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母石
凌玄回去時沙發上的兔子君還未離開, 見他進來笑呵呵的道, 「被甩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完全的肯定句,凌玄不答,準備越過他上樓。
「他就是封琦的轉世?傳說封琦連挑上古神族, 最後差點墮入魔道,身手一定非常厲害吧?」
凌玄腳步一頓, 終於回頭,「別打他的主意。」
「我怎麼會那麼做, 」兔子君繼續笑呵呵, 無辜的樣子近乎純潔,「我是一隻善良的兔子,不會害人。」
凌玄一針見血, 「你脖子上掛的焚心之玉, 我前段時間用的時候在上面探到了龍族的氣息。」
兔子的笑容微微一僵。
「兔子急了也咬人,」凌玄淡淡的看著他, 「何況你還和龍族牽扯上關係……」
兔子不等他說完肩膀便塌下去, 嘴巴一癟,水汪汪的大眼睛乾巴巴的看著他,瞬間變得異常可憐,簡直把我見尤憐這四個字詮釋到極致,就仿佛再說下去會遭天打雷劈似的。
龍族兩字對這人來說是禁忌, 凌玄不禁停住,面癱的和他對視,半晌後見他的樣子沒有絲毫改善, 便淡淡的問,「……你是怎麼把生意做到這麼大的?」
s𝕋o5𝟝.c𝑜𝓶 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我運氣好,而且我能聽到他們心裡在想什麼……」兔子說著癟嘴摸了摸胸口的焚心之玉,接著掏出摸摸上面的紋路,神色專注。
凌玄看一眼他的眼神,「怎麼不去學游泳?」
話音剛落兔子霍然抬頭瞪他,眼底一片血紅,水珠濕漉漉的在裡面轉圈,隨時都能往下掉,他的手裡抱著一個靠墊,爪子正在上面撓,恨不得撓出火花來,顯然炸毛了。凌玄不禁挑眉,他的話一向很少,因此他雖然住在這裡,關於這人的事知道的卻不多。
「你踩到他的痛處了。」身後的助理簡潔的說,接著隔空一抓,手上瞬間多出一杯胡蘿蔔汁,他低頭迅速塞進那人手裡。
兔子吸吸鼻子喝了一口,抱著杯子滿臉怨恨的瞪著凌玄,「我怕水……」
「狼呢?」
「也怕……」
凌玄看看助理,又看看不遠處的露天水池,沉默一下道,「太執著不是一件好事。」
兔子還在怨念中,「你沒資格說我……」
「……」凌玄默然。
兔子幾口喝掉胡蘿蔔汁,將焚心之玉妥善的收好,起身準備去公司。凌玄轉身回房,走了兩步忽然微微一頓,回頭問,「關於執手之石你知道多少?」
兔子已經走到門口,聞言便停下轉身看他,「那個東西不是在你的師父元風手裡麼?」
「我想知道有沒有同出的石頭被人拿去做成項鍊。」
兔子一怔,「項鍊?」
凌玄點頭,「拴著銅錢紅線的項鍊。」
「啊,那個啊,我聽說過,那東西原本是上面一個怪胎做來玩的,後來據說落到妖界了,不過它的作用不大,所以至於落到哪裡沒多少人在意,」兔子說著一怔,「咦,如果是用在人類身上作用還是蠻大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凌玄不答,獨自沉吟,「妖……」
兔子對他的無視早已習慣,低頭看時間,「啊,我要走了,有個會要開,」他說著開門出去,走了幾步又狂奔回來,「哦,對了,忘了告訴你,若真用在人類身上,佩戴母石的人如果三天內找不到佩戴子石的人就會被母石吸去所有精元。」
