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此方世界結束,下


  白袍男子被說破也不尷尬,點頭,道:「既然道兄沒什麼發現,那便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墜落在此地的寶物,已經被哪位前輩捷足先登了,而另一種可能,墜落在此地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寶物,而是一位強者。」

  看著四位弟子沒什麼事,葉天把目光投向了別處。

  兩域五大勢力的弟子,此時已經在秘境內四處散開,尋找著各自的機緣。

  此刻秘境之外。

  「不知此次會不會有弟子,得到秘境傳承。」

  「希望不大。」

  「這群小傢伙想得到秘境傳承的認可,除非裡面有大氣運之人。」赤陽宗主不以為意搖頭道,顯然不看好這批弟子。

  「那可未必凡事沒有絕對,說不定這批弟子中就隱藏大氣運之輩。」

  「呵,哪有這麼多身懷大氣運之輩,又剛好在這群弟子之中。」

  前往www.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在幾位掌教相互談論之際,底下那些長老也在相互扯皮吹噓謙讓試探。

  「也不知我那乖徒兒,在秘境之中能有什麼收穫。」

  一位身穿白袍的太浩宗真傳長老手捻鬍鬚眼神閃動期待道。

  「怎麼想搶奪自己徒弟的機緣,你等太浩宗不是自詡正義,怎的也會幹出這種事。」

  太浩宗這位白袍長老眼神微眯冷光閃爍,冰冷,道:「他是我徒弟,徒弟孝敬師傅有何不可?倒是你玄玉王朝越來越威風了。」

  剛才說話嘲諷太浩宗長老之人,即是玄玉王朝正三品的大儒,一位身穿儒袍的中年男子。

  此男子面容溫和中帶著一絲威嚴,背負雙手站立不動如普通人一般。

  不過若是用修士的靈眼看去,就可看到,儒袍男子的頭頂之處沖天而起一道淡白色光輝上接周天星辰,接引下一道道星光沒入白袍男子的體內,洗鍊著其的身軀,讓其變得更加恐怖。

  此刻儒袍男子搖頭一笑眼眸平淡,道:「再怎麼威風,又如何有你們這些宗門威風。」同時心中暗嘆道:「東南西北四域,只有我玄玉王朝一座朝廷,如若不然,哪裡輪得到這些宗派勢力囂張,可惜可惜。」

  其實心中也沒有多少可惜,畢竟一個朝廷有一個朝廷的好處。

  …

  時間如流水,轉眼間三天的時光悄然而過。

  此刻秘境之中已經出現了流血衝突,這是在所難免的。

  各派之中都有些良莠不齊品行不端的弟子,這些弟子都想著不勞而獲,直接搶別人的東西,豈不更方便?

  還有些弟子本來就有些仇恨,到這秘境之中,外面自家長輩宗門高手與長老之類的都進不來,這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還有的是兩批人同時看上了一件寶物便打了起來,這樣的事在秘境中也屢見不鮮。

  此刻秘境中的一處地方,就有兩伙人直接幹了起來。

  其中一伙人身穿白袍,袖口之上印著太浩兩字的自然是太浩宗弟子。

  另一夥身穿淡金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塊火紅色玉佩之上刻著赤陽二字的自然便是赤陽宗弟子。

  這時,太浩宗一方為首一青年弟子臉色難看,道:「這株洗神花乃是我等先發現的,你赤陽宗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寶物有緣者得之,既然我等碰到你們,就代表你等沒有這運氣也沒有這緣分,既然如此,你等還是離開吧!免得動刀兵見血。」

  對面太浩宗眾人聽這無恥言論,皆都臉色難看,為首青年,臉色更加陰沉,眼中一道殺機閃過。

  陡然間,縱身而起,右手虛抓,一柄純白色長劍被其抓入手中,劍尖微顫,一道長達百丈的恐怖劍芒以蓋天之勢,向著對面赤陽宗眾人斬去,同時一道暴喝聲響起:「無恥之尤,接吾一式,浩天劍。」

  「哈哈,這才對嘛,說不過就打,既然如此,你也接吾一式,赤陽神刀。」

  話音剛落,同樣一道長達百丈的赤紅色刀芒沖天而起。

  當!

  刀劍猛然相撞,恐怖的刀芒與劍芒,劇烈碰撞,轟隆一聲,猛的炸開,震的虛空扭曲,細小的刀芒與劍芒四處激射,在地面留下一道道細小的孔洞。

  兩人也被震的倒飛而回,都臉色凝重,打量對方。

  「看來這一戰無法分出勝負,不如你付給我等幾株珍貴的靈藥,我等就此退去如何?不然生死相向,我等都落不得好,你可想好了?」

  「既然如此,我自然答應。」

  說著,太浩宗為首的白袍青年,隨手一揮,五道流光,如極電般射向對面赤陽宗為首的青年。

  青年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五道流光,收了起來轉身就走,其後跟隨十多位弟子遠去。

  而太浩宗十幾位弟子,在原地等了片刻,待到洗神花成熟之際,為首青年便將其摘掉,放入了一隻玉盒之中,隨即都轉身離開了這裡。

  帶到這群人都離開之後,一道人影便從地下鑽了出來,看了看周圍,一聲嘆息,道:「怎麼不打起來?要是來個兩敗俱傷,該多好,我也就可以撿便宜了,真是可惜了。」

  隨即此人便再次鑽入了地下,不知所終。

  而在秘境的北方一座山谷之中,也在發生類似的一幕。

  不過只有兩位身穿血色戰甲與綠袍的青年修士。

  其中一位身穿綠袍的青年乃是蒼離派這十年間,新冒出的兩位天才之一,而另一位身穿血色戰甲的乃是玄玉王朝,一位元神境將軍的嫡子。

  「你走還是不走?」

  此刻綠袍青年臉色有些不耐道,其實綠袍青年也沒把握拿下對面身穿血色戰甲的傢伙,不然他早就出手了,何必對視到現在。

  「嘿嘿,真當這座秘境是你蒼離派的不成,竟敢如此囂張,難道你的長輩,沒教過你什麼叫謙虛?」

  戰甲青年嗤笑一聲不屑道。

  綠袍青年臉色愈發陰沉,道:「真以為背後站著元神真人我不敢殺你,那你太小看我了。」

  「殺我?你要有那本事,就儘管來,看看是我把你宰了,還是你把我殺了?」

  聽聞此言綠袍青年眼帶煞氣,道:「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說罷,綠袍青年,腳踏地面,身體如大鵬般,高高躍起,向著戰甲青年,一腳踏去。

  轟隆!

