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朕喜歡聽她喊朕的名字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我聽不懂。【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是嗎?」
重新靠在椅背上,紫眸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漸漸發紅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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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聽懂,那你的臉,怎麼紅了?」
聞言,素白的小手下意識捂住了臉頰,果然,滾燙的厲害。
「我……你,那是氣的。」
丟下這句話,也忘了自己是過來找他算帳的,轉身就跑了出去。
就憑你是朕的!
所以朕不許你去見別的男人!
就算離開了御書房,可是這兩句話如同魔咒似的,一直在腦海里盤旋個不停。
「該死的男人。」
洛錦停下腳步,用力敲了敲腦袋,「那些都是花言巧語,花言巧語,不能被他給騙了。」
「對,就是花言巧語,冷靜,一定要冷靜。」
深吸了幾口氣,洛錦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
根本沒辦法冷靜。
啊啊啊!
她快要抓狂了。
只要一想到那兩句話,她根本沒辦法冷靜。
低磁的嗓音就像是撞擊在她心裡的最深處,連心跳都開始不受控制了。
「咚。」
「咚。」
聽著自己一聲聲的心跳聲,洛錦覺得自己的臉比剛才更燙了。
再這樣下去,她感覺自己快要被燙死了。
洛錦正想找個辦法滅滅火時,身後傳來了很不禮貌的喊聲。
「餵。」
一開始,洛錦並沒有注意,畢竟她的名字可不是叫餵。
香凝見洛錦不理會她,生氣的跑到了她的面前,「喂,我喊你你為什麼不回應。」
原來陛下帶回來的就是這個女人,就算她長得比自己好看,她也絕對不會認輸的。
小公主的親生母親又怎麼樣,她都知道了,陛下根本就沒有娶她,她連妃子也算不上,當年也不知道是耍了什麼手段才有了那個臭丫頭。
「你在跟我說話?」
柳眉微揚,美眸盯著她。
「沒錯,我就是在跟你說話。」香凝並不認為自己是宮女,她高傲的抬著頭。
洛錦並不知道她是誰,只當她是個宮女,而讓她詫異的是,現在的宮女都這麼沒有禮貌了嗎?
好歹這也是君陌辰的皇宮,怎麼會教出這樣的人出來。
叫她「餵」。
想著剛才香凝喊她的語氣,明顯就是仇恨的,反正她也不認識她,誰搭理她。
面無表情的看了香凝一眼,洛錦直接離開。
「你……」
沒想到她居然無視自己無視的徹底,就連她站在她面前,她還不理她。
「餵……」
香凝不死心,再次攔在她的面前,「你……」
「注意你的用詞,你可以稱呼我為洛姑娘,還有你,怎麼說也是宮女,既然是宮女,就要有宮女該有的態度。」
「誰……誰是宮女?」香凝氣得臉色漲紅。
陛下確實沒有給她名分,可是陛下讓她留在宮裡,就說明對她還是有意思的。
「你不是宮女?」
美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可你穿著宮女的衣服不是嗎?」
難不成這是君陌辰的某個妃子,因為一些特殊的嗜好,才這樣打扮?
如果這樣,也能明白她的仇恨是從哪裡來的了。
只是,為什麼遮著臉,難不成丑的不能見人?
「我穿著這身衣服不代表我是宮女。」
可惡,這個女人是眼瞎了嗎?
