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四十章 他都懂!
「你、」吳太太捂著心口,一時間氣的說不上話來。
白瑾妤見吳太太也管不了自己的女兒,越發的慌起來,便出言威脅道,「我和你媽媽是最好的朋友,看著你長大,你竟然搶我的男朋友,這件事傳出去,你們吳家都會成為整個峸州的笑柄!」
吳萱冷笑,「白阿姨忘了自己之前的事了?你都不怕被人笑話,我怕什麼?」
「還有,你也不用和我提什麼交情,你連何夕都不管,對我能有什麼感情?」
「就算別人笑話我,我也不在乎,因為我馬上要去荷蘭了!」
她轉頭對Joris拋了個媚眼,「親愛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看樣子,這是Joris對她許諾的!
何夕知道吳萱的性子,我行我素,什麼道德、什麼人倫,在她這裡根本不存在。
她的話張狂無理,甚至是不知廉恥,但是卻也說的白瑾妤臉紅窘迫,無話反駁!
Joris臉色冷汗涔涔,到了此時也知道必須要在白瑾妤和吳萱之間選一個了,他愧疚的看向白瑾妤,「Emma,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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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妤看著狂妄的吳萱,看著變了心的Joris,怒火中燒又悲痛欲絕,此刻也許她還想起了唐暉,痛哭流涕的問道,「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
「你愛過我嗎?」
「你以前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嗎?」
何夕忍無可忍,扭過頭去不想再看。
也許她真的薄情,此時對白瑾妤沒有半點同情,只有厭蠢症發作的煩躁。
Joris已經做了選擇,也就沒必要繼續陪白瑾妤演戲了,他握著吳萱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道,「我遇到萱萱後,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愛情!」
「以前是我想錯了。」
白瑾妤淚水凝在臉上,如遭雷擊。
吳萱和男人十指交握,臉上帶著勝利者的榮耀,「白阿姨,謝謝你把Joris帶來峸州,讓我們認識,以後你再去荷蘭,我會請你去我們家裡的城堡做客的!」
白瑾妤兩眼一黑,氣的直接向後面仰了過去。
還是吳太太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白瑾妤,急聲喊道,「瑾妤!」
她抬頭怒斥吳萱,「你真要把你白阿姨氣死嗎?趕緊給我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媽,以後你會求著我回來的!」吳萱得意洋洋,拉著Joris的手走了。
Joris更是都沒回頭看一眼昏迷的白瑾妤。
何夕沒攔著兩人,任由他們離開。
白瑾妤被扶到沙發上坐下,片刻後悠悠轉醒,只是臉色蒼白,眼神也有些呆滯。
吳太太滿臉愧疚,「瑾妤,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白瑾妤靠著沙發背默默流淚。
何夕走過去,「自己一次次識人不清,還不長教訓嗎?」
白瑾妤低著頭哽咽,「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何夕淡聲道,「談戀愛是你的自由,但是男人和你談錢,你就要警惕他接近你的目的!」
白瑾妤委屈的哭道,「是啊,我在他身上花了那麼多錢,我以為他真心愛我!」
吳太太在旁邊聽著有點不對勁,忙開口問道,「這個Joris不是貴族繼承人嗎?為什麼要花你的錢?不會假的吧!」
白瑾妤忙解釋道,「不是假的,他就是貴族出身的繼承人,這一切都是我親眼看到的!他為了和我在一起,放棄了家族的支持,所有的資產也被凍結了。」
「哦!」吳太太似是鬆了口氣。
何夕只勾了一下唇角,沒再說話,只道,「別哭了,我送你回酒店。」
白瑾妤如同丟了魂一般,只能由何夕開車送她回去,臨別時吳太太愧疚道,「小萱不懂事,我會罵她的!」
「我堅決不同意她和Joris在一起。」
白瑾妤臉色蒼白灰暗,沒說話,轉身上了何夕的車。
一路上白瑾妤都失魂落魄的看著車窗外,似是還不相信自己被心愛的人背叛了。
到了白瑾妤這幾天住的酒店,她準備下車的時候,轉頭幽幽看向何夕,「小夕,明非為什麼會去麗晶酒店?」
何夕默了一瞬,淡聲開口,「前天我朋友來峸州遊玩,走的時候落了東西在酒店裡,我讓明非幫忙去取。」
白瑾妤表情怔怔,「為什麼你之前不告訴我?」
何夕冷眸看向她,「告訴你,你還會親眼看到Joris和吳萱開房嗎?不親眼看到,哪怕別人告訴你,你自己也會找一百個理由為Joris開脫。」
白瑾妤臉色一僵。
何夕看向車外的清寒冬夜,語調也冰冷尖銳,「這個世界上也許會有愛情,但絕對不會落在你身上。拿著外婆每個月給你的遺產,後半生衣食無憂就夠了,再拿錢去換愛情,也許你下次被騙的就是命!」
白瑾妤渾身一顫,羞愧的低下頭去,低聲道,「代我向明非道歉,是我誤會他了。」
何夕沒說話。
白瑾妤推門下了車。
*
何夕回到家,她爸爸不在,明非正一個人坐在客廳的陽台上泡茶、喝茶。
他閒閒倚著靠椅,長腿微曲,慵懶自得的樣子完全是把這裡當成他自己的家了。
看到何夕回來,他轉頭看去,臉上帶著閒花照月般的笑,「戲看完了?來喝茶,我和叔叔新學的泡茶。」
他說著,倒了一杯清茶放在對面。
何夕走過去坐下,轉眸嘲諷道,「他教你泡茶,算是感激嗎?也太沒誠意了!」
明非不置可否,只挑挑眉笑道,「我和岳丈切磋一下茶藝,不想要的那麼多。」
何夕皺眉。
明非立刻嬉笑道,「我知道你不想嫁人,我沒有催婚的意思,但如果有一天你想嫁了,那肯定也是嫁我,提前叫一聲岳丈不過分吧!」
何夕「嗤」了一聲,「你把他當岳丈,他未必會把你當親人。」
最後這件事,還是靠明非解決的。
她想起初二早晨三人一起吃早飯的時候,她爸爸問明非,白瑾妤要取遺產的事怎麼解決?
也許她爸爸是為了讓外婆的遺願不被辜負,為了讓她安心,的確有幾分真心,但是他要利用明非,她很不高興。
明非也知道何父要利用他,可是他仍然會為了她,什麼都可以做。
明非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燈影下笑容溫柔,「我說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沒有什麼利用不利用,我心甘情願!」
何夕不想他摻和進來,那天才會故意說無所謂,他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