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歸期將到欲還鄉
孫紹祖從賈雨村房裡出來,抹了一把冷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次他又送不出不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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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這些銀子要是不花,玉京等著自己的,就是大牢。
他這次葬送了大離兩千軍士的事情,可大可小。
蓋因他這次雖然表現不堪,但這幾十年下來,比他表現更加不堪的將領也有不少,要當真懲罰,只怕軍中將領早就被砍得不剩幾個了。
而且幾次遭遇,他也盡力戰鬥了,奈何每次技不如人,徒呼奈何?
那什麼魯智深,只是運氣好罷了,憑什麼所有人都會幫他!
孫紹祖憤憤不平,自己一念之差,將其放了出去,卻每次都立下好大功勞,讓他心態失衡,後面才屢屢犯錯。
如今他雖然還是河中府守備參將,但手下已經沒有多少兵可帶,只怕大離兵部也不再信任他了。
至於補實缺的事情,鐵定是要落空了,想到這裡,孫紹祖更是心情低落。
他回到自己院子中,裡面僕人忙打開門,孫紹祖看著門外站著的兩個小廝,一個就是那潘又安,此時正唯唯諾諾,低著頭不敢做聲。
孫紹祖怒上心頭,上去一腳踢在潘又安襠部,將他踹倒在地。
潘又安慘叫出聲,孫紹祖這才怒氣稍平,一進屋子,就見那司棋一臉討好站在門後。
這一看不打緊,孫紹祖心中的火騰一下就起來了,這大丫鬟本來應該是自己房裡人,這潘又安狗膽包天,搶在自己前面!
他又返身出屋,對著地上的潘又安一頓拳打腳踢,直到潘又安在地上不動了才罷手進了屋。
其他奴僕連忙把像死狗一樣的潘又安拖進馬廄,然後各自散去。
參將府的門子被打成這樣,被人看到也會影響孫紹祖名聲。
孫紹祖進了屋子坐定,司棋連忙端上茶來,孫紹祖見她惴惴不安,冷哼一聲:「怎麼,打了你姘頭,難受了?」
司棋連忙跪下,抱住孫紹祖腿道:「大人息怒,奴婢哪敢有如此念頭,當日實在是力難抗拒,才被那廝污了身子。」
「若是大人嫌棄奴婢壞了名聲,奴婢馬上自我了斷,絕不敢有半句怨言。」
孫紹祖這才面色稍霽,揮手讓其他人出去,說道:「你倒是個見機懂事的,不過本來你還能跟著當個姨娘,如今卻只能一輩子做個下人。」
司棋聽了,喜上眉梢道:「只要能伴隨大人左右,奴婢便是做牛做馬,也是甘心!」
孫紹祖不禁哈哈大笑,他知道司棋是自己未來岳母邢夫人陪房的外孫女。
國公府夫人的陪房,也有些地位,如今她的外孫女像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也讓他心情好了起來。
他見地上司棋雖然跪著,但是身材高大豐壯,前凸後翹,不禁慾火升起,上前將司棋拉起,一把扯下她身上衣裳,抱到臥房裡面去了。
不多時,躺在馬廄裡面的潘又安醒來,聽著屋裡隱隱傳出司棋曲意逢迎的聲音,不知不覺褲襠漏了一大片。
在那幾下刻意的殺威棒重擊之下,他現在已經控制不住大小便,隨時都會拉在褲襠里。
潘又安眼睛通紅,咬緊了牙。
該死的,賈寶玉,孫紹祖,司棋,都是該殺的,都要死!
死死死!
尤其是那賈寶玉,壞了自己好事,要不是他橫生枝節,自己說定早就和那迎春共赴鴛帳,再加上司棋,享起了齊人之福,何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一定要忍著活下來,遲早有一天,我要讓這些人都得到報應!
平陽城頭,魯智深正在帶著兵士百姓築牆。
冬天已經過去,自戰事平息之後,已經過了小半年了。
在他守住平陽時,馮唐也趕到了太原。
馮唐召集了李如松羅義等人,了解了攻城的過程,前沿看到城牆上的痕跡,不禁感嘆天佑大離。
要是之後能好好配合魯智深,未必不能攻下更多堅城!
他又了解了太原城的情況,發現太原城的北莽平民,在他到來前,只要願意走的,都被李如松放出城去,但不許帶糧食。
這些人只能趕往大同,給大同的北莽守軍很是添了麻煩。
至於北莽貴族,全部收押下獄,等待贖身。
北莽對於貴族身份很是看重,他們身在京城的親戚,也會湊足錢來救他們。
而且將貴族留在城中,北莽攻城時候也會投鼠忌器。
所以現在太原城裡留下的,大部分都是身為奴隸的大離人,北莽人已經成了少數,無形中消弭了可能發生的內亂。
馮唐聽到這也是魯智深的主意後,頗為驚訝,這人無可時候看著是個莽夫,沒想到倒能想得如此精細!
