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姜念腳趾抓地,趕緊收回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售貨員看著這對高顏值小情侶的互動,忍不住偷偷笑了笑,這也太好嗑了吧!

  陸北煬把那盒保險套放回去,又重新拿了一個。

  陸北煬在付錢,姜念則全程低著頭,心亂如麻,恨不得挖個坑立馬把自己埋進去藏起來。

  「回家啦。」

  陸北煬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姜念哦了聲,摸了摸滾燙的臉,下意識想幫他拿東西。

  陸北煬不讓,說哪有讓女孩子拎東西的道理。

  超市出口有賣糖葫蘆的,陸北煬給她買了兩串草莓冰糖葫蘆。

  中途有個小男孩在賣花,扯了扯陸北煬的袖子:「大哥哥,給你的女朋友買束花吧?」

  陸北煬忍俊不禁,解釋道:「她不是大哥哥的女朋友,是大哥哥的未婚妻。」

  姜念忍不住紅了紅臉。

  姜念買了兩束花,陸北煬輕嘖了聲,挑眉道:「另一束花是給我買的吧,謝謝老婆。」

  姜念驕矜地哼了聲:「誰說要當你老婆了?」

  陸北煬手上不方便,姜念就餵他吃糖葫蘆,於是倆人就這樣輪著咬一顆,不知不覺居然很快就走進了小區的電梯。

  姜念看著那最後一顆草莓,陷入了沉思,她大方地遞給陸北煬。

  男人微挑了下眉,搖頭。

  姜念喜滋滋地咬下那顆草莓,那層紅艷艷的糖衣被咬碎,甜蜜蜜的汁水溢滿齒腔,姜念情不自禁地彎起秀眉,突地旁邊的男人挪步到面前,俯身咬住她嘴上的草莓。

  姜念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背緊緊貼在光滑的電梯轎廂上。

  男人的兩隻手分明不得空閒,那霸道的吻卻自帶一股逼迫感,舌尖纏綿地掃過她的牙床,把她嘴裡的草莓全部勾了過去,好像連她齒腔間殘留的草莓味也不放過。

  姜念氣息有些不穩,捏住他的西裝外套,勾著他的脖頸,有些青澀地回應。

  電梯總算到達樓層,陸北煬最後不忘舔了下她的嘴角,這才鬆開。

  姜念瞅見他唇邊挑起的弧度,羞憤地捶了下他的胸膛。

  大壞蛋!

  幸好中途沒有人進來,否則還不得尷尬死。

  進門後,倆人收拾好,開始準備晚餐。

  陸北煬負責洗菜,姜念負責擺盤,姜念老不安分了,一會兒抱抱他的腰,一會兒捏捏他的耳朵。

  恰在此時,姜念的手機響起,是她爸爸打來的電話。

  她讓陸北煬小聲點,劃開接聽:「喂,爸?」

  兩個人聊了會兒家常,最後問到國慶節是否要回家的事兒。

  按照以往的慣例,姜念在國慶節的時候是要回南臨一趟的,然而此刻她卻有些猶豫。

  陸北煬前段時間忙的那個項目進展得很順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姜念不忍心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兒,再者,兩個人這才沒和好多久,希望能借這個時間好好溫存一下,過過二人世界。

  於是姜念隨便扯了個慌,她不怎麼撒謊,一時還有些心虛,說話磕磕巴巴的。

  好在姜父表示理解,並沒有多問。

  「那你這幾天好好照顧自己。」

  姜念剛準備說好,像只大型掛件黏在身上的陸北煬,忽然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

  那裡是姜念很敏感的地方,現在又麻又癢,姜念咬著唇不敢說話。

  「喂,念念?」

  姜念瞪了陸北煬一眼,有些羞惱地把他推開,咳了聲連忙應道:「知道了,爸爸。」

  姜父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掛掉電話。

  自陳東實成家後,拉著他媳婦一起在店裡忙活,幾個人攜手把幸福麵館做大做強,從原來的一家到現在的兩家,姜父甚至還有擴大規模的打算。

  陸北煬看著她臉頰紅紅,又羞又惱的模樣,有些好笑。

  他挑起她肩頭的一縷髮絲,放在掌心把玩,低聲道:

