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酒後失言
自從曲小風加入翡翠宮後,翡翠宮的生意越來越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事情明擺著,以前山城有翡翠宮、田園歌舞廳、紅玫瑰舞廳三大夜場。
可是現在,紅玫瑰和田園相繼關門,大軍子坐牢,田大山成了植物人,如今山城的娛樂界,就只剩下翡翠宮一枝獨秀,三家的客流全部湧入翡翠宮。
現在不提前打電話定位,甭想在翡翠宮找到位置。
生意好了,錢來的快,傅克就想乘機擴大規模。
所以他在年後去南方轉了一圈,回來以後想開一家卡拉OK。
據說這是南方最流行的娛樂場所,不需要演員表演,客人自己選歌唱歌,可以節省大量人工成本。
傅克從南方回來的時候,順便把在外面躲了兩個來月的棍子接了回來。
時間過去這麼久了,田大山又一直昏迷不醒,連個苦主都沒有。
傅克就覺得安全了。
現在傅克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既然決定幹了,那就沒什麼說的。
他看好了之前的田園歌舞廳。那裡毗鄰八卦市場,地段絕佳,地方也大,最適合做這種生意。
為了安撫手下,傅克把卡拉OK股份的10%當做封口費給了棍子,不過棍子還得給他當司機兼保鏢,看場子這個活就交給了疤瘌眼,同時也給了疤瘌眼3%的股份。
疤瘌眼終於可以像薛奎那樣,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管理一處夜場,美的他鼻涕泡都出來了。
傅克宣布完消息的當晚,疤瘌眼就開始大宴賓客,擺了好幾桌招待這幫兄弟。
棍子自然也參加了,因為這頓酒還有給他接風的意思。
這幫混混聚在一起還能有好?全都是往死里喝。
先敬疤哥高升,再歡迎棍哥榮歸,白酒都是一杯杯的干,啤酒則是一人一箱,踩在腳底下,一彎腰就是一瓶。
棍子喝高興了,站起來舉瓶旋了一個,「這頓老疤請客,我不和他搶,但是下一場我安排,給我面子的都過去。」
這幫人酒後還能幹什麼?
無非是去歌舞廳看表演,再不就是洗大澡。
大夥轟然作響,都說謝謝疤哥和棍哥請客。
這幫混混喝的醉醺醺,相互攙扶著出了飯店,就近找了家小洗浴中心。
棍子喝的真有點多了,一進大廳就開始脫衣服,嚇得前台收銀捂住了眼睛。
老疤幾個趕緊把棍子拽進更衣室。
棍子招手把一個服務員喊過來,大著舌頭吩咐,「叫你家小姐都準備好,我這些兄弟一人一個。」
服務員有點為難,他們這裡規模不夠,技師不足,這群身上描龍畫虎的客人又有點多,一輪怕是招待不完,不過上門的生意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服務員緊急請示了經理,經理又給老闆打了電話。
老闆緊急往這邊調人。
經理過去和棍子解釋,棍子也沒難為他,只說讓他快點,現在有幾個就先安排著。
棍子和老疤是大哥級人物,自然不好跟手下小弟搶,兩人帶著沒輪上的兄弟,連水都沒下,直接換了浴服上樓。
棍子覺得喝的不過癮,又讓服務員送上來一箱啤酒,他們這些人便繼續喝,繼續吹牛逼。
主講人就是棍子,他大講特講這兩個月在南方的所見所聞。
「我給你們講,咱們山城照比南方落後老了,那邊的高樓太多了……」一個穿著緊身短裙的技師挎著小筐從身邊經過,大廳昏暗的燈光也擋不住腿部發出的白光。
棍子咽了下口水,「就一樣,那邊的女人不行,個子矮,像小雞崽子一樣,還黑,還是咱們東北這邊的好。」
這聊著聊著就下道了。
這幫人全都喝大了,誰也沒注意,在大廳的各個角落裡,分散的躺著幾個人,雖然貌似在睡覺,但耳朵全都支楞著,聽著棍子的話。
說了一會兒南方的見聞,也不知是誰提起了話頭,話題就轉到田大山身上。
棍子是真的喝多了,清醒時打死他都不會說的話全禿嚕出來了。
「呵呵,那天晚上挺冷,我特麼穿了一件軍大衣,裡面還套了個羽絨服,就這樣差點沒把我凍死,我蹲了能有兩個小時,田大山才從田園後門出來。老子想,總算讓我等到了,這孫子去開車門,老子從後面直接就是一棍子。呵呵,老子棍子這名不是白叫的,田大山當時就趴車門上了,身子軟的像麵條……」棍子一口煙,一口酒,說的嘴丫子直冒白沫。
旁邊那幾個小弟拍馬捧屁,連說我棍哥是誰啊!那是克爺手下第一高手,名震山城,拳打阡山,腳踢湯谷……
這幫人說的正高興,樓梯聲響,第一批進去的兄弟心滿意足的下來了,第二批迫不及待的上了樓。
棍子說的有點累,躺在沙發椅上,頭一歪,呼嚕聲秒起。
疤瘌眼看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棍哥真是喝大了,話有點多。」
他也躺下,同樣秒睡。
洗浴中心門口,幾輛車無聲無息的停在門口,幾個車門同時打開,一群身著警服的人員下車,衝進大門。
「檢查,都不許動,我們是省廳的,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們這裡有違法行為……」
一個服務員跑進休息大廳,就往樓上沖,邊跑邊喊,「警察來了!」
休息大廳立時大亂。
四個角落同時站起幾個人,厲聲喊道:「都別動,接受檢查。」
這幾人分工明確,一人控制大廳,兩人看住前後門,另一個直接上了樓。
十分鐘後,在三樓的男男女女雙手抱頭,被押了下來。
此時,棍子和疤瘌眼仍在呼呼大睡,對身邊發生的巨變全然不知。
原先在角落裡,聽完了棍子全部講話的人走過來,拍了拍棍子的臉。
棍子沒醒。
連著幾下,棍子就像死過去一樣。
這人不耐煩了,拿起一杯茶水,劈頭潑了過去。
這下棍子醒了,撲棱一下坐起,左右張望,「下雨了?」
那個人望著棍子,一揮手,一群警員撲過來,將他按倒在地。
「帶回去,這個人身上可能有大案子,單獨看管,單獨審問。」
男男女女舉著手排隊進入大客,只有棍子一人享受了特殊待遇,帶著手銬坐在警車裡,左右都是人。
他也是夠倒霉的,這家小洗浴早就被省廳盯上了,今天正是收網的日子,休息大廳里那幾位都是省廳治安大隊的人。
可棍子早就把他做過什麼,說過什麼都忘光了,還在那叫囂,「知道我是誰的人不?敢抓我,我告訴你們,怎麼把我抓進去的,就怎麼給我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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