「是嗎?」洛錦點了點頭,「那你是誰?」
「我……」
一時之間啞口無言,香凝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但下一刻,她理直氣壯的回答,「我是陛下的女人。」
陛下現在確實還沒有承認她,可只要她進行了她的計劃,得到陛下的寵愛那是指日可待。
「陛下的女人?」
要說洛錦原本心裡還因為君陌辰剛才的那兩句話顯得有些激動,現在卻像是被潑了冷水,臉頰的微紅也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啊,她怎麼就忘了,那個該死的男人就是個大種馬,有那麼多的女人,剛才居然還有臉撩她。
而她也是傻得要命,差點就掉進他的陷進里了。
她就知道,他說的那些都是花言巧語,有那麼多的女人,怎麼可能不會說一些甜言蜜語呢。
「沒錯,我就是陛下的女人。」
見洛錦的柳眉微微皺起,香凝更加高興了,「而你什麼都不是,所以,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仟仟尛哾
洛錦從來就不是好欺負的,剛才態度好,只是不想跟她計較。
可現在人家都騎到她頭上了,她要是再忍氣吞聲,豈不是太膿包了。
「是嗎?」
紅唇彎起了似笑非笑,「既然你是陛下的女人,為何又穿著宮女的衣服?」
僅僅這一句,就讓香凝從自己編織的美夢中墜入了地獄。
她的臉色十分難看,眼神如猝了毒般的狠狠瞪著洛錦。
洛錦可不在意,繼續道,「那請問,穿著宮女衣服的陛下的女人,你如今是什麼位分?」
香凝,「……」
她能有什麼身份,嚴格說起來,陛下什麼都沒有給她,所以,她還真的就是一個宮女。
「看來,也不過就是個無名小卒。」輕哼了一聲,連看她一眼都嫌多,美眸移開了視線,「細想想,君陌辰恐怕連你的名字都記不住吧。」
「你……你居然敢直呼陛下的名諱?」像是抓到了她的把柄,香凝激動了。
「陛下的名諱豈是你有資格喊的,我這就去告訴陛下。」
不想再跟她浪費口水,洛錦轉過身,以後背對著她,「要說現在就去說,別礙我的眼。」
「你……」
憤怒的盯著洛錦離開的背影,香凝大喊大叫,「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告訴陛下,讓陛下懲罰你。」
這一幕,正好被經過的胡馨和玉瓊看了個正著。
「娘娘,沒想到過了三年,她居然又回來了。」
聽著玉瓊的話,胡馨沉默了。
她也沒想到,洛錦居然還會回來。
三年前她離開的時候,她以為她會回來,可是一年又一年,三年過去了,她就真的以為她不會回來了。
可沒想到,昨天陛下居然帶著她一起回來了。
「娘娘,不如過去給她一個下馬威?」
玉瓊提議著,胡馨雖然沒說話,可腳步卻朝著洛錦而去,分明就是贊同玉瓊的辦法。
今天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怎麼又碰到這些人?
洛錦在看見擋在面前的馨和玉瓊時,這句話是她唯一想說的。
雖然她不知道她們是誰,可是從她們的神情和態度來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你們是誰?」
原本是想說好狗不擋路,可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這位是皇后娘娘。」
知道這次洛錦回來失憶了,玉瓊昂首挺胸,驕傲的介紹著自家主子的身份。
皇后?
一開始對胡馨是不感興趣的,可是當聽到她的身份時,便下意識看了她好幾眼。
原來她就是君陌辰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好,皇后娘娘。」
想了想,洛錦還是打了聲招呼。
誰知她的好脾氣並沒有得到同等的回應。
「大膽。」
玉瓊瞪了洛錦一眼,「見到皇后娘娘,是要行禮的。」
不過就是長得有幾分姿色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行禮?」
柳眉挑了挑,洛錦總算知道,她們是想在這方面找茬。
不過皇后又如何?
她連看見君陌辰都不行禮,又怎麼會跟她行禮?
「沒錯,皇后娘娘是一國之母,看見她是要行大禮的。」
「是嗎?」
雙手環胸,洛錦後退了一步,似笑非笑,「那你跟我說說,所謂的大禮是什麼樣的?」
「看清楚了,待會要照做的。」
玉瓊轉過身子,面向胡馨,下一刻,直直的跪了下來。
雙手交疊放在前面,額頭抵在手背上,整個身子都匍匐在地。
「參見皇后娘娘。」
做好這一切,她站起了身子,「就是這樣行禮的,看清楚了嗎?」
「沒有。」
洛錦無辜的樣子讓玉瓊氣的要命,「我都做的那麼仔細了,你怎麼會沒有看清楚?」
「說起行禮……」洛錦停頓了一下,「你再怎麼說也是個宮女,我可是你們陛下的貴客,你這個宮女看見貴客,就是這樣的態度嗎?」
「趾高氣揚,目中無人,我算是見識到了。」
「你……」
「玉瓊。」
胡馨總算開口了,制止了玉瓊未說出口的話。
她淡淡的看著洛錦,「你就算是陛下的貴客,可本宮依然是皇后,看見本宮,還是應該行禮的。」
「這樣啊。」
嬌艷的紅唇彎起了一抹弧度,可笑意未達眼底,「那我想問皇后娘娘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皇后娘娘是否認為,你比陛下的身份更為尊貴。」
「什麼意思?」
胡馨變了臉色。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洛錦聳了聳肩,「我想著,我連看見君陌辰都不行禮,可皇后娘娘卻讓我行禮,這意思不就是在你皇后娘娘的眼裡,你比君陌辰還要尊貴嗎?」
「你……」
沒想到會被洛錦反將一軍,胡馨的臉色難看至極。
「要是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這個洛錦,未免太不把娘娘放在眼裡了。」