  「念崽,我錯了。」

  姜念眨了眨眼,「等挑個日子,我們回南臨一趟吧,我好久沒有回去了。」

  「行,都聽你的。」

  倆人在廚房磨磨蹭蹭了好久,才把火鍋要吃的東西準備好。

  客廳的電視上播放著綜藝節目,火鍋湯底咕嘟咕嘟冒著氣泡,滿屋子是溫暖芬芳的菜香和肉香。

  陸北煬給姜念倒的是度數很低的紅酒,倆人吃了沒一會兒,陸北煬接到助理鍾於的電話。

  跟蘇老夫人的遺囑有關。

  蘇老夫人分給姜念的部分遺產都捐了,並且按照姜念的意願,都是以蘇老夫人的名義捐的。

  只有京城那套房子不太好處置。

  那座四合院是姜念的太姥爺留下來的。她的太姥爺是開國大校,四合院是國家分配的,捐贈前要辦理的各類手續非常複雜,當事人必須得親力親為,這天高地遠,舟車勞頓,得耽擱不少時間,姜念要忙工作,覺得有點麻煩,便留了下來。

  陸北煬把燙熟的肥牛卷吹了吹,貼心地放進她碗裡,單手支頤,表情有些慵懶,略帶深意的目光在姜念身上流連。

  姜念眨眨眼,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嘛?」

  陸北煬舔了舔薄唇,語出驚人:「求包養,不想努力了。」

  姜念顯然被嚇到了,差點把嘴裡的紅酒噴出來,她咳嗽了幾聲,陸北煬連忙起身輕拍著她的背部,還抽出紙巾幫她擦著嘴角的紅酒漬。

  半晌後,姜念回過神,眼底不可思議:「……你剛剛說什麼?」

  陸北煬蹭了蹭鼻尖,神色無比坦然:「求包養啊?」

  還——啊?

