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十年壽元


  雖然法玄一點都不覺得,看著整個漁村家家都在出殯,封寒還能心大到,去酒館開開心心的吃飯。

  但是出于謹慎,而且現在又沒有線索,法玄並不介意親自過去走上一遭。

  但是這世間的事情就是這般難以預料。

  法玄本來進酒館都不抱太大希望了,最多就是看見村里人打聽一下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又有沒有看見封寒的蹤影。

  結果推門才進入酒館,法玄根本就不需要打聽了,因為他真的看見封寒挨著窗戶邊坐著,而在他的桌子上琳琅滿目擺放著許多的美味佳肴,而他正在那裡吃的不亦樂乎。

  並且叫法玄覺得,最詭異的是明明封寒是一個人坐在桌子上,但是他這會兒卻衝著周遭的空氣,津津有味地邊吃邊有說有笑。

  法玄眉頭緊皺,立刻來到了封寒的鏡前並且直接就要在桌旁邊坐一下。

  而看見法玄來了,封寒馬上就欣喜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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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快就回來啦,找到位置具體在哪裡了嗎。不過小和尚你也不急著吃飯,何必要往這一桌上湊呢,而且瞧瞧你一來,與有我談論書籍的柳書上還要將座位讓出來,這樣可有些失禮。」

  法玄聽到這話立刻向著自己的左右看了兩眼。

  別說是什麼書生了,根本就是一個人影都瞧不見。

  而若是將封寒迷惑住的是什麼孤魂野鬼,其實法玄都不會有任何震驚的想法。

  但最關鍵的是,若是鬼祟作怪,不可能連他都看不見。

  但是現在最詫異的事情是,封寒口中提及的柳書生,仿佛除了他自己之外,就連法玄這種三仙境修為的修行者都連一點感應都沒有,這才是最古怪的地方。

  「我們還要在這村子裡待上一段時間,所以若遇到志同道合之人,以後閒聊敘舊的時間,還有很多封寒關於那處地方,我還有些事情要單獨詢問你,現在就跟著我走。」

  雖然弄不明白對方是什麼來路,法玄自然也打算不要打草驚蛇。

  所以他扯起封寒就準備向著小酒館外走去。

  但是法玄再度沒有想到的是,雖然封寒一臉發懵,但還是點點頭起身就走。

  但是一切本來都好端端的,可是封寒才一隻腳邁出酒館,就見他的全身,竟然就有一陣陣月白色的華光像火焰一樣的燒了起來。

  「咦法玄我這是怎麼了,這光是怎麼回事,看著還怪好看呢。」

  因為跟著法玄這些修行者一起待了這麼久,現在對於這些光怪陸離的事情,封寒的接受能力不但變強了,而且還覺得特別的新奇好玩。

  但是比起封寒這會兒一臉驚喜的樣子,法玄的表情卻已經陰沉了下去。

  要知道修行至今能叫,法玄的神情有如此大的變化,其實這種情況已經越來越少了。

  「進去!」

  法玄並沒有心情去解釋,那些月白色的光正是封寒的壽元。

  而若是任憑這些光繼續像火焰一樣燃燒下去,那麼最後封寒必然會英年早逝,甚至這些光燃燒完的時候,他會直接死在當場的。

  雖然不知道法玄這會兒的表情為何如此的嚴肅,但是封寒很顯然也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兒了。

  回到小酒館內,封寒就發現自己身上的光消失不見了,但是一陣陣疲乏虛弱的感覺,卻襲向了他的心間,叫他寫一些站立不穩。

  「那些光不會是什麼妖邪施展出來的吧,被籠罩住之後我現在整個人都覺得特別的累,看來我是中招了。」

  封寒既然這樣想,法玄也沒有去糾正他。

  畢竟若是叫對方知道,就在剛剛那短短瞬息間的時間裡,封寒她的陽壽就已經被燒毀了十餘年,只怕是對方根本都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打擊。

  但是法玄之所以這會兒還穩得住,自然是因為他手中丹藥無數,既然當初他能給太子一顆爭壽丹,那麼等從這裡離開之後,也同樣給封寒一顆就好了。

  所以這些小事沒必要現在解釋清楚,否則封寒心驚膽戰之下反倒容易壞事。

  而再瞧法玄這會兒又看向了封寒剛剛所坐的地方。

  就見原本桌子上還擺放著琳琅滿目的美味佳肴,可是就是他們這轉身間的功夫,桌子上的菜已經沒有了。

  就算是再勤快的店小二,收拾飯菜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速度。

  所以就見法玄立刻冷笑了一聲,然後就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准假究竟是何方神聖,但既然對我朋友出手,而且還在他的身上動了手腳,那麼如今也起了出來一見。你躲在暗處我的確看不見,但是想必你與這個酒館息息相關吧,若是平生毀了這裡,你就算隱匿的再好,到時候也只能跟著一起魂飛魄散。」

  能悄無聲息徹底隱匿在酒館之中,叫他都看不出來破綻。

  法玄思來想去,除了對方的修為比他高深太多之外,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那位柳公子與這酒館是融為一體的,毀了這裡就相當於將他徹底的毀掉。

  而這一次法玄的話音才落,確實就有了效果。

  只見酒館內掌柜子所在的櫃檯處,忽然之間一個身穿柳青色衣服的年輕男子手中搖著摺扇出現了。

  「真是沒想到我們這小漁村地處偏僻,竟然還能來了您這樣手眼通天的人物。果然我這點小把戲是瞞不過您的法眼,不過我也奉勸這位禪師,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的話你這位朋友只能一輩子待在酒館內,但凡出去,他的小命就會很快丟掉的。」

  原本法玄才來的時候封寒與這位柳書生明顯就是相談甚歡,甚至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但是如今聽完柳樹上的話,封寒才說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是被人家給算計了,而且小命還隨時容易交代在這裡。

  封寒頓時就悲憤的看,向了書生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是探花郎出身,咱們說起來也都是讀書人公子你的才華橫溢,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會逗留在這裡,但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為何要這樣坑害於我?簡直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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