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防的是野男人的眼珠子
「兔子急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傅陵川低眸看著她,嘴角勾著淺淺的笑意。
兔子急了會咬人!
陸錦眠每次聽他說兔子,都覺得他在罵自己是兔崽子,很是不爽。
「以後不許叫我兔子。」她惱火地說道。
她身邊關係好的都叫她眠眠,他也不學著叫親密一點!
「哪這麼多意見,上車。」傅陵川拉開車門,把她塞了上去。
傅陵川陪她來買泳裝,整個泳裝部都包下來,讓她一個專櫃一個專櫃挑。
「為什麼要清場再來買啊?」陸錦眠不解地問道。整層樓空蕩蕩的,專櫃小姐全在朝她看,怪不自在的。
「因為清靜。」傅陵川坐到沙發上,往四周指了指:「去挑吧。」
「這件。」陸錦眠轉了一會兒,捧著一件正紅色的比基尼跑到傅陵川面前,興奮地說道:「給我買這一件。」
她皮膚雪嫩嫩的,正紅色很適合她,還沒穿上就能想像出她那勾人的小媚樣兒!
傅陵川食指勾起那片可憐的布料,直接丟開,「你敢穿這塊破布出去游泳?」
「我在家裡穿也不行嗎?」陸錦眠又把那片『破布』撿了回來,仰著小臉沖他眨眼睛:「買這個,我要這個。」
「傅總,小姐喜歡這件,就給她帶上吧。如果是去海邊渡假,我推這幾款,防曬,還養膚呢。」經理一眼就看穿了傅陵川的心事,推了個小衣架過來,上面掛滿了各種深色的連身小裙子,並且是長袖的泳裝。
防曬?防的是別人的眼珠子吧。
陸錦眠看著那幾套丑得無邊無際的泳衣,又把紅色的那套往他面前捧了捧:「這個,帶上這個。你不給我的話,我自己也會買的。」
傅陵川牙槽癢得厲害,手指尖把她的腦袋扒開,朝經理點了點頭:「都帶上。」
陸錦眠得到了心愛的紅泳衣,一邊走,一邊拎起來看。
傅陵川把她抓到身邊,把那塊小布頭塞回紙袋裡,「你走路看這個幹什麼。」
「我晚上想穿著游泳。」陸錦眠抱緊了紙袋,仰起小臉看他:「這其實不是你第一次陪我逛街,我剛來的時候,你陪我買過東西。你還給我買了炸雞,我全記得。」
傅陵川回憶了一會兒,想不起來是哪次帶她來吃的炸雞。他十九,她十一,他正少年,沒功夫在一個小小的姑娘身上停留太多眼神。
「你不記得了?」陸錦眠停下腳步,有些失望看著他。
「嗯~記得。」傅陵川含糊地說道。
「我那天穿什麼顏色的衣服?」陸錦眠立刻問道。
傅陵川撓了撓眉毛,繼續含糊:「粉的,不是,校服……」
「你根本就不記得嘛。我全記得!你那天穿的是咖色的短夾克,裡面是黑色的長袖,黑色的長褲,皮鞋……戴著一隻銀色黑皮錶帶的表,你還看了四次時間,嚇得我五分鐘吃完了炸雞,差點被噎死。」陸錦眠眯了眯琥珀眸子,腦子裡無比清晰地回憶起了那一天。
「你記憶力還挺好。」傅陵川被她一說,好像還真的想起來了一點。
「我看到你就喜歡,當然記憶好。你又不喜歡我,我是你的小拖油瓶。」陸錦眠說道。
傅陵川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捏她的嘴:「你很委屈嗎?自從你來後……」
見他半天沒下文,陸錦眠追問道:「我來後怎麼樣?」
傅陵川被她纏得沒辦法,只能給了個答案:「我出家了。」
19、20歲的男孩子,血氣正足的時候,可是他得承擔起一個家長的責任,只能讓自己看上去很嚴肅。尤其是小姑娘慢慢長大,他夏天都在家裡穿上了長袖長褲,沒想到現在還要被她叫成老古板。
陸錦眠正在想他這句話什麼意思的時候,被他拖進了電梯。
「年紀大才愛回憶,你才多大。」傅陵川說道。
陸錦眠想說,放屁!久愛而心愿得償的人,也愛回憶那段得不到的日子。
她把話吞回去,見好就收也是一門學問。
「有畫展。」陸錦眠突然看到電梯裡的電子屏在播放畫展GG,頓時來了興趣:「傅陵川,帶我去看畫展。」
傅陵川看了一下地址,離這兒不遠,悄然拿手機通知了一下林晉,便把後面的公事推了推,帶她去看畫。
陸錦眠有個優點他特喜歡,就是想要什麼就直接開口要,東西也好,人也好,不管對錯她都敢理直氣壯地找他要,這一點他很受用。
傅媽媽的生日快到了,陸錦眠想買畫送給傅媽媽,主動改善婆媳關係。哪能一直讓傅陵川去周旋呢,那她也太廢物了,得主動收服婆婆,讓婆婆明白,只有陸錦眠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兒媳婦。
這個點,畫展大廳人不多。
陸錦眠一幅一幅地看過去,在心裡悄然估算價格,會把她的存款用掉多少。
「一個小小保鏢,敢這麼對我說話,我老公請你,你就是一條狗。」這時,一把尖銳的訓斥聲突然響了起來。
陸錦眠轉頭看,只見祁風正站在一幅畫前,對著面前的女人微微欠了欠身,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那女人揮起了巴掌,直接甩到了祁風的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滾開。」
陸錦眠楞住了,祁風怎麼會讓人家打他呢?
「是宸風的老闆娘。」傅陵川把她的小腦袋扳過來,沉聲道:「不要看。」
陸錦眠很難過。祁風小時候在學校遇到校園暴力,總是挨打,所以才拼命練好了身手,可沒想到現在還要挨打。
「有錢了不起。」她擰擰眉,突然厭惡地說了一句。
傅陵川轉頭看向她,眸色有些幽沉,「你這話,全包括進去了。」
本來就是,傅家人裡面也沒幾個好東西。若不是想討好婆婆,她才不來這兒。
啪!
後面又響起了一記耳光聲。
陸錦眠忍不住扭頭看,只見祁風的臉上被那女人的戒指劃了幾道血印子,正在流血。
那女人撒完氣,終於走了,祁風抹了把臉,扶正了眼鏡。突然他轉頭看向了陸錦眠,神色微怔。
「小四哥。」陸錦眠叫了一聲。
她聲音很小,可是祁風聽到了,他朝她笑了笑,走了過來。
「你別幹了唄。」陸錦眠看著他臉上的傷,小聲說道:「我給你擦點藥吧。」
祁風看了看傅陵川,搖頭說道:「我自己處理就行。我還有工作,我先走了。」
陸錦眠買畫的興致一掃而空,拉著傅陵川就出了展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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