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他要這母子二人付出代價
鄭之遙嚇得一個激靈。【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鄭寰安平素最有那點小聰明,「撲通」一聲跪在客廳里:「爸,這件事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您別遷怒我媽和我姐。就算再生氣,您也別說這種話。您跟我媽幾十年夫妻,沒必要為這點事就要鬧離婚吧?您要是跟我媽離婚,我跟我姐怎麼辦?」
阮鳳霞被鄭雲堂那句「別叫她媽」,嚇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鄭之遙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直到聽了鄭寰安的話,阮鳳霞才鬆了口氣。
她腦子裡無數次閃過那個可怕的念頭。
可人的本能都是趨利避害的。
她瘋狂麻痹自己,欺騙自己。
鄭雲堂什麼都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生氣,只是因為寰安酒駕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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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他不知道,他不可能知道!
鄭之遙也往鄭寰安想的方向想,以為父親要鬧離婚,勸道:「爸,弟弟這次真的知道錯了,他下次不會了。您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您和我媽這麼多年了,別說氣話。」
鄭雲堂看著女兒那樣維護那女人,心裡像是堵著一塊大石頭。
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騙了他這麼多年。
他要這母子二人付出代價!
深吸了一口氣,鄭雲堂看向跪在地上的鄭寰安:「你和你媽,立刻跟我去醫院,當面向那孩子道歉。無論那孩子提出什麼要求,你們母子二人,必須無條件滿足。」
「爸。」鄭之遙侷促道:「祁書墨提的條件太過分了,您不能……」
鄭雲堂擺擺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你也去,坐我車。」
鄭之遙閉嘴了。
去醫院的路上,鄭雲堂和鄭之遙說了一路的話。
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下車時,鄭之遙雙目空洞。
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一般。
她機械的跟在鄭雲堂身邊,上了樓。
林氏私人醫院樓下,聚集了多家媒體和記者。
全都是鄭雲堂叫來的。
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跟隨鄭雲堂上樓。
有人乾脆直接開了直播。
阮鳳霞心底的不安無限擴大。
腦子裡那個不好的念頭,時時懸在頭頂。
完全是被逼著進了祁書墨的病房。
夏萱萱一看鄭家人都到齊了,還招了一大堆記者。扛著長槍短炮的,沒準要來道德綁架,逼迫她家學神。眉心皺了皺,臉色很難看。
林燁也跟了來,低聲與她說了句什麼。
夏萱萱當場石化。
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林燁沖她點頭。
夏萱萱退到一旁,不再說話。
倘若祁書墨是鄭雲堂的親兒子,那今天過來,就未必是道德綁架。
只是這私生子和正統的繼承人,也不知道他會偏心誰?
夏萱萱生怕她家學神吃虧,趕緊給她家老頭子打了電話。
請老頭子過來坐鎮。
夏瑞霆也實在沒想到,祁書墨居然是鄭雲堂的兒子。
不過單就那張臉來講,祁書墨生得並不像鄭雲堂,反而像阮鳳霞。
到底怎麼回事?
鄭雲堂在外面欠下風流債的女主人,居然跟阮鳳霞長得很像?
難道是酒後誤事認錯人?
除此之外,夏瑞霆想不到其他狗血版本。
鄭雲堂的名號,祁書墨略有耳聞。
只是未曾見過。
但冥冥中,又似乎在哪見過。
尤其是那雙眼睛。
怎麼那麼熟悉?
腦海里七零八落的碎片漸漸重合。
祁書墨皺了皺眉。
他想起來了。
這雙眼睛,跟今天早上盯著他看的那個男護士生得一模一樣,還是說,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鄭雲堂為何要喬裝打扮來見他?
到底怎麼回事?
鄭雲堂帶著記者們闖進來時,祁書墨正拄著拐杖練習自己走路。
他右腿骨折,手術後臥床一星期。
這兩天開始下地,依靠拐杖自行活動。
夏萱萱守在病房裡,沒有攙扶他,視線始終在他身上,生怕他摔了。
鄭雲堂等人進門,夏萱萱聽了林燁的話之後,走上前扶著祁書墨在病房沙發上坐下。
鄭雲堂看向鄭寰安:「來之前說得不夠明白?道歉。」
事情鬧成這樣,老爸都知道了,鄭寰安就算是條龍也得盤著。
母親是很溺愛他。
但父親向來嚴厲。
從小到大,鄭寰安沒少挨揍。
他不情不願的走上去,對祁書墨鞠了個躬,九十度那種,漫不經心的低聲道:「對不起!」
夏萱萱抱著胳膊站在祁書墨身邊:「鄭小少爺剛才說什麼?我沒聽見,我男朋友應該也沒聽見。」
鄭寰安瞪了夏萱萱一眼,揚聲:「對不起!」
夏萱萱不依不饒:「對不起誰啊?」
「你……」鄭寰安剛要發飆,就感受到鄭雲堂飛過來的眼刀,窩著火又道:「祁書墨同學,對不起!」
祁書墨面無表情:「你的道歉我聽到了,但我不接受。」
鄭寰安徹底壓不住火:「你個小白臉別得寸進尺啊,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你的醫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我十倍賠你,可以了嗎?」
祁書墨還沒開口,鄭雲堂冷冷道:「可以。」
所有人懵了!
這是什麼操作?
苦主還沒同意呢?
直播間裡的網友們也是才知道祁書墨住院,是被鄭寰安醉駕撞的。從公屏區的各種留言,把人物關係給捋清楚了。紛紛猜測鄭雲堂的意圖,評論區瘋狂刷屏。
[來了來了,重頭戲來了,鄭家這是要強行逼祁書墨同意和解了嗎?]
[鄭總在京圈名聲挺好的,可惜娶了這麼個老婆,還生了個不爭氣的兒子,也是為難他了。]
[為難?這都要逼苦主強行和解了,為難個屁。我算是看出來了,資本家沒幾個好東西,一個個都是狠角色!]
[夏萱萱在場,鄭家這幫人應該不敢亂來吧?]
[……]
大部分人猜測,鄭雲堂今天帶著老婆兒子和女兒過來,目的是強行逼迫祁書墨同意和解。
誰也沒想到,這根本不是重點。
就在網友們各種猜測時,鄭雲堂又道:「你身上穿的,用的,全都是我的。你若當真知道錯了,那就自己掙錢,賠償祁書墨的全部損失。再去警局自首,潛心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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