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番外
這裡每一個包廂都有單獨的名字,木質的浮雕工藝,名字很具有古韻詩意,一眼掃過去,分別有「綠雅竹」「翠松柏」「映日荷」等等名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們預訂的包廂是第三間,映日荷。
服務員候在門口,見一行人過來後,推開包廂門後退到一旁讓路。
裡面宋天明和敬蘭正說著話,宋尋低著頭在看手機。聽到腳步聲後,三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門口後,紛紛站了起來。
最先進來的是談易,談西澤和宋覓跟在後面。
包廂里一扇映日荷花的屏風,與包廂名字相符。宋尋先和談西澤打招呼:「姐夫!」
談西澤沖他略一點頭,算是回應。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
宋天明直接朝宋尋脖子上抽了一下,「先向長輩打招呼,快叫談叔叔。」
宋尋後脖子直接被抽紅,生疼的,他抬手捂著脖子:「談叔叔好。」
談易拿出長輩的包容,淡笑著擺擺手:「沒事沒事,都坐吧,啊,都坐。」
宋尋捂著脖子坐下了。
「老談總,你好你好。」宋天明主動伸出手去,「牢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商量兩個孩子的婚事。」
「早退位了,沒什麼好忙的。」
談易態度談不上多熱絡,語氣也有些淡,但場面上已是很過得去,伸手握了下,「快坐吧。」
幾人紛紛落座,宋覓挨著談西澤坐在一起。
菜餚開始被服務員陸續送上桌,白灼蝦,芹菜炒花枝片,淮杞燉甲魚,特色糯米飯,生醃蟹膏,鮑魚燴魚翅等等二十幾個菜,將一大張可轉動的圓桌擺滿。
談易開了一瓶二十多萬的紅酒,doaeleroy的蜜思妮特級園,說是興致高喝兩杯。
粗略一算,這一餐的費用險些突破三十萬。
雙方家庭階級相差太多,談易隨手開的一瓶酒在無形中給宋家帶來壓力,宋天明頓覺壓力在往肩頭上壓,這讓他不禁去考慮門當戶對這個問題。
「老談總。」宋天明猶疑片刻,還是主動去開這個口,「您對門當戶有什麼看法?雖然咱兩家差距很大,但我和覓覓母親也不希望女兒嫁過去會受委屈。」
「……」
「這個你不用擔心。」談易把話說得很直白,「既然我今天會選擇來,那就代表我不會介意這點。」
人一旦上年紀,就會容易孤獨清冷,哪怕身邊不少伺候自己的人,可心裡還是覺得空落落的,尤其是在談西澤出國與他斷絕聯繫的那段時間裡。
以前他想要一個門當戶對的兒媳,上流圈子裡的名媛淑女,而現在,他只想要父子關係和睦。
聞言,宋天明和敬蘭心中同時鬆一口氣。
接下來就該商量婚禮的具體事宜,日期、地點、儀式和婚宴方式等等,很是繁瑣。
最先要確定的就是舉行婚禮的具體日子,定下日子以後才方便商量其他事宜。
定日子可是樁大事,裡面還頗有學問講究。得翻黃曆,避開不宜嫁娶的日子,還要避開雙方父母和男女雙方生日等等。
還有些月份是萬萬不可選的,農曆三月忌清明,七月忌中元。
在來之前,敬蘭就已經拉著宋天明翻了整整三天黃曆本子,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備註,適合結婚的吉日全部用紅筆圈了起來。
「我們翻了黃曆,也請人看過,選了幾個好日子出來。」宋天明拿出掰著手指頭數著日子,「一月可以選1號,22號,二月可以選8號和13號,三月的話……」
上半年一至六月的日子,宋天明全部報了個遍,他在來之前就背得滾瓜爛熟了。
宋天明喝了口茶潤潤發乾的嗓子,然後詢問談易的意見:「您怎麼看?」
談易沉吟片刻,轉頭問談西澤:「你覺得呢?」