凌玄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沒有救的。」兔子對他擺手,這次真的走遠了。
許攸琦哆哆嗦嗦回家,渾身直抖,「耍酷果然是要不得的……」他的傘掉在泉里沒有撈,況且那種時候他顧不上這些,被雨淋著反而更讓他舒坦,便拒絕凌玄要送他的好意,直接走了,但這一路下來雨越下越大,將他從頭到腳淋了個透,輕風一吹,他頓時抖成篩子。
早知道當時就應該搶了凌玄的傘,反正那人就在附近住,許攸琦哆嗦著上樓,在心底默默的想,而且他搶的話那人絕對不會反抗,也不會掙扎……他的步伐不禁慢下來,眼底的情緒有些深。
……何況那人就要回去了,更加不會和他計較這些。
他伸手揉胸口,唉唉的嘆氣,「作孽啊……」有上一世已經夠了,這輩子他不想再陷進這無望的劫難里。
他已經踏上最後一節台階,正準備伸手開門,而房門卻咔嚓一聲先開了,他維持著揉胸口的動作詫異的抬頭,瞬間和葛紹的視線對上,訕訕的將胸膛上的手上移,摸摸鼻子,「你怎麼回來了?」
「期末,沒多少課了,」葛紹皺眉打量他,並沒有問他為何弄到這個樣子,而是將他拉進去,「去洗澡,我去煮碗薑湯。」
許攸琦頓時感慨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抬腳進浴室,等出來時薑湯剛剛做好,葛紹將它端到桌上,「趁熱喝。」
許攸琦點頭,窩到他身邊,「你沒什麼要問我的麼?」
「我自己會猜,」葛紹伸手將他抱進懷裡,「我關心的結果是什麼?」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許攸琦說著端起薑湯試探的喝一口,立刻被燙的吐舌頭,急忙放下。
葛紹見狀板起他的下巴吻過去,將他的舌頭勾進口中安撫一陣,末了退出看他,「我很高興你能回來。」
「廢話,我不回來能去哪,」許攸琦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臉,「我這不是還要壓你呢嘛。」
「……後面一句不用加。」
「不要。」
葛紹無奈,沉默片刻問,「他的意思呢?」
「我讓他回去,」許攸琦聳肩,「不知道他會不會照辦。」
「我也不知道。」葛紹皺眉,凌玄雖然很執著,卻不是死纏爛打的人,誰知道那個男人接下來會做什麼。
許攸琦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乖乖的窩在他懷裡喝薑湯,滿足的呼出一口氣,「活過來了……」
葛紹笑了,伸手揉他的頭,接著忽然側頭靜靜傾聽一陣,「阿琦,你的手機在響。」
「啊?」許攸琦一怔,「哦,在浴室里,你去拿,我還沒喝完。」
葛紹便起身過去,很快出來,遞給他,「是凌玄。」
許攸琦在空中的手有短暫的一頓,神色如常的按下接聽鍵,「喂,怎麼了……嗯?」他皺眉,「你聽誰說的?哦,我也不清楚朱玉顏到底戴沒戴,唔,我去問問。」
他掛了電話,「小遠走了沒?」
葛紹搖頭,「和項鍊有關?」
「嗯,具體情況我一會兒告訴你。」許攸琦說著起身去主臥,周遠和狐小九還在睡,身上的被子被踢得有些亂,狐小九背部的線條在銀髮里若隱若現。
許攸琦頓時讚嘆道,「好美色。」
狐小九尾巴一動,小聲咕噥,「老大……」
「哎。」許攸琦點頭,周遠睡得並不沉,這時立刻睜眼瞪他,滿臉嫌棄——你又進來做什麼?
