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你應該叫我姨父


  一石激起千層浪。【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是要幹什麼?

  到底唱哪出?

  網友們直呼看不懂。

  夏萱萱和林燁交換了個眼神。

  鄭雲堂這是打算把祁書墨認回去?

  帶了這麼多記者過來,明顯是要把事情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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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里話外,是要讓祁書墨做鄭家的繼承人嗎?

  讓鄭寰安去警局自首,是打算放棄他了嗎?

  在林燁和夏萱萱看來,鄭雲堂要真是那樣想也無可厚非。祁書墨雖然是私生子,卻優秀聰慧,是京大醫學部的學霸。不依靠任何人,便年少成名,個人魅力和能力都是極強的。而鄭寰安在京城,則是出了名的不學無術,紈絝子弟。連個正經一本都考不上,整日吃喝玩樂,不務正業。

  一個家族的興衰,繼承人太重要了。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

  在祁書墨和鄭寰安之間做選擇,恐怕白痴都知道該怎麼選。

  鄭寰安完全是懵逼的。

  老爸這是什麼意思?

  讓他賺錢賠給祁書墨?

  他才大一,拿什麼賺錢?

  更過分的是,居然讓他去警局自首!

  潛心改過?

  什麼意思?

  老爸是要他去坐牢?

  是夏家……

  一定是夏家給老爸施壓了!

  鄭寰安突然對夏萱萱怒目而視。

  那副樣子,像是要活剮了夏萱萱。

  夏萱萱絲毫不懼,與他對視。

  與此同時。

  夏瑞霆到了。

  夏家保鏢開路,夏瑞霆走進病房。

  祁書墨摸過拐杖,夏萱萱扶著他起身。

  小情侶同時出聲。

  「爸。」

  「伯父。」

  夏瑞霆朝兩人走來,對祁書墨擺擺手:「傷還沒好,不用拘泥禮數,快坐下。」

  夏萱萱扶著祁書墨坐下。

  夏瑞霆也坐到沙發上。

  這陣仗,所與人心裡都明白,夏董事長這是來給女兒和未來女婿撐腰的。

  往那一坐,比定海神針還牛。

  今天剛好周日。

  謝凝昨天又去了嚴勵的公寓,給溫北寒治療。

  今天沒什麼事,買了點東西過來看望祁書墨。

  其實就是找個藉口出門,好跟她家四哥約會。

  原本只是打算過來把東西放下,和萱萱說幾句話就走。

  沒曾想撞上大瓜,便留下吃瓜。

  兩人一道過來。

  關係尚未曝光。

  謝凝藉口是來看祁學長。Πéw

  秦御進門後直接朝林燁走去,大家也就沒多想,覺得秦家四爺定是來找林家少董的。

  畢竟兩人的同人文滿天飛。

  背地裡磕他倆cp的不在少數。

  媒體的人一看是這位主,紛紛調轉攝像頭,不敢拍他的臉。

  謝凝默默走到夏萱萱身邊。

  兩人低聲說了幾句話,謝凝一臉震驚。

  祁學長是鄭總的親兒子?

  今天這趟來得值了。

  到了這種時候,阮鳳霞再也沒辦法自我麻痹。

  鄭雲堂知道了……

  他一定是知道了!

  招了這麼多記者,是要讓她身敗名裂嗎?

  阮鳳霞臉色蒼白,渾身篩糠似的抖。

  腦子裡一片空白。

  「嘭!」

  一聲悶響。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瞧見鄭太太阮鳳霞暈倒在地。

  立刻有人上前去扶。

  鄭雲堂喝道:「別扶她,端盆冷水來。」

  鄭家的保鏢立刻打了盆冷水回來。

  眼下是十二月中旬。

  屋外零下四五度,冷風瑟瑟。

  鄭雲堂接過冷水,把倒在地上裝暈的阮鳳霞澆了個透心涼。

  醫院裡暖氣融融。

  可架不住自來水冰冷刺骨。

  阮鳳霞想裝都裝不下去。

  冷得直哆嗦。

  睜開了眼睛。

  所有人都傻了眼。

  鄭雲堂到底想幹什麼?

