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回 柔腸百轉 陰晴不定
鄭如玉看著趙小智忽然笑了:「趙小智,你要是還這樣冷冰冰的,蓮兒會以為公子會要我們主僕的性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蓮兒見小姐如此說了,也終於低低言道:「小姐,蓮兒感覺我們像是犯人,被小智哥哥押赴刑場呢。」
趙小智嘴角微微上揚:「蓮兒姑娘放心,公子怎會無緣無故要人性命!」
公子正有些著急的向玫香居方向張望著,春日的晨暉照在公子的身上,很暖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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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如玉心下讚嘆:「雖然是個愚夫,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愚夫生得的確俊美不凡,尤其是在這春日的晨暉里穿著那一身紅衣裳。」
蓮兒突然言道:「小姐,怪不得公子喜歡紅色。奴婢覺得公子穿紅色衣裳最好看。就像大少爺穿白色衣服最好看是一樣的!」
趙小智再次嘴角上揚看著蓮兒。
趙夫人老遠就衝著鄭如玉呼喚:「如玉,昨晚睡得可好嗎?」
趙大人笑臉相迎:「賢媳氣色還不錯!夫人就不要擔心如玉啦!」
鄭如玉不知他們是何意但是也不問,只端莊得體的給老爺夫人行禮請安問好。
見公子以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鄭如玉輕輕給公子行了一禮:「珏哥哥早!」
公子忽然咧嘴笑了:「娘子起得更早啊!娘子,快來陪父親母親吃早餐,吃完早餐後娘子也好好去睡一覺!」
一家人安安靜靜的吃著早餐。
吃完早餐後趙珏和趙昇玉隨後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鄭如玉帶著蓮兒也回到了玫香居。
鄭如玉站在竹林前若有所思。
蓮兒終究是忍不住:「小姐,不知老爺和公子是何意圖?感覺怪怪的!」
鄭如玉輕輕搖頭不語。
蓮兒看著鄭如玉忽然有些不快:「小姐,你日日戴著這面巾,要戴到什麼時候啊?什麼時候才不戴這面巾呢?不知為什麼,奴婢看著這面巾累!真的,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鄭如玉輕輕言道:「快了!時候快到了!」
蓮兒不信:「小姐,莫非小姐臉上的過敏症好了?」
鄭如玉搖頭:「過敏症怕是好不了了!它長在本小姐心裡了!」
蓮兒不解欲言又止。
三月十八公子生辰,一眾好友親朋來趙府給公子慶生。
趙府里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公子一個普通的生辰都是如此大操大辦,可見趙府有多奢靡。
同時也看出了李香玉甚是喜歡奢華的格調。
趙府里人來人往,儘管有人心裡懼怕公子的威名,但是還是趨之若鶩往趙府里跑。
鄭如月抱著長姐不鬆手。
鄭夫人和鄭大人看了好笑。
鄭皓又長高了許多,斯斯文文看著很俊逸,與鄭如月倒是越來越像。
聽鄭如月說好多的媒婆往鄭府跑,要給二哥說媒?
如玉聽了心裡很欣慰:「皓弟長大了,快十七歲了,是可以考慮找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了!不知爹爹和二娘可有入了眼的好女兒家?」
鄭皓一笑:「長姐,皓兒現在不想找小娘子,只想好好讀書!」
鄭榮欣慰看著鄭如玉:「如玉啊,皓兒是越來越懂事了!一直在家念叨是時候把長姐接回鄭府好生將養,說長姐越來越瘦了……」
鄭皓懂事的點頭看著鄭如玉。
趙昇玉和趙珏父子卻認為鄭榮是在提醒趙珏「完璧歸趙」!
趙昇玉只能打著哈哈表示如玉在趙府一切安好,請榮兄放心!
