬死了。
所以就打算去多問問陌生人確定一下。
她平時畫頭像人設稿子在一個平台有著幾萬粉絲,所以就有了這麼一個粉絲群。
想了想她好像也只能在這裡面問一問了,這裡面差不多也是跟她年齡相當的女孩子。
可能也有一些小一點點的,大一點的。
她思考了半天,還是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飯碗被偷了:「姐妹們如果你跟一個男人結婚了,但是有一天你騙他被抓住了,他一開始挺生氣的,後面突然不怎麼生氣了,而且還跟你說結婚快兩個月了,你應該也做好準備了是什麼意思。」
飯碗被偷了是她的網名,前幾天剛在一個網站上看見的,挺新奇就換上了。
她發完後又艾特了一下全體,本來活躍聊天的人就挺多,這麼一艾特又出來了一些。
忠誠小粉絲:「太太結婚了?」
粉絲360:「與清太太既然結婚了?」
與清是她的圈名,大家都好似沒有明白她這段話的中心點在哪。
都在不敢相信的發著她結婚了?
她結婚了有這麼不可思議的嗎?
畫風一轉,她的眼眸突然落到了那條回復上面。
她的碗我偷的:「太太是不是還沒有跟你老公那個過啊?/戳手手。」
池惹惹一愣,瞬間就明白了她說的那個到底是哪個,她面色一紅,回復了一個「沒有。」
也的確是沒有,難不成他真的就是那個意思嗎?有點不敢相信。
這下評論的風面一轉。
忠誠小粉絲:「那肯定是要跟你做那個沒得跑了,太太還是先準備一下吧。」
粉絲360:「+1」
我有36D:「結婚兩個月都還沒有那個過?太太的老公怎麼把持得住的啊,好奇。」
花開富貴:「太太快去準備,然後明天跟我們說說什麼感覺,這種事兒那還需要問啊,就是要那個那個了/羞羞羞羞。」
小熊抱月亮:「那肯定就是想睡太太了,都兩個月了,怎麼可能一忍再忍啊。」
池惹惹看著那些評論心裡瞬間有了這麼一個低,那手也稍微有些顫抖。
她之前看過那些動作的視頻,所以也不覺得稀奇,就是輪到自己身上來了,她有些羞,還有些…害怕。
她抿了一唇,不死心的問:「難不成就不可能是其她嗎?比如說,要讓我面壁思過什麼的!?」
我有36D:「......」
小熊抱月亮:「你覺得可能嗎太太。」
花開富貴:「......」
忠誠的小粉絲:「......」
不一會兒,群里突然有人弄出了一個投票,題目是:「你覺得太太的老公是想睡她嗎還是不是。」
A選項:「肯定是要睡她啊沒得跑了。」
B選項:「其他。」
池惹惹看著這個投票:「......」
不要搞的這麼大發放肆的嘛,群里好歹也是有一千多的人呢。
這麼一問,她好羞澀啊。
她點進去一看,大多數的人選項都是選的A,好像只有一個人是選的B,誰選的還不知道。
剛退出去看她就看有人在說。
我有36D:「太太那個B選項是你一個人投的吧??」
小熊抱月亮:「太太你不要再想著其他了,不可能的。」
忠誠的小粉絲:「太太麻煩你不要亂投想著有其他什麼了,不存在的完全不存在。」
池惹惹看著那些回復她有些欲哭無淚,她真的只是點進去看了一眼都還沒有投票啊。
不是她投的。
「惹惹,池惹惹。」
「啊——」
耳邊傳來驚吼,吼的還很大聲,她突然一個哆嗦立馬直起了腰來看向面前。
祝綏已經喝了不少,臉蛋緋紅緋紅的,她在桌子對面,身子已經朝著她這邊傾了一點過來。
「你幹嘛呢,叫這麼久你都不答應我,誰讓你玩手機的,快喝,不准玩了。」她撅了一下嘴。
突然起身繞了一圈把她的手機搶了過來放在一邊,「快喝,你不准玩手機。」
緊接著,她又把面前那杯她剛剛沒有喝完的酒塞進了她的手裡。
池惹惹垂頭看著那杯酒,腦中浮現出了剛剛在群里聊的那些。
以及許清宴說的那些話,突然,她眼眸一眯,直接將那杯酒仰頭而盡。
借酒消愁借酒消愁,愁消不了壯膽也行。
看著她這突然喝的這麼猛,有些醉酒的祝綏也是一驚。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慢慢喝慢慢喝不著急不著急。」
這酒挺辣,辣的池惹惹一副眉頭都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薄唇輕輕張,舌尖探出些許散著那股辣意。
「我要試試那個。」池惹惹的手往一旁的一桶酒指了去,那個酒她還沒有喝過。
陳傾以聽見了,給她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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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們三個人都喝的挺多,差不多十二點多了都才打算回去。
池惹惹雖然喝了不少,想把自己灌醉,但是今兒個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管怎么喝,她的意識就是還在。
甚至腦海里都還能想到許清宴那段話,那段話簡直就像是個跟屁蟲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池惹惹踉蹌的出門,本來以為許清宴應該是回去了,誰知道剛出去,她胳膊肘就很快被人攙扶了住。
她一愣,目光有些恍惚的朝著他那邊看去,乍一看,是他。
他怎麼還沒走,不應該是回去了嗎?
祝綏今天喝了不少,說話都已經說不撐頭了,她在前面轉頭突然看見池惹惹被一個男人攙扶著。
她眼眸一眯,朝著他指了過來,「你幹什麼呢幹什麼呢,我姐妹你也敢打主意啊。」
她沒可能是真的喝多了,還伸手去從許清宴手裡搶人,還在推他…
許清宴眉頭一皺,一邊的孟朝州就走了過來,「祝小姐,那是許總,不是別人。」
而且他打的也是他老婆的主意。
祝綏不高興了,還敢有人跟她搶人啊,她把池惹惹帶出來的,自然要把她安全的帶回去,要不然等那人知道了她豈不是得死的很慘。
「我管你什麼總,姐妹是我的姐妹,不可能跟你走,我勸你不要打她的什麼主意,要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
看著她這麼護著自己池惹惹有點欲哭無淚,不過沒什麼用,不會被放過的是她。
池惹惹搖頭,「歲歲這不是別人,是清宴叔叔,我,我就跟他回去了,我明天再給你解釋。」
她沒怎麼醉酒,意識還在。
她跟她解釋著這不是別人,她也要跟他回去今晚就不能跟她睡了。
祝綏:「??!」
祝綏還是沒有明白她什麼意思。
她瞳孔一怔,想到了她一向不敢想的一個想法,她瞬間驚呼出了聲,「惹惹你不會是想給許清宴戴綠帽子吧?」
池惹惹:「???」
許清宴:「??!」
孟朝州:「??!」
祝小姐,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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