從一開始談西澤坐下後,就沒說一個字,也沒發表意見,只默默聽著雙方家長商量,他只顧著在桌下拉著宋覓的手指玩,突然被叫到才抬頭。
「嗯?」
「你覺得什麼日子好?」談易問。
「三月吧。」談西澤沒有任何考慮和猶豫,答得利索,」陽春三月,櫻紅柳綠好時節,再適合不過結婚了。」
最主要是她對他說過,談西澤,我想在春天結婚。
她的話,他記在心裡。
「三月的話……」宋天明挑挑眉頭,開始想這個月份的吉日,「這個月有三個日子可以選,3號,13號,還有31號。」
「……」
「如果定在這個月,還有三個月時間準備,什麼也都來得及。」
談西澤偏過頭,身子朝旁邊的宋覓靠近,溫聲細語地問:「你想在哪一天?」
宋覓微微垂目:「都行。」
「那就三十一號吧。」談西澤做決定向來果決,不拖泥帶水,「這日子挺好。」
舉行婚禮的日子便這麼定下了。
三月三十一號。
這一場飯局,最主要就是定日子,至於其他的也沒什麼可操心的,畢竟只要錢到位,方方面面都是有專人來打點的。
飯局結束後,宋覓覺得有些消化不良,提出想要散會步。談西澤應允,遣周朗將車先開回去,他陪她散步回雲水灣。
酒店到雲水灣的距離不算近,走路的話得一個多小時。
談西澤腿長,稍微步子邁得大些,宋覓就會跟不上。他索性把速度放得極慢,保持與她並肩而行。
兩人來到渡城的過江大橋。
「你還記得這裡嗎?」宋覓挽著男人胳膊,轉過臉看他。
「記得。」
談西澤也轉臉看她,兩人的視線對上,「我們就是這座橋上確定關係的,怎麼可能忘?」
「那天真的很讓人難忘。」宋覓露出微笑。
猶記那個清晨,天光熹微,霧氣蒙蒙。他立身在一束明黃色的車霧燈里,朝她一步一步靠近,黑色衣擺被晨風吹起一角。
而他們在晨霧中擁抱良久。
兩人在過江大橋的中部停下,面朝著月光下黑粼粼的江面,江風吹來,拂動宋覓耳邊細碎的鬢髮。
她想往欄杆上一趴,卻被談西澤拉住胳膊:「有灰,髒得很。」
她哦一聲,收回胳膊老實站好。
「對了。」宋覓突然想到結婚日子的事情,「我爸在三月選了三個日子,你為什麼偏偏挑中三十一號?」
他在風裡微微眯眼,眼尾狹長溫情:「因為那是春天的最後一天。」
春天的最後一天。宋覓默默在心中咀嚼這幾個字,思量片刻:「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月夜風裡,男人眉眼深邃迷人,尤其在與她對視的時候:「當然有。」
「是什麼?」她問。
「我們在春天的最後一天結婚,那不就是意味著和相愛的人一起,及時抓住美好的日子。」他笑道。
欣賞了會江景後,兩人繼續往前走,並沒有在過江大橋上停留太久。
可走了沒多久,宋覓便覺得雙腿疲軟,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談西澤,我好像有點走不動了。」
「這才走了多遠?」
談西澤回身望一眼,甚至還能看見酒店大樓右上角的亮招牌,「覓覓,你這身體素質有待加強。」
宋覓扭著肩膀撒了下嬌,模樣看上去嬌憨可愛:「就是走不動了嘛。」
談西澤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眼梢一抬:「那我背你?」
「好啊。」
「你就是在等我說這句吧?」他從鼻間逸出一絲笑。
宋覓張開胳膊,等待他背的姿勢,偏頭俏皮地笑著:「那我就是在等你說背我。」
談西澤來到她面前,轉身背對她,屈膝往下蹲:「上來吧。」
他的語氣自始至終都是寵溺的。
宋覓嬉皮笑臉地趴到男人寬闊的背上去,雙手環摟住他的脖子:「你最好了,談西澤。」
談西澤雙手反伸在後面,錮住她的雙腿,還往上顛了顛:「那萬一以後你遇到比我對你更好的,怎麼辦?」
「不會的。」她說。
「我只是打個比方,萬一遇到了呢?」他忍著笑意,故意在逗她。
宋覓為他打的這個比方苦思半天,最後得出結論:「你放心,談西澤,我不會拋棄你的。」
談西澤:「……」
他現在已經需要開始擔心自己是否會被拋棄了嗎?
