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此方世界結束,中


  ,風雲涌動,狂風炸起,雷鳴閃電,響徹雲霄。

  天地間黑沉沉一片,一股恐怖的壓抑瀰漫天地,讓整片天地越發的陰暗與沉悶。

  「嗖!」

  與此同時,一道混沌色的光輝,從遙遠的天外飛馳而來,拖著長長的光尾,一頭扎入了烏黑的雲層之中,向著下方大地墜落而去。

  「轟隆」

  隨著那道光輝墜入了一片山脈之中,轟隆一聲,方圓幾十萬里的地面猛地震顫了一下。

  隨著這道光輝的墜落,天地間的異象也漸漸消失不見。

  又恢復到了一片晴朗的天空,藍天白雲青,山綠水間一派祥和之景,整片天地都散發著一股勃勃的生機。

  與此同時,光輝墜落之地,一座深不見底,深淵一般的坑洞之中,靜靜懸浮著一顆混沌色的眼眸。

  

  這顆眼眸赫然便是那混沌虛無中的混沌眼眸。

  此刻眼眸之上的混沌光輝,緩緩黯淡了下去,眼眸的形體也呈現而出。

  只見這顆眼眸呈現混沌的琉璃色,略顯透明,就像最迷人的水晶一般

  不過這顆眼眸之上確是裂開了無數道縱橫交錯的裂痕,猶如要破碎的瓷器一般。

  而接下來這顆眼眸轉動間,砰的一聲,破碎開來。

  原地只留下一粒混沌色的光點。

  光點輕輕顫抖間一道光輝瀰漫,隱隱間可見一座浩瀚宇宙在其中沉浮。

  光輝漸漸凝鍊收縮,化作一道人形虛影,緩緩凝實,最後化作實質,現出一尊身穿黑袍,身體修長,眼眸平靜,臉色淡漠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抬頭眼神掃了一圈,腳踏虛空,離開了這座如同深淵般的空洞。

  在虛空中踏的腳步,青年男子眼眸幽深,一聲嘆息自語,道:「本座終究沒有隕落,哪怕現在修為幾乎跌落到了凡境那又如何?只要活著一切皆有可能,並且我身為穿越者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青年男子趙無極眼睛平靜,感嘆道。

  不過,趙無極即便跌落凡境,那也是真仙之下第一人,除去這個世界的天道以外,他可以在這個世界橫掃一切。

  看著這湛藍的天空,高懸天穹之上的太陽,還有腳下一望無際的大地,大地之上,一片片山脈縱橫來去。

  「多麼美妙的世界啊!」趙無極一聲讚嘆,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嗡…」

  瞬間將方圓幾十萬里的空氣,直接吸入了腹中,慢慢感受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味道。

  「若是能夠將這方世界吞噬,那更是完美。」趙無極睜開雙眼緩緩道。

  「咦,一群小傢伙,看來反映挺快。」抬頭望向遠方。

  只見遠方天邊幾道流光,呼嘯而來,帶起一片狂風,向著趙無極剛才墜落的方向飛了過去。

  趙無極站在虛空夾縫之中,看著幾道流光向著剛才他墜落的方向飛了過去。

  隨即趙無極腳踏虛無,也跟了過去。

  順便了解一下,這方世界的情況。

  雖然趙無極剛來之時,意志探察天地,也只是知道,這個世界最基礎的東西,比如力量上線,最強者有多少?

  葉天也只是知道個大概,便是這方世界的宏觀層次。

  比如力量上限有多高?

  最強者是什麼修為有多少之類的。

  其餘的他便沒有查看,畢竟那沒有必要,而且還十分耗損力量。

  以他現在的狀態,還是不必太過招搖的好,不然引起世界意志的怒火,跟他拼命,那就不好了,不過等恢復一下就沒事了。

  看著幾道流光,停在了他剛才墜落之地,現出了三道身影,兩男一女。

  為首一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其後跟隨兩名身穿白袍的青年男女。

  為首的灰袍男子,眼睛掃了一圈周圍,隨後看向了那巨大深坑。

  「剛剛那道天外流光,便是墜落在了這裡,你等在上面等會,吾下去看一看。」說完,白袍男子縱身躍下了坑洞。

  片刻時間,灰袍男子便從坑洞之中飛了出來。

  臉色陰沉,目光掃視周圍,一道神念橫掃而出,籠罩方圓百里。

  「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難道被人捷足先登了?」灰袍男子臉色難看道。

  「你兩去給我把四周搜索查看一遍,若有什麼發現,立刻給我傳音。」灰袍男子眼神冰冷吩咐道。

  「是長老我等這便前去查看一番。」男子身後的兩名青年男女齊應道

  灰袍男子點了點頭,隨後便在四周查看了起來。

  兩名青年男女,也到了遠處山脈之中去搜索查看。

  突然一聲冷哼,灰袍男子抬目望向遠方天際,疾速飛馳而來的幾道身影。

  目光冰冷,陡然一聲冷喝:「此地乃我蒼離派境內,各位道友,沒什麼事,還是請回吧!」

  「轟!」

  話音落下,一道巨大的音波浩蕩長空,震的空氣,轟鳴作響,形成一道氣浪,橫掃而出。

  砰的一聲,直接將那飛馳而來的幾道身影,掃的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差點掉了下來。

  「天降寶物有緣者得之,前輩如此,實在太過霸道了。」

  幾道身影降下,其中一位身穿黃袍的青年男子,稍有一絲不滿道。

  聽聞此言,灰袍男子臉色冰冷,一道目光向著青年壓了過去。

  目光所及之處,空氣都產生一絲波紋,壓在了黃袍青年的身上。

  瞬間就讓黃袍青年臉色慘白,身體顫抖,雙腿一彎就要跪下。

  「轟隆!」

  一道流光至天邊而來,巨大的音爆聲隨之響起,流光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沿途所經之地,一片片音爆雲炸起。

  待來到近前,一道猛烈狂風吹拂而下,將地面都吹出了絲絲裂痕,瀰漫而起的煙塵,直接將幾人籠罩。

  看著這一幕,灰袍男子臉色陰沉,一揮袖袍,將狂風與煙塵都壓了下來。

  此刻那到流光落在了黃袍青年的面前,現出來一位同樣身穿黃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將黃袍青年擋在身後,眼睛微眯,望向不遠處的灰袍男子,聲音平和,道:「道友如此欺負小輩,實在有損我東域頂尖大派的風範,道友也不要忘了,東域也不是貴派一家獨大。」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的教導,嘿,區區一個一流宗派,也敢對本長老指手畫腳,真真不知死活。」

