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這樣搞,大家很緊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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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已然換好了藍白條紋的衣服,傅媽媽親手在服侍她喝湯水,大伯母大伯等人全在,都在看著傅陵川,他站在窗邊,一手摁著耳機,嘴角揚著不知道開心什麼。
「陵川,老太太手術,你這麼高興啊?」大伯母瞟了一眼老太太,故意說道。
病房裡靜得沒聲兒,大家再次看向傅陵川。
他掛了電話,轉頭看了一眼大伯母,又看向老太太。
「什麼?」他問道。
「陵川這孩子,心不在焉的,魂都被那小狐狸精給勾走了。聽說,景太太的手被陸錦眠的一個什麼哥哥打斷了,有這回事吧?」大伯母換了條腿疊著,好奇地打聽道:「她不是孤兒嗎,怎麼會有哥哥?可別是外面不三不四的東西才好。」
「大伯母,我尊重你是長輩,你也要學會不要對我的人說三道四。」傅陵川轉過身,幽冰的雙眸盯住了大伯母。
大伯母后面的話全吞了回去,小心地瞟了一眼老太太。見她不吱聲,又趕緊碰了碰坐在身邊的老公。
傅大伯是傅老太爺前妻所生,生下他沒多久就病逝了,後老太太進了傅家,生了傅陵川的父親和三個女兒,在傅家,傅陵川自打掌管APM後,說一不二,大伯母也只敢在嘴上叨叨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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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們先走,您好好休息。」傅大伯倒是老實,起身道了聲休息,帶著自己一家離開了病房。
「陵川,陸家什麼親戚到濱海來了?」老太太看向傅陵川,不解地問道:「怎麼會打了景太太?」
傅陵川走過來,端起湯碗給老太太餵湯水:「奶奶別問了,你專心養好自己的身體。」
「那一年,你為什麼要去北辰市?」老太太拉住了傅陵川的手,小聲問道:「現在能告訴奶奶了嗎?」
傅陵川把湯碗放到旁邊,抬腕看表:「這邊已經安排好了,我忙完公事就過來陪你。」
「怎麼,不陪你的眠眠?」傅媽媽走過來,往他肩上捏了兩把。
「她要考試。」傅陵川站起身,「媽,你對陸錦眠也客氣點,你想一輩子婆媳水火不容?」
「誰要和她做婆媳!」傅媽媽跟著他跑出去,氣惱地說道:「我不會接受她的。」
傅陵川也不搭話,直接走向了電梯。
老太太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發呆。一直在下雨,雨水在玻璃窗上蜿蜒流淌,外面的景物一片模糊。
……
下午考試準時進行。
在高護系,陸錦眠有幾個競爭對手都在2班,對陸錦眠一直不服氣,這次考試是混考,兩個班打亂了次序,她這一組一共二十人,同室競技。
陸錦眠雙手放在器械盤上,等待老師提問。老師問題問完,她必須立刻選擇正確地注射方法,給『病人』進行注射。
站在她身邊的是2班的一個女生,很白淨高挑。她動作熟練地選擇注射器,配藥,取藥,明顯比陸錦眠快了一步。
陸錦眠手有點軟,動作遠不如平常利落,但也不至於會對方輕易擊敗。老師出的題有點刁鑽,明顯是看她這一組比較強,所以出的題也比別的組難一點。就在陸錦眠準備綁橡皮管的時候,猛然想到題目的最後一句話,說了病人的病史和用過的藥物。她迅速反應過來,病人有過敏史,需要進行皮試!
她立刻拿出皮試針具,托起『病人』的手,小心地打進手腕。
2班的女生看到陸錦眠在皮試,這才反應過來,慌忙重新準備皮試針。
老師站在一邊搖頭:「此科目重考!」
女生臉脹得通紅,小聲說道:「老師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病人給你機會嗎?」老師拿起筆,在成績單上劃叉。
陸錦眠完成考試,抬頭看向老師。因為手軟的緣故,她今天打針沒有平常那樣乾脆利落,但是因為皮試的原因,她的成績還是本組領先,就算另外幾組有爆黑馬的成績,她前三沒問題,期末最後綜合成績還有有可能拿第一。
等到放學時,終於所有的學生考完了,成績單當場就放了出來。學生們都擠在教室里看成績,陸錦眠在一樓過道里等著米萊出來。
「你第三,我倒數第五,你退步兩名,我進步兩名。」米萊看完成績回來,樂呵呵地遞給陸錦眠一個棒棒糖:「我們去慶祝一下吧。」
「……」陸錦眠無語地看著米萊,她是怎麼做到最後幾名還能樂天派的?!
她拿出手機給傅陵川報了個信:【托你的福,今天操作考試考砸了,賠我】
過了一會兒,回復過來了:【祝賀】
陸錦眠一口堵在胸口,恨恨地手機塞回口袋。
「陸錦眠,傅先生一直坐在監控室看你考試。」周老師從她身邊走過來,突然停下,扭頭看向她:「他是不是不放心我們學校的教育?我看你發揮得挺好啊。」
「咳……」米萊嘴裡的糖被她咳了出來,捶著胸口問道:「周老師,你說什麼?」
「你和傅先生談一談,他這樣搞,我們做老師的很緊張啊。下回他再來的話,還是讓他在車裡坐著等吧,阿彌陀佛。」周老師搖搖頭,夾著一疊資料快步走了。
菩薩都念上了,他在監控室里幹了啥?
陸錦眠趕緊把手機掏出來給傅陵川打電話,響了好幾聲,那邊接通了。
「轉身。」傅陵川低醇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錦眠飛快地轉過身,只見傅陵川正握著手機朝她看著。
「你為什麼坐在監控室看我考試?」陸錦眠哭笑不得地問他。
「我來看看你現場操作怎麼樣,是不是像你吹的一樣可以得第一。」傅陵川從她身邊過去,慢悠悠地說道。
外面還在下雨,陸錦眠連忙撐開傘,高舉著跑向傅陵川。
「你打傘,打傘。」她叫道。
傅陵川轉頭看她,只覺得她像個軟呼呼的兔子,耳朵都是粉的。
「我胳膊酸,你來打傘。」陸錦眠叫了半天,見他根本不接話,只好努力把傘撐到他頭頂。
她算是看透了,傅陵川每天不折磨她,他就活不下去一樣……他是什麼惡趣味!
傅陵川終於接過了傘,手攬在她的腰上,低低地說道:「說吧,你想怎麼慶祝你退步了兩名。」
啊!呸!陸錦眠抓著他舉傘的手,一口咬了下去!這還不是因為他嗎?
又白又濕的牙咬在他的手腕上,口感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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