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拒絕奴性 再見郡主
御書房內,君臣二人對坐而食。【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趙禎喝下一口羹後,忍不住問道:「二哥,卦象如何?」
秦二郎忍俊不禁:「回官家,客卦坤為地,主卦乾為天,恰好組成個地天泰,這卦象有意思!」
趙禎完全沒聽懂,他有些著急:「說人話!」
秦二郎聳聳肩:「無往不利,上上大吉!」
這八個字趙禎能聽懂,於是他胃口大開。
秦二郎耐心解釋:「官家,客卦代表小乙,主卦才是高麗王后。」
趙禎險些將口中羹湯噴出來:「他倆是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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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郎再次聳聳肩:「沒錯,這才能大吉,否則就是凶卦天地否。」
趙禎胃口全無。
「這是為何?」
秦二郎悠然道:「高麗王后急於破局,剛強勇猛;小乙則始終考慮著所有人,陰柔厚德,他倆一陰一陽之謂道,是以大吉。」
趙禎再次釋然:「如此說來,此事可成?」
秦二郎先是頷首,隨即搖頭:「此事必然能成,只是尚不知後事變化如何。
官家不必著急,連澤地萃這種變數如此多之卦,小乙都能如履平地,遑論此等吉卦。」
趙禎再也無法淡定:「二哥,小乙為何能做到這點?」
秦二郎拱拱手:「因為他與官家一樣,始終秉持仁德二字。三易之精髓,匯聚為一仁!」
趙禎若有所悟。
片刻後他推開碗盞:「不吃了,二哥。咱們去仁和店!」
秦二郎尚未來及打開門,便聽門外閻文應道:「官家,趙觀察使求見。」
趙禎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傳!」
未幾,趙允弼匆匆而入。
他先對趙禎行了一禮,隨即又對秦二郎躬身:「二叔!」
這輩分…
「六哥,你匆匆來此,莫非三哥又鬧出什麼動靜?」
秦二郎這語氣,儼然是長輩對晚輩說話的語氣。
三哥指的是趙允讓,趙允弼在同輩中排行六郎。
若秦琪有弟弟,他在秦二郎口中便會成為「大哥」,他弟弟則是「二哥」。
趙允弼似乎對此習以為常,他對趙禎和秦二郎拱拱手,嘆了口氣:「的確如此。」
他緩緩開口說出一番話來,徹底打消了趙禎與秦二郎去仁和店的念頭。
秦琪走出門後,便看到大群妙齡女子,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著青袍、戴幞頭的男子。
他心道:要糟!
聚攏於此的,當然是教坊樂人們。
這裡必須再次科普:唐宋沒有教坊司,只有教坊。
而且唐宋教坊與明清官方娼寮教坊司截然不同,宋又與李唐迥然有異。
明清的文化,是奴性文化。
還是那句話:崖山之後,再無神州。
神州灣灣省那個大放厥詞的叫獸,拿明清奴性文化來代表神州文化,呵呵,他是想幹什麼?
我絕對不信,他不清楚唐宋文化的開明包容、魏晉士大夫的蔑視皇權、漢代的中央集權地方自治。
這種故意誤導我們神州子孫的叫獸,絕對值得神州後裔一起口誅筆伐、鞭屍一萬年,讓他那本不懷好意的破書沒有市場。
最應該反思的,難道不是西方那些高舉文明大旗、卻四處燒殺搶掠的強盜們?
咱們神州人,是最不需要反省錯誤的,咱們神州文化,也是地球最先進最包容、最沒有缺陷的文化。
儘管這文化曾被犬儒們歪曲成奴性文化,但經過偉人努力,我們的文化已經在逐步恢復成它該有的模樣。
需要自卑、自慚形穢的,是那些強盜後裔們!他們的財富,沾染著永遠洗不掉的濃烈血腥。
他們遲早會遭到報應,儘管他們一再壓制曾被他們洗劫屠戮過的那些國家。
我們當代神州人只要活在當下、警惕精西二狗洗腦、發奮自強、努力建設祖國便好。
咱們繼續科普。
北宋元豐改制之前,教坊是隸屬於宣徽院的官署,其性質有些接近漢樂府。
其中男女樂人,都是官吏而非官伎!