許攸琦不答,伸手指指外面,示意他出去說,接著率先向外走,輕輕關門。周遠皺眉,正猶豫之際卻見狐小九呼啦一下坐起,左右張望,「哎,老大,老大?」
狐小九的身體絕對算得上漂亮,何況現在一件衣服也沒穿,周遠不禁吞了口口水。某隻毫無危險意識的狐狸還在張望,接著低頭對上他發直的眼,「我老大呢?」
周遠起身,罪惡的雙手向他伸,「在外面。」
狐小九扭頭便走,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按住,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頓時怒了,「你幹什麼……唔……」
周遠板著他的下巴吻過去,直到過足癮才放開他,「乖乖睡覺,我出去一下,有事和你老大談。」
「我也去。」
「你繼續睡。」
「不。」
周遠眯眼,手從他的腰一直揉下去,很快來到某個重點部位,狐小九一僵,還未發作便感覺這人的手已經移開來到身後,握住他的尾巴,力道適中的從根部一直滑到尾尖,速度很快,帶其輕輕的電流,他不禁哼了聲,掙扎的身體立刻軟下來。
周遠湊過去吻他,「乖一點。」
狐小九頓時氣鼓鼓的瞪他,眼底染了少許水汽。
周遠笑了,再次吻吻他,起身穿衣。狐小九看著他出去,翻了個身,抱著自己的尾巴繼續睡。
「嗯。」許攸琦將事情大概簡單說一遍,周遠得知它的作用後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忍不住一陣後怕,暗道若沒有他家媳婦他這條命估計就玩完了,恩,為了表示感謝他以後要好好疼愛~他家媳婦。
一門之隔的某狐狸忽然打了個噴嚏,軟綿綿的咕噥一聲繼續睡。
許攸琦成功被自家哥們嘴角的笑給噁心到了,一腳踢過去,「擦擦你的口水,專心聽我後面的話。」說著他將母石的佩戴危險說了一遍,「朱玉顏戴了沒有?她若沒戴還能活一兩年,若戴了……」
周遠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恢復正經的樣子,皺眉,「我也不清楚,她脖子上有紅繩,但我不確定是不是這個,如果是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時候戴上去的,從那天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若是三天內……」
許攸琦當即立斷,「給她打電話約她出來,順便再問問這個東西到底誰給的。」
對周遠來說約朱玉顏出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要把這件事說明白卻不是易事,幾人商議後還是決定先讓周遠試探一下,若不行便節省時間實話實說。
朱玉顏接到電話很高興,完全不在乎外面正在下雨,欣然同意,精心打扮一番後很快到達目的地,周遠坐在街角的麥當勞里,見她進來揮揮手,「吃點什麼?」
「隨便什麼都行。」朱玉顏笑著答,在他對面坐下,特意向他的脖子看了一眼,當發現沒有紅繩後神色一暗,隨即遮掩下去。
周遠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笑著問,「上次你給我的項鍊被我爸爸看到了,他很喜歡,也想買,你在哪兒買的?」
朱玉顏一怔,乾笑,「那是我媽媽出差從外地買來的。」
「哦,哪個省?我爸爸也經常出差,說不定也會去那兒,你給我具體地址,我回去告訴他。」
朱玉顏又是一怔,一時沒有回答。
周遠試探的問,「怎麼了?」
「其實,不是買的,」朱玉顏低著頭,「那是我自己做的……」
「做的?」周遠驚訝的問,「你自己麼?」他的語氣拿捏的很好,完全沒有責怪的成分,反而還帶著少許讚賞的意味,朱玉顏立刻抬頭,微笑點頭,「嗯。」
周遠毫不吝嗇的贊道,「你真厲害。」
「哪有……」朱玉顏的臉頰有些紅。
「你脖子上的也是你做的麼?和我那個一樣麼?」
「嗯,」朱玉顏拿出,「我只會做這一種。」
那條項鍊上的石頭同樣黝黑,但在燈光的照射下隱約有些發紅,周遠瞳孔一縮,神色不變,「可以摘下來給我看看麼?」
朱玉顏愣了一下,艱難的道,「抱歉……這個我去廟裡開過光,不能隨便摘的。」
周遠眼底的情緒很深,「一摘下來法術就失靈了麼?」
朱玉顏頑皮的眨眼,「是啊。」
周遠閉了閉眼,「其實摘不摘都一樣……」
「嗯?」
「阿琦,你們出來吧,」周遠看著朱玉顏驚訝的表情,嚴肅的道,「我們需要談談。」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