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愛你(56)
鍾長離面色一愣,瞳孔也紅的不像話,裡面含著些許的淚霧,朝著孟朝州的手機撲了過去打算搶救搶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許總,許總是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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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還沒有說完,聽筒很快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她臉色更是一白。
還是倔強的把那沒有說完的話輕輕給說完,「我,我就想再見見你。」
孟朝州擰了一下眉心,轉身與她擦肩而過的走了,本來還對她帶有一點憐憫之心。
但是剛剛她威脅他,這個時候他就想起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繞開鍾長離,迅速的上車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許清宴站在晉禾門口,臉色有些黑的深沉,坐上車的那一刻,孟朝州覺得溫度都再次冷下去了一個度。
他吸了一口冷氣,不敢去看他,乖乖的看著車,整個路途中,沒有一個人說過話。
許清宴回去的晚,池惹惹嗜睡,等他到家湊到她跟前的時候,能聽見的只是那沉穩的呼吸聲。
今兒個外面有雨,冷風簌簌的往裡面吹,窗子沒有拉,那風撩起窗簾冷風襲來正好打在了他身上。
他眉頭一擰,起身去關窗。
床上的那人兒恰巧在這個時候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他,可能是有些熱,她的一隻腳已經從被子裡面伸了出來。
許清宴走回來的時候握著她那隻腳腕沒有絲毫猶豫的把她塞了回去。
這兩天天氣已經冷了許多下來,這麼伸著,萬一感冒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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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惹惹的月份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嗜睡變成了嘔吐。
幾乎是連東西都吃不下去的吐。
這天她實在是吐的厲害,許清宴上班的心也已經沒有了。
他擰著眉頭不停的找著止吐的方法,池惹惹吐的厲害,臉色都有些開始發白。
「沒事兒,沒事兒。」她趴在那裡,眼裡已經冒起了不少的薄霧,連著聲音都有些許的沒力。
她搖了搖手,沒什麼事兒的就是很想吐,看見一些讓她不樂意或者聞著一些什麼她就難受,想吐。
許清宴的眉心擰的緊,「我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她這麼難受著,他心裡也不好受。
本來就知道懷孕不易,可…
「不用,這個孕吐是正常的。」她搖了搖手,轉頭看向許清宴撇了撇嘴,「我想吃東西,想吃我們學校門口的炒栗子怎麼辦。」
她眼眸含著霧水,囧囧的看著他,這句話好似是在暗示著什麼一樣。
許清宴一秒懂,「我去給你買,你在家裡乖乖的等我回來。」
說著他就想著轉身,可這個時候池惹惹卻一把抓住了他,「我想跟你一起去。」
他一愣,有些想拒絕。
池惹惹看出了他的這個意思,囧著眼眸撒著嬌,「我現在就想吃,我就要跟著你一起去。」
她甚至還想說一句,如果不讓她去她就不吃了的話,但是心裡著實饞的很,這話她說不出口。
「你去多穿點,我就帶你去。」許清宴擰著眉心看了她好幾眼,最終才妥協。
得到同意的池惹惹心裡像是冒起了一朵花來了一樣,那嘴角都在不停的往上勾勒著。
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就進衣帽間找著衣服穿上。
去的時候是許清宴親自開的車,她無聊就在後面刷起了手機。
前兩天鍾長離退圈的熱度直到現在都還在不停的發酵著,不少的網友都在猜測她為什麼退圈。
為什麼平白無故的退圈。
除了鍾長離,沈意止騙粉絲的事情也在網上形成了罵名,有的人說他是痴情種,有的人就說他是裝可憐撈粉絲的錢。
祝綏這幾天的情緒也不太好,其實她之前不明白她把沈意止是看成了哪種喜歡。
現在看看的話,她應該是把她當成了男朋友的那種來喜歡吧。
那天知道他早就結婚了後,且跟他如今的妻子十分相愛,離開她家的時候她雖然沒有哭,但是那眼神都已經紅的不行了。
她其實能理解那種愛而不得的感受,但是有些人明明知道是永遠得不到的,那又為什麼要去愛他呢。
事實是,控制不了的。
一切隨著心動而走。
池惹惹看著微博的熱搜榜,往下滑,一條又帶著鍾長離幾個字的熱搜爬上了榜中。
不過位子不高,在二十幾,不過就算是二十幾,她後面也帶著一個沸字。
點進去看才知道,好像是有人爆出了鍾長離的小號,然而那小號上在記錄著她的點點滴滴。
哦,不。
好像不是她的點點滴滴,是她對他喜歡的那個人碰見遇見時的點點滴滴。
池惹惹抬起了頭,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許清宴,沒個兩秒。
她才低下頭來看著那被博主一張張截屏出來的圖片。
今天我看見他了,他從我的身邊插肩而過,我近距離的看見了他的臉,我好愛他,想跟他再靠的近一點。
這是過了差不多月後我再見他的一面,時間隔得好長啊,那麼久才能見他一面,可是再長,我對他的愛意也沒有消減。
這次跟他隔得太久了,四個月了,但是這次我沒有像之前那樣簡簡單單的看他一眼,而是可以跟他坐在了一起,他一瞥一笑,看的我好心動,他真的好溫柔。
…
跟他們公司有合作,我可以坐在他的沙發上看他好久,他好像發現了我在看他,瞥過頭來對著我笑了笑。
又見到他了,還是很愛他,今天我走在他後面,太陽光照射下來,我伸手牽了牽他的影子,就當是牽他了吧。
聽說他要結婚了,我好不甘心,我覺得那個女人沒有我愛他,可他為什麼要跟頭在一起呢。
這次被他凶了,是我見過他最凶的一次,就因為那個女人。
池惹惹看著這一條條的記錄眉心擰的更是嚴重了,她咬了咬薄唇,往後滑動到了最後一張,再也滑不動了。
我退圈了,我想去最後見見他,可是他不想見我,今天下了好大的雨,後來我才知道是他急著回去見他懷了孕的妻子,他的心裡也只有他妻子。
她沒有她愛許清宴嗎?