  姜念還是第一次看到陸北煬這麼…小奶狗的一面。

  她忍俊不禁,思忖了下。

  挺直了小腰板,嘖嘖兩聲,有些小嘚瑟道:「也對,現在我也是身價過億的小富婆了,你可不許隨便欺負我。」

  光是那套四合院就身價過億了,再加上陸北煬保險箱裡的東西,不敢想不敢想。

  陸北煬特別乖地點頭,哂笑了聲:「我哪敢欺負你呀?」

  他話頭一轉,眼底流露出溫和笑意:「所以你到底包不包養啊?」

  姜念佯裝思考了下,「嗯……看心情吧。」

  「你吃飽沒?」

  姜念點點頭,「嗯。」

  陸北煬繞到她面前,大掌托起她的小臉,目光繾綣:「你吃飽了,我還沒吃飽……」

  那綿長磁性的嗓音像帶了蠱惑。

  陸北煬的另一隻手晃了晃高腳杯,仰脖喝了口,滾動的喉結在燈光的映襯下,輪廓分明,顯得格外性感。

  姜念還沒琢磨出他話里的意思,緊接著唇瓣就被人堵住了。

  他的齒間帶著一股威士忌的味道,酒被他耐心的、緩慢地送進姜念的嘴裡。

  他的大掌托住姜念的後腦勺,把她按在椅子上深吻。

  姜念無力地喘息,拼命抓住他的衣角。

  烈酒就像引子,迅速點燃兩個人體內的火。

  姜念眼神迷離,臉上的酡紅分不清是情動還是微醺。

  不知不覺,姜念被男人抱著放在主臥的床上,直到胸前微涼,她才勉強回過神,手放在他的腦袋上,嗓音沙啞道:「去洗個澡。」

  他親了下姜念薄薄的眼皮,抱著她走進浴室。

  ……

  「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話嗎?」

  姜念說不出話。

  半晌後,「我……我忘了,你別太過分了。」

  陸北煬壞笑了聲:「我怎麼過分了?」

  半夜下起了小雨,風雨纏綿,花枝搖曳,嬌弱得不堪其擾。

  姜念哭著求饒,陸北煬才消停下來,把她身上的水擦乾後,抱著走進臥室。

  姜念閉著眼想睡覺,被陸北煬轉過身,他嗓音低啞:

  「想什麼呢,那才多久……」

  浴巾被輕而易舉挑口口開。

  「你——」姜念羞憤的話還沒說完,雙手就被男人的手掌控在頭頂。

  唇舌/糾纏。

  「想起沒?」

  姜念氣喘吁吁,不想理他。陸北煬貼在她的耳畔,啞著聲提醒她:「我說的是,等你長大了,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

  姜念手指蜷縮,難耐地蹭了下他的側臉,「你說好不欺負我的。」

  陸北煬把她額頭上的濕發舔開,又吻了下她的緋紅的眼尾,安慰道:「乖,除了這種時候,其他都聽你的,嗯?」

  大騙子、大壞蛋……

  姜念現在連說話都困難,只能在心底把陸北煬罵了一萬遍。

  抽屜被拉開的聲音響起,陸北煬從裡面拿出東西。

  背對著姜念坐在床頭。

  陸北煬在閒暇之餘會去健身,由於高度的自律,即使他工作強度高,應酬再多,他的身材也保持得很好。腰身勁瘦,線條緊緻,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翌日清晨。

  有金色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鋪灑在綿軟的床被上,微風和煦,天氣極好。

  一張俊美無儔的臉映入眼帘。

  陸北煬正在親吻她的鼻翼和臉頰。

  他見她醒來,貼在她耳畔輕聲說了句什麼。

  姜念:………………

  廢話!!!

  姜念懶得理他,有些餓了,連動一下腳指頭都困難,她掀了掀眼皮:「我餓了……」

  陸北煬眼睛一亮,「我叫了早餐的,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端進來。」

  趁著陸北煬沒進來,她伸長手臂把地上的睡裙撈起來,雪白的肌膚各種口口痕跡,她看得小臉通紅,整個人藏在被窩裡吃力地把睡裙套上後,才勉強坐起來。

  陸北煬在床上架了張小桌子,干起了伺候別人的事兒,就倆字兒——貼心。

  他點了燒麥、酸奶、奶黃包、雞蛋撻、水晶蝦角、草莓芒果、牛奶燕麥粥、南瓜戚風蛋糕、黑全麥烙餅卷蝦仁炒蛋……簡直就是早餐版的滿漢全席,小桌子太小了,放不下這麼多,他還問姜念缺什麼,他都給她弄過來。