  灰袍男子目光冰冷,話音落下悍然出手。

  「砰!」

  灰袍男子手掐印訣,轉身而起腳踏虛空,掌指間赤紅色光輝流淌,向著黃袍男子一掌蓋壓而去。

  緊跟其後,左手抬起豎掌成刀,一道匹練般的刀芒,貫穿虛空,向著黃袍男子的頭顱一刀斬下。

  看著這兩道足以要他命的攻擊,黃袍男子神情大變,臉色猙獰,一聲咆哮:「吼…」

  巨大音波震盪虛空,掀起一層氣浪,將那兩道擊射而來的攻擊,阻擋了一下。

  隨即,黃袍男子頭頂,飄出來一顆淡金色的珠子,珠子旋轉間,一層淡金色的光輝降下,將黃袍男子籠罩其中。

  看著這一層金色光幕,黃袍男子感覺還不保險,張口間噴出一口散的金光的精血。

  「轟!」

  空氣扭曲氣浪翻滾,巨大掌印直接拍在了金色光罩之上,將光罩打的扭曲晃動龜裂開絲絲裂痕。

  看著光罩快要裂開,黃袍男子臉色大變,剛想吐一口血將這光罩修復一下。

  「咚!」

  一聲悶沉炸響。

  咔嚓一聲,金色光罩如鏡面般寸寸龜裂直接被一刀斬破,刀芒威勢不減,將黃袍男子,連帶其背後的黃袍青年斬殺當場。

  ,看著眼前凶狂霸道的血腥一幕,剩下的幾人皆都被嚇得兩股顫顫,趕緊低頭向後退去。

  「你等還不滾?還要本長老送你等一程。」

  「是前輩我等立刻就走。」

  說著,剩下的幾位修者,連忙駕起一道遁光離開了這裡。

  「道友看了這麼久,還不現身,真當我是瞎子,不成?」灰袍男子眼神冰冷,看了一眼四周,聲音冷淡道。

  「這位道兄好大的霸氣,真令步某佩服。」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一片虛空之中,響起一道讚嘆佩服的聲音。

  同時,空間扭曲一道身穿白袍臉龐儒雅的中年男子由虛化實,顯現而出。

  腳踏虛空,向著灰袍男子走來,距離其三丈開外站定,微笑道:「石道兄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原是太浩宗步道友,吾剛才竟沒認出,見諒,見諒。」灰袍男子看了一眼儒雅中年,臉色平淡,不冷不熱道。

  儒雅男子微笑,道:「無事,我也是不請自來,哪有見諒一說。」

  「哦,那不知步道友來我蒼離境內有何要事?」灰袍男子眼睛閃動,明知故問道。

  「無他,當時正好在這片山脈遊歷,但因此地有所動靜,特來查看一番,不想在這裡碰到石道友。」

  掃了一眼灰袍男子,白袍男子眼神閃動,道:「石道友比我先來,不知有沒什麼發現?」

  「道友說笑了,哪裡有什麼發現?並且道友與我也是同時間到達這裡的吧,哪有什麼先來後到之說。」灰袍男子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看來此次只能無功而返了。」

  白袍男子點頭道:「既然如此,我還有事要處理,我便先走一步了,道兄告辭。」

  話落,白袍男子腳踏長虹,瞬間遠去,消失在了天邊。

  看著白袍男子消失的身影,灰袍男子眼底一道陰沉閃過。

  「你等給我把這裡仔細查看一番,若有什麼事,及時匯報,聽明白了嗎?」灰袍男子負手而立,臉色冰冷淡漠吩咐道。

  時刻那一對青年男女也從遠處飛了過來,恭敬道:「我等明白。」

  點了點頭,灰袍男子袖袍一揮化作一道長虹瞬間遠去。

  「恭送長老。」

  看著灰袍男子,消失在天邊的身影,趙無極眼眸平淡,一步踏出,邁步虛空化成一道流光跟了上去。

  此刻灰袍男子已經來到了一座古城的上空,看了這座古城一眼。

  灰袍男子向著古城中央的一座府邸飛去。

  趙無極跟在其後面自然也到了這座古城。

  望著下方占地幾百平方公里城牆高達百丈,四周的城牆與城門還有街道地面都用不知名玉石鋪成,其上刻滿了符咒與陣法,散發微微金光,遠遠看去,就像一座神城。

  「這什麼玄離山,還真是有些手筆,恐怕一般的二流宗門也沒有這座古城富裕。並且一般的元丹五轉修者走進這座城中也能被輕易鎮壓。」掃了一眼下方的古城,趙無極想道。

  不錯這座古城,就是玄離山所有,城門上還刻著,「玄離」,二字。

  不過也對,這座城中都是住著玄離山中一些長老的子女,還有那些弟子的親人與父母,有時玄離山還要在這裡招收弟子。

  趙無極隨便在街道上走著,看著那些忙碌卻臉露幸福的普通人。

  神情恍惚,前世他也是地球上的一個普通人娶妻生子,六十歲的他身體還算健朗,並不想慢慢等到牙齒掉光,走不動路躺在床上老死的那一天。

  如果沒有子女的陪伴,沒有另一半的相互扶持,到了晚年那是何等的孤獨。

  如果子女不孝另一半先去,那是何等的淒涼。

  所以他毅然走向探索長生的路,哪怕死在探索奧秘與長生的道路之上也無怨無悔。

  他走遍華夏,拜訪過各大宗教自然一無所獲。

  最後他去了個大名山大川,深山老林最終在泰山之巔枯坐三天三夜而死。

  死後靈魂穿越一方浩瀚維度,之後墜落在一方大宇宙中。

  不過趙無極知道他的穿越不是偶然,而是有尊無上強者擊穿維度,把他送了過來。

  最後他便開始修煉,憑藉那尊無上強者留下的一道力量,最終站在了那個世界的巔峰。

  而後滅了那個世界的創始之神,然後吞噬了那方世界成為一尊十三階巔峰,半步十四階的存在。

  開始了在無盡維度中的旅行,這期間掠奪了無數神魔大宇宙的本源,也讓趙無極踏足十四階巔峰。

  只有踏入了這一階段,修士才能稱得上一句永生者,永生修士。

  「要不是發生了那件事,而今也破入十五階了吧!」趙無極眼神迷離淡淡想道。

  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趙無極自己作死。

  當初趙無極正在抽取一方大宇宙的本源,被一位正巧路過的十五階偉大存在,差點隨手打死。

  真以為那些大宇宙的本源可以隨便吞噬。

  一位命運之子,或者大氣運之人,被人殺了,殺他們的那人都要承擔因果,修為若是通天也就罷了。

  若修為不強,因果反噬之下,足以讓其化成劫灰。

  更何況那些神魔大宇宙,從某種程度來講,這些大宇宙都是維度之子也不為過。

  如此這般肆無忌憚掠奪這些宇宙的宇宙本源,這純粹就是找死的行為。

  宇宙本源是什麼,那是運轉支撐整座宇宙的偉大力量。

  並且世界之中的各種物質與法則能量,都是需要世界本源才能演化。

  沒有世界本源的世界,還能稱世界,頂多就是一個空間罷了。

  並且一個世界沒有世界本源,很快便會消亡。

  趙無極現在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他沒有做絕,在掠奪這些宇宙的本源之時,也只是掠奪了九成,給這些宇宙留下了一層本源。

  雖然只是一層本源,也可保這些宇宙不會立刻崩潰。

  蓋因世界本身,就會自行誕生一絲絲的世界本源。

  只要沒有一下將其全部掠奪,它就不會毀滅。【不過宇宙還是有壽命的】

  但是跌落等級,甚至跌回普通世界,也是在所難免。

  這也是趙無極還活著的原因,不然他早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這也是趙無極所信奉的真理,萬物都有一線生機,做什麼事都要留一絲底線。