  空氣被踏到爆炸,形成恐怖的氣浪,向四周蔓延,所到之處,山石崩塌,瀰漫而起的煙塵遮蓋整座山谷。

  戰甲青年看這一擊來勢兇猛,也不敢大意,看著四位弟子沒什麼事,葉天把目光投向了別處。

  兩域五大勢力的弟子,此時已經在秘境內四處散開,尋找著各自的機緣。

  此刻秘境之外。

  「不知此次會不會有弟子,得到秘境傳承。」

  「希望不大。」

  「這群小傢伙想得到秘境傳承的認可,除非裡面有大氣運之人。」赤陽宗主不以為意搖頭道,顯然不看好這批弟子。

  「那可未必凡事沒有絕對,說不定這批弟子中就隱藏大氣運之輩。」

  「呵,哪有這麼多身懷大氣運之輩,又剛好在這群弟子之中。」

  在幾位掌教相互談論之際,底下那些長老也在相互扯皮吹噓謙讓試探。

  「也不知我那乖徒兒,在秘境之中能有什麼收穫。」

  一位身穿白袍的太浩宗真傳長老手捻鬍鬚眼神閃動期待道。

  「怎麼想搶奪自己徒弟的機緣,你等太浩宗不是自詡正義,怎的也會幹出這種事。」

  太浩宗這位白袍長老眼神微眯冷光閃爍,冰冷,道:「他是我徒弟,徒弟孝敬師傅有何不可?倒是你玄玉王朝越來越威風了。」

  剛才說話嘲諷太浩宗長老之人,即是玄玉王朝正三品的大儒,一位身穿儒袍的中年男子。

  此男子面容溫和中帶著一絲威嚴,背負雙手站立不動如普通人一般。

  不過若是用修士的靈眼看去,就可看到,儒袍男子的頭頂之處沖天而起一道淡白色光輝上接周天星辰,接引下一道道星光沒入白袍男子的體內,洗鍊著其的身軀,讓其變得更加恐怖。

  此刻儒袍男子搖頭一笑眼眸平淡,道:「再怎麼威風,又如何有你們這些宗門威風。」同時心中暗嘆道:「東南西北四域,只有我玄玉王朝一座朝廷,如若不然,哪裡輪得到這些宗派勢力囂張,可惜可惜。」

  其實心中也沒有多少可惜,畢竟一個朝廷有一個朝廷的好處。

  …

  時間如流水,轉眼間三天的時光悄然而過。

  此刻秘境之中已經出現了流血衝突,這是在所難免的。

  各派之中都有些良莠不齊品行不端的弟子,這些弟子都想著不勞而獲,直接搶別人的東西,豈不更方便?

  還有些弟子本來就有些仇恨,到這秘境之中,外面自家長輩宗門高手與長老之類的都進不來,這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還有的是兩批人同時看上了一件寶物便打了起來,這樣的事在秘境中也屢見不鮮。

  此刻秘境中的一處地方,就有兩伙人直接幹了起來。

  其中一伙人身穿白袍,袖口之上印著太浩兩字的自然是太浩宗弟子。

  另一夥身穿淡金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塊火紅色玉佩之上刻著赤陽二字的自然便是赤陽宗弟子。

  這時,太浩宗一方為首一青年弟子臉色難看,道:「這株洗神花乃是我等先發現的,你赤陽宗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寶物有緣者得之,既然我等碰到你們,就代表你等沒有這運氣也沒有這緣分,既然如此,你等還是離開吧!免得動刀兵見血。」

  對面太浩宗眾人聽這無恥言論,皆都臉色難看,為首青年,臉色更加陰沉,眼中一道殺機閃過。

  陡然間,縱身而起,右手虛抓,一柄純白色長劍被其抓入手中,劍尖微顫,一道長達百丈的恐怖劍芒以蓋天之勢,向著對面赤陽宗眾人斬去,同時一道暴喝聲響起:「無恥之尤,接吾一式,浩天劍。」

  「哈哈,這才對嘛,說不過就打,既然如此,你也接吾一式,赤陽神刀。」

  話音剛落,同樣一道長達百丈的赤紅色刀芒沖天而起。

  當!