  姜念哪兒吃得下這麼多啊。

  陸北煬手上還端了碗鮮熱的魚片粥,他把熱氣小口小口吹散後,才送到姜念的嘴邊。

  姜念靠在他身上,吃到一半就吃不下了,連連搖頭。

  陸北煬心疼壞了,「多吃點兒,你看你這麼瘦,我抱著都硌骨頭。」

  姜念:「…………」

  她明明還吃了四顆草莓,三個奶黃包,兩個蝦餃,一個燒麥,一個雞蛋撻。

  姜念在陸北煬的無微不至的關懷下只能又喝了兩口魚片粥,最後以一口溫熱的牛奶收尾。

  她舔了舔唇瓣,卷翹的睫毛眨了眨:「我想去洗漱一下。」

  「行。」

  陸北煬把東西全部挪開,彎腰作勢要把她打橫抱起。

  「……」

  姜念捶他,「你幹嘛呀?」

  「幫你洗漱啊。」

  「我自己可以。」吃完早餐,體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還不至於連洗漱也沒法進行。

  陸北煬傾身,凝著她的雙眼,手掌輕揉了下她細軟的頭髮,意味深長道:「看來我昨天還不夠努力……」

  這大清早的,一點都不正經。

  姜念體力恢復,羞憤地踹了他一下。

  陸北煬沒忍住又吻了下她的鼻尖,薄白的眼皮,紅撲撲的臉頰。

  在她面前,他輕而易舉就丟盔卸甲,繳械投降。

  姜念推攘著陸北煬,尾音帶著微顫的哭腔:「陸北煬。」

  男人喉結滾動了下,無奈地輕嘆了口氣,憐愛地蹭了蹭她的頸窩,「你放心,我不動你。」

  他克制地鬆開她的手,抱著她進了浴室。

  姜念光著腳丫踩在他的棉拖上,陸北煬幫她擠好牙膏,又放好熱水,耐心地伺候著。

  目光就這麼溫和繾綣地盯著她看,好像怎麼也看不夠。

  姜念忍不住笑了笑:「你怎麼這麼黏人啊?」

  陸北煬把她嘴角的牙膏沫揩乾淨,輕嘖了聲,嗓音低沉:「我這麼喜歡你,不對你好,對誰好?」

  如此理所當然的口氣。

  他眼眸漆黑深邃,英挺的眉眼間依然有股濃濃的少年感。

  不論是他的模樣,還是他的深情,全都一如往昔。

  姜念伸長手臂勾住他的脖頸,墊起腳吻了下他的喉結,杏眸剔透清澈:「我也是。」

  「我也喜歡你,陸北煬。」

  她視線凝著他,目光溫柔,口吻認真地重複了一遍。

  陸北煬心底一片軟和,他低頭咬住她的唇瓣,好像怎麼也吻不夠。

  姜念氣喘吁吁,他真的好愛接吻。

  她緩了會兒說,「我想再睡會兒。」

  陸北煬把她抱回床上,掖好被子,也鑽進了被窩,把她抱在懷裡。

  國慶節第一天就這麼睡過去了,接下來幾天也好不到哪兒去。

  在這個美好的長假,他們倆過得可謂是醉生夢死、荒淫無度。

  浴室、臥室、沙發、陽台……他們都挨個試了一遍。

  後來每當姜念想起這個國慶節,都羞恥度爆表,絲毫不願回憶。

  直到假期的最後一天,窗外夜幕降臨,繁星璀璨。

  姜念小臉緋紅,懶洋洋癱在柔軟厚實的羊絨地毯上,累得連眨眼都是一件難事,她盯著低奢的吊頂,尚且有些今夕不知何夕。

  「這真的不是世界末日嗎……」

  她喃喃地說了句。

  「嗯,只屬於我們的世界末日。」

  陸北煬拉起毛毯,蓋住那片雪肌上口口的痕跡,又親吻了下她的額頭,抱著她墜入了漫長又美妙的夢境。

  ……

  上班第一天,姜念走回辦公室的路上,隱約收穫了好幾道視線。

  一個男同事喊住她,眼神愣了下,把手上的文件遞給她,有些結巴道:「姜、姜編輯,你能把這份文件順便帶給夏編輯嗎?」

  姜念有些奇怪,摸了摸臉,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她微笑著點了下頭,等坐回工位上,一直盯著她發呆的阿禾這才回過神。

  「小念姐,一個國慶回來,你整個人都好像變了一樣。」

  「嗯?變醜了嗎?還是變胖了。」

  姜念捧著臉,有些懊惱,那幾天由於倆人的荒淫無度,根本懶得做飯,陸北煬都是叫私廚訂製的三餐,再加上全程都是陸北煬親自餵飯,姜念感覺自己胖了整整一圈。

  「剛好相反。」

  阿禾嘆氣,小念姐對自己的顏值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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