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四十一章 引狼入室
明非笑的無謂,「何況我也沒怎麼出手,他們自己就掉坑裡去了,我還覺得太簡單了,都不好意思去岳丈那裡邀功啊!」
何夕笑睨他一眼,燒包!
月色清亮,茶香淡淡,何夕慢慢喝完了一杯茶,起身上樓。
「去哪兒?」明非問道。
何夕道,「明天回江城,收拾一下行李。」
「我幫你!」明非跟上去。
何夕,「不用!」
明非,「要說謝謝!」
何夕懶得理他。
上樓進了房間,關門的剎那,明非伸手將何夕往自己懷裡一拽,強勢的低頭吻下去。
何夕懊惱自己引狼入室。
明非一邊吻她,一邊將她抱起來向著床邊走去。
將何夕放在床上,明非很快欺身而至,俯身看著女孩清冽的眉目間滑過一抹嫵媚,他眸色更深暗了些,低頭一下下的吻著她唇瓣,啞聲道,
「今天去抓姦的時候,你有沒有一瞬間懷疑過裡面的人真的是我?」
四目相對,何夕清眸若寒月浸水,清冷中藏著一脈溫潤,她紅唇輕啟,「沒有,一刻也沒有。」
明非手臂扣住她柔軟的腰肢,笑聲問道,「為什麼這麼相信我?」
何夕眼眸恢復了幾分清醒,眸子內斂的垂著,語氣卻驕傲如斯,「會看上吳萱的男人,我不會看上!」
明非伏在她身上笑,摟著她的手收緊,旋身一轉將女孩托到自己腰腹上,一雙瀲灩的眸子藏著深深的歡喜,「終於承認自己喜歡我了?」
何夕將他雙臂呈大字按在床上,俯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真以為自己是憑比我力氣大、才上我的床?」
她一語雙關,明非笑容更妖媚,語調戲謔的開口,「原來不是憑力氣大,那憑什麼?」
何夕一窘,耳根瞬間紅了。
明非起身吻住她的唇。
她就是外表冷艷的刺玫,實際上一逗臉就紅,嬌軟好推倒……
*
次日何夕和明非啟程回江城,何父買了很多峸州當地有名的特產和茶葉,讓人放在明非車上,說是送給元老的。
何父穿著深灰色的格子襯衣,舉手投足中透著溫文爾雅的氣度,對明非道,「每次你來這裡,都遇到一些家務瑣事,讓你見笑了!」
明非笑容俊逸清朗,「叔叔不是說我是自家人嗎?自家人不用這樣見外!」
通過這幾次的事,何父對明非的辦事能力很認可,「在江城有你照顧小夕,我很放心!」
這句話說的真誠,倒像是肺腑之言。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明非語氣里也多了幾分認真和鄭重。
何夕站在一旁,看著這兩人寒暄,明明聊的是她,她感覺自己又像個局外人。
何父看向何夕,「今天一大早你舅舅打電話過來,說早晨在你外婆的墓前發現你媽媽暈倒了,之前好像是哭過,傷心過度才暈過去。」
「你舅舅送她去了醫院,一個小時前已經醒了,醫生說沒有大礙。」
「你舅舅也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說會送她一套房子,讓她在江城暫時住下來。」
何夕淡淡點頭,也許白瑾妤已經料定,不管出了什麼事,都會有人給她兜底。
所以她才沒有一點長進,總是憑感覺做事。
不知道舅舅這次又能管到她什麼時候?
幾人往外走的時候,王曼開車趕過來,帶了很多禮品,要讓何夕帶回江城給朋友們。
何夕推拒不肯收,何父卻做主幫她收了,「你王阿姨的一片心意。」
「小夕,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不要和我客氣,你可以把我當長輩,也可以當成姐姐。」王曼語氣溫柔,親切的去握何夕的手,卻被何夕躲開。
何夕不喜和人有身體上的觸碰,躲開是下意識的動作,她淡聲道,「王阿姨和我爸爸好好交往就可以了。」
王曼沒有因為何夕的生疏漠然退卻,一瞬間的尷尬後,立刻又笑道,「我們認識時間短,彼此了解的也不夠多,但是我相信以後我們會成為朋友的。」
她語氣越發親和,「我會好好照顧你爸爸,你不用擔心家裡,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有時間我和你爸爸去江城看你。」
何夕微一點頭。
明非適時走過來,拉過何夕的手,「叔叔,阿姨,我們走了!」
「路上開車小心!」
「一路順風!」
*
回去的路上,何夕問明非,「Joris會不會察覺破綻?」
明非意味深長的笑,「我讓人幫吳小姐辦好了簽證,讓他們馬上就能一起回荷蘭。」
在國內留的時間太長,Joris肯定會發現吳萱的家境並不是比何家更富有的大豪門,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再去糾纏何夕媽媽。
白瑾妤又是個戀愛腦,而且至今還十分堅信Joris是貴族繼承人的身份。
所以趁著現在吳萱催著Joris回荷蘭的時機,明非暗中幫他們安排好,讓他們馬上走。
何夕看向他,感激道,「謝謝你想的這麼周全,辛苦了!」
明非挑眉,彎眼一笑,「昨晚怎麼不說?」
昨晚說這件事的時候,何夕的確沒來得及道謝,然而她知道,此時男人說的肯定不是這個!
她睨他一眼,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明非抿著薄唇笑,笑的妖孽。
回到江城已經是下午,兩人先去了元老家裡,將何父給元老的東西送到。
元老高興極了,「你爸爸也太客氣了,這茶葉很貴的,怎麼一下子送了這麼多?我白天喝晚上喝也喝不完啊!」
明非打趣笑道,「喝不完你就送給鄔叔叔,還有經常和你下棋的劉伯伯,告訴他們,這是你親家公買的,正好炫耀一下!」
元老注意到明非說親家公的時候何夕沒說什麼,心裡越發的高興了,也不在意明非的調侃,笑呵呵道,
「你何叔叔送我的,我才捨不得送人!」
「明景他們呢?」明非坐在沙發上,先倒了杯熱茶給何夕暖手,又拿了刀子給她削蘋果。
「明景初三就回橡膠園了,那裡離不開他。」元老道。
明非懂,密水那邊黑白兩道都只認明景,出了事就是大事,不能掉以輕心,可以理解。
「明夜初四上班,明隱昨晚還在家裡陪我,今天一大早走的。明耀不能回來,也打了兩次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