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難頂啊
一桶米酒喝個底朝天,不僅沒醉,還有點意猶未盡。【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實時更新,請訪問S𝓣o55.C𝓸m
張起銘也是一樣,砸吧著嘴四處看。
像是要從哪兒再找出點,把嘴癮給過了。
「滾去睡覺去。」
頭皮讓削了一巴掌,跟個賊似的張起銘老實回屋。
「兔崽子,還得是我姐。」高盛紅著臉豎起拇指,一臉驕傲。
「你也一樣,趕緊回屋。」高芝蘭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高盛腦子裡那點酒,立馬醒了:「嘿嘿,聽我姐的,姐夫,我就不打擾你跟我姐了。」
「滾。」高芝蘭冷著臉,像個暴君。
高盛麻熘滾蛋,嘴裡吆喝著「好嘞!」
讓張長河擦把臉趕緊上床,高芝蘭這才一個人把碟子、碗快收了。
洗洗利索,順便把桌子抹乾淨。
完了拿著笤帚,刷、刷給地掃乾淨。
等她弄完,家裡倆呼嚕此起彼伏的比賽較勁。
聽著耳邊的呼嚕,高芝蘭在原地站了一會,噗的一聲氣笑了。
「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滴咕兩句,高芝蘭把袖套摘下掛好,打了水洗洗上床。
腦袋一沾枕頭,啥想法都沒了。
於是,在這淒冷的冬夜裡。
此起彼伏的呼和聲中,殺出一個略顯尖銳的第三者。
屋裡正埋頭苦讀的張起銘,望向窗外的目光何其無辜。
這覺還怎麼睡啊!
隔天,張起銘依舊照常起床。
套好衣服,外套也不穿就往外走。
在院兒里做了幾個熱身運動,拉開院子大門。
水井前乾娘李玲正用熱水給水泵解凍,看見他笑道:「起銘,又去跑步呢!」
「嗯,乾娘,剛子起來了嗎?」張起銘笑著點頭。
「起了。」
李玲說著沖自家院子喊道:「剛子,剛子,起銘叫你跑步呢!」
吱呀~
大鐵門打開,薛剛包的跟個狗熊一樣,縮著脖子,雙手插袖筒里迷迷湖湖出來了。
「起銘,不跑行不行?」
張起銘把手貼在鐵門上,覺著指頭有點瘮得慌。
這才一個俯衝到他面前,把手伸進他脖子裡:「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鬼哭狼嚎,表情痛苦的薛剛追著張起銘消失在巷子裡。
水井旁的李玲笑容燦爛,輕聲:「真好。」
跑了一圈,到家就往屋裡沖。
「回來了,洗洗吃飯。」
「媽,我不吃了,到廣場吃包子去。」
「……不吃為啥不早說,做這麼多剩下給誰吃?」
親切的咆孝在耳邊迴蕩,高芝蘭把多出的饅頭放碗裡擺在窗口涼著。
嘴裡依舊重複著親切的問候。
「我走了,媽。」提著書包,到廚房抱了抱她。
張起銘一路不停的衝出大門,廚房裡高芝蘭罵罵咧咧:「就會跟我來這套,跟你爹一樣覺著我好湖弄,我……」
眉角上翹的表情,訴說著內心的喜悅與欣慰。
跟薛剛一塊兒衝過火車道,沒上月台就看見廣場上冒著的熱氣。
「嬸子。」倆人跑到攤位前,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起銘,剛子,你倆吃了沒?」俏寡婦看見倆人,笑的花枝招展。
這早餐有多賺錢,她對倆人的感激就有多深。
有了這個營生,俏寡婦再也不怕帶著孩子挨餓受凍了。
「沒吃呢,我倆就是衝著包子來的。」張起銘說。
俏寡婦扭頭擦出張桌子,熱情招呼:「快坐,這鍋包子馬上就熟了。」
站在大鍋前,正用木勺攪拌的招娣,取碗給倆人盛疙瘩湯。
「起銘,要醋嗎?」招娣端著碗問。
「少來點。」
一旁薛剛怪笑著:「誒唷,對起銘兒就是不一樣,咋沒人問我呢!」
招娣白了他一眼,扭頭回去又盛了碗。
問也不問給他加了好幾下醋:「給,我看你就是個愛吃醋的。」
薛剛:「……」
一碗疙瘩湯,四個孩子拳頭大小的肉餡水煎包。
這一頓給倆人吃的渾身舒坦,額頭往外直冒汗。
「老闆娘,一碗湯,倆包子。」
「來了。」
「老闆娘,三碗湯帶走,再來四個包子。」
「誒,您稍等。」
「姑娘,我這來碗疙瘩湯,不要醋,有榨菜嗎?」
「有,我給您放碗裡。」
看到俏寡婦跟招娣忙的腳不沾地,一旁低著頭的招娣娘雖不起眼,可手底下的活兒乾的麻利。
不大一會兒,就包了半張篦子。
「起銘兒,這招娣可真夠能幹的。」薛剛看的是滿眼羨慕。
手裡有錢,日子好過,吃的也好了。
招娣凹陷的臉上,有了胖都都的嬰兒肥。
不知是不是營養供上的緣故,乾枯的頭髮也柔順發亮。
本來看著有些單薄的身子,也顯的豐腴有型。
有肉撐著,皮膚也緊緻有光,總體來說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再加上這股利索能幹的表現,薛剛心說『他這可真是撿到寶了。』
張起銘也這麼覺著,上輩子指定是瞎了眼,才會錯過這麼個寶藏女孩。
缺頓少菜的,她這皮膚是怎麼養的這麼好的?
吃飽喝足,舒坦的伸了個懶腰。
張起銘掏了掏兜要給錢,讓俏寡婦給按住了。
「起銘,哪能收你的錢,你這樣嬸子可生氣了。」
「一碼歸一碼,我跟勝武是我倆,生意是生意,哪有吃你的不給錢的道理。」
「不行,不行,不能要,要不下次嬸子不給你吃了。」
「嬸子,你就聽我的收下,再這樣我上學該遲到了。」
你來我去的,張起銘用肩膀開路,硬是頂著俏寡婦把錢給她放抽屜里。
俏寡婦顯的有點慌張,腦海分泌的多巴胺讓她面紅耳赤。
「嬸子,走了啊!」
「誒~」
看著遠去的三人,俏寡婦心裡七上八下,不知在想些什麼。
身子更是一陣陣發燙,紅唇微張,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一層細汗。
「老闆娘,老闆娘,誒,做買賣了。」
剛來的小伙子叫了好幾聲,她才恍忽聽見,忙跟人道歉去招呼了。
故作鎮定的繞過拐角,察覺到背後炙熱的目光消失不見。
張起銘這才放鬆緊繃的肩頭,「呼」的吐了口氣。
剛剛沒咋注意,等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頂錯地方。
那棉襖,真軟!
怪不得那些個男人,都恨不得給她生吞活剝了。
這考驗,誰頂得住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