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55)
池惹惹懷孕實錘,中秋佳節一個團圓宴後,她的親朋好友知道的都已經差不多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因為剛剛才懷了一個多月,許清宴生怕她會出什麼問題,一天天也都在找著機會給她放假。
但是她又不願意,因為她最近接了公司裡面的一個設計投稿。
而且平時都是坐在辦公室裡面的,又不會有多勞累,所以每天也會跟著他去公司。
知道自個兒懷了孕,池惹惹心裡是又驚又喜的,整個人都有些提心弔膽的。
網購了幾本母嬰的書多看看,第一胎她什麼都不懂。
也只能看看書,在網上學習學習。
十月份晉安市的天氣已經冷的差不多了,有時候穿著兩件衣服都會有些冷。
這幾天外面更是陰雨連綿的下個不停,倒不是多大,就一直下著沒有停過,這氣溫也算是直線再次下降了一個程度。
今早兒還好了些,外面隱隱有些冒著太陽的光亮。
又是一天周末放假,池惹惹懷孕後變得格外的嗜睡,現在又是睡到了十一二點才醒。
她揉了揉眼眸,在床上躺的有些腰酸背痛的,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在房間裡圍著繞了兩圈走了走。
剛走繞了兩圈,臥室的門就被敲的「咚咚」響,她一愣,「進來。」
文媽今天不在家,許清宴進來也不會敲門,那是誰來了。
「你醒了嗎?」門外的祝綏稍稍推開了些門探頭進來看了一眼,見她站在床邊轉頭看著自己。
她探在那裡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直接大方肆意的推開了門,一點都沒有她剛剛那小心翼翼的模樣。
池惹惹站在那裡沒有動,就這麼看著她從一開始的小心變成了現在的什麼都不怕。
祝綏手裡提著一個口袋,她走到了那邊桌子上把它放下,「許清宴讓我來陪陪你,還讓我給你帶了點吃的,快過來吃,我也好餓。」
她撕開口袋一下子坐在了板凳上。
那目光一直盯在袋子上,袋子好似打了死結她有點解不開,慢慢她逐漸煩躁了起來。
下一秒她牙尖一咬,直接把它撕掉了。
池惹惹剛剛醒沒有感覺到餓,嘴裡更是沒有什麼味道。
她擰了一下眉心,有些抗拒的搖了搖頭,她不想吃。
祝綏沒看見她搖頭,全心全意的都在那份飯上,這還是許清宴買的讓她帶過來的。
她本來是打算吃了再過來,但是他說他請她,那她怎麼能客氣呢。
拿到吃的就馬不停蹄的答應他過來陪池惹惹了。
池惹惹站在那裡繼續搖了一下頭,她怔了怔,她帶著的吃的很快飄香了來。
她一愣,有些下意識的往她那走了去,然後垂下頭看了一眼她桌子上的吃的。
土豆燉排骨,青椒牛肉絲,麻婆豆腐…
池惹惹下意識的咽了咽唾沫,目光都開始有些閃爍了起來,她轉身,「我去洗漱一下。」
說著還有些戀戀不捨的趕忙看了好幾眼才迅速的奔進浴室里。
嗚嗚嗚,好香,還都是她喜歡吃的。
有了動力,她洗漱的速度也比以往快了許多。
-
吃完飯的池惹惹跟著祝綏在外面走了幾圈消消食回來就頹廢的在床上躺著。
無趣的刷著手機,沒多久微博突然彈了一條消息出來,她潦草的掃視了一眼很快就劃開。
可下一刻,她就很是驚訝的直接登上了微博,剛剛那條消息推送也在她腦海里若影若現。
乍一看,榜一也正是——
#鍾長離退圈#
這個時候她才恍然想起前不久祝綏跟她說的,她當時也以為是網友在造謠而已。
誰知道,她真的退圈了。
鍾長離發博的字數很少,只有簡簡單單的十個字:「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就這麼一句話,下面已經是好幾千的評論,她稍稍一刷新,那字數就會越發的變多。
不過那次知道她要退圈後現在知道是真的她倒不是很驚訝了,就像是提前打了一個預防針一般,只覺得有些略微的驚訝。
她點進了評論區看,下面幾乎全是在惋惜她為什麼退圈的鐵粉。
-「??姐姐你騙人的吧你告訴我,你告訴這些都是假的,你沒有想退圈。」
-「臥槽?我前幾天吃的瓜竟然是真的?我特麼的還以為是造謠罵了那個博主三天三夜呢。」
-「姐姐你沒跟我們開玩笑吧,你不要走啊,娛樂圈不是你的信仰嗎。」
-「不是吧不是吧,怎麼這麼突然,是假的吧,又是哪個營銷號在造謠。」
這層樓的博主好像是活在夢裡一樣,點進小層樓裡面看全是一些讓她清醒一點的,這就是鍾長離自個兒的本人號。
池惹惹抿了一下薄唇,對她的事情倒不是很上心,她退出了頁面,沒一會兒她退圈的那個熱搜後面就出現了一個姨媽紅色的爆字。