「那謝謝你的不離不棄。」他笑。
宋覓懸在半空中的兩隻腳愉快地輕晃著,前前後後沒個規律:「不過我說真的。」
談西澤:「嗯?」
「談西澤,我覺得再沒有人能比你對我更好了。」宋覓把小巧下巴放在男人溫熱的肩窩裡,「萬一真的有,那我也只會選擇你。」
對於她的話,談西澤很受用,不過沒有表現出來:「真的假的?」
宋覓倏地抬頭,轉過臉貼得極近地去盯他眼睛:「當然真的,幹嘛,你不相信我?」
談西澤失笑道:「相信相信。」
從她的角度,能看清楚他根根分明的睫毛,長而密,卻又不像女人的那般翹,像一把直直的小刷子。
宋覓瞧得入迷,忍不住伸手去撥摸一下他的睫毛:「好長啊。」
談西澤被迫閉上被她摸睫毛的那隻眼。
他從不會阻止她的這些小動作,他覺得這是她對他表現親密的一種表現。
宋覓趴在他背上,玩了會他的睫毛,飯後的困頓感席來,讓她整個人都有昏昏欲睡的。她嘀咕著:「談西澤,我好睏……」
「睡會吧。」他說。
「那你會累怎麼辦?」宋覓半睜著眼,軟趴趴地把腦袋放在他肩膀上,「你總不可能一直把我背回雲水灣吧?」
她現在看不見他的臉,不知道他什麼表情,卻聽見他極輕地笑一聲。她把他的脖子摟得更緊一些:「你笑什麼呀?」
談西澤背著她徐徐往前走,笑容在嘴角如雨絲般抽離開:「你怎麼知道不能呢?」
「……」
宋覓一瞬的恍然,前胸貼著他的後背,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就在這個瞬間,她想到許多的從前——
她曾經問過他:「談總你也不可能一直對我好吧?」
他給的回答是:「你怎麼知道不能呢?」
她胃病住院時說想要天天見他,也問過他,怎麼才能天天見,總不能把出版社搬去總部吧?
他給的回答,依舊是那句:「你怎麼知道不能呢?」
每一次他這樣的回答,就沒有食言過。
這一次也一樣。
她輕輕用臉蹭了蹭他的脖子:「你真好。」
談西澤溫溫笑著:「睡吧。」
「……」
後來,她真的趴在談西澤的背上睡著了,他走得又穩又慢,她一次都沒有醒過。
不過談西澤背她一程是有條件的。
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她惺忪地醒來,就聽見他俯身看著她,單手撐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得帶你一起健健身。」
「?」
宋覓睡意消去幾分,想到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動七點健身的習慣,想都沒想,直接回絕道:「這邊婉拒了哈。」
「……」談西澤直接輕笑出聲,「你管這叫婉拒?」
「反正我婉拒你。」宋覓睜大眼睛說道。
「我婉拒你的婉拒。」談西澤不介意和她玩一下文字遊戲,手掌將她額頭上的碎發捋上去。「這麼年輕,走兩步就喊淚,以後怎麼辦?」
宋覓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但還是忍不住反駁:「可是我想睡懶覺誒。」