鄭皓一臉不信看著趙珏,趙珏忽然發現鄭皓竟然也是很在意鄭如玉?趙珏心想,莫非鄭皓會成為第二個鄭鯤?不由心裡一震……
蔡瓊瑤抱著愚兒看著鄭如玉還戴著面巾,心裡已經有數,只是不說破竟然還很高興。
鄭鯤還在外地就任,托蔡瓊瑤好好給玉郎恭賀華誕,並要蔡瓊瑤把自己親自做的一套茶具送與公子。
公子知鄭鯤的眼界,心裡也清楚鄭鯤的情深義重滿心歡喜的收下了。
眼看著馮玉蘭,沈碧蓮和高嬋娟又做母親了,趙夫人那滿眼羨慕,鄭如玉不忍看。
王美玉和劉紅玉和娘家人抱在一起,那個欣喜,直讓李香玉覺得自己好落寞。
李香玉感慨自己雖然脫離了那骯髒之地,但是還是像那無根的浮萍一樣,無法安生。
趙瑾在周彬的死纏爛打的哄勸下,又聽說周彬成了應天新四傑之一,好奇心上來了勉強與周彬回了周府。
今日兄長華誕,趙瑾又與周彬回到了趙府給兄長慶祝華誕。
這是鄭如玉與趙瑾第一次正式見面,彼此行禮後,趙瑾忽然對鄭如玉的那面白色面巾感興趣了。
趙瑾覺得鄭如玉雖然戴著面巾,但是總覺得鄭如玉應該是個大美人。尤其是鄭如玉那雙大眼睛,深深打動了趙瑾。
鄭如玉看著趙瑾與周彬二人關係似乎緩解,不由心想:「他們畢竟是真心喜歡過彼此。」
公子直等到眾人紛紛散去,鄭如玉回了玫香居也沒有收到趙鄭氏的片言隻語,更別說是禮物了?
四夫人心裡清楚,鄭如玉對公子已經失望透頂,已不屑與他再多些交流?
仨小廝看著公子那份失落,不敢語。
公子慢慢來到李香玉那裡,李香玉笑臉相迎。
紅兒看著公子,欲言又止。
公子有些不耐:「你這奴婢今日如此看著本公子作甚?」
紅兒自知自己失態,忙忙的與公子行了一禮,告退下去。
玫香居里,一切靜謐。
鄭如玉看著月亮,蓮兒看著小姐。
鄭如玉淡淡說了一句:「今晚會下雨!蓮兒,早些睡覺吧!」
蓮兒似乎是睡了。
鄭如玉坐在新桌子旁卻是若有所思。
不一會,鄭如玉起身,從箱籠里拿出一幅畫。
畫上是一個俊美少年沐浴在春日的晨暉中,向前張望著。
少年那身紅色衣裳甚美。
鄭如玉再親自題詩:「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落款:嘉佑八年癸卯三月十八鄭如玉賀趙珏二十三華誕
這幅沒有送給公子的生辰禮物,再次被鄭如玉放在了箱底。
鄭如玉看著箱底,順手拿出一把絹絲摺扇。
扇面是一簇盛放的牡丹!
題詩是:絕代只西子,眾芳惟牡丹!
落款:嘉佑八年癸卯三月十八鄭如玉賀趙珏二十三華誕
趙府花園裡的牡丹正在盛開中,鄭如玉見之心動,花了幾個晚上為公子做了這把摺扇。
鄭如玉又怕公子不喜,遂又畫了一幅畫。
鄭如玉還是怕趙珏不喜,不敢送與趙珏。
鄭如玉輕輕嘆了一口氣,默默把摺扇又放在了箱底。
窗外雨聲滴滴答答。
鄭如玉心裡也是柔腸百轉。
嫁給趙珏一年多了,竟是如此這般不如人意?