  特別是做那缺德之事,更是更是不能做絕,一定要留一絲底線,不然必遭報應。

  …

  不過那些壞事缺德事還是不要乾的好,會遭報應的。

  不然到了晚年,你兒孫滿堂之時:「啊!我的兒啊!你怎麼了?啊,我的孫兒,你怎麼了?啊!我的老伴,你怎麼了?啊!我當年的事情發了,怎麼辦?」,絕對會讓你爽翻天,爽倒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

  想著前世穿越之後的種種,趙無極緩步走在街道之上,搖了搖頭。

  腳踏虛空,向著古城中央飛去。

  片刻時間,便到了城中央的那座府邸上空。

  此刻府邸之中,一處院落之內,站立著十幾道人影。

  兩位元丹境修者與十位真元境修者。

  分別為十位青年男女,與兩位身穿灰袍與藍袍的中年男子。

  「這次招收的弟子資質還算不錯,師弟功勞可是不小。」灰袍男子抬眼掃了這些弟子一眼道。

  「師兄繆贊了,不過此次有一位玄玉王朝皇子被招收了進來,不知。」其中一位藍袍中年人,搖了搖頭眼神一閃道。

  灰袍男子眼睛微眯,聲音平靜道:「玄玉王朝?不知是哪位皇子?」

  「就是傳聞中,與我派有瓜葛的那位七皇子玉玄。」藍袍男子眼眸低垂淡淡道。

  「七皇子玉玄。」口中咀嚼這幾個字。

  灰袍男子臉色凝重,道:「這不是我等能管的事,你只負責將其送到門派即可,其他的就不要過問了。」

  藍袍男子道:「師兄放心,我自然知曉,那現在我等就先行離去了。」

  「你先去吧!我還有事要處理。」灰袍男子平靜道。

  藍袍男子點了點頭,從袖口之中拿出一艘巴掌大小的飛舟,往空中一拋,迎風脹大,瞬間化作一艘龐大無比的飛舟。

  隨後藍袍男子,便帶著那些弟子踏入了飛舟之內。

  飛舟之上,光芒一閃,一層光罩便籠罩住了整艘飛舟,空間微微波動。

  嗖!

  飛舟化作一道光影,片刻消失在了天跡盡頭。

  看著飛舟消失的方向,灰袍男子也腳踏虛空,化成一道長虹瞬間遠去。

  望著這一幕,趙無極嘴角微笑,一步踏出,虛空扭曲,便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遙遠處一艘飛舟上空,虛空微微扭曲,趙無極從中踏了出來。

  看看腳下的飛舟,趙無極身影閃動間,便來到了飛舟之內。

  此刻飛舟之內,藍袍男子正在一間書房之內,端著一杯靈茶慢慢品嘗,另一隻手拿著一本書籍靜靜觀看。

  「你這日子過得倒挺滋潤的,不錯嘛。」突然間一道聲音響起。

  話音剛落,一道強橫氣機,陡然壓下

  咚的一聲,藍袍男子瞬間被壓的趴倒在地,地面都被震出一絲裂痕。

  「前輩有話好說,何必如此戲弄晚輩,晚輩不知哪裡得罪了前輩?」藍袍男子臉色血紅,抬起頭顱看著趙無極艱難道。

  看著男子,趙無極隨意道:「你沒得罪我,只是有事要找你罷了。」

  「那不知前輩有何要事?」

  「無他,想加入你們這什麼玄離山?。」

  「加入山門,不過我做不了主,前輩稍等片刻,我這就通知我派掌教真人,傳信告知此事。」

  趙無極點頭,道:「你隨便。」

  隨後藍跑男子從袖口中拿出一塊傳信玉符,手指一點,將一道信息傳入其中,灌入元力,手掌一揮,玉符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不見。

  「前輩可還有什麼事?」藍袍男子恭敬問道。

  「沒什麼事,你退下吧。」揮了揮袖袍,趙無極平淡道。

  聞言,藍袍男子便退了下去。

  看了看這間書房。

  趙無極身體漂浮到了半空之中盤膝而坐,神念透視己身,意志洞穿虛無,腦海深處真靈本源之中一座浩瀚偉大的宇宙。

  不過這座宇宙,卻布滿無數如同無盡深淵般的裂痕,恐怖的裂痕,幾乎將這座宇宙都貫穿,同時也散發著一股腐朽衰敗的氣息。

  趙無極臉色陰沉,這可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比之前還要慘。

  搖了搖頭,趙無極不在關注,心念微動間,頭頂虛空微微扭曲,現出了一個幽深空無的黑洞。

  黑洞旋轉間一縷浩瀚的意志,緩緩透出。

  咔嚓!

  面前的虛空被撕裂,現出一道幽黑的空間裂痕。

  這道裂痕,便是通往世界最核心之地的裂痕。

  隨後趙無極把自己的一縷意志緩緩送了進去,只待時機成熟趙無極便可一舉把這方世界收割。

  至於這樣做會不會有種,記吃不記打的行為。

  趙無極表示不會的,只要他不像以前那樣肆意妄為掠奪無數宇宙,就不會有什麼恐怖存在來找他麻煩。

  而且趙無極現在重傷狀態,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先籌謀吞噬兩座宇宙,恢復一下傷勢,再說其他。

  …

  轉眼間兩三天的時間便已過去。

  此刻趙無極正盤膝坐在虛空當中,神念掃描飛舟之外,如浮光掠影般閃過的景色。

  與此同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道:「前輩,已經到了。」

  聽聞此言,趙無極站起身來,走出了書房,就看到藍袍男子站在一旁,恭敬等候。

  趙無極點了點頭走出了飛舟,抬眼望去。

  趙無極便看到前方幾里之地,一座萬丈山峰,聳然而立,如一柄通天神劍般直插蒼雲,如要把這片天給斬了下來。

  而山頂之處,一座浩大的三層宮殿,就漂浮在離山頂,千丈距離的雲霧之中。

  雲霧繚繞間,讓這座宮殿看起來就像一座仙宮般。

  而在這座宮殿下方,山頂就像被人一劍削去般,上面是一片光滑的地面,其上坐落著一座小型的宮殿。

  在半山腰之處,也坐落著許多石屋與石洞。

  走在旁邊的藍袍男子,介紹道:「前輩這座山峰便是本派駐地,玄離峰。」

  趙無極眼皮微抬淡淡道:「我已知曉不必再說,你若有事,便先離去。」

  聞言,藍袍男子頓了一下,恭敬道:「那晚輩就先離去了。」

  「你去吧!」

  藍袍男子應了一聲,便化作一道長虹瞬間遠去。

  這便是有實力的好處,不然真以為這藍袍男子是個善茬,不會殺人不成。

  抬頭掃了一眼這座玄離峰,趙無極抬步便走了上去。

  陡然趙無極眼底一道冷光閃過,目光凝聚,一道眸光貫穿虛空,望向了玄離峰頂虛空中的一座洞府空間。

  這座空間長寬只有九萬里,空間的四面都有一層層光幕。

  這座漂浮在虛空之中的空間洞府,是玄離山的開山祖師,元神九重天的玄離道人所開闢出來的,同時也是玄離山的根基。

  此刻空間的中央之地,端坐著四位老者。

  此刻四名老者中,一位面帶煞氣身穿赤袍的老者,沉聲道:「師兄不如我與三師弟聯手將此人擒殺。」

  旁邊那位被叫做三師弟的老者,也跟著,道:「看那人如此年輕,就有元神境修為,很可能是從中域而來,不如我與二師兄將此人擒住問一問,如何?」

  「如此恐怕不妥,還是先觀察一陣再說。」那位一看便是領頭的老者,臉色凝重道。

  「有什麼不妥?直接將其擒拿還怕他翻了天不成。」赤袍老者不以為意道。

  「二師弟,你的性格也可以改改了,不然遲早會惹下禍患,你可知道?」領頭老者臉色陰沉,陡然一聲低沉斥喝道。

  「師兄,你這是什麼話?我…」

  看著這幾位老者談論將他如何如何。

  趙無極目光冰寒微動間,兩道眸光瞬間凝成實質,顯化一顆巨大混沌色眼眸,眼眸開闔間,混沌流淌,歲月變遷。

  轟!

