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初遇書中男主,楚辭
阮凝香懷疑他是個太監,難不成是宮裡派人來試探她的誠意?
不管來人是何方神聖,先把謙卑的姿態做得十足,總是沒錯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阮凝香彎著腰,「小女子叫阮凝香,只是大楚的一個普通子民而已。」
阮凝香的回答,那人似乎有些滿意,聲音不那麼尖銳了,「聽說你父親才華橫溢,你母親武功高強,你既然是他們唯一的女兒,應該本領也不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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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謬讚了,我父親只是略讀了幾年書,是個連個秀才都沒考上的文弱書生,我母親也就是個刀客,我更是文不成武不就的弱女子,只是南境窮鄉僻壤,人們沒見過什麼世面,誇大其詞罷了。」
「照你這麼說,南境的人,豈不都是豬狗不如的廢物了?」
那人尖利的聲音又變得刻薄起來。
陰森森的怪嚇人的。
阮凝香冷汗岑岑,忙跪了下來,「小女子沒見過什麼世面,也沒什麼文墨,不知道哪裡說得不對,讓大人誤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是說……南境的百姓,識文斷字的人少之又少,多的是空有蠻力的莽夫。」
那人朝她瑟瑟縮縮的模樣掃了兩眼後,抬起手,身邊的小少年,遞過胳膊,那人扶著起身,便又走了。
阮凝香嚇得腿是真的軟了,癱坐在地上。
秀兒跑進來,「小姐你沒事吧。」
緊跟其後的是宋霽和阿珂。
阮凝香扶著秀兒的胳膊,坐起來。
宋霽道:「我剛才悄悄打聽了,是宮裡來的太監。」
「我已經猜出來了。」阮凝香道,「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太監。」
阮凝香順了順劇情,原劇中,有太子楚翊一黨,六皇子楚辭一黨,以及後面才起來的楚煜一黨。
來人肯定不是楚煜的人。
一開始她以為是皇帝的人,可聽問話應該不是。
那麼不是太子的人,就是六皇子的人。
不管是誰的人,總之是帶著試探的目的。
她才沒敢太出頭。
一周後,終於收到了聖旨。
阮凝香被冊封為了詔安縣主,在京城賜府邸,賞賜白銀千兩……
而此刻,她要進宮面聖謝恩。
本以為皇帝也會召見宋霽,結果,聖旨只召見了她一個人。
阮凝香換上御賜的錦繡華服,挽髮帶簪,略施粉黛,少了幾分不羈的匪氣,多了些端莊雅致。
一路逶迤著厚重的裙擺。
阮凝香跟在太監後面,不知道走了多久,又越過了多少個宮門,才來到皇帝的偏殿。
阮凝香沒敢到處亂看,跪在地上。
「你就是阮凝香?」皇帝氣息虛浮,「抬起頭來,讓朕看看。」
阮凝香緊張地攥著手指,緩緩地抬起頭。
一眼就注意到皇帝身邊,穿著墨色緞子衣袍,雙手疊加,規規矩矩站著的言子瑜。
阮凝香知道他不再是言子瑜,而是當朝九皇子楚煜。
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變得遙遠。
楚煜朝她使了個眼色。
阮凝香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斂了斂。
也沒敢直視皇帝,只是用餘光瞟了眼,皇帝年過五旬,本該氣度不凡,看上去卻病殃殃的。
良久,皇帝才道:「不管你和煜兒是因為什麼假成婚,日後都不准再提你們之間這場荒唐的鬧劇!」
皇帝畢竟是皇帝,聲音雖虛浮,語氣卻自帶龍威。
而且阮凝香在話里聽出幾分怒火,也聽出幾分警告。
這是警告她要與楚煜保持距離。
言子瑜叮囑了一堆,怎麼沒告訴她,假成婚也會觸犯龍威。
阮凝香跪伏在冰冷的地磚上,「小女子記住了。」
皇帝邪火上涌,咳了幾聲,老太監拿過痰盂,皇帝吐了口痰。
楚煜又遞過一杯熱茶,「是孩兒邀功心切,一時用錯了方法,父皇,若怪就怪孩兒吧。」
「行了,這事今後誰也不許再提!」
皇帝接過茶,漱了漱口,言子瑜又將茶杯接了過去。
皇帝又道:「你遞交的招安書,朕已經看過了,你能帶領南境一萬多山匪招安,想來也是有些本事和遠見的,日後就留在京城吧。」
阮凝香本以為進京面完聖,表達一下誠意後,她就能回南境了。
看來皇帝還是不放心她這是要將她當成人質,變相地軟禁起來。
阮凝香身子壓得更低了,頭抵在了冰冷的地磚上,直覺寒氣順著雙膝爬上脊背,聲音都在顫抖,「是。」
「行了,退下吧。」皇帝累了,揮了揮手。
一名小太監上前,道:「詔安縣主,請跟我來。」
阮凝香跟著小太監又一路出了偏殿,那股無形中透著壓迫的氣息才消散了一些。
她緩緩喘息上一口氣。
都說伴君如伴虎,這話一點都沒錯。
偏殿裡九皇子楚煜跪在地上。
皇帝依在龍榻上,手裡拿著奏摺,「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了,賜封一事,會在你的弱冠禮那天,一同舉辦。」
「孩兒已經命人去了館驛。」言子瑜微捏拳頭,將所有的情緒隱忍得不露痕跡,聲音更聽不出波瀾,「他們幾人活不過傍晚。」
「嗯。」皇帝將手裡的奏摺翻了一頁,「至於那個土匪丫頭,雖有幾分姿色,可到底是山匪出身,既然已經回京,那就不要再往來了!」
「孩兒知道。」
楚煜埋著頭,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
「行了,地上涼,起來吧。」
……
帶著阮凝香出宮的小太監突然停住了腳步,彎腰低頭行禮,「六王爺。」
六王爺,楚辭?
原文中的男主,她的官配?
阮凝香不由得打量了一陣兒。
來人身穿華麗的緋紅色錦袍,眉宇間和言子瑜有幾分神似,又不似言子瑜那般清冷憂鬱,他眉眼柔和,多了些溫潤如玉的感覺。
阮凝香的目光過度的停留,引起了楚辭的注意。
楚辭同樣打量著她,道:「你就是南境第一女土匪?」
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稱號,阮凝香不知道,總之不是什麼好稱號。
她卑躬屈膝地行禮:「小女子阮凝香,只是大楚的一個普通子民而已。」
「姑娘別誤會,我沒有嘲諷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楚辭溫和一笑,說完便朝著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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