鄭如玉想起了兄長說的話:「這雨,豈止是淋濕了本少爺的衣,而是潮濕了本少爺的心!這風,不僅是吹亂了本少爺的發,更是吹亂了本少爺的心!」
鄭如玉潸然淚下:「兄長,你的心痛如玉明白!兄長,如玉想回家了……」
趙小剛用劍輕輕撥開門栓打開房門,蓮兒才驚醒。
蓮兒睜開朦朧雙眼,見趙大人和趙夫人,四夫人和碧兒,公子和仨小廝齊齊站在玫香居院子裡。
蓮兒一臉懵懂,慌忙行了一禮。
公子大怒:「本公子一夜未眠,你這賤婢倒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床,惹得父親母親擔心!」
蓮兒這下倒是不慌不忙了:「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我家小姐剛剛才睡去。」
公子一聽,越發惱怒:「你家小姐剛剛才去睡,莫非趙鄭氏一晚上都在聽雨?」
蓮兒忽然眼含熱淚:「我家小姐說想回家了!這風吹亂了髮絲,吹亂了心!這雨淋濕了衣衫,潮濕了心!」
趙夫人關心問道:「莫非如玉身子不適?」
趙大人趕緊吩咐:「速傳府醫!」
碧兒和四夫人心下著急,進得房來,見鄭如玉伏在桌子上靜靜睡去,身上披著蓮兒給她蓋的被子。
鄭如玉被趙珏的怒吼驚醒,眼裡那秋水似有若無,看著讓人心疼。
四夫人不忍:「如玉,老爺和夫人見你今日還未去請安,十分擔心你,所以來玫香居里看看。你可還好?」
鄭如玉悠悠回巧云:「多謝巧雲姐姐關懷,如玉還好!」
鄭如玉輕盈出得房門,優雅大方的給眾人行了一禮。
公子看著鄭如玉大眼睛裡那汪春水,突然破口大罵:「是鄭榮那個老匹夫死了還是你鄭府里要死人了?趙鄭氏日日穿著這白色衣裳,戴著這白色面巾,眼裡還帶淚,與蓮兒這賤婢一樣讓本公子看著都晦氣!」
趙珏這突如其來的怒罵,嚇著了一眾人。
趙昇玉心裡清楚兒子心裡窩著火,但是這突然的怒罵實在不堪入耳。
趙昇玉不由呵斥公子:「珏兒既然一夜未眠,就速去睡覺。在這裡撒什麼酒瘋?」
劉玉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四夫人搖頭嘆氣。
鄭如玉那雙大眼睛突然充盈淚水,一滴一滴往下流。
鄭如玉一字一句:「心,死,了!」
蓮兒終於爆發了:「趙衙內,你如何配得上我家小姐的美好?又如何對得起我家老爺對你的欣賞?更不配我家大少爺對你的惺惺相惜!公子昨晚一夜未眠,可知我家小姐自從入了這趙府,夜夜未眠!」
仨小廝急忙勸阻蓮兒休要放肆。
碧兒也好言相勸蓮兒莫要衝動。
蓮兒用手把淚一擦:「我放肆?我衝動?公子外出經商一年,可曾記得趙府里還有你剛娶的新娘?可有隻言片語與她慰衷腸?」
仨小廝看著公子。
公子怒目圓瞪看著蓮兒:「你這賤婢就該亂棍打死!」
蓮兒一臉凜然:「我家小姐心都死了!於蓮兒來說,死又何足惜?生又何戀兮?公子根本就不值得我家小姐為你籌謀,為你殫精竭慮!倘若奴婢僥倖不死,定要睜大眼睛看那李香玉如何助你再興趙府百年!」
仨小廝竟有些反應不過來,這還是那個傻蓮兒嗎?