  一道恐怖的氣機,橫掃而出,向著四尊老者碾壓而去。

  轟隆!

  虛空如鏡面般寸寸崩裂,恐怖的空間亂流肆虐而出,誓要把這片空間撕成碎片一般。

  四尊老者中,那個面帶煞氣身穿赤袍的老者。

  臉色冰寒刺骨,手掌抬起,掌指間血紅色光輝流動,聚成一輪血月,向著那道恐怖氣機拍了過去。

  咔嚓!

  虛空震裂,手臂炸裂連著身軀直接被碾成血霧,半空只留一道元神也要毀滅。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踏步走來,雙手抬起,手掐印訣,整片空間中的元氣,都被其牽引化成兩道拳印砸了過去,與那道氣機直接撞上。

  咚!

  虛空扭曲,轟隆一聲,這片空間被打穿,一道餘波直接掃向了外界,一座千丈山峰瞬間被掃成塵埃。

  空間之內,此時那道氣機也被擊散,露出剛才的身影。

  這道身影便是四人中的為首老者。

  此時老者,面色蒼白嘴角有一絲血跡顯然是受到了創傷,不過並不嚴重。

  老者看了看整座空間臉色有些難看,道:「道友,這是何意?莫非仗著修為欺辱吾等,今天若不給個交代,即便拼盡全派,吾等也要將道友留在此地。」

  此時那巨大眼眸也已消散,

  咔嚓!

  空間被撕開,一道人影從中走出,正是趙無極,此時趙無極臉如神鐵般堅硬聲音淡漠,道:「是嗎,那倒要看看你等,怎麼讓吾留在此地?」

  趙無極眼神冷漠周身一道恐怖氣機直壓三人而去。

  砰砰!

  咔嚓一聲,虛空扭曲龜裂,有兩人直接被壓的身體爆碎只剩元神,只有那為首老者還在支撐,不過身體都龜裂了,也支撐不了多久。

  趙無極眼神掃了一眼老者,並收回了威壓。

  …

  【宇宙本源也分等級,低等級的宇宙本源,與高等級的宇宙本源,是不能相比的。】

  4趙無極淡漠道:「你等還有何話要說,還要不要我留在此地?」

  老者站起身來,急忙收起半空的幾道元神,神情苦澀恭敬,道:「前輩即是那位要加入本派的修者吧!」

  葉天平淡道:「不錯正是,怎麼你等還要擒拿不成。」

  老者搖頭苦笑道:「前輩剛才我等無意冒犯,只是前輩乃元神境修士進入本派,本派自然要探查一二,不過隨即便現,前輩……………」

  「不用多說我以知曉。」

  葉天打斷,接著道:「此事到此為止不必再提,就當給你等一個教訓。」

  話落,趙無極一步踏出,便消失在了這片空間。

  而那老者搖頭嘆息,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此時,趙無極已走到半山腰之處,看著一座座石屋一名名弟子在其中穿梭,有的在石屋中修煉,有的下山去做任務。

  便在這時,一名十六七歲的灰衣少年從一座石屋中走出,邁步走向不遠處一座石屋,站在石屋門前,少年的臉上一絲拘謹閃過開口說道:「林師姐可在否?」

  在少年話過沒多久,門就打了開來,從中走出一位身穿青色衣裙的少女。

  少女的膚色瑩白如玉,五官清麗,黛眉微皺間,給人一種憐惜之感。

  一雙眼睛明亮而有神,眼睛微眯間,如一道月牙般可愛。

  一頭齊腰的長髮,走動間隨風輕輕飄蕩,如那九天仙真般,遙望而不可及。

  只是這世間越完美的事物,越會遭遇劫數。

  如這少女般,她的右邊臉頰上有道如蜈蚣般的猙獰傷疤。

  而這傷疤也很詭異,如果是普通人,沒有修為之人看了這道傷疤,也只會覺得噁心與厭惡。

  若是一名修士看的話,不但噁心厭惡,而且還有一種驚悚之意,看久了都會誕生心魔。

  此時,少女已經走到了青年面前。

  一雙有神的眼睛,明亮而純粹看了看少年,輕聲道:「離宇師弟有什麼事嗎?」

  她的聲音與她的眼睛一般,清亮而純粹,蘊含著一股洗滌人心的意志。

  而少年也抬頭望著眼前的少女,眼神中有一絲拘謹也有一絲,愛慕。

  真難想像這少年對那少女,是何等堅定的心。

  要知道,哪怕是元丹境的修者,雖然不至於誕生心魔,但看到這張臉,也會產生厭惡感。

  置於面不改色,心無波動,那也得是元神境的修者。

  也可以想像,這位少年對著少女的愛慕之心,是何等堅定,居然到了能夠無視其臉上傷疤的程度。

  「沒,沒什麼事就是想來看看林師姐。」少年的神情,稍微有些急促的說道。

  少年口中的林師姐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少年,道:「那沒什麼事師弟你就請回吧!」

  說完便轉身回了石屋,少年看著少女的身影步入石屋,便轉身離開了。

  邊上也有幾位少年看著這幕,其中一位少年嘆息說道:「這位林師姐也怪可憐的,其父親乃是本派的一位真傳長老,在一次圍剿來自南域邪派的幾尊元神境強者之時隕落。」

  另一位少年搖頭,道:「她父親一死,她就從原本的天之嬌女,跌落而今的地位,實屬可悲可嘆,而且聽說,她臉上的傷疤也是她自己劃的。」

  旁邊的一位少年也,道:「聽說有一位真傳弟子,逼迫她做道侶還是小妾來著?不過她不願意,而且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一道詛咒刻在了臉上。」

  另一位少年恨聲道:「那些真傳弟子,根本不把我們這些內外門弟子當人看。前些天有位師兄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位真傳弟子,就不明不白的消失了,肯定是那位真傳弟子搞的鬼,這種事也不是發生一次兩次門派為什麼不管一管?」

  「嘿,怎麼管?難道讓那些真傳不要胡作非為,你要知道,門派可是很鼓勵,弟子間的相互競爭,只要那些真傳弟子不明的出手就行,至於暗地裡,誰管?」其中一名少年嘿然冷笑道。

  趙無極聽著這些弟子們的說話聲,對這門派也稍微了解了一點。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競爭非常激烈的門派,不過也對,競爭不激烈,怎麼在這殘酷的修行界生存下去?