  刀劍猛然相撞,恐怖的刀芒與劍芒,劇烈碰撞,轟隆一聲,猛的炸開,震的虛空扭曲,細小的刀芒與劍芒四處激射,在地面留下一道道細小的孔洞。

  兩人也被震的倒飛而回,都臉色凝重,打量對方。

  「看來這一戰無法分出勝負,不如你付給我等幾株珍貴的靈藥,我等就此退去如何?不然生死相向,我等都落不得好,你可想好了?」

  「既然如此,我自然答應。」

  說著,太浩宗為首的白袍青年,隨手一揮,五道流光,如極電般射向對面赤陽宗為首的青年。

  青年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五道流光,收了起來轉身就走,其後跟隨十多位弟子遠去。

  而太浩宗十幾位弟子,在原地等了片刻,待到洗神花成熟之際,為首青年便將其摘掉,放入了一隻玉盒之中,隨即都轉身離開了這裡。

  帶到這群人都離開之後,一道人影便從地下鑽了出來,看了看周圍,一聲嘆息,道:「怎麼不打起來?要是來個兩敗俱傷,該多好,我也就可以撿便宜了,真是可惜了。」

  隨即此人便再次鑽入了地下,不知所終。

  而在秘境的北方一座山谷之中,也在發生類似的一幕。

  不過只有兩位身穿血色戰甲與綠袍的青年修士。

  其中一位身穿綠袍的青年乃是蒼離派這十年間,新冒出的兩位天才之一,而另一位身穿血色戰甲的乃是玄玉王朝,一位元神境將軍的嫡子。

  「你走還是不走?」

  此刻綠袍青年臉色有些不耐道,其實綠袍青年也沒把握拿下對面身穿血色戰甲的傢伙,不然他早就出手了,何必對視到現在。

  「嘿嘿,真當這座秘境是你蒼離派的不成,竟敢如此囂張,難道你的長輩,沒教過你什麼叫謙虛?」

  戰甲青年嗤笑一聲不屑道。

  綠袍青年臉色愈發陰沉,道:「真以為背後站著元神真人我不敢殺你,那你太小看我了。」

  「殺我?你要有那本事,就儘管來,看看是我把你宰了,還是你把我殺了?」

  聽聞此言綠袍青年眼帶煞氣,道:「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說罷,綠袍青年,腳踏地面,身體如大鵬般,高高躍起,向著戰甲青年,一腳踏去。

  轟隆!

  空氣被踏到爆炸,形成恐怖的氣浪,向四周蔓延,所到之處,山石崩塌,瀰漫而起的煙塵遮蓋整座山谷。

  戰甲青年看這一擊來勢兇猛,也不敢大意,即便他們輪迴億萬次,也不可能對葉天誕生一絲敵意。

  蓋因,葉天在賜予他們機緣的同時,在他們的靈魂深處本源核心之上,打下了最深層次的烙印。

  那烙印貫穿了他們的靈魂本源,直接印在了他們的存在印記上,想要擺脫那是沒有可能的。

  不然葉天怎麼會隨便賜予他人機緣,真以為那些機緣是大風颳來的不成,不要錢。

  葉天負手而立,臉色冷漠望向遠方,心中淡漠而平靜。

  此刻整座蒼離派,所有弟子都知道將要參加秘境試煉之事,都在積極準備。

  何為秘境試煉,即是讓派內弟子,進入那些還沒被四域幾大霸主勢力探索的秘境。

  同時這些秘境也是千年之內剛發現的,之所以沒有探索,便是讓派內弟子進入秘境之中進行最初步的探索。

  這也是為了磨練弟子,順便讓他們碰碰機緣,看看有沒哪個幸運兒,得到秘境傳承。

  同時也是那些散修與二三流小勢力小宗門的機會,若是能夠抓住機會說不得就能一飛沖天。

  轉眼間三天的時光悄然流逝,今天便是秘境試煉之日。

  此刻蒼離峰山頂之處,一群人負手而立。

  為首十人,自然便是蒼離掌教與九位真傳長老而蒼離掌教的身後,站著三十幾位蒼離派弟子與長老。

  「爾等都準備好了吧?那便出發了。」

  說著,掌教真人一揮袖袍,

  嗡!

  方圓千里的雲朵聚集而來,在眾人面前形成一片巨大厚重的白雲。

  隨後眾人踏上了白雲,白雲緩緩升空,嗖的一聲!

  以流光般的速度,消失在了遠方天際盡頭。

  葉天站在白雲之上,看著這朵白雲以光速的速度飛行,沿途所經過的空間,留下一道熾白的光痕,久久不散。

  葉天無聊的想著:這要是與一位元神真人,撞上也不知道是什麼效果。

  不過葉天猜測應該沒什麼效果,最多把這朵雲撞散,而後那位元神真人被掌教真人一掌拍死。

  從這也可以知道元神境的強大,突破到元神境體內的元力,便會蛻變成擁有一絲本源氣息的神元之力,雖然只是一絲本源氣息,但卻可以讓元神真人擁有與天地同呼吸的能力,還有法則上的領悟就不必多說了。

  而光速飛行,便是元神境的標配之一。

  而且元神境還可以進行空間穿梭,空間挪移,不過一般很少有元神真人這樣做。

  蓋因消耗太過巨大,還有一些危險,若是不小心,撞上了空間夾層之中什麼恐怖的東西?那立馬就是隕落的下場。

  所以空間挪移空間穿梭之類的神通,那都是遇到生死危機保命用的,平常趕路之類的,並不會用。

  並且以光速飛行每秒三十萬公里的速度,也夠這些元神真人趕路了。

  轉眼間兩天時間便以過去了。

  此刻蒼離派一群人已經到了目基地,此處不再東南西北四域境內。

  降下雲頭緩緩落地,一群人便四處打量起來,而四周也有無數的目光望了過來。

  「各位道友可是東域三大頂級勢力之一的蒼離派。」

  「正是本派,不知道友。」

  「我乃北域赤陽宗,見過道友。」

  「原是赤陽道友幸會幸會,怎麼此地只有你我兩派。」

  「道兄,難道不知?此次發現的秘境有三座,眼前這座秘境,乃我北域與道兄東域所進行試煉之地,另外兩座,其中一座秘境由南域與西域分別進行探索與試煉,而另外一座秘境自然是那些散修與小宗門所擁有。」

  蒼離掌教點頭,道:「原來如此,多謝道兄告知。」

  蒼離掌教,眼神掃了一眼四周,道:「看來還有三位道友沒有到來,不過應該也快了。」

  話落不久,遠方天際便有三道聲音傳來,道:「二位道友別來無恙。」

  「原是三位道友,既然都到齊了那便打開秘境,送這些弟子進去。」

  其他幾位也都點頭同意。

  隨後幾位一同出手,

  轟隆!