公子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蓮兒。
蓮兒一臉鄙夷看著公子:「公子你真的不配!配不上我家小姐的睿智!老爺眼中口中的人中龍鳳,馬中赤兔不過是一個重色輕德的愚夫!口不擇言的卑鄙小人!」
公子盛怒,飛起一腳對著蓮兒踹去。
鄭如玉從容擋在蓮兒面前。
蓮兒推開鄭如玉:「小姐,倘若蓮兒的死能換來大少爺名正言順接你回鄭府,蓮兒死而無憾,死而無悔!」
一個身影飛起擋在鄭如玉面前,伸手對著公子就是一巴掌:「孽障!孽子!」
劉玉容又氣又心疼差點暈倒。
四夫人和碧兒急忙扶著趙夫人。
趙昇玉看著鄭如玉安慰:「賢媳莫要往心裡去!珏兒最近太累了!賢媳向來大度再給珏兒一次機會!」
鄭如玉悽然一笑:「如玉只想趙叔父給如玉一個機會!如玉真的想回家了!」
自從娶了鄭如玉,公子已經挨了趙大人幾次巴掌,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公子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趙鄭氏既然想回家,本公子就成全你!」
趙珏恨恨瞪著蓮兒:「還有你這賤婢,本公子看著都心煩!」
公子怒氣沖衝進得屋裡,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紙筆奮筆疾書。
公子把休書往鄭如玉眼前一晃:「休怪本公子無情!從此你我夫妻緣盡!」
這突如其來的休書,出乎所有人意料。
鄭如玉慘然一笑:「多謝珏哥哥成全!」
鄭如玉拉著蓮兒的手正欲離開,公子喊住鄭如玉:「把你鄭家的這些骯髒東西全搬走!」
趙珏的意思是想鄭如玉回頭看著他,對他說「如玉想留在玫香居!」
鄭如玉不但沒有回頭,反而一眼決絕:「麻煩巧雲姐姐一把火把它們都燒了吧!把所有的愛恨情仇,悲歡離合都燒毀在這玫香居!如玉去也!」
趙大人和趙夫人氣得說不出話來。
仨小廝飛身攔住少夫人。
公子冷冷言道:「誰敢攔住鄭如玉,亂棍打死!」
趙小禮跪在地上:「公子冷靜!」
趙小智冷冷看著公子:「公子既然心疼,為何還要在傷口上撒鹽!」
趙小剛不解的看著公子:「公子心裡明明有少夫人,為何要如此絕情?」
公子面無表情看著仨小廝:「本公子心裡怎會有這個醜八怪?」
仨小廝齊齊跪下,請少夫人不要生氣。
鄭如玉看著仨小廝語重心長:「好好輔助公子!我信你們!」
趙小禮一下從地上站起,從少夫人手裡搶過休書一口吞下……
趙小剛跪在地上看著公子:「公子,這種表現的機會小廝可不想要!」
趙昇玉和劉玉容忽然舒了一口氣。
公子就坡下驢吩咐趙小禮:「少夫人累了!讓她好好休息!蓮兒重打三十大板不得輕饒!」
這場面轉得太快,劉玉容如何反應得過來?只看著公子:「玉郎,你如此陰晴不定是為何?」
趙昇玉沒好氣懟道:「愚夫唄!」
公子看著碧兒吩咐:「碧兒以後就在玫香居里伺候,不得有誤!」
鄭如玉沒好氣看著這個陰晴不定的愚夫:「不用公子費心了!如玉去意已決諒趙衙內留不住我!蓮兒,我們走……」
趙昇玉如何會讓鄭如玉離開玫香居,離開趙府呢!
巧雲忽然感悟到了趙昇玉的眼神,心想侯爺和公子饒她不死,現在如此看著我,想來是給自己一個知恩圖報的機會?
