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1章 瞧這一家子28.0


  聽到戚戈這個話,白萌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抬腳就朝著他踹了過去。

  戚戈還在為自己的小聰明得意洋洋,跟陸盛遠那裡搖頭晃腦的,結果,冷不丁的就被大統領踹了個正著,一個不防備,直挺挺的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一臉懵的躺在地上,完全不知道剛剛的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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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統領......」他費勁的從地上爬起來,「好端端的,您幹嘛要踹我?」

  「為什麼踹你?你難道不知道?」白萌看著他爬起來,一抬腿,再次把他踹了回去,「你得意什麼呢?我們跟你說老夫人的往事,是為了讓你回去戳老夫人的傷疤?為了讓你拿到老夫人的把柄威脅她?」

  「當然不是,我知道你們沒有這個意思,但......」戚戈乾脆就坐在地上了,「我確實是有這個意思。」

  「你這是大逆不道!」

  「當然,我這樣做是有前提的,如果祖母再一意孤行、再逼迫我做不想做的事情的話,我肯定會威脅她的。」

  「你......」白萌被他這個態度氣的,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你......」

  「大統領,你不用發這麼大的火,各位也不用這麼看著我。」戚戈嘆了口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們不是我,不知道從小到大在我身上都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我過的都是什麼日子,所以,也體會不到我的難處和痛處。」

  「按照你之前說的,你祖母就是對你管教得嚴格了一些,不想讓你繼承戚老將軍的衣缽。站在她的立場上,也是無可厚非的。」陸盛遠伸手把戚戈拽了起來,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冷笑,不由得愣了一下,「你祖母是不是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你沒有告訴我們?」

  「過分的事情?」白萌一皺眉,突然想到了戚椋曾經隱晦的提起過戚老夫人會有一些比較過激的行為,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戚戈,「衣服脫了!」

  「啊?」

  戚戈沒想到白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反應過來之後,看了看沈茶、金苗苗、紅葉和梅林,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大統領,這......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白萌朝著他揚揚下巴,「她們經的事兒,比你吃的飯都多。」

  「怎麼了?」夏宸看了看白萌,「你想到了什麼?」

  「戚椋跟我提過一嘴,我想證實一下。」

  「哦!」夏宸朝著幾個女孩擺擺手,「你們稍微轉一下,我知道你們不在乎,但我們的小朋友在乎。」

  沈茶一挑眉,朝著金苗苗、紅葉和梅林打了個收拾,都別過頭,不去看戚戈。

  戚戈看到她們轉過去了,這才慢慢騰騰的把上身脫了,露出了自己的後背。

  等到看清戚戈後背上交錯斑駁的傷痕,哪怕是見多識廣的眾人,都忍不住皺了眉。

  「怎麼了?」

  好長時間沒聽到動靜的沈茶,實在沒忍住,轉過頭朝著戚戈看了一眼,當看到那個布滿傷痕的後背,也愣住了。

  紅葉和沈茶几乎同時轉頭,看到戚戈的時候,驚的站了起來。

  「這......」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沈茶相互對望了一眼,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走到戚戈跟前。

  戚戈的後背,布滿了各式各樣的傷疤,這些傷疤不僅不是同一種東西造成的,還不是同一時間。

  「如何?」白萌看看兩個人,「你們是這方面的好手,他這傷......」

  「幸好戚戈的底子好,否則......」沈茶輕輕搖搖頭,「根本活不到現在,很多的傷都是奔著要命去的。」

  「這麼嚴重?」

  「比你們想的要嚴重。」紅葉跟著嘆了口氣,說道,「平時我們審人,也是注意分寸的,知道什麼地方可以打,什麼地方是不致命的,但......」她揚揚下巴,「你看他這一身的傷,很明顯都是泄私憤,下手的人是根本不在意他的生死的。」

  「小葉子說的沒錯。」沈茶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手套,又看了看站到自己身邊的沈昊林,笑了笑,結果手套戴好,伸出手指輕輕划過戚戈的後背,在一片點狀的傷疤處停了下來,看了看圍過來的眾人,說道,「這一片應該是早年的,差不多在他一歲的時候。」

  「一歲?這么小就下這麼狠的手?為什麼?」沈昊林一愣,看著戚戈的後背,「看這疤痕的大小和形狀,應該是蠟燭燙傷的?」

  「是。」沈茶捲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胳膊,上面赫然有跟戚戈一模一樣的傷痕,「這就是蠟燭燙的。」

  沈昊林摸摸她的頭,默默的把袖子放下,遮住那些傷疤。

  「早就已經好了,別擔心。」

  「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薛瑞天冷笑了一聲,「每次看到這個都覺得,光是關著他們,還真是便宜他們了。你小時候受的那些罪,真應該一點點的報復回去。」

  「那豈不是跟他們變成一樣了?」沈茶朝著薛瑞天笑笑,「現在這樣就挺好,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握住沈昊林的手,指了指戚戈背上的傷,「一歲的小孩,其實根本記不住任何事情,哪怕當時疼的撕心裂肺,等再長大一點,就完全沒有印象了。」她戳了戳戚戈的後背,「你背上的這些,有一大半都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的,對吧?」

  「大將軍說的沒錯,這傷還是兄長跟我說的,其實,我壓根就不記得。」戚戈背對著他們,完全看不到他現在的表情,「他那個時候已經調入禁軍,不時常回家,但有一次,我祖母用蠟燭燙我,被他看見了,狠狠的訓斥了她,據說從那之後,這樣的事情就再也沒有發生了。」

  「只是不會讓你兄長知道了,不可能沒有再次發生。」沈茶的手再次停下,這一次的傷痕也是圓點,但比蠟燭留下的痕跡更小,「你們見過廟裡的香嗎?差不多就是這麼粗的,一根能點好幾天的那種香。」

  「見過。」白萌點點頭,「你的意思是,這個傷是那種香造成的?」

  「對!」沈茶嘆了口氣,和紅葉交換了一個眼神,「而且,這個人在下手的時候,情緒極其的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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