以前她還是個小編輯的時候,工作量沒有現在做主編的時候大,職位越高所要負責的事情也就越多,在公司忙得要命,還要早起健身的話,那她會死掉的。
「那就改為晚上。」談西澤不給她任何拒絕的理由,「吃過晚飯後一小時健身,我全程陪著你行不行?」
宋覓一噎:「可是……」
談西澤直接屈指,輕輕彈一下她的腦門,打斷她:「叫你健個身,哪有這麼多理由和藉口。」
宋覓故作吃痛的樣子,捂著額頭嚷痛。
談西澤無奈地笑一下,把身子俯得更低朝她靠近:「那給你彈回來?」
「才不要,誰像你一樣是個幼稚鬼。」宋覓翻了下身子側對他,趁機轉移話題,「上了一天班後肯定很累的,沒精力運動,算了吧。」
談西澤單手握住她瘦削肩膀,將她整個人扳回來面對自己:「又找藉口。」
宋覓用手捂著臉,不想給他看自己的心虛,嘴巴還是硬的:「哪有嘛,實話實說嘛。」
「來。」他撥開她擋臉的手,俯身靠得更近,幾乎要和她完全貼在一起的距離,「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宋覓:「……」
她睜著眼,眼前兩厘米就是男人一雙深沉晦暗的眼,眸子是沒有濃度的黑,黑得能像一面暗鏡,完整地照出她的樣子。
就這麼看著他,她的心裡沒由來地心虛,只好妥協下來:「那好吧,我聽你的。」
他摸摸她的耳垂:「乖。」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宋覓說。
「你說。」
她想了想,說:「我們現在沒有結婚,也沒有住在一起,我只是偶爾過來,你不能天天監督我。」
談西澤意味深長地笑了下:「聽你語氣,還有點竊喜?」
她藏住情緒:「怎麼會。」
談西澤的一隻手落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放心,婚後你逃不掉的。」
「……」
「我指的,不只是健身。」
一聽這話,宋覓耳根驟紅,她推開他轉身將自己埋進柔軟的被子裡,聲音瓮聲瓮氣地傳來:「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談西澤起身,笑著湊過去把她從被子裡拎出來:「誰是王八?」
她一下就慫了:「……我、我是?」說完又立馬撲進被子裡。
談西澤又去被子裡拎人,剛拎出來,宋覓又一個打滾兒撲了回去,他又去拎她,就這麼陪著她鬧。
兩人樂此不疲。
最後,宋覓折騰得沒力氣,最後笑倒在他懷裡。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做個無憂無慮的小朋友。
這天晚上,宋覓在臥室里抱著個ipad追劇,邊追劇邊和楊茜發消息聊天。
兩人正在聊確定結婚日子的事情。
楊茜:【在春天最後的一天結婚,這也太浪漫了吧。】
楊茜:【談總好會嗚嗚嗚。】
宋覓:【嘿嘿[/可愛]】
楊茜:【我一生行善積德,怎麼遇不到談總這樣的絕世好男人。】
宋覓;【談西澤嘛,可遇不可求。】
和楊茜聊完後,宋覓想到還在書房工作的談西澤,順手給他發去微信。
-在幹嘛呀。
收到消息的談西澤,第一反應是笑,他慢條斯理地回:在一棟房子裡都要發微信?