可是她為什麼會退圈呢,退的這麼突然,又好像成為了娛樂圈的一個謎底。
「臥槽——」
池惹惹懶得去猜疑這些,沉悶之際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的祝綏就突然這麼一聲叫了出來。
她眉眼緊緊的盯著屏幕,隨後站起來朝著她走了過來,「鍾長離真的退圈了?她沒開玩笑吧??」
她把手機遞到了她跟前看著,還一邊翻進了她的主頁,她微博裡面之前發的消息博已經一條都沒有了。
唯獨留下了今兒個發的那條「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
其他不管是什麼GG也好,還是她自個兒的自拍言辭小段子一點都沒有了。
看樣子是退圈實錘了,可是為什麼會退圈呢,還沒有爆料出來。
「我看見了。」池惹惹說。
祝綏一愣,有點疑惑她竟然看見的那麼快,之前她可謂是那種大山中沒有網絡的人一樣。
要等她知道後,然後跟她講她才知道,那這次竟然知道的那麼快。
她朝著她旁邊挪了挪屁股,「退的挺突然的,不過退了也好,省的整些什麼么蛾子。」
聽到後半段的時候池惹惹突然抬頭看向了祝綏,腦海里浮現出那兩次鍾長離跟她說的話。
那是謠言嗎?
是她在整的么蛾子嗎?
她不知道,她現在都還不太清楚到底是自己想的對一點,還是鍾長離跟她講的對一點。
還是說她退圈只不過是真的因為想進軍金融圈,以後能更加的跟許清宴門當戶對。
還是,其他。
她在想,如果她說的話是假的,那要是那次許清宴答應了她的退婚,那她是不是就得逞了。
池惹惹的目光有些呆愣,她的手掌摁在床上,用了些力氣。
祝綏還在鄙夷著,之前鍾長離能靠近許清宴也只不過是因為公司合同的事情。
那現在退圈了,合約也該斷了,以後她就再也整不到這種么蛾子了。
「你知道她為什麼會退圈嗎?」池惹惹目光投向她,應該不會平白無故的退圈吧。
祝綏搖頭,「誰知道呢,說不定就只是厭倦了這種生活,或者虧心事做多了,想回家吃齋念佛吧。」
她不太清楚,她又不是很關注鍾長離,對於上次的那個她也不過是衝浪空間的。
她退出了微博界面,想著往下滑一滑看看有著其他什麼新瓜。
位於榜十的那個熱搜立馬落入了她的眼眸,#沈意止結婚#後面還帶著一個沸字。
祝綏的眉頭隨之一皺,扯了扯嘴角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池惹惹見她在玩,她也向下滑去看見了這麼一個熱搜,一開始只覺得名字有些熟悉,點進去一看才知道,是祝綏喜歡的那個一隻。
她抬起頭有些試探性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還有沒有發現。
博主發了兩張圖片,一張圖片是結婚證照,兩張一起的,另一張是打開的,兩個人的結婚證都打開了。
只不過女方的臉上打了馬賽克,不知道是誰,但是男方結婚照上面的就是他沈意止。
那個面孔,她記得。
這麼一爆料出來下方的粉絲紛紛不相信,都覺著是今兒個有人拿來壓鍾長離退圈的事情。
還有些還說著圖上的人是她。
「惹惹,你的結婚證可以給我看看嗎?」祝綏好像已經看見了這個熱搜,她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她放大了圖片中的那兩張結婚照看,總覺得這不是惡作劇,是真的。
這個時候她腦海里突然湧出了不久前她們一起看演唱會時,她在後台聽見沈意止關心那個女孩子的聲音。
那個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了,畢竟當時的他這麼溫柔,倘若不是對待自己喜歡的人,又怎麼會。
只不過她覺得那個人應該是陳姐,陳姐對他這麼好,溫柔一點也沒有什麼,就沒有多想。
可現在仔細想起,好像那個人不是陳姐,那個女生的聲音,很年輕。
然而陳姐已經三十五歲了。
池惹惹愣了愣,下了床去給她找結婚證,拿到那個證件的時候她都是緊緊的捏著。
目光在祝綏的身上這麼盯著,然後顫顫的把那個證件遞了過去。
她拿到手後仔細的揣摩對比了一下,幾秒後,她突然顫抖著聲音看向她,「惹惹,這好像是真的。」
沈意止,真的結婚了。
「啊?」池惹惹有些驚訝,「我看評論區的人不是說是拿來壓鍾長離熱度的嗎?應該是假的吧。」
再說還是營銷號發文出來的,說不定就是炒作呢,這哪能信啊。