  訓兒子,要兒子去自首,用冷水淋老婆,這些是他們免費能看的嗎?

  夏萱萱和謝凝面面相覷。

  就算祁書墨是鄭雲堂的親兒子,鄭雲堂又為何要對阮鳳霞大發雷霆?

  這瓜怎麼越來越讓人吃不明白了。

  完全想不通,夏萱萱再次看向林燁。

  林燁聳聳肩,表示他也不明白。

  夏萱萱摸了摸鼻子,總覺得事情不是林燁說得那麼簡單。

  阮鳳霞從心裡認定事情敗露,也不敢尋求鄭之遙的庇護。

  素來最疼弟弟,最聽母親話的鄭之遙,此刻立在一旁,冷眼旁觀。

  落在阮鳳霞臉上的目光,淬了毒般陰鶩。

  是這個女人毀了她。

  毀了她半輩子!

  她本不用背負商業聯姻的枷鎖,本該是鄭家快樂無憂的小公主。

  都是這個女人。

  是這個女人害了她。

  鄭之遙恨不能撲過去掐死阮鳳霞。

  聽到父親要他自己掙錢賠給祁書墨,還要他去警局自首,又看到父親對母親那樣粗暴,鄭寰安慌了:「爸,您是什麼意思?」

  「別叫我爸!」鄭雲堂心臟泛起劇烈的痛:「我不是你爸,按照血緣上的關係,你應該叫我姨夫。」

  夏萱萱又又看向林燁。

  用眼神詢問著什麼。

  像是在說:兄弟,你情報準不準啊?

  林燁也很懵?

  什么姨夫?

  什麼鬼?

  他再度聳了聳肩,搖頭表示他真的不清楚。

  夏萱萱眨了眨眼。

  迷霧重重。

  還是看看再說吧。

  鄭寰安心上狠狠一沉。

  愣在當場。

  渾身濕透的阮鳳霞突然發出一聲慘笑,急中生智,倒打一耙:「鄭雲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對不起我。你和我妹妹,你是不是早就跟我妹妹……做了……做了苟且之事?」

  阮家如今只剩她一個人。

  她就不信,誰還能證明她不是阮鳳霞。

  事到如今,她沒有別辦法。

  只能抵死不承認。

  鄭雲堂冰冷的視線落在她慘白的臉上:「繼續說,我看你還能編出什麼故事?」

  阮鳳霞像是惡鬼般從地上站起身,羽絨服的衣角滴著水,冷得渾身發顫:「你還有臉來問我?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你說你是寰安的姨夫。那寰安到底是不是我兒子?當年在醫院,是你把人抱錯了?你早就跟我妹妹苟且,以為寰安是你和她的孩子,你才抱他回來的是不是?你……你真對得起我!」

  直播間的網友們徹底捋不清了。

  這到底是什麼連環狗血大劇?

  他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鄭雲堂冷笑一聲:「你果然很擅長編故事,你是不是還想說,書墨是你的兒子?」

  被他看穿心思,阮鳳霞眼神有一瞬的閃躲。

  隨即梗著脖子:「你說什麼?書墨是我的兒子?」

  她說著看向坐在一側沙發上的祁書墨。

  那張臉,簡直跟她姐姐八分相似。

  她朝著祁書墨撲過去。

  夏家保鏢接收到夏瑞霆的視線,攔住她。

  阮鳳霞淚眼汪汪:「書墨是我的兒子?書墨真的是我的兒子。你們讓開,你們讓我看看他,求求你們讓我看看他。」

  夏家保鏢攔著不讓她過去。

  鄭雲堂沒了耐心:「阮鳳琴,你演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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