宋覓:【你的房子太大了。】
宋覓:【第一次來時迷路的經歷,這輩子都忘不掉。】
談西澤:【也是你的,房產上加你名字。】
很快。
宋覓還沒來得及回復,談西澤又發來下一句:【不止這一棟。】
宋覓沒有具體了解過談西澤的資產到底有多少,只知道那肯定是個驚人的數目。
【其實我們可以做婚前財產公證的,各自的財產分開,雖然我也沒什麼財產可分……】
【不過對你倒是一種保障。】
談西澤:【我不需要這樣的保障。】
宋覓:【那萬一我們離婚了呢?】
談西澤:【我們不會離婚。】
談西澤:【就算離婚,我也心甘情願被你分走半副身家。】
宋覓感動得不行:【嗚嗚嗚嗚愛你tut】
談西澤:【要不要來書房找我?】
宋覓回了個好呀,然後屁顛屁顛地就下床趿上拖鞋,到書房找談西澤了。
書房門是半掩著的,隱約聽得見裡面傳出來滑鼠聲和快速敲打鍵盤的聲音。
她敲了三下門:「我進來了哦。」
「進。」
宋覓推開書房的門進去,坐在黑色長桌前的男人戴著無框眼鏡,只一對清冷的鏡片架在臉上,平添不少禁慾感。
聽見腳步聲,談西澤抬眼看過來,沒起身,只朝她招招手:「過來。」
宋覓朝他走過去。
她停在桌前,他的正對面,他又朝她招手:「來這裡面。」
她繞過桌子朝里走。
談西澤腳下一動,控制著軟椅往後挪動不少距離,等宋覓走過來時,他拉著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和辦公桌中間的空隙里。
宋覓的臀抵在桌沿上,置身在男人一雙修長的腿中間。
她看一眼自己的位置:「幹嘛讓我站在這裡。」
話音剛剛落地,獨屬於男性的強略感瞬間襲來。談西澤扣住她的腰,腳控制著椅子超前,榨乾與她之間僅有的空隙。
他仍是坐著的,卻因為身材高大的原因,一抬頭就直接能吻上她的唇。
他確實也這麼做了。
男人雙手環摟住她的腰,將她親密地帶向自己。他將她緊固在一方天地里,仰著臉與她熱吻。
對宋覓來說,這個吻來得很突然,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也不清楚他為什麼這樣。
談西澤薄唇反覆碾磨過她的唇,氣息溫熱勾人,嗓音也低得蠱惑:「……我們都還沒結婚,你就想著和我離婚了?」
「……」宋覓喘著氣,小臉通紅,「我沒有,我只是說假如。」
「不許有這樣的假如。」
他似乎在懲罰她,吻的力度加深,侵略的舌也更加不留餘地,瘋狂地汲取著她的所有。
宋覓招架不住,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嗚咽一聲開始求饒:「我、我不說了……就放過我吧……」
談西澤以無聲而愈發熱烈的吻拒絕她的請求。
他的手指輕輕捻住她的睡衣下擺。
此時此刻的他很上頭,隨著某些一同站起來,他輕而易舉地將她一把抱起來,然後放她在桌子上坐著。
宋覓身體往後仰,雙手無措地往桌面上一撐,胡亂間摸到他的滑鼠。
她趕緊說:「你不是還在辦公嗎,你先忙吧要不然?」
「我現在也挺忙。」他含吻住她的耳垂,吮了下,惹得她周身一顫。
嗓音低啞且勾人。
宋覓略一咬牙,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隨著自身一起發顫:「你叫我來書房,就是為了這個的吧?」
「我要是承認說是呢?」他在她耳邊徐徐笑道。
「……」
宋覓脖子往後很大角度地仰著,承受著男人纏綿的愛撫和吻,她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他這人就是這樣,連下流都是坦坦蕩蕩的,絕對的君子做派。
和她接吻的時候,包括其他時候,談西澤從頭都沒有摘下過眼睛,觸感冰冷質地生硬的鏡片路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刮擦著,給她帶來一種冰涼的戰慄感。
明明戴著眼睛的他看著是那麼禁慾薄情,卻又極盡投入地和她親密糾纏。
一種反差到滅頂的感覺襲來,將她吞噬。
這一次,她對他摘眼鏡的那一瞬間記憶尤為深刻。
他隨手推掉桌面上所有東西,文件,書籍,滑鼠,茶杯,金屬擺件,包括電腦等等,弄得地毯上一片狼藉雜亂。
她剛想問他做什麼,他已經握著她的肩膀朝下一按。
她的身體重心直接朝後放倒。
然後——
他摘下了那幅戴著很禁慾的眼鏡,鏡片褪去,是他一雙暗欲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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