  力量纏繞,法則交織,恐怖的光輝貫穿虛空,將隱藏在空間深處的秘境之門轟了出來。

  「快各位集中全力將此門轟開。」

  幾位真人皆都點頭,全力運轉力量,掌指間的光輝越發熾盛,凝成一道實質的光,

  轟隆一聲!

  將秘境之門轟了開來。

  隨後幾人便全力輸送力量穩住這道門。

  看著蒼離掌教,太浩宗主,玄玉國主,赤陽宗主,攬月宗主,幾位賣力的樣子。

  葉天都有點不好意思在旁邊看,不過看看也有元神真人沒出手,葉天也就不管這麼多了。

  過了片刻,那座秘境之門徹底穩定了下來,幾位也都收回力量不再出手。

  隨後對著各自門派的弟子吩咐,道:「你等可以進去了,不過記住秘境中得到的天材地寶,天地靈物,法寶丹藥之類的,要上交給宗門六層,你等可願意?」

  「我等願意。」

  隨後一位位弟子通過秘境之門,皆走入了秘境之內。

  「此次,你等東域,倒是多了一些好苗子。」

  「彼此彼此,你們北域也多了,不少天驕。」

  聽著這些宗派大佬間的互相吹噓謙讓扯皮試探。

  葉天暗自搖頭,不再關注這裡,目光凝聚看向了秘境之內。

  秘境之內,藍天白雲一座座山峰林立,山巒疊起,一條縱橫不知幾許,圍繞整座秘境盤旋而落的山脈,讓這座秘境多了幾分厚重與蒼茫。

  此刻那些弟子,已經進入秘境之內,開始在秘境之內尋找天材地寶。

  葉天看見了他的四名弟子,這四位弟子現在都在一起。

  不過看這四名弟子的情況,都已經有了各自的歸宿。

  看四位弟子沒什麼事葉天便移開了目光。

  男的身穿青衣,身姿挺拔,英俊不凡,自有一股傲氣凌雲之志。

  而那女子容顏清麗,身材高挑而優美,肌膚更是如雪般瑩白,周身上下散發一股冰冷意,使她看起來,如那雪山之巔的雪蓮般。

  此刻,這青年男女,也在商鋪之中隨便亂逛。

  那男子看向女子目光溫柔中隱藏一絲霸道與占有,道:「師妹若有什麼看上的東西,師兄,便幫你買下好了。」

  「我自己有能力,就不勞煩師兄了。」

  聽著青年女子冰冷而淡漠的語氣,青年男子不但沒有沮喪與失落,心中反而有一股火熱與興奮。

  真可謂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珍貴的,才能讓人愈發渴望擁有。

  葉天神念橫掃而出,籠罩整座蒼離峰,找到掌教所居之地,神念傳音,道:「掌教真人看來是挺閒的,沒什麼事。」

  「吾能有什麼事?到是葉師弟你傳音而來有何要事?」

  「無他,吾要去其他域看看,順帶傳音告知你一聲。」

  說著,一道流光自遠方而來化作一道符籙落在掌教真人面前,同時傳音,道:「若有什麼急事,捏碎這道符籙即可。」

  「吾已明白,葉師弟自去便可。」

  葉天神色微點收回了神念,同時一道聲音,傳入四位記名弟子的耳中,道:「你等四人立刻前來老師這裡。」

  片刻之間,四名弟子便來到葉天面前,看著這四名弟子,葉天平淡,道:「之所以讓你等四人前來,乃是吾要離開一次,這次恐怕時間會很長。」

  說罷,手指一彈,四道流光即出現在四人面前。

  化作四塊玉符,同時,道:「這四道玉符,乃是吾的四道投影分身,遇到危險之際,捏碎玉符即可,你等可明白?」

  「老師放心我等明白。」

  葉天一揮袖袍,道:「要是沒什麼事,你等就回去吧!」

  「那老師,我等就告辭了。」

  說完四人弓身微拜道,隨即轉身離開了這裡。

  葉天看著四位弟子離開的身影,心中暗想道:「這四位記名弟子,到現在的表現都還不錯,若是未來能夠忍受住各種誘惑,依舊如此。到時吾要是心情好,說不定就能,帶你等裝逼帶你等飛。如若不然,你等忍受不住誘惑,背叛與吾,那也只有灰灰而去的命運。」

  葉天負手而立望向遠方,眼神淡漠想道。

  隨即一掌向著面前虛空拍擊而去。

  咔嚓!

  虛空如鏡面般轟然破碎,現出一道漆黑裂縫,葉天一甩袖袍,隨即踏了進去。

  距離蒼離派百萬里之遙,一座森林之中一處空間微微扭曲。

  轟的一聲!

  直接破裂,現出一道巨大裂縫,葉天從中踏了出來,眼神一掃,一道目光橫穿方圓十幾萬里。

  葉天眉頭微皺,這方原十幾萬里之內,居然只有一個小宗門,看來只有去那小宗門問問路了。

  其實葉天,還不知道去往其他幾域的路怎麼走?

  應該說只知道,大概的方向,因為只要是一個修煉者,都知道四域大概的方向。

  東南西北四域,東域自然在東方,南域也在南方,依此而論,東南西北四域,自然就是東南西北的方向。

  葉天想著,腳踏虛空,衣袍飛舞間,向那小宗門之地,極速飛去。

  其實這只是葉天想裝逼而已,向那小宗門問路,想的跟真的一樣。

  他娘了,憑藉他的修為,雖然不能掃描整個世界,但若是他全力施為,憑他的神念,足以從東域貫穿到西域,行跨域式的虛空挪移。

  哪怕真的不知道在哪裡,也可以問蒼離掌教,試問蒼離派,難道還比不得一個小宗門知道的多不成。

  所以葉天這是想裝逼,畢竟修煉不就是為了裝逼嗎?