巧雲急忙拉著鄭如玉並且對她使眼色:「如玉,公子近日太疲累,心情不好,而且公子心裡真的有你!看這玫香居還是以前那個後院雜屋嗎?如玉應知公子的心意!」
公子冷冷看著鄭如玉:「出嫁從夫!趙府本公子說了算!玫香居也一樣!趙鄭氏!」
蓮兒也覺得小姐如此一走了之好像不妥,急忙和碧兒也拉著鄭如玉不放手:「小姐,四夫人說得對極了!那條鬼路現在都喚作玫瑰之路呢!」
見鄭如玉似有所動,公子轉身看著趙昇玉:「父親,這是兒子最後一次讓你打我!沒有下一次了!望父親自重!」
趙昇玉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口裡罵著:「孽障,孽子!」
鄭如玉默默走進房裡,用手在七弦琴上一划,隨即奏響了《廣陵散》。
趙小智冷冷的站在竹林前,眼裡微微泛光看著竹林不語。
趙珏有些意外的聽著那絕響。
蓮兒跪在地上對著屋裡連磕三頭:「蓮兒去也!小姐保重!」
琴聲噶然而止...…
隨即傳來鄭如玉輕輕的聲音:「小姐在玫香居里等你回來!」
公子想都沒想回了一句:「娘子放心,本公子找蓮兒姑娘有點事!」
鄭如玉從屋裡向外扔出一個桃子:「沒臉沒皮的愚夫!本小姐沒心思理你!」
仨小廝偷笑。
公子接過桃子往嘴裡一塞,猛咬一口:「娘子,怎麼這麼酸?」
蓮兒忍俊不住:「公子,那桃子還未熟呢!昨天我家小姐好玩摘下來逗蓮兒玩的!」
趙小智冷冷看著蓮兒:「我家公子一夜未眠,一大早早點還沒吃,蓮兒姑娘就拿一個酸桃子打發我家公子?」
蓮兒進屋端出幾杯茶:「我家小姐採摘的清明茶和穀雨茶,小姐剛剛泡的!還有茶葉蛋,應該是小姐早上煮的!老爺,夫人,四夫人,公子你們先償償。」
公子一連吃了幾個茶葉蛋:「娘子手藝不錯啊!不是說娘子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廚房嗎?」
蓮兒白了公子一眼:「還好意思問,還不是因為你,害得我家小姐日日操心!」
趙大人看著杯子左看右看:「蓮兒,這杯子上系個絲線是什麼意思?」
趙夫人也是不解:「我這茶杯上也繫著一根絲線?」
蓮兒得意一笑:「我家小姐愛乾淨,不喜別人用她的東西。每次扔覺得把大少爺的心意都會扔掉!我家小姐眼看著只剩下這幾個杯子了,就想了一個好辦法……」
眾人齊問:「什麼好辦法?」
蓮兒指著老爺的杯子:「老爺是做官的,我家小姐就在杯子上繫上一根紫棠色的絲線,寓意就是紫氣東來的意思!」
趙大人讚許的點點頭:「不錯!賢媳有心了!」
蓮兒看著趙夫人:「夫人的杯子小姐就用赤色絲線,表示夫人旺夫的本意。」
趙夫人一下開心了:「如玉,你怎麼這麼聰明!」
蓮兒如數家珍:「四夫人的是用桃紅色,自然是美麗的意思!公子用的絳紅色,最喜慶的顏色也是公子最愛的顏色!」
公子滿臉都是笑,剛剛那個怒氣衝天的愚夫不知去了哪裡?
蓮兒看著冷冷的趙小智:「那日小智哥哥把那休書一口吞下,我家小姐把那杯子扔也不是,不扔又覺得不快!」
趙小智無語看著蓮兒。
蓮兒一笑:「那天小智哥哥在竹林上空替我家小姐整理竹林,我家小姐說,那天空很藍很美,那揮劍斬斷竹的少年更美!」
蓮兒一臉單純:「於是我家小姐就用蔚藍色的絲線要蓮兒把這杯子好好放在玫香居,下次小智哥哥再來時還能用上。今天不就用上了!」
蓮兒衝著屋裡喊:「小姐,小禮哥哥剛剛喝水的杯子用什麼絲線?」
鄭如玉在屋裡回答:「竹青色!」
------題外話------
公子意亂情迷關心則亂而不自知!
如玉心灰意冷玲瓏心思終有人懂!
趙珏與鄭如玉不是先婚後愛,
而是典型的一見鍾情!
在如平凡夫妻的嬉笑怒罵中,
心心相系!
只可惜,趙珏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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