怎麼可能啊。
池惹惹有些呆愣,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了從以往而來的那些畫面。
她其實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許清宴的。
只知道不知是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不怕他了,開始不討厭他了。
然後慢慢的有時候見不著他也會想盡辦法去窺探他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好。
只要一看見他就高興,她記得他之前很忙,她很少能夠看見他一眼。
那個時候她覺得能跟他聊天,說上一句話都是幸福的。
她也很愛他啊。
她的愛不比任何人差。
其實現在看起來鍾長離的這些文章她覺得自己跟她好像,她也滿心期待過能跟他見一面。
做過走在他身後去牽他影子的事情。
但是她最後的那句他心裡只有她妻子是什麼意思,她不懂。
是說她一直都在許清宴心裡嗎?
可是她為什麼沒有感覺到,他也從來都沒有給她說過他喜歡自己愛自己。
就算是喜歡,他表達出來的喜歡也只不過是普通喜歡,對誰都能有的那種。
就連他跟自己在一起,不過是履行婚約,完成她父親的夙願,因為他答應幫她爸爸照顧她。
他也從未跟自己說過一個愛字,那她那句心裡只有他妻子又從何而來呢。
「惹惹,下車了。」池惹惹沉悶之際,車門突然被人拉開,許清宴彎著腰對著她說。
她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轉身下車。
外面的天氣已經逐漸冷了不少,現在是上課時間,外面也沒有多少人在。
但是那家炒栗子門前還是排起了小隊,人還是挺多的。
許清宴看著那門前排著的隊突然一愣,轉過身來,「你去車裡坐著等我,我去給你買。」
外面風這麼大,吹著了怎麼辦。
池惹惹的神經有些恍惚,她仰著下顎朝著他靠近,那手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她手掌,「我不管,我就要去。」
懷了孕後,性子倒也開始任性了起來。
那手抓的他緊,甩是甩的開,但是許清宴不忍,反握緊。
害怕風吹的她受不了,下完單許清宴就把她拉扯到了一邊,自己背對著風,死死的把她攬在懷裡不管路人的眼光。
池惹惹倒是不自在,再加上剛剛所想,她心裡有些不舒服,就抗拒了兩下。
不過很快,她就放棄了。
總覺得這些都是她之前夢寐以求的,現在得到了幹嘛又不珍惜了。
萬一哪天,她對這些又只能靠是想像了呢。
他長得好看,名聲也不錯,再加上也是本校的,來來回回不少的有學生把他認了出來。
認識他,但是她池惹惹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這麼被盯著看她有些不好意思。
抿了一下薄唇轉了個身把臉貼進了許清宴的胸膛,嘴裡還忍不住念叨了一句,「哎呀,你不要這麼抱著我。」
悶在他懷裡說的,那言辭有些模模糊糊的,不過隔得近,他聽明白了。
他愣了一下,垂下眼眸,「不是你自己這麼撲上來的嗎?」他語氣里含著些許的笑意。
這個時候,池惹惹突然抬起了頭,跟他對視,想了想才明白,「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像剛剛那樣抱著我。」
那樣在她身後伸手抱著她,這麼多人呢,多害羞啊。
許清宴挑了一下眉頭,「那可以像現在這樣抱著你嗎?」不過這個動作好像比剛剛的那個親密多了。
她們兩個相互貼著,只不過她沒有他高大,倒是可以乖乖的埋在他胸膛前擋著羞。
他倒是要面對那來來回回的掃視了。
不過那有什麼,又不是些什麼見不得人的。
池惹惹恍然一愣,聽著他這麼一句話她才知道自己的這個動作好像比剛剛的更親密了些。
不過一開始她不也只是想在他懷裡躲躲羞嗎,誰知道。
她抿了一下唇,往後退了幾步,語氣有些凶凶的,「不可以。」
這麼多人呢,看著多害羞啊。
而且這個時候恰巧學生下課,又出來了不少的學弟學妹們。
許清宴沒有說話,垂頭輕笑了聲,倒像是默認了一般。
不過下一秒他就把她拉了過來攬進懷裡,他稍稍低頭,「風大。」
他用身軀,為她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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