  像那些修煉到極高層次的強大存在,真仙真神,不也是偶爾,到紅塵中遊歷。

  甚至裝一裝老爺爺,賜下一些機緣,布上幾顆棋子,養上幾個主角。

  吾操他大爺的,這不是裝逼,是什麼?誰,能,告,訴,吾,裝逼遭雷劈。

  片刻時間,葉天就到了離那小宗門不足百里的範圍。

  隨後,葉天就降落在了地上,徒步而行。

  此刻,距離葉天百丈之外的森林邊緣,忽然傳來幾道打鬥與喝喊之音。

  葉天眼神微動,一道神念掃了過去就看到,六七位身穿藍袍有著鍊氣境中級到高級不等修為的青年男女,在圍攻三隻有練氣境高級修為的妖獸。

  隨後葉天向著幾位青年走去,走到距離幾名青年三米之處,負手而立眼神平和的望著幾人。

  此刻幾名青年,都注意到了葉天,眼神都有一絲戒備的望向葉天。

  其中一位青年,稍微有一絲緊張,導致沒有看清出手失誤,被一隻妖獸欺身上前,一爪向青年的喉嚨抓去。

  眼看就要將青年的喉嚨一瓜洞穿,另外幾名青年看到這一幕,皆是雙眼血紅臉色猙獰,其中一名少女更是眼神悽厲暈了過去。

  而青年本人,看著這隻利爪,自知躲避不過去。

  或許下一刻,就是喉嚨被洞穿,血灑長空,不過他依舊沒有放棄對生的渴望。

  此時青年臉色猙獰神情兇狠,哪怕真的要死,也要拉這頭畜牲一起墊背。

  就準備燃燒全身元氣,拼盡全力,爆出最為兇狠的一擊。

  希望能夠將這頭畜牲擊殺,而自己逃過一劫,哪怕不行,也要拉著這頭畜牲一起墊背。

  陡然間三道指勁激射而出,瞬間將場中的三隻妖獸擊殺當場。

  而剛才那要拼命的青年,連忙壓下沸騰的元氣,向著葉天恭敬拜,道:「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晚輩感激不盡。」

  「這位小友不必客氣,若不是剛才吾冒然打擾,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葉天眼神溫和,搖頭輕笑道。

  「前輩,哪裡的話?若不是前輩剛才出手,我恐怕已經魂歸天地了。」

  另外幾名青年也齊聲附和,道:「多謝前輩搭救,要不然我等就要少一個師弟了。」

  葉天搖頭輕笑,道:「好了,幾位小友也不必客套,吾也是剛好路過這裡,察覺這裡有一派門,特來拜會一二,而幾位小友應該都是這裡的派門弟子。」

  「前輩真是慧眼如炬,我們的確是這裡的門派弟子,而且前輩與我們差不多的年齡就能到這麼高的修為,怪不得師傅常常說我們笨。」

  此刻一位少女滿臉天真的說道。

  這話說的葉天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葉天的身軀,雖然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年齡。

  但他曾經以一介凡人,修行到能夠行走無盡多元維度的無上存在,他存在了多少歲月,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曾經就有一次,他為了提升修為,盤坐在一片虛空之中,靜靜觀看一座神魔級的大宇宙,從誕生,到自然腐朽毀滅,

  這其中是怎樣漫長的歲月,恐怕都不能以時間來衡量了。

  回想這些,葉天都有點,回想這些,葉天都有點自得想道:「活了無盡的歲月,吾還能保持一顆赤子童心,如孩童一般純真,真是可喜可賀。哪像那些傢伙,活了幾個紀元,就白髮蒼蒼,暮氣沉沉,一臉衰樣,跟要死了一般,簡直是丟我輩永生修士的臉面,吾都羞於之為伍。」

  葉天在心中無恥的想著。

  其實也不算無恥,要知道到了那等層次,身體與靈魂幾乎永恆不朽。

  但如果意志心靈承受不住永恆時光的消磨,而漸漸腐朽與老去,雖然不會死亡,但下場也絕對不會好。

  葉天與這幾位青年男女邊走邊聊,很快就到了那小門派的駐地,一位青年,道:「前輩,前方這就是我等宗門所在之地。」

  葉天點頭望向那小門派所在之地,臉色有些怪異,道:「這就是你等的門派,也太小了吧?」

  葉天當初雖然神念掃描,但沒有仔細,只是一掃而過,也沒注意這門派如此落魄。

  此時一位青年臉色尷尬,道:「讓前輩見笑了,不過我相信我們的門派會越來越強大的。」

  說著這青年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堅定。

  葉天點頭微笑,道:「有堅定的希望與自信是好事,祝你的希望與自信能夠達成所願。」

  「那就多謝前輩吉言了。」

  不一會,葉天與幾名青年男女,就已經進了門派之內。

  這個門派就建立在,一座千丈山峰的半山腰之處。

  這處的風景還算不錯,山青綠水間,一朵朵奇花異草點綴期間,四周幾座山峰,拱衛著那座門派所在的山峰。

  此處雖然布局不錯,但門派確實有點寒酸了,只有幾個山洞,一座石殿,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這恐怕,在那二三流的門派之中,也屬於墊底的門派。

  「爹爹娘親,我們回來了。」

  此時,幾名青年男女中,一名少女,歡快的向著石殿跑去。

  而此刻,從石殿之中也走出了兩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女,看那少女之前的稱呼,這兩個毫無疑問,定是道呂。