「這個結婚證跟圖片上的這個很像。」祝綏又仔細的對比了好幾下,那心也跟著顫抖了起來,心裡越發的不好受了。
「高仿。」池惹惹。
池惹惹剛說完這句話,祝綏握在手的手機就響了一下,她一愣,趕忙刷新了一下她微博的關注。
這個鈴聲說是她特意給微博設置的,只要她一響,她就知道是跟沈意止有關的。
這麼一刷新,池惹惹看她這麼認真她也朝著她手機屏幕上探了一個眼神去。
定睛一看才看清楚,是沈意止的回應。
「我進娛樂圈前就已經結婚了,當時糯糯生病需要好大一筆醫藥費,我需要錢,跟公司簽了保密協議,如此欺騙各位粉絲是我的不是,我愧對了各位的喜歡。」
沈意止一回應,一個娛樂圈當紅小花,一個最近新晉的流量小生霸頂微博榜一二,不上不下,一前一後的。
當天下午,微博伺服器直接堅持不下來崩了。
-
陰雨連綿的夜晚,鍾長離躲了好多記者出現在了晉禾的地下車庫,她身上已經打濕了些許。
躲在柱子後面注意著地下車庫來來回回的車輛,一直都在找著那麼一個人。
她冷的有些發抖,嘴唇有些泛白。
快到晚上九點的時候,她才看見了許清宴的助理出現在這裡。
她咬了咬牙,跑了過去,「孟先生,您可以帶我見見許總嗎?」
她解約後,公司里的人就沒有人願意幫她了,給多少錢都不願意,除非她不解約不退圈,要不然就不可能幫她。
可是她當年入圈也只不過是為了離他近一點,可現在,再近都沒有用,她也厭倦了現在的生活想走了,
她也只不過是想最後再見見他罷了。
孟朝州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個人攔住他被嚇了一個哆嗦,那腳步也瞬間嘎然而止。
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今天鬧的很火的那個明星鍾長離。
他是鍾長離他知道,但是許清宴不喜歡她他也知道,他擰了一下眉心,「對不起鍾小姐。」
「孟先生,幫幫我,我就想見見他。」
鍾長離死纏爛打,抓住了他的胳膊。
這什麼一搞,孟朝州驚了,四處張望了兩眼,「你幹什麼啊,不是我不幫,是許總他不會見你的啊,你不要害得我丟飯碗好不好。」
上一次的那兩個緋聞,他就被扣了一個月的獎金,說他辦事不力,疏忽了還搞得這麼大。
那要是現在他知道自家老闆不待見她,他還拉著她去見,那豈不是自掘墳墓,連工作都不要了嗎。
鍾長離死死的拉著他,「那你幫我打個電話,他如果說不見的話,我就走,你要是不幫我我就聯繫記者了,說是你逼我退圈的。」
孟朝州:「......」
他沒見過這麼死皮的。
跟記者說了那豈不是給全世界都說了。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為難,鍾長離喜歡自家老闆他是知道的。
但是老闆是有老婆的人了,夫人平時對他又不錯,他咬著牙尖,再次搖了搖頭。
鍾長離一愣,放開了他的手從兜里拿出了手機,「你知道的,記者都在找我,要是我告訴她們是你逼我的,你會怎麼樣。」
孟朝州:「......」
殺了我行不行。
他咬著牙尖眉頭緊擰,就在鍾長離快要按下通話鍵的時候他答應了。
「許總如果說不要你不准再糾纏我。」
他播出電話去,鍾長離的神經都開始緊繃了起來,這麼多年的努力開始在腦海里回放。
她真的太喜歡他了,太喜歡太喜歡了,可什麼時候,他也能喜歡喜歡自己啊。
隨著通話聲音的傳出,她的眼眶逐漸有些濕潤了起來,她好不甘心。
電話那邊遲遲沒有人接,一直都是「嘟嘟嘟」的聲音,不僅鍾長離在緊張著,孟朝州也在。
他只是一個為了工錢努力的助理而已,並不想因此揚名天下啊。
「餵——」
電話快要掛斷時,許清宴清冷的聲音從那邊傳出,除此以外,那邊的聲音里還夾帶著些許雨滴落地的聲音。
孟朝州看了一眼鍾長離,「老闆,我在地下車庫遇見了鍾小姐,你要不要見一見。」
他有些試探性的問道,語聲很輕。
那邊沒有說話,聽見這個稱呼的那一刻許清宴是擰起了眉心的,鍾小姐。
哪個鐘小姐?
孟朝州跟在許清宴身邊許多年了,聽見他那邊遲遲沒有音響,他才又解釋了一句,「就是鍾長離。」
這麼說完,他看了一眼旁邊十分期待的那個女人。
許清宴的眉頭擰的更緊了,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聲音如同寒冬臘月般刺骨的冷。
「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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