  不過再怎麼激烈,也不能越過門派定的那條線,不然必遭雷霆鎮壓。

  想著,趙無極眼底一道光亮閃過,望了一眼少年與那少女的石屋。

  隨即便抬步走向山頂,至於為什麼不瞬移與飛行,那樣多沒意思,要的就是這種行走的感覺。

  不一會,趙無極就走到山頂。

  此時,一群九人迎面走了過來,為首一人,道:「恭迎道友加入本派,本派不勝榮幸。」

  趙無極平淡,道:「同喜同喜,畢竟加入本派對我也算是件好事。」

  為首之人看了眼四周,見那些弟子都在好奇的望向這裡便道:「既然如此,道友請隨吾等到殿內一敘。」

  趙無極平淡點頭,隨後跟著幾人進了殿內,殿內顯得十分寬敞,大殿之中一座供台,供奉的乃是蒼離派的開派祖師。

  元神九重天的玄離道人,傳說玄離道人去了中域,至今沒有音信,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這也是當時那四名老者要擒拿趙無極的原因。

  也是那些元神境強者不敢去中域的原因。

  「道友請坐。」為首之人手扶一禮說道,隨即便坐了下來。

  趙無極點頭也找了一個地方盤膝而坐。

  另外幾位也找個地方盤膝而坐。

  趙無極眼神掃了一圈,看向為首之人道:「這位便是本派掌教玄離真人了吧。」

  為首之人也便是玄離真人,道:「不錯便是本座,道友既加入本派,明日本座並舉行大典,恭賀道友加入本派,不知道友以為如何?」

  「不必隨便即可。」,趙無極搖頭道。

  掌教真人點頭,道:「那便以道友所言,一切從簡,不知道友姓甚。」

  趙無極平靜道:「名趙。」

  掌教真人,道:「那趙道友以後便是,本派第十位真傳長老,可否?」

  掌教真人道:「從此葉道友便是本派第十位真傳長老,可否?」

  葉天點頭,道:「可。」

  此時,九位真傳長老中一位身體魁梧雄壯,國字臉毛髮如鋼針般的中年男子也道:「這位師弟,何不招收一兩位弟子,正所謂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

  這時又有一位真傳長老不滿道:「於師弟怎麼說的?」

  那位國字臉於師弟,于姓長老面色冰冷,道:「吾怎麼說還要你來管,以為吾不知道那些真傳弟子所干之事,還有那林師兄的女兒,林兄剛剛隕落,你等就打那女娃的主意,若不是有吾護著,恐怕那女娃早被吞得連渣都不剩,這般行徑你等還是正道之人,如此做派與那些邪道有何區別,其中就屬馬師兄你蹦的最是歡快,真真不當人子,枉為前輩。」

  這位馬師兄,也就是馬長老被這話戳的臉色有些難看,面色陰沉,道:「於師弟這就有些過了吧,吾只不過看那女娃與吾徒兒有緣,想讓她們成為道侶罷了,這有何不可,莫非於師弟看不起師兄?」

  於師弟不屑冷笑,道:「想讓兩人成為道侶,嘿,只是看上了那女娃的純陰體質罷了,不要在那裡裝虛偽。」

  上首處,掌教真人眼神淡漠看著于姓長老與馬姓長老的爭吵。

  對於掌教而言,這些真傳長老的不和,才是他想看到的。

  畢竟要是所有的長老都聯合在了一起,他這個掌教恐怕也不好當。

  不過要是鬧得不可開交,互為仇敵就不好了,畢竟這些真傳長老都是門派的根基。

  隨即掌教開口,道:「好了,你等不必再吵也不怕被看了笑話,葉師弟你意下如何?」

  葉天一直在旁閉目養神,聽著幾位長老的爭吵。

  也是聽的津津有味,此時聽到掌教的聲音,便睜開雙眼,道:「吾只收四個記名弟子即可。」

  掌教聽罷眼神閃了下,道:「那就依葉師弟所言。」

  言罷,掌教站起身道:「今天就到這了,好了,你等先下去吧!並且還有一件事離此地十萬里之外,之前有道巨大的能量波動,震盪天地,應該是有元神境出手你等誰去查看一番。」

  一位身穿玄黃道袍的元神長老,道:「就由吾去吧,正好吾還要出去一趟,順便查看一番。」

  掌教點頭道:「一切以小心為上,若有不對即刻返回,本派已隕落一位元神境,不能再有損失。」

  玄黃道袍的長老點頭,隨即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葉天起身道:「掌教師兄,那吾便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弟子?」

  「師弟自去便可,對了,這個乃是你洞府結界的控制令牌。」

  說著,掌教真人便從袖口中拿出一面銀色令牌遞給葉天。

  葉天接過令牌,道了聲謝,就走了出去,來到半山腰的一處院落,這裡便是那些新收弟子的住處,隨即來到一處房屋前。

  葉天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便看到一位身穿玄袍的青年,閉眼盤膝坐在蒲團之上。

  葉天掃了一眼青年,便盤膝坐在了半空當中。

  不一會青年便睜開雙眼,臉色一變稍微驚慌,不過想到這裡是蒼離派,便鎮定下來說道:「前輩到此有什麼吩咐?」

  葉天看著青年,暗自點頭意志不錯,微笑道:「你可願拜吾為師,不過只可為記名弟子。」

  青年臉色變了變猶豫,道:「不知前輩在本派。」

  葉天微笑,道:「你不必猶豫,吾乃是本派真傳長老元神境修為,足夠當你的老師。」

  「弟子拜見老師。」青年躬身一拜道。

  葉天看著這青年,這青年便是玄玉王朝七皇子。

  其實在來的路上,葉天已經觀察他很久了,品德意志方面都很不錯。

  還有一個女孩也被葉天觀察了下,兩人都還不錯,以後這些記名弟子或許還有大用。

  不然以為葉天閒的蛋疼,收這些弟子。

  「老師還有三名弟子要收,你是與老師一起還是留在這裡?」

  青年想了想道:還是與老師一起,我也想看看三位師弟師妹。

  「那就走吧!」葉天轉身出門道。

  青年連忙跟上兩人一起向著另一間房間走去。

  走到門前,葉天神念透過房屋,看到裡面沒什麼古怪,便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身後青年一臉傻逼樣連忙道:「老師那房屋中住的是女弟子。」

  葉天眼神平淡,道:「無事剛才吾已用神念把這座房屋掃了一遍。」

  後面的青年也即是七皇子,此時內心是崩潰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強者心態,無懼一切,破開一切,可這破開的也太狠了吧?