之後北莽那邊也不知為何,遲遲沒有發兵攻打,太原算是占住了。
中間馮唐也來過平陽一次,魯智深和他提了去打大同的想法,兩人一拍即合,在準備了一個多月後,聚攏太原平陽兵馬,在大同城外擊潰了南安親王率領的一支騎軍,逼到了大同城下。
就在魯智深和馮唐商議,準備故技重施,擇日夜襲太原的時候,大離的退兵金牌到了。
朝中數十名大臣聯名彈劾魯智深,說其不忠不孝,很可能有造反企圖,打下太原大同,其心難測。
按大離觀禮,外將受到聯名彈劾,需交出軍權,等候調查。
馮唐見了金牌,大罵文官不是東西,但他作為魯智深上司,有轄制之責,只得帶了魯智深返回太原。
這麼一次聲勢浩大的攻城,就這麼虎頭蛇尾結束了。
不過經大臣聯名彈劾魯智深一事,但包括馮唐在內的極少數人,還是知道了內情。
魯智深就是榮國府的賈寶玉。
他改換姓名,就等於破家出門,屬於不忠不孝,難怪文官以此為詬病攻訐他。
大離慣例以文制武,馮唐對此也頗為無奈,只得讓魯智深暫時返回平陽。
彈劾的事情一出,封賞的事情也擱下了,魯智深每日上城牆和眾人一起築城,平陽牆頭倒是越來越高。
現在的平陽城牆,已經不是先前冬天潑水壘土的應急之策造就,而是實打實開始建造正規城牆。
背後有河中府和洛陽源源不斷運來築城材料,半年下來,平陽城已經完全變了樣。
眼看快到正午,他別了眾人,一路往回走去。
快到家門時,就看隔壁的院子裡面,傳來秦可卿的聲音,卻是有些羞惱。
他看門虛掩著,邊退門走了進去,就見一群女子正在打趣秦可卿。
秦可卿這半年來,越發明**人,雖然已經成了婦人,卻兼具少女的天真和熟婦的風韻,兩相映襯,更顯其絕代芳華。
以至於魯智深這些日子,日夜都在還俗出家之間來回反覆橫跳。
她見魯智深進來,臉紅了一紅,說道:「我倒沒想到公子回來的如此之早,我馬上回去做飯。」
魯智深笑道:「不急。」
他轉向那群女子,這群女子,都是迎春樓裡面那群大離歌伎。
他對帶頭的吳娘道:「你們欺負我內人,還用著我銀子白吃百喝,也好意思?」
一群女子都笑了起來,調笑道:「魯相公這是見我們調笑夫人,記恨起我們來了呢。」
吳娘故作發怒道:「你們還敢惹大人,小心他生氣了,讓你們上城頭築牆去!」
眾人更是笑個不停。
如今築牆管飯,倒成了平陽城內百姓的吃香活計,沒有點力氣,還真搶不上這活。
魯智深笑道:「我倒是得了消息,不出一個月,平陽就要作為大離領地立府,到時會有知府和守備參將過來。」
「我應該就可以回去了。」
此話一出,眾女子的情緒都低落下來。
魯智深見了,還以為她們擔心身份問題,安慰道:「馮唐將軍和我們都已經上表,言說你們這些大離遺民這些年的遭遇,以及在平陽守城時的功績,大離應該會藉機赦免你們先祖罪愆,讓平陽城守城有功的,都成為良人。」
「你們跟著我打了好幾場仗,尤其是在城外山上木寨,也幫著救治了不少人,功勞足夠成為良家了。」
他心道歌伎即使在大離也是賤籍,現在能成為良人,也算是脫了一層枷鎖。
沒想到眾女聽上去還是興致不高,建魯智深有些不解,吳娘連忙道:「別理這些沒腦子的丫頭,謝恩還來不及呢,她們敢不高興!」
有個斷了條腿的小娘叫春娘的,都囔道:「咱們身無長技,這段時間倒是學會了漿洗縫補,會用手賺錢了,有什麼不高興的?」
「但就是怕天下當官的都是一樣,到時候來又欺負我們。」
魯智深道:「你們難道不想嫁人?」
春娘苦笑道:「咱們又沒攢下錢,又肢體殘缺,誰會要我們?」
魯智深心道也是這個理,娶妻的,要能持家賺錢,這些小娘學到的才藝無用,總不能結了婚還拋頭露面賣藝。
吳娘見了,趕緊喝道:「你們這些小蹄子,給了凳子還上臉了,趕緊給魯將軍做飯去!」
魯智深忙道:「我一會還要出去,你們吃你們的。」
他拉著秦可卿回了院子,臨走看那斷腿小娘站起的時候在地上跌了一跤,也自心裡不太舒服。
秦可卿服侍他脫下衣甲,輕聲道:「怎麼,看著不忍心了?」
她一邊擦拭著甲胃,一邊笑道:「你就心腸軟,看不得別人吃苦。」
「你要真覺得他們可憐,把她們帶回去不就得了,反正玉慶商行多少也能給她們安排下位置。」
「這些女子都能讀書識字,記帳算數都能做,光這點就很有用處。」
魯智深這才一拍腦袋,喜道:「還是你有辦法。」
秦可卿停下手,輕笑:「說實在的,我聽到能回去,比你還高興。」
「也不知道玉京裡面,她們在榮府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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