  而那對男女,看著這些弟子的歸來,都臉色微松,隨後那名女子,伸出雙手將少女,攬入懷中,面帶慈愛的說,道:「心兒,這次出去有沒有頑皮?不聽各位師兄師姐的話。」

  少女有些不滿搖頭,道:「沒有心兒很乖的,不信娘親問問師兄師姐們。」

  而此刻,那名中年男子臉色陰沉一聲叱喝,道:「你等今天怎麼這麼快就結束訓練,吾不是說了嗎?讓你等日落之前才回來,怎麼你們才過去三個時辰就都跑了回來。」

  這話訓的幾名青年男女,都有些畏縮與愧疚。

  一旁的女子聽了臉色有些不滿,道:「你說的什麼話?他們若是遇到危險,提前回來難道不應該?」

  中年男子聽聞冷笑,道:「遇到危險提前跑回來,回來做什麼?回來求為師與你們師母庇護。」

  嘿然一聲冷笑,道:「如果一遇危險,就要向他人求助,求他人庇護,那你等還活著幹什麼,乾脆死了,就不用遇到威脅了,而且為師與你們師母也庇護不了你們多長時間。」

  「爹爹別再說各位師兄師姐了,如果不是有這位前輩在,六師兄,也許就回不來了。」

  中年男子聽聞,看向了那位,被妖獸差點擊殺的青年男子,看其沒什麼損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才眼神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葉天的身上,臉色凝重恭敬,道:「多謝前輩相助小徒,晚輩感激不盡。」

  葉天點頭,道:「吾之所以會出手也是有原因的,你也不必客套。」

  「雖然不知什麼原因,但前輩救了晚輩的小徒,晚輩還是要感謝一聲的,不知前輩出自何派,來我派有何要事?」

  這中年男子之所以這麼恭敬,乃是就在她女兒開口之際,他已經用神念掃了一遍周圍。

  並沒有發現有什麼陌生人,就確定,她女兒口中的前輩,修為比他高,他自然也要叫前輩。

  至於這人身上會不會有什麼隱藏氣息的寶物,中年男子賭不起也不想賭。

  葉天平淡,道:「吾乃蒼離派長老,碰巧路過此地,順帶想問一問南域的路怎麼走?」

  中年男子微微驚訝,心中奇怪,蒼離派的長老,居然不知道,去往其他域的路線,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只以為這位長老要離開,隨便說的一個藉口。

  隨後中年男子從袖中掏出一塊主簡遞了過去,道:「去往南域的路線就記載在這塊主簡之中前輩收好。」

  葉天臉色滿意的接過玉簡,道:「這路線圖吾就收下了,那吾也不在此逗留了。」

  說完,腳踏虛空,轉身離去,在離去之時,葉天手指一道光輝被彈入那差點被妖獸擊殺的青年眉心,這一幕自然沒有人看到。

  中年男子看著葉天徹底離開,才吐了一口氣後怕道:「這位前輩應該是元神境的修為,哪怕不是元神真人,也是元丹九轉巔峰的修為,幸好不是仇家派來的,不然我恐怕就要殞命於此了。」

  其實中年男子當初也是一位元丹境的修士,更是一位一流宗門的長老,只是後來被人算計差點隕落,雖然沒死,但修為直接掉落到真元境巔峰。

  無奈之下與其道呂還有女兒,直接躲到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建了個門派收了幾名弟子。

  這些弟子,都可算得上他的入室弟子,將來傳承他的衣缽。

  而且他還希望這些弟子,能把他這草草創立的宗門發揚光大。

  甚至,蓋過他所出身的那個門派,還有給她女兒找一個庇護所,可謂是用心良苦。

  這時,旁邊女子握住了男子的手眼睛透發著希望的光芒,道:「等到以後都會好起來的。」

  男子抬頭望向了遙遠的天空,平靜,道:「希望如此吧!畢竟只有保留著一絲希望,才能不斷向前。」

  ……

  轉眼間已過去了一個月的時光。

  此刻葉天就盤坐在,一座高有百萬丈通天巨山的山頂之上。

  葉天面無表情,眼神淡漠的看著這高空中的無盡雲海山頂之上強猛罡風,吹的葉天滿頭烏黑濃密長發隨風飄蕩,根根飄動的髮絲散發恐怖的混沌光輝。

  葉天身體光輝流動,陡然間,長身而起,一腳踏下。

  轟隆!

  咔嚓!

  虛空動盪扭曲,巨大震動,響徹雲霄,百萬丈通天巨峰,整體都在搖晃。

  自上而下,寸寸炸裂,沖天而起的煙塵,遮蓋天地,讓這一片天地虛空,都顯得迷朦與暗沉。

  此刻的葉天,便出現在了一座四面環山的山村之中。

  看著在那田路之上嬉戲玩耍的兒童,還有那些在田裡勞作的一位位山民。

  這些山民,生活的雖然辛苦,但他們的眼中卻帶著幸福與對未來的希望。

  葉天漫步走進了山村之中,看著這一幕幕,感應著這座山村,所散發出來的氣機。

  那是一股雖然樸素,卻散發著一股勃勃向上的生機。

  那是今天幸福,對明天充滿希望的氣息。

  那是這一條路在難走,也要將之走平的決心與堅定。

  此時葉天,在這山村中漫步,感受這裡的一切,在這與世隔絕的小山村之中,感受著這一份淡淡的寧靜。

  與此同時,在距離葉天十米之外,一座草屋的門前的一棵大樹下,坐著一位六七歲的小男孩,小男孩的手中把玩著什麼東西。

  而此時小男孩驚訝的目光,望向了葉天。

  隨即跑了過來,也不害怕,道:「叔叔看你不像我們村子的人,那叔叔你肯定就是外面來的。以前我們村出去外面過,不過再也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叔叔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外面是什麼樣子的?」