  此時葉天已經走進了房屋之中,這是一間不大的房屋,房中一股淡淡清香十分好聞。

  而在這房間的一張床上,盤坐著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此時的少女一臉驚愕,還有一絲驚慌與不知所措。

  而此時葉天微笑,道:「小女娃不用驚慌,吾是來收徒弟的,不是壞人,你可願拜吾為師。」

  少女現在反而有點不害怕了,好奇問道:「拜你為師能教我什麼?」

  葉天微笑,道:「拜吾為師什麼都可以學到,就看你的機緣了。」

  少女一臉希望的說道:「那能救好,我父親嗎?」

  葉天暗自點頭,道:「可以。」

  少女馬上起身就要拜倒。

  葉天抬手間一道勁力把少女拖起,道:「只是記名弟子,不必行此大禮,以後叫吾老師即可。」

  少女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葉天脆生生的叫道:「老師好。」

  葉天滿意道:「徒兒,這是你的師兄認識一下吧!」

  少女明亮的眼睛望向七皇子害羞道:「師兄好。」

  七皇子連忙,道:「師妹好,師妺好。」

  看了這兩人一眼,葉天平淡道:「好了,走吧!」

  隨後,葉天向著內門弟子的住所走去,一路上倒是遇到了不少人。

  不久葉天就走到了那林師姐住所。

  那林師姐其實便是那位已經隕落真傳長老的女兒,也即是葉天上山時見到的那位臉上有塊傷疤的那個林師姐。

  葉天神念放出,把眼前的房屋掃了一遍,不過裡面沒人。

  葉天眉頭微皺,神念橫掃而出,瞬間跨過萬里之遙,便現了那林長老女兒所在之地,同時還有那日對林長老女兒有愛慕之意的灰袍少年。

  不過此時那林長老女兒與灰袍少年,也就是師姐弟二人的處境可不太妙。

  只見十幾個藍袍人,把那師姐弟兩人圍在了中心。

  數萬里之外,一座峽谷之中,師姐弟二人,此時正在被幾個藍袍人圍攻。

  此刻,師姐弟兩人,看上去搖搖欲墜危險萬分隨時隕落的樣子。

  看到此,葉天臉色陡然陰沉下來,道:「雖然只是吾的記名弟子,也不是什麼人就可以欺負的。」

  袖袍揮動間,把那兩個記名弟子收入袖袍之中,一步跨出,便是萬里之遙,出現在峽谷之中,站在了那兩個師姐弟面前。

  幾個藍袍人突然現戰圈裡面多了個人,旁邊有個沒加入戰圈,像首領一般的藍袍男子面色凝重冰冷,道:「這位道友還是不要管閒事的好,不然連道友恐怕也要陷進來。」

  眼神冷漠,葉天也沒有說話,念頭微動間,一道恐怖的神念直接壓下。

  轟的一聲,幾個藍袍人被壓的直接爆炸。

  收回神念,葉天看了看這師姐弟二人溫和,道:「你二人可願成為吾的記名弟子,你等也不必擔心吾乃是蒼離派的真傳長老。」

  師姐弟二人對視一眼,彎腰一拜,道:「拜見老師。」

  滿意的點了點頭,葉天袖袍一揮捲起二人,一步踏出便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蒼離派山頂之上,一處空間微微扭曲,一道身影從中踏出。

  這道身影自然是葉天,隨後葉天從袖口中拿出一枚令牌,這枚令牌就是掌教給的洞府令牌。

  拿著這枚令牌,葉天輸入一絲能量激活這枚令牌,隨即令牌射出一道黑光,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黑色的空間之門。

  葉天邁步走了進去,看著眼前的空間。

  嘿,這哪裡是洞府,明明就是一座洞天福地,不過也不能說是洞天福地。

  因為此地不能誕生生命也不能投影外界的法則,哪怕能誕生生命投影外界法則。

  那也只是偽洞天福地沒有成長的潛力,真正的洞天福地其中,都有一道屬於自己的法則本源印記,只有這種的洞天福地才能有成長成世界的機會。

  葉天站在這片洞府之中,說是洞府不如說是一片空間。

  是一片在空間夾縫中開闢出來的小空間,這處空間長寬差不多都有七八百丈,而在空間中心坐落著一座宮殿。

  隨即,葉天走進這座宮殿,坐在了上方的主位之上。

  寬大的袖袍輕揮間,四道人影便出現在了殿內,待四道人影看清這裡,連忙躬身拜道:「拜見老師。」

  這四道人影,自然是葉天收的記名弟子。

  葉天暗自點頭,至於收他們為入室弟子,葉天想了想還是算了。

  收入室弟子,本身就麻煩,真正的弟子在修行路上比父子還親乃是師傅一絲希望的寄託。

  至於葉天他不需要,哪怕將來弟子證道永恆,那也不是他的永恆,他也不需要這樣的永恆,唯有自己,成就永恆才是真正的永恆。

  看著四名弟子,葉天開口道:「你等雖然是記名弟子,也是吾親自收的弟子,吾便是你等的靠山,你等與同級別爭鬥就算被人打死,吾也不會過問。但是,若哪個老傢伙仗著修為欺辱你等,吾也讓他嘗嘗被欺辱的滋味。不過你等雖然是記名弟子,但也不得欺師滅祖,爾等可聽明白。」眼神轉冷,葉天陡然一聲低喝。

  震的整座大殿都輕輕搖晃,面前四人,都被震的身體顫慄嘴角溢血。

  四人連忙說道:「老師放心,吾等絕不會是狼心狗肺,心性涼薄之輩。」

  滿意的看著四位弟子,並沒有在四人身上感受到怨恨不甘的氣息。

  雖然只是記名弟子,但葉天也不想收到幾個白眼狼,時時刻刻想著怎麼算計他?雖然威脅不到他,但要是不小心被他們搞得灰頭土臉,那就丟人了。

  隨後葉天手掌一揮,四道流光,便從袖口中飛出射入四人的腦海之中。

  隨即,葉天開口道:「此乃四部直通元神境高階法訣,你等好好修煉,莫要叫吾失望,好了,你等下去吧!」說罷葉天揮揮手趕人道。

  恭敬一禮,四人隨即退了下去。

  葉天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上丹田識海之中,一片宇宙包裹著識海,要將識海化作一片宇宙。

  只要他恢復到十三階至強修為,就可以將上丹田化為一座虛幻的虛空海,容納無數宇宙本源,截取一縷維度之源,誕生無量宇宙。

  葉天眼眸一狠,不過…

  便在此時,葉天腰間傳信玉簡微微震動,一道聲音傳出:「速來祖殿。」

  葉天睜開眼想道:「是掌教的聲音,不知生了何事。」

  隨即站起身一步踏出,便消失在了這座空間之中。

  而同時洞府令牌被葉天留下來,還有一道聲音傳入四名弟子的耳道:「洞府令牌吾已留下,你等如想出去持令牌即可。」

  祖殿門前,葉天一步踏出,走向殿內。

  此時掌教與各位真傳長老都已到齊就差葉天一個,而葉天面不改色走到旁坐下。

  這時一位真傳長老說道:「掌教師兄,召集我等前來,可是為那百年開啟一次的元仙秘境。

  掌教點頭道:「不錯,召集你等前來就是為了此事。不過此次開啟秘境比以往不同。蓋因這秘境無數年來,裡面的禁錮法則已被吾等諸派消磨殆盡。此時秘境開啟恐怕連元神境都能進入其中,到時整個東域的元神境都會趕來,以此能夠發生什麼就不必吾多說了吧?」

  葉天就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些長老,有的驚喜,有的擔憂。

  此時一位長老站出來開口,道:「不知掌教師兄可有對策,也讓吾等參考參考。」

  掌教搖頭,道:「吾哪有什麼對策,自然是走一步看一步。而且如果你等要是不想去的話,本派就退出這一次的爭奪。」

  此時一尊長老站出來,道:「掌教師兄,不如本派與太浩宗,玄玉王朝聯合,驅除那些散修元神。然後吾等三方瓜分了那做秘境。」

  掌教聽罷搖了搖頭,道:「暫且不說,吾等三方勢力願不願意聯合,要是把那些散修強者逼急了,跑到其他域去增強其他三域的底蘊那就更得不償失,你等也不必擔心大不了到時那秘境大家平分。」

