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雄鹿惠特曼,快砍死面前這個礙眼的傢伙!
鬥獸場內,九萬多名男性觀眾一邊在看台上歡呼,一邊在角斗開場前等候。
身邊沒有一個女性觀眾在場,有些人說話就不用像平時那麼地文雅。
「奶奶地,老子家裡,今天一天不僅家務沒人做,就連飯都沒人煮了,老婆一大早就出門享樂去了!」
「你家還算好的,你有錢可以請個人來做一下;我家連孩子都沒人帶了,為了看這場角斗,我一大早就把孩子塞給隔壁那個摔斷腿出不了門的大爺。好說歹說地請他幫忙照看一下,晚上還得買點酒去領孩子!」
「你們都算不錯了,我連個老婆都還沒有。平日裡,晚上悶得慌還可以去找一下城裡的情人,今晚就連情人都跑去自己玩去了!」
「那你這個單身的哥們,今天晚上情人不在,你就上巨型豪華浴池去尋開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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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大爺的,哪有那麼好的事呀!豪華浴池裡,那些自由民女人還不是都跑光了;那些奴隸女人,今天晚上肯定是連面都見不到,能提供服務的女人少多了,她們價格比平時都翻了好多倍。」
「今天晚上真是無聊了。我們白天看完角斗,晚上就一起到酒館裡去喝點酒,順便賭上幾手好了。」
「這一年裡,總有一天城裡一個女人都看不到,確實是有夠無聊的;好在,我們還可以在鬥獸場看這些角鬥士們,把對手一通暴揍後,砍掉他們的腦袋,好好地發泄一下心情!」
純白色的鬥獸場先打開的是西門。
一名此前只打過一場角斗的角鬥士,在戰戰兢兢中登場。
看台上的觀眾們,看了他一眼後,都發現這名角鬥士不是太認識,就根本沒有心情理會他。
繼續地聊著自己的天,發泄著內心底的不滿。
鬥獸場的東門隨即打開了。
梅里昂一登場。
有不少認識他的觀眾們立即一起爆發出怒憤地吶喊,「『雄鹿惠特曼』,快砍死你對面這個礙眼的傢伙!」
看台上,觀眾們一起敲著座椅,熱情地歡迎他。
「這個英俊的美男子,就是卡布爾鬥獸場上,冉冉升起的新星『雄鹿惠特曼』嗎?」
「這哥們,長得真是帥呀、這健碩的身材也太好了吧;難怪我姐姐上次看了他的角斗,回家就跟我拼命地聊他,我都犯困了,不想再陪著她聊了,她還不樂意。」
「別說你姐姐了,上周六晚上,整個卡布爾自由貿易城,沒結婚的那些女人都在公開地討論他;就算是那些結了婚的女人,也有些人在跟自己的姐妹們偷偷地聊他。」
「幸好那些女人們今天都跑出去享樂了,不然,我們有些人還不一定能搶得到今天鬥獸場的這張票呢!」
「這倒是真的,她們會興奮得頭天晚上半夜就排隊去預訂的。」
看台上,所有的觀眾們一起大聲吼道——
「『雄鹿惠特曼』,快拿起你的雙手巨劍,一劍砍死你對面這個礙事的傢伙!」
「對,把這個礙眼的傢伙大卸八塊!」
「裁判,整快點,讓『雄鹿惠特曼』快點上,我們要趕緊地看他砍人。」
對面站著的那名角鬥士,梅里昂叫不出他的名字,但是感覺到有一點眼熟。
此前,肯定在新角鬥士的訓練場上見過他。
但現在,這名可憐地角鬥士在全場男性觀眾憤怒地吶喊聲中,已經嚇得面色蒼白。
眼神空洞,額頭上的冷汗一層層地,不停地在冒出來。
這名角鬥士知道,今天是卡布爾鬥獸場的「死亡角斗日」,本來被安排在今天上場角斗就已經夠倒霉了;但是沒想到,更倒霉地還是,在鬥獸場上的角斗中,對手竟是「雄鹿惠特曼」!
他在訓練場上看過梅里昂的格鬥,這會兒又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死神般的氣息。
這名角鬥士的腦袋裡已變得一片空白,唯一能閃過的念頭,只是「完了完了!」
在全場數萬名觀眾興奮又開心地催促聲中。
主席台上,白鬍子的裁判很懂得觀眾們焦躁的心情,他站起身,用最簡單地方式向全場的觀眾們介紹:
「東門登場的角鬥士是『雄惠惠特曼』。」
「西門登場的角鬥士是『疣豬貝塞』。」
「卡布爾鬥獸場的『角斗規則』大家都知道,我今天就不重複了——」裁判把舉起的右手往下一放,「角斗直接開始!」
梅里昂平靜地注視著「疣豬貝塞」。
他的心情很複雜,裡面,更多地是對這名眼熟,卻沒說過話的角鬥士的憐憫。
「疣豬貝塞」站在對面愣愣地看著梅里昂。
害怕,使他拿著刀的手,一個勁地在往外流汗。
幾乎都快握不住刀柄。
隨即,「疣豬貝塞」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閃過,「如果反正都是死,那就搞快點,不要再受這種被死亡壓迫著的煎熬吧!」
他把心一橫,大叫一聲沖了上來。
一口氣就接連朝梅里昂砍出了三、四刀。
在砍出的這幾刀中,「疣豬貝塞」的眼晴是閉著,只是不管不顧地一陣亂砍。
梅里昂提著雙手巨劍,一劍一劍地格擋著「疣豬貝塞」的攻擊。
只打過一場角斗的「疣豬貝塞」,在新角鬥士里屬于格鬥技巧很普通的那種。
甚至不如「羚羊拉烏姆」。
這些攻擊對梅里昂來說,動作都非常地慢。
完全構不上威脅。
「疣豬貝塞」一口氣砍出了三、四刀後。
卻沒有感覺到梅里昂的任何反擊。
他不由疑惑地睜開眼。
正好對上梅里昂那雙帶著同情和憐憫的眼晴。
「疣豬貝塞」瞬間就明白了。
「放過我!」「疣豬貝塞」在格鬥中,小聲地對梅里昂祈求道。
看著這名可憐地角鬥士,那期望又無助的眼神。
梅里昂感覺到內心底的一陣無奈。
他很想立即就點頭答應對方。
但是,最終地裁定權並不在他的手裡,而是在現場的觀眾們的手裡。
梅里昂迅速發動了攻擊。
他先是持雙手巨劍往右的一個斜劈。
緊跟著,雙手快速翻腕,往左一個又是一個斜劈。
梅里昂在快速地砍出兩劍後,隨即轉身。
看台上,一些觀看過上一次角斗,已認識梅里昂這兩招的觀眾們心想,「噢,他現在要用劍柄,從身後擊中對手的胸口了,這一次,不曉得這名新對手能不能躲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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