  葉天的眼中一絲驚訝閃過,這個小男孩,居然能夠看穿他身上的遮掩之術。

  隨後葉天眼神凝聚,一道目光,看向小男孩的靈魂。

  小男孩的靈魂,虛幻中透著一絲淡淡的白色,而在小男孩的靈魂深處,有著一條粗大的法則虛影,這法則虛影,散發出淡淡的本源氣息。

  看到這裡,葉天也不得不嘆一聲,這小男孩的運氣,居然能夠融合,一道投影法則的本源印記,這投影法則的本源印記,乃是根源法則之上的一道氣機。

  這小男孩要是踏上修煉之路,若是中途不隕落,那未來就是一尊虛仙強者。

  而且有一絲機會,踏入半步真仙境界。

  如果沒有七皇子玉玄,這位更逆天的存在。

  葉天都要懷疑,這小男孩,即是這個世界即將誕生的命運之子,也就是主角。

  看著這位小男孩,葉天並沒有回答,其的話語。

  抬起右手屈指一彈一道銀色光輝瞬間沒入小男孩的眉心之中。

  最後葉天一甩袖袍,直接將小男孩掃入了那座草屋之中。

  隨即,葉天踏步虛空瞬間遠去。

  看著腳下的風景,葉天的心情非常不錯。

  這一個月的時間,葉天也遇到了幾座城池,順便在這幾座城池中轉了一圈。

  隨後又遇到了幾座宗門,其中一個一流宗門,看葉天如此年輕,就有元神境的修為,便心生貪婪起了歹意,想要將葉天擒住,這自然惹惱了葉天。

  這個一流宗門,直接被葉天,一掌拍成一片白地。

  整個宗門,上至太上長老與宗主,下至普通弟子與奴僕,皆被葉天一掌拍滅,可謂慘烈至極。

  若不是葉天當初要進入蒼離派,恐怕蒼離派也逃脫不了葉天的毒手。

  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也出了東域的地界,不過還沒有進入南域,只要在以現在的速度飛行一天就差不多到了。

  之所以要這麼長時間,那也是葉天故意為之,不然他一個跨步就是百萬里之遙,幾步差不多就到了,何至於現在。

  此刻,葉天又降下來,因為他看見了一條山道,山道之上有一個商隊。

  葉天自然要下去看上一看,隨後落在了商隊的前面。

  此刻商隊中的人也看到了葉天,一個個面色警惕,眼神中帶著警告,示意這商隊不好惹,別他媽的沒事找事,否則後果難料。

  葉天看到後不以為意,自視,整個世界,沒人能夠威脅到他,可以肆意妄為。

  商隊的人看見葉天沒有理會,他們的威脅與警告還在向前。

  於是都緊張了起來,手掐法訣的手掐法訣,準備戰鬥的,準備戰鬥,掏傢伙的準備掏傢伙。

  葉天看著這些傢伙緊張的樣子,搖頭輕笑,道:「你等不必害怕,吾不是壞人,只是路過此地下來看一看而已。」

  商隊中的人一臉懵逼加憤怒想道:「我們害怕,我們哪裡害怕了?我們明明是在準備戰鬥好吧!難道沒看見?我們法決都掐好了,武器都掏出來了,雖然打不過,還是要逃的,但也不是害怕,這叫臨陣撤退。」

  腦中雖然這麼想著,但這些人還是鬆開了法決,收起了武器。

  畢竟剛才看到這人,從天空,降落而下,能夠御空飛行的,最弱也是真元境,甚至是元丹境也說不定。

  所以真要打了起來,也難免會有所犧牲,而誰也不想當那犧牲之人。

  畢竟這些人也只是商隊花錢請來的護衛,對這商隊也沒有多少忠心可信,也沒必要真的為這商隊打生打死

  這是從商隊中走出了一位身穿灰袍的老者,看向葉天,道:「既然如此,閣下還是請退開吧!我等這裡沒有什麼好看的。」

  說著老者的雙手,慢慢握緊,一有不對立刻出手,如果真戰了起來,這灰袍老者有自信,憑藉他真元境巔峰的修為,還是能將葉天擊退。

  至於,葉天要是元丹境的修為怎麼辦,若此人真是元丹境,大不了到時備上一份厚禮,跪地求饒,請求這位的原諒便是。

  灰袍老者無恥的想著。

  葉天看著這位老者嚴肅的臉色,以及感應到,這老者腦海中的波動,真是很好很強大。

  這無恥程度距離吾,雖然還差遙遠的距離,但也很不錯了。

  葉天暗自點頭隨即,道:「你等不必緊張,若是吾想對你等不利,你等再怎麼反抗也是徒勞的?」

  說著,葉天周身顯現出一道元神境的波動。

  此時外界天地,大戰已經停止,七道人影立於雲霄之上,被世界意志控制的那幾位半步真仙,在世界意志消亡之時,便已隕落。

  看著腳底下,這座邊無際大陸,大戰過後的世界,透發而出一股絕望與毀滅的氣息,無垠天地,都被瀰漫而起的灰塵覆蓋,灰濛濛一片。

  大陸之上,一片片陸地被撕裂,無數座直插雲霄的山峰,也寸寸斷裂,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山脈,也被打得崩裂斷開,一顆顆猶如山巒般的星辰殘骸,也砸落在了大地上,震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痕。

  同時天地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無邊大地之上,一片片的血與骨,染紅整座無邊大陸。

  「大陸上的生靈何止兆億堪稱無窮盡,而今恐怕連百億都沒有,我等這樣是錯,還是對?」聖玄道人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低語道。