看官們或許有所誤解,神州歷朝歷代文化最開放、最包容的時期,不是李唐,更不是開元盛世,而是宋初至英宗朝這百年。
女子可以出來做工、做生意;樂人們這些李唐賤籍,不受平民歧視;而且居然有幫閒這一超前的職業…
最神奇的是,在這個時期,大小經紀無處不在。
他們都是外賣小哥兒、中介人們的前輩。
好吧,再重複一遍那句話:奈何被割韭菜!
秦琪一邊默默感慨,一邊拱手為禮:「不知諸位因何在此?」
為首一位青袍男樂官微笑拱手:「卑職聽聞秦都尉有新曲,特來學藝。」
他身後一群鶯鶯燕燕們紛紛附和。
「就是!那些伶人們都是外人,我們才是自家人,秦公子何以如此不明事理?」
秦琪恍然大悟。她們想學《西廂記》、《三國》…捎帶腳再壓榨些新作品。
但自己明日便要去建高爐,哪裡有這閒工夫?
他連連拱手:「小生俗務纏身,暫時無暇教諸位曲子,請諸位見諒。」
那樂官還好,行禮後便不再多言,他身後一眾女官和女樂人卻不依了。
一群妙齡女子撒嬌…
秦琪哪裡招架得住,他只好拱手笑道:「先說好,只一首!」
正撒嬌的眾女身後陡然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一首也不行!誰讓你們來的此處?是官家,還是宣徽南院使郭承佑?都回去!」
小乙哥頭皮直發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未婚妻、一臉怨怒之色的趙綺穎。
教坊一眾男女官吏惹不起壽寧郡主,只好行禮而退。
秦琪有些不忍,當即道:「明日辰時來任店,小生教你們一首曲子。」
其中一個女官回眸一笑:「那便教我們《滄海一聲笑》如何?」
那女官姿容絕美,趙綺穎醋意大發:「休要囉嗦,快回去!」
她是皇室貴胄,官大一級壓死人,體制內的教坊眾女樂人惹不起她,卻不代表人家不敢開口。
這可不是犬儒多如犬的明清。平民們罵權貴,那是常有之事。
權貴們欺負人試試?台諫和皇城司是擺設?人家只愁沒有業績,KpI…磨勘過不了關。
「喲!郡主好大威風!我們找駙馬學個曲子能如何?當值時不能學,下班後您可管不了我們吧?」
「對,姊姊們,咱們下班後找駙馬學曲子!」
「著啊!下班後郡主可管不著我們了吧?我們又沒犯王法!」
趙綺穎氣得俏臉煞白。
秦琪不願幫她。
人家小姐姐們學個曲子你也管?咱們還沒結婚呢!
再說,就算咱倆結了婚,人家這也不算出格吧?何況咱倆很熟嗎?
趙綺穎捱著教坊眾女官冷嘲熱諷,又見秦琪始終冷眼旁觀,心中委屈至極,用力跺了跺玉足,大哭著掩面而走。
任大郎一再告誡她,不要與秦琪見面,結果…
她的遭遇證明了一點:
沒有愛情基礎的婚姻,是可悲的,強扭的瓜不甜。
她畢竟與秦琪的交集太少,若非有聖旨,秦琪決不會娶她。
見她掩面哭泣而走,教坊上下歡呼雀躍。
仗勢欺人者,無論在哪裡都不受歡迎。
傷心痛哭的趙綺穎心裡委屈極了,她問清楚任大郎在哪後,便逕自跑了過去。
守在門口的小廝哪敢攔她這黑白兩道通吃的女大佬,於是,推門而入的趙綺穎,一眼便看到了兀自與任大郎博弈的金藝珍。
任大郎反應極為神速,他笑著為趙綺穎介紹:「這位是高麗國王后,與高麗國王前來大宋拜見官家。」
趙綺穎收拾好心情,對金藝珍微微拱手。
任大郎又極為官方地為金藝珍介紹了壽寧郡主。
這讓本想訴說委屈的趙綺穎,不好再提秦琪的無情。
不識趣的金藝珍卻突然道:「大叔,耶律公主留宿貴府,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趙綺穎聞言,再也壓抑不住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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