  而這時一名長老,道:「實在不行那便幹上一架,本派還沒有到,看其他人臉色的地步。」

  所謂的元仙秘境,乃是一名虛仙隕落之後演化而成。

  雖然虛仙境,對於真仙來說就是螻蟻,但他也是虛仙。

  虛仙已經開始初步掌握投影法則,體內元力已經有了一絲本質的氣息,虛仙死後才能演化一方秘境。

  何為投影法則,它乃是世界根源法則的外在顯化與投影。

  此世界的元仙,便是虛仙的叫法,每個世界的叫法不同,不必較真。

  聽著這些真傳長老的聲音,葉天有點無趣。

  此時掌教真人的目光轉到葉天身上說道:「不知葉師弟可有良策?」

  葉天平淡道:「吾亦沒什麼良策,不過看機行事罷了。」

  掌教真人點頭起身,道:「既然如此,你等即刻下去準備一番,明日便立即啟程。」

  說完便走了出去。

  至於其他三域,為什麼不來爭奪?因為他們也有秘境,這個世界從古到今,也不可能只誕生兩尊虛仙。

  葉天邁步走出祖殿,來到山頂之處,望向遠方連綿不絕的山脈其中百丈千丈萬丈的山峰,比比皆是隨處可見。

  眼神凝聚,葉天一道眸光貫穿百萬里之外,瞬間便望到了秘境所在之地,這座秘境就坐落在一片十幾里地的森林裡。

  在離地面十幾丈處半空之中,一道寬達幾丈的空間之門,出現在那裡。

  在那空間之門的四周,十幾個青年男子就圍在這座空間之門四周,防止有人進入秘境,至於這十幾個青年男子,這是三大勢力派來的。

  而周圍已經來了很多人,都是些,二三流的小宗門與一些無門無派的散修。

  有的人面色不善的望著三大勢力的人,也有的人面色平靜,畢竟三大勢力這樣做的確有點霸道了。

  不過這裡也不全是弱雞,還是有些強者的。

  就葉天看到的元丹七轉之上的修士就有好幾個,甚至元神真人都有兩尊在一旁虎視。

  至於為什麼他們不偷偷進入秘境,先不說三大勢力的威脅,就說秘境之內允不允元神境強者進入還不知道。

  猜測畢竟是猜測誰也說不準,萬一進去隕落了怎麼辦?

  以前又不是沒有過神元境強者進入秘境,被裡面的法則直接壓死。

  所以還是讓三大勢力進去探探底,三大勢力元神境高手多的是,即便隕落一兩尊也沒什麼事。

  隨後葉天的目光望向了秘境內,秘境之閃的景色與外界差不多日月星辰齊聚。

  不過這裡的日月星辰,都是秘境吸收外界星辰天光凝聚而成,都是一團團星辰能量。

  並且秘境裡面還有各種天材地寶天地靈物,其中還有那尊虛仙強者的傳承。

  如果有哪個人得到這座秘境,未來壓服三大勢力,真正成為東域霸主也不是難事。

  葉天的目光在這座柲境內胡亂掃視。

  有時掃的狠了,空間都被其掃的寸寸崩裂,一座座山峰被葉天的目光掃過直接炸開,一片片地面被他目光掃過,留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坑洞。

  至於葉天在幹什麼,自然是看能不能找到對他有用的東西?

  顯然他想多了,區區一位虛仙怎麼可能有真仙境之上的寶物。

  一無所獲之下,葉天收回了目光,在山頂站了會兒。

  向著山下走去,這時迎面走來一位身穿青袍,相貌剛硬稜角分明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有元神境界的修為,應該是真傳長老。

  隨後中年男子開口道:「這位師弟,請留步。」

  葉天停下腳步,一道眼神,望向中年男子。

  瞬間中年男子感覺要窒息般心臟砰砰狂跳,元神是要散開一般。

  「好恐怖的眼神,莫非這位師弟,修煉了什麼目力神通不成?」

  中年男子想道,隨即開口道:「敢問這位師弟,可是姓葉。」

  葉天點頭,道:「正是吾,不知有何見教?」

  中年男子連忙開口,道:「聽說師弟收了四位記名弟子,其中一人乃是玄玉王朝七皇子。」

  葉天臉色平淡道:「不錯,不知有何要事?」

  中年男子嘆息一聲說道:「那七皇子乃是我的外孫,我想問問她母親過的怎麼樣?」

  點了點頭,葉天手掌一揮,一道空間之門出現道:「走吧!」

  葉天說著便走了進去,中年男子隨後跟上來到了洞府空間之中。

  隨即便看到宮殿大門前,站立著一個白袍青年。

  中年男子看見這黑袍青年,連忙走了上去。

  至於這青年自然就是七皇子,七皇子為什麼站在這裡?自然是葉天神念傳音告知的。

  這時中年男子已經來到七皇子的面前,看著七皇子喃喃,道:「像真的太像她了。」

  中年男子伸出手來,想摸七皇子的頭,卻被七皇子躲了過去。

  七皇子眼神冰冷道:「前輩,這是何意?」

  反正老師就在這裡,七皇子也不怎麼擔心,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是怕事之人。

  如果真有人想對付他,打不過他就跑,實在跑不了,他也不在意拼上性命,也要從哪人身上撕下一塊肉。

  中年男子尷尬的收回手,隨後道:「孩子不用怕,我乃是你的外公,你母親的爹爹,而你是我的親外孫。」

  七皇子臉色微動說道:「外公。」

  中年男子臉露喜色說道:「對,我是你的外公,你是我的外孫,外孫告訴外公,你母親現在怎麼樣了,過的可還好?」

  黑袍青年七皇子眼神微紅,眼睛中布滿血絲低沉道:「母親她已經先世。」

  中年男子噔噔噔後退幾步臉色蒼白道:「怎麼回事?之前她還傳信說過的很好。」

  「嘿嘿。」黑袍青年七皇子低沉一笑,臉色猙獰道:「還能怎麼回事,當然是我那好父親的縱容與漠不關心,甚至把母親的修為廢掉,不然以母親元丹境的修為,那賤婦如何有可趁之機暗算母親。」

  說到這裡,七皇子臉色狠戾,聲音淡漠道:「若是未來吾修為有成,必要將玄玉王朝,從上到下屠個乾淨。」

  中年男子臉色鐵青,眼中泛著紅光陰沉道:「吾之外孫,你要記住,你說的話,一定要為你娘親報仇,等你報仇那天,吾也會親自去,吾的女兒也不是白死的,不管是誰殺害吾的女兒,吾都要讓他付出死的代價。」

  至於葉天,早就走了不過神念還是在觀察這裡,畢竟記名弟子也是弟子。

  而且還是他親自收的記名弟子,該關心還是要關心的,如果七皇子真的有什麼危險,葉天還是會出手的。

  不過也沒有誰敢掃他面子,欺負他的弟子此時葉天就坐在大殿之內,神念正在觀察著,七皇子與他外公的談話。

  不過那七皇子的家事,葉天不會過問。

  至於到時候七皇子被他老子砍了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在一旁看著如果那小子,真有生命危險,他便出手,把七皇子救走就行。

