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你真的無法無天嗎?
侯一鳴鎮定的模樣,讓俞德厚心裡閃過一絲不快。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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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落在我手裡了,還這麼一臉鎮定……
我一會兒要你哭!
俞德厚冷笑了一下:「小伙老闆,膽色夠好,如果換個場合,我俞某人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我俞德厚風風雨雨一輩子,大錢沒少賺,大事兒沒少干,現在年過半百了,雖然還在努力做生意,但行事風格,卻不像年輕時那麼極端了。」
俞德厚看著侯一鳴:「小侯老闆,結個善緣怎麼樣?」
侯一鳴一笑:「哦?俞老闆的善緣是怎樣的?說來聽聽?」
「很簡單!」俞德厚道,「你把錄音帶和錄像帶給我,再把你的鳴電電器行轉給我,發誓從此不會再進電器行討飯吃,我就放你和曾記者離開!」
「不僅放你們離開,還給你和曾記者,每人備一份兒厚禮!怎麼樣?」
說話的時候,俞德厚臉上帶著陰沉卻又胸有成竹的笑容,似乎這場仗,他已經勝了似得。
「你得了店以後不會再對付我們,我和曾姨能安然無恙離開……聽上去確實挺誘惑的。」侯一鳴點點頭,一手摸著下巴,似乎真的認真考慮俞德厚的提議一般。
「是吧?你不了解我,我俞德厚心最善了。」俞德厚點點頭。
「沒錯,我姐夫人心特善!相處過的都知道!」劉良才在旁邊說道,「侯一鳴,如果我是你,我就選這個!人平安一輩子,不容易!」
「雖然你們的提議很不錯,但我還是想聽聽第二條。」侯一鳴笑著看了看兩人。
「這第二條就不那麼美好了。」俞德厚陰笑一下,「第二條呢,我會安排人,把你和曾記者,送出省去,遊山玩水個七八天或者十幾天。」
「在你們離開西山省這段時間,我會徹底打敗沒了主心骨的鳴電電器行——等你們旅遊回來,西山就沒有鳴電這字號了。」
曾一妮的臉色白了:「你真是個魔鬼……」
「多謝誇獎,但!這還沒完。」俞德厚哈哈大笑道,「為了保證你旅遊歸來,不會東山再起,我會在你旅遊的時候,讓你出那麼點兒意外……」
「別害怕,真的知識很小很小的,針尖兒那麼點兒小的,一點點小意外……」俞德厚眯著眼,把大拇指和食指捏再一次搓了搓,表示「很小」。
「這個意外呢,一定不會讓你有生命危險,但你肯定沒法再做生意就是了。」
俞德厚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曾一妮想起那個瘸著腿,啞著嗓子,雙眼渾濁的殘疾人,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俞德厚很滿意曾一妮的反應,又看向侯一鳴,但讓他失望的是,侯一鳴仍然是一臉平靜,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俞德厚心裡忽然冒出一股怒火。
自己縱橫西山商海半生,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蔑視過?
哪怕八大家族的人,也不能這樣小瞧我!
「小子,我的耐心有限,我勸你儘快做決定。」俞德厚聲音冷了下來,他坐在一張沙發里,手指頭動了幾下,那幾個手下立刻不懷好意地朝侯一鳴圍上來。
「俞老闆,我左思右想,覺得你這兩條,都不大適合我,所以我決定拒絕。」侯一鳴見俞德厚喪失耐心,也不想再和他玩下去了,「同樣,我的耐心也不大好,所以你最好立刻、馬上……」
「好小子,你是真膽大還是真傻?」俞德厚啪的一下把自己的茶杯摔碎在地上,嚇得曾一妮猛烈顫抖了一下。
俞德厚豁然站起來,指著侯一鳴的鼻子:「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我告訴你,這破村子,整個村加起來沒有七八戶人家,我這宅子,十天半個月沒人會來一下,我就是把你弄死埋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般,劉良才也獰笑一下,指了指宅子的後牆。
「小子,爺們兒幾個,早就從這宅子裡挖下去一條地道了。」
「你要是不聽話,爺們兒幾個把你打成殘廢,往地道里一扔,你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吶……」
「等十天半個月後,爺們兒幾個再下去,你猜猜到時候,你是死是活?」
然而,他們發現,侯一鳴仍然是一臉無所謂。
他笑呵呵地看著暴怒的俞德厚和上躥下跳的劉良才,就像在看兩個傻子似得。
「二位,你們為什麼不聽我把話說完呢?我剛才想說……」
俞德厚不耐煩地再一次打斷了他:「小子,機會給足你了,我們不想再聽你說廢話——你現在就兩個選擇。」
「要麼,乖乖把錄像帶和店,交出來。」
「要麼,你留下點兒零件,我再把你的店消滅掉——市場仍然是我的。」
「對我來說,結果一樣,但對你來說,那可就是天堂和地獄了。」
那幾個早就守在一邊,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手下,也已經安耐不住了。
他們幾個簇擁到房間裡,離侯一鳴和曾一妮只有不到一米五的位置,幾個漢子臉上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侯一鳴甚至可以看到最前面那個漢子眼角渾濁的眼屎和從鼻孔里倔強鑽出的鼻毛。
以及,咧開嘴時,那一嘴熏黃髮黑的大牙。
他們接近侯一鳴的時候,侯一鳴仍然一臉似笑非笑——他甚至還有閒工夫看了一眼表。
最前面的一個漢子,從桌上倒著抄起一個啤酒瓶,他把啤酒瓶朝旁邊牆上用力一敲,啤酒瓶碎了一半,變成一件閃爍著寒光的兇器。
忽然,曾一妮從包里掏出了那根破舊的老鋼筆。
她拔下筆蓋,把筆尖對準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接著一部邁出,擋在侯一鳴前面。
「我曾經學過人體結構,知道脖子上的大動脈在什麼位置,別看我手裡只是一根鋼筆,但這一下戳下去,大概率也會要了人命。」
她聲音雖然顫抖,但卻帶著一種堅定:「俞老闆,雖然你口口聲聲中,都是目無法紀無法無天,但你真的敢讓一個著名記者死在你的宅院裡嗎?」
聽到曾一妮的話之後,那群漢子,全都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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