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受人之託，來觀看一場角斗

  「疣豬貝塞」也認識這兩招。

  此前，他在訓練場上，看「雄鹿惠特曼」對「羚羊拉烏姆」演示過。

  在梅里昂轉身時，「疣豬貝塞」立即就想後撤、收胸，避開劍柄攻擊胸口的有效距離。

  但是，這次梅里昂在轉身中，卻根本沒切換雙手在巨劍上握住劍柄的位置。

  而是速度更快地，左手直接丟開劍柄，往後面輕輕一抬。

  一記快速地肘擊飛快地擊向「疣豬貝塞」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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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疣豬貝塞」被擊得一聲都沒哼。

  直接向後，仰面就倒在了鬥獸場上。

  梅里昂轉過身，雙手巨劍穩穩地停在「疣豬貝塞」的脖子上方。

  目光注視著主席台上的裁判。

  看台上的觀眾們爆發出了一陣叫好聲：

  「好精彩呀，『雄鹿惠特曼』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快，格鬥起來就像行雲流水那樣！」

  「我以為『雄鹿惠特曼』又要使用上次的那個，往身後遞劍柄的攻擊呢！還在想，這次的對手能不能躲得開。」

  「哈哈，我也猜錯了，他這次連手都沒換，使用地，是速度更快的直接抬腕；他在鬥獸場上的格鬥，現在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程度呀！」

  「是的，完全都已經摸不准他會怎麼攻擊對手了！」

  「每次打出的招數看起來一樣，但結果卻又都不一樣，這種格鬥看起來才精彩，更有觀賞性。」

  「他在這一點上，還真是得到了教練『雄獅奧武多』的真傳呀；『雄獅奧武多』在卡布爾的鬥獸場上，從來就沒用過一模一樣的招式，擊倒過不同的對手！那才真正是格鬥的藝術，看不膩。」

  梅里昂把雙手巨劍放在暈厥了的「疣豬貝塞」的脖子上空。

  安靜地等觀眾們討論完畢。

  在現場沒有任何一名女性觀眾的情況下，男性觀眾們的討論很快就結束了。

  白鬍子的裁判舉起右手，向前握緊了拳頭，拳心朝下。

  等著現場的觀眾們做出裁定。

  現場，絕大多數地觀眾們立即一起大聲地吼道。

  「砍掉他的腦袋！」

  「我們今天買票來鬥獸場，就是要看角鬥士們砍人的！」

  「對，叫『雄鹿惠特曼』快點砍掉對手的頭。在鬥獸場上打輸了的角鬥士們，就是得死！」

  裁判立即轉翻了拳手。

  在他就快伸出右手大拇指，指尖向下的時候。

  「別砍別砍，『雄鹿惠特曼』的角斗已經很精彩了，你們幹嘛還要他砍人腦袋呀！」

  「就是嘛，今天可以砍的角鬥士多了去了，幹嘛還要讓他砍呢。」

  「我不想看到『雄鹿惠特曼』這樣的美男子，砍人的腦袋——血不僅要濺一身，還非常地破壞美感。他應該給我們貢獻地，是他那最精湛的格鬥技藝；而不是在場上野蠻地、毫不留情地砍掉對手的頭！」

  看台上，一小部分的觀眾們，發出了抗議地聲音。

  他們反對地聲音，在人群里顯得非常地微弱，立場卻十分地堅定。

  持不同意見的兩派人數，立刻在觀眾席上發生了爭吵。

  裁判為難地看著現場的觀眾們。

  臉上露出了猶豫不決地表情。

  對於場上的裁判來說，持哪一方意見的觀眾們，他都不能得罪。

  眼看著全場觀眾已分做兩派，各吵各的，看起來，短時間內誰也無法說服另一方。

  裁判高舉著右手，懸在空中的拳頭，為難地站在那裡。

  「哈哈，各位哥們，今天一整天，在卡布爾鬥獸場，我們可以看到一百多位角鬥士們，前赴後繼地去死呢！」在主席台上，一名英俊、優雅的青年突然開口說道，「這會兒，也不需要多砍這一顆頭呀！」

  這名說話的男青年，他溫文爾雅的聲音夾在一堆男觀眾們粗野的嗓門裡，顯得非常地好聽。

  瞬間，就引起了全場觀眾的注目。

  看台上，絕大多數的觀眾們立即認出了他，引起看台上的一陣轟動。

  「啊，那個英俊又溫文爾雅的貴族青年就是柯萊特呀！卡布爾城裡四大貴族之一，大貴族家指定的繼承人！」

  「卡布爾劇院裡，最有名的男演員，《紅雪》劇目的指定男主角；卡布爾自由貿易城裡，另外一名久負盛名的美男子！」

  「我最喜歡看他演的劇目了，哦，不，是我們全家都很喜歡看！」

  「不是聽說，他最討厭看鬥獸場的角鬥了嘛。怎麼今天，突然的來了，還跟我們一起坐在看台上看角斗！」

  「天啦，我從來沒想過，除了在卡布爾紅色的劇院裡，還可以在鬥獸場上的觀眾席上看到他呀！他在大貴族裡，是最斯文的一個人，平時都不在卡布爾城裡轉悠的，今天能看到他，簡直是太榮幸了！」

  觀眾席上，許多觀眾們立即尊敬地站起身。

  一起向柯萊特致意。

  一名觀眾笑著說，「嗯，如果我的老婆和姐妹們明天早上回家一問，今天『雄鹿惠特曼』在鬥獸場上，明明都放過了對手；我們還非逼著他，砍掉了對方的腦袋，我看到她們，也不好交差呀！」

  他的這翻話，頓時就引起了觀眾席上的一片鬨笑聲。

  「嗯，是。其實，我們也不是非要看『雄鹿惠特曼』砍人的腦袋不可。」

  「對，還有很多角鬥士們，我們今天都可以看他們砍掉對手的腦袋！確實是不差這一個。」

  「我們別爭了，都搞快一點，看下一場角斗中，倒霉的角鬥士是哪一個！」

  全場數萬名觀眾們迅速達成了一致。

  他們一齊吼道，「存活！」

  白鬍子的裁判臉上露出了微笑。

  他向上翻轉了拳頭，向天空豎起了大拇指。

  梅里昂把雙手巨劍從「疣豬貝塞」的脖子上收起來。

  他感激地看了主席台上，溫文爾雅地柯萊特一眼。

  柯萊特坐著的，是平時看台上，萊絲坐著的那個位置。

  柯萊特對著梅里昂微微一笑。

  「疣豬貝塞」從暈厥中醒過來，不知道剛才場上發生了什麼事。

  梅里昂彎下腰，把他從地上扶起。

  鬥獸場的東門和西門都已開啟。

  「疣豬貝塞」不敢置信地看著那扇已經打開了的西門，像在夢遊似地，渾渾噩噩地走出鬥獸場。

  梅里昂揮手向現場數萬名熱情地觀眾們表達謝意。

  觀眾們敲打著座椅一起整齊地喊道：

  「鬥獸場的新星『雄鹿惠特曼』，我們期望再看到你。」

  「『雄鹿惠特曼』，我們期待與你的再會……」

  梅里昂轉身，從東門走出鬥獸場。

  主席台上，柯萊特隨即起身，向身邊的貴族們笑道，「我只是受人之託，過來觀看一場卡布爾鬥獸場今天的表演而已；現在還需要趕到卡布爾劇院去，演出那場上午九點鐘整開場的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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