  至於幫七皇子對付他老子,葉天可沒有想過,哪有幫別人兒子對付他老子的。

  即便葉天想出手,七皇子也不會同意,畢竟自己的仇要自己報才爽。

  與此同時,有兩名人影從側殿走來。

  正是葉天收的另外兩個記名弟子,林師姐與灰袍少年,走到近前兩人彎腰一拜說道:「拜見老師。」

  葉天點頭溫和,道:「你等來此有何要事?」

  灰袍少年望向,站在一旁靜寞不語,如一朵孤傲的雪蓮般,傾城絕世的師姐。

  少年的眼中一抹柔情閃過,隨即拜道:「請老師出手清除林雪師姐臉上的傷痕。」

  葉天點頭道:「可以。」

  手指輕彈間,一道光點被葉天彈入此女的額頭之中。

  隨即,此女的右臉頰上出現一道扭曲怪異的黑色人臉,怪異人臉尖叫一聲就想逃走。

  葉天五指張開一道吸力便把怪異人臉吸入掌心。

  「這道詛咒你是從哪裡弄來的?」看著這名弟子葉天平靜道。

  「這是弟子從藏書樓中發現的一本黑皮古書,這道詛咒便是古書上面自帶的。」

  林雪也就是葉天收的那名臉上有塊傷疤的女弟子說道。

  葉天感興趣道:「哦,那拿過來給老師看看。」

  林雪連忙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本黑皮古書遞給葉天。

  葉天接過來看了一眼說道:「好了,如果沒什麼事,你等就離開吧!」

  兩人齊聲道:「是老師。」

  隨後二人便離開了大殿,只留下葉天一人在殿內端坐,隨手把玩這本古書。

  葉天失望道:「還以為撿了個寶貝,原來只是一件虛仙法器。」

  葉天一指點在書面上,隨後這本書便炸了開來,從中飄出一隻鈴鐺。

  鈴鐺呈黑色有拇指般大小上面黑光繚繞,刻有,詛咒之鈴,四字。

  鈴鐺剛一出現,一股恐怖的威壓,壓的四周空間都隱隱扭曲顯現出道道裂痕。

  葉天眉頭微皺,抬手一指點出,指尖的空間被葉天壓縮成一道銀色的光點。

  或許鈴鐺也感受到了威脅,瘋狂震動,一道低沉的鈴音響起。

  嗡…

  面前虛空被這道鈴音直接震成齏粉,一道幽深的空間裂縫直接被震開。

  從裂縫中飄出一縷灰色的霧氣,這縷霧氣直接被鈴鐺吸收,瞬間鈴鐺的威能大漲,向著葉天撞了過去。

  看到這裡葉天嘿然一聲冷笑,道:「以為吸收了一點稀薄的本源之氣,就敢挑釁吾,那吾就教教你,怎麼做一件好的法寶。」

  葉天點出的手指,猛然間縮回,而後一指彈出,當的一聲!

  轟鳴炸響,鈴鐺直接被彈飛,其上的黑色光輝直接被彈滅。

  隨後葉天五指張開,瞬間把鈴鐺吸入手掌。

  手掌把玩著這個鈴鐺葉天嘆,道:「都快晉升半步真仙級別的法器,既然如此,吾就幫你一把,讓你徹底晉升半步真仙級的法器。」

  說罷,葉天的掌心便出現一絲純粹的世界本源,那鈴鐺感應到這一絲世界本源,便瘋狂跳動。

  「別急。」

  說完葉天引導這絲世界本源,覆蓋在了鈴鐺的本體之上。

  鈴鐺瞬間膨脹十丈大小,後又瞬間縮小,以此往復十次,鈴鐺又恢復到了手指般大小。

  不過卻從黑色變成了灰色,普通了許多,以前讓人一看就是寶物,而現在,哪怕扔到地上也沒人撿。

  隨即葉天手指一彈,一道空間裂縫出現,直接把鈴鐺扔了進去。

  與此同時,一座百丈山峰之上,站立著兩道身影,這兩道身影正是那林雪與灰袍少年。

  此時,林雪面前的空間裂開,一道灰光從中射出,沒入林雪的額頭進入她的識海之中。

  同時一道神念響起,道:「這是老師從你那本古書中得到的東西,不過對老師無用,就還給你保命吧!」

  看著旁邊的師姐閉上雙眼一動不動,灰袍少年擔心,道:「師姐,怎麼了你沒事吧?」

  林雪揉揉眉心,道:「我沒事,師弟不用擔心,只是老師給了一件法寶。」

  灰袍少年羨慕,道:「那師姐真是好運氣,我們師兄妹幾個,就只有師姐有老師給的寶物。」

  林雪無奈道:「這法寶是老師從我那古書裡面得到的,老師用不上所以給了我。」

  灰袍少年嘆,道:「為什麼我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林師姐無奈搖頭。

  此刻,洞府之內大殿之中,葉天站起身來,一步踏出,便出了洞府。

  與此同時,山腳所在之地一處空間微微扭曲,一道身影匆匆踏了出來。

  這自然是葉天了,隨即葉天一道神念,傳入掌教真人所居之處,道:「掌教師兄,那秘境所在之處吾已知曉就先走一趟了。」

  隨後,葉天一步跨出,便是幾百丈的距離,很快就離開蒼離派的駐地。

  至於為什麼不身化長虹,或者用瞬移那多沒意思。

  一路上葉天見過的景色倒是不少,人倒是沒見過幾個,只見了兩波人,一波是商隊,另一波是一夥強盜。

  不過強盜與商隊,是同時遇到的。

  不過那伙強盜到沒用葉天出手,直接被商隊的護衛出手擊殺個乾淨。

  這時葉天的前方出現了一座城鎮,這座城鎮就比前世的一個省,稍微大點。

  隨即葉天走到了城中,在這座城中閒逛著。

  接著葉天便走進一家客棧之中,走上了二樓,坐在了一張靠窗的桌子上。

  不久一位小二上來,道:「客官要點什麼?」

  葉天隨意,道:「給吾來兩壺靈酒一盤菜。」

  「好嘞客官慢等。」

  現在客棧差不多也是人多的時候,就葉天所在的二樓也有幾十人。

  其中一桌做著四人三名青年一名老者。

  其中一名青年,道:「今天就是三大家族,年輕一代的比武大會不知誰能奪得第一,拜入太浩宗。」

  「要我看肯定是南宮家族的南宮傲天最有機會。」

  這時一個青年說道:「你怎麼知道,就是那個傲氣沖天的傢伙。或許是越家的越雲小姐,不但天賦絕倫,而且容貌更是絕色,肯定能夠拜入太浩宗。」

  而剛才說話的那個少年,不屑,道:「你怎麼知道,就是她,你是不是看上了人家,可惜人家未必能看得上你。」

  剛才那名青年臉羞得通紅剛要發怒。

  便在這時,四人中唯一一尊老者,面露不耐煩之色,道:「你等都說夠了沒有?還不吃飯?」

  三名青年一縮脖子畏懼,道:「師傅,我等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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