  「做都做了,還說什麼對錯,有何意義?」雲鏡負手而立,看著腳下大地,平淡道。

  「我等而今還站在這裡,這便是對的,要是我等敗亡,那自然便是千夫所指的下場,現在誰敢指責我等。」玉玄眼眸冷漠道。

  「大道路上無對錯,好了,我等也該收拾一下殘局,順帶把幾個餘孽處理一下。」吳言眸子冷漠道。

  幾人點頭,化作幾道長虹消失不見。

  ——————————————

  ——————————————

  ——————————————

  歲月在流淌,從不停歇;萬物更新,天地變幻,轉眼間,十萬年的歲月悄然而逝。

  經過這十萬年的變遷演化,這方世界的無邊大陸,也不像十萬年前那樣,慘烈與凋零,又恢復了一片綠水青山,青天白雲。

  一座座千丈萬丈百萬的山峰直插雲霄,壯麗異常,一條條山脈,縱橫交錯,盤亘在這片大陸之上,無邊大陸都散發著一股勃勃生機。

  不過與十萬年前相比,這片大陸的力量等級下降了不止一個層次。

  10萬年前,真元境元丹境,可謂是到處都有,那怕是元神真人,也偶爾可見。

  而現在,單說東南西北四域大陸,真元境修者就可稱霸一方,而元丹境修者更是成為傳說,至於元神境,沒聽說過,還有這麼一個境界。

  可以想像此方世界,衰落的有何等嚴重!

  此刻世界核心之地的外圍,一片灰濛濛虛空之中,端坐著幾位身軀散發無盡光輝的偉岸人影,盤坐於虛無之中。

  「都已過去十萬載歲月,老師而今差不多已蛻變完成,我等也應該有所準備了。」其中一道人影低語道。

  又有一位人影點頭,道:「是該離開了啊!此一去未來的命運又有怎樣的改變,是踏步永恆的未來,還是化作塵埃?」

  「嗡…」

  陡然一道震動世界的宏大道音響徹八荒,恐怖氣機蔓延。

  轟隆一聲!虛無震動,無盡的混沌光輝,充斥天地。

  與此同時,世界最核心之地,龐大無邊的混沌石球,散出一道恐怖無邊的意志。

  「嗡…」

  虛空扭曲,法則顯現,秩序橫空,恐怖氣機蔓延。

  「轟隆!」

  這顆浩瀚無邊的混沌石球,陡然塌陷,向最中間的一點瘋狂塌縮,最終凝縮成一個點。

  「嗡」的一聲,一道熾盛光輝,轟隆炸開,同時一片巴掌大小的宇宙顯現而出。

  雖然只是巴掌大小的一片宇宙,但確散發著一股,不朽不滅,永恆長存的意境,不要看它只是巴掌大小,實則是無窮大,也可無窮小。

  宇宙之內無盡混沌洶湧,一道道法則規則秩序,縱橫穿梭編織著宇宙中的一切,濃郁而高等的世界本源,造化一切。

  同時,這座宇宙輕輕旋轉間,濃烈的混沌光輝,幾乎化作實質。

  「嗡…」

  虛空震動,光輝扭曲,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踏了出來。

  人影負手而立,一揮袖袍,將所有異象散去,抬起頭顱,一道眸光洞穿虛無,一步踏出,咫尺天涯,離開了這虛空最底層,世界核心之地。

  虛無扭曲,顯現出剛才那位黑袍男子,這身穿黑袍的青年男子自然便是葉天。

  此刻,月天周身萬里的虛空,都一片漆黑空無。

  這是虛空被葉天身軀沉重的壓力,壓的崩塌,化作了最純粹的虛,不含一絲物質與能量,恐怖的壓力連時間都受到了一些影響,有了一絲混亂。

  這即是至強真仙的恐怖,此刻的葉天,單憑其身體的重量與質量,就能把一尊普通真仙,生生壓死。

  若不是葉天控制周圍的虛空,讓其身體所產生的沉重壓力,不至於擴散,不然此方世界都要被壓的崩塌毀滅。

  「這便是圓滿無缺嗎?果然玄妙,是吾當初晉升世界之境時所沒有感受到的,不過還有一絲缺陷。」眼眸光輝流轉間,幽深難測,葉天低語。

  一甩袖袍,將所有異象,鎮壓在了距離身體半尺之處,讓葉天看起來就像一個人形黑洞般,隨即一聲冷喝:「爾等還不來此。」

  「嗡…轟隆!」

  宏大的道音,震盪世界,掀起一層層法則紋路。

  「嗡…」

  虛空扭曲,幾道散發無窮光輝的人影,顯現而出,恐怖氣息波動,崩裂虛空。

  「拜見老師。」

  「拜見前輩。」

  葉天點頭看著低位弟產與屬下,滿意道:「你等沒讓吾失望,很好。」

  「謝老師誇獎我等愧不敢當,若不是老師,我等也不會有而今的修為。」離宇臉色,恭敬道。

  「既然如此,你等也應當準備好了?」

  「我等已準備好了,此去無悔。」

  葉天點了點頭,袖袍輕輕顫動,在袖口中開闢一方小世界,袖袍一甩,將幾位弟子與屬下收入了袖袍中。

  隨後,眼眸一掃這座大陸。

  「嗡…」

  一道蒼茫的意志,透體而出,瞬間覆蓋整座大陸,同時一道烙印,被印在這方世界萬物眾生的本源深處。

  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即便,在未來的某一段歲月中,這方世界出現一位不可思議,不可以常理度之的蓋世天驕,打破藩籬,融合這方世界,從此踏足無上,那他也只能是葉天的屬下。

  不要怪葉天心黑手狠,無奈這就是弱肉強食,強者制定一切,怎麼?你不服?。

  眸子淡漠,最後看了一眼這方世界,葉天周身散發無盡混沌光輝。

  轟隆一聲!法則同輝,神鏈橫空,瞬間打穿世界壁壘。

  同時葉天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這方世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