瞪著離開的纖細背影,玉瓊憤恨的開口,卻被胡馨厲聲打斷了。
「夠了。」
「娘娘?」
「剛才要不是你出這主意,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奴婢……」
玉瓊很是委屈,她只是想幫娘娘出口氣而已,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太后小心,別摔跤了。」
「太后,等等奴婢,不要跑得這麼快。」
「天哪,太后。快下來。」
一聲聲的驚呼聲從不遠處傳來,胡馨下意識看了過去。
假山那邊,太后田悅披頭散髮,不停的在四周亂跑著。
最後甚至爬到了假山上面,不停的叫喚著,下面圍了一群的宮女,全都著急的不得了。
「娘娘,看來太后是真的瘋了。」
關於昨晚的事情,整個皇宮全都知道了,今日看來,確實是被嚇得神志不清了。
不然若是以往的太后,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胡馨看著那如同瘋子似的,蹦跳喊著的田悅,眉心緊緊皺著,「難不成,真的有鬼嗎?」
「娘娘,就算真的有鬼,那麼那個鬼也是跟太后有仇。」
「現在太后變成了這樣,那個鬼說不定也已經離開了。」
玉瓊的話並沒有安慰到胡馨,她正想上前看看情況時,得到消息的君玉軒從另一頭急急趕來。
但他沒想到會在半路上碰到胡馨。
看見她的那張臉,他很快就想起了自己之前所聽到的那些話,腳步慢慢停下,臉色倏然變得陰沉。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讓他把別人的女兒當成自己的女兒,還疼愛了這麼多年,真是太可恨了。
從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胡馨下意識低下頭,避開了他凌厲的視線。
「皇叔。」
就在這時,君雪柔來了。
她並沒有察覺出君玉軒和胡馨之間的不對勁,開心的走到了君玉軒面前。
「皇叔,雪柔好久都沒見你了。」
自從上次皇叔幫她處理手上的傷口突然離開後,他就不曾來看過她了。
相較於君雪柔的開心,君玉軒的臉色比剛才更加陰沉了。
現在看見她的這張臉,無非就是在活生生的提醒著他,他是遭到了什麼樣的背叛。
而他又是當了多少年的蠢貨?
「皇叔,你怎麼了?」
會察言觀色的君雪柔察覺到君玉軒不對勁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著。
「沒事。」
僵硬的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兩個字,君玉軒便不想看她了。
「皇叔。」
見他說沒事,君雪柔也就沒放在心裡了,畢竟以前皇叔對她是很疼愛的,就算現在心情不好,肯定也不是對她的。
「皇叔最近這些日子都沒來看雪柔了,是不是很忙啊?」
君玉軒已經無法忍受了。
尤其現在聽到君雪柔的聲音,他更覺得自己快要抓狂了。
「滾,我不是你皇叔。」
沒錯,他們之間連親戚關係都沒有。
她是胡馨和她表弟的野種,根本就不配喊他皇叔。
這樣的野種,更不配在他眼前出現。
突然的咆哮聲讓君雪柔嚇了一跳,「皇叔,你怎麼了?」
皇叔對她向來疼愛,有什麼好的都不會忘記她,怎麼今天對她發這麼大的脾氣。
胡馨在君玉軒說出那句話時臉色都變了,生怕他會對女兒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急急的走了過去。
「雪柔。」
伸出手將女兒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低聲道,「你皇叔現在因為太后的事情心裡很煩,你就不要打擾他了。」
聲音雖然很小,可君玉軒就站在面前,再加上耳力很好,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不知廉恥的女人,連說謊話都那麼遊刃自如,面不改色,難怪他會被騙這麼多年。
他冷笑一聲,「是啊,你們確實不要打擾我,不然別怪本王不客氣。」
話落,他憤怒的拂袖離開。
「母后。」
君雪柔震驚的看著君玉軒走向田悅,好半晌才回過神,「皇叔這是怎麼了?他從來沒有這樣對我發過脾氣。」
從她出生到現在,皇叔對她都是疼愛有加,就連之前皇叔還為了救她而傷害了皇嬸,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胡馨聞言,嘴巴張張合合,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沒辦法將事實的真相告訴女兒。
原本這是她一輩子的秘密,卻不曾想會有被君玉軒發現的一天。
現在只希望他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可以將這個秘密牢牢守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母后?」
沒有等到答案,君雪柔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了?」
「沒事,我沒事。」
「那皇叔到底怎麼了?」
君雪柔有些不開心了。
畢竟這麼多年她得到的都是疼愛,現在突然對她發脾氣了,她感覺整個人都不對了。
「你皇叔他……」
前方,君玉軒將田悅從假山上帶下來後,便帶著她回寢宮了,胡馨收回目光。
「他現在只是因為太后的事情而心情不好。」
「那太后的事情跟我又沒有關係,皇叔為什麼對我發脾氣呢?還有,他為什麼說不是我的皇叔?」
「你也知道,人在激動的情況下,說的話都是口不對心的,等過段時間,太后的情況穩定下來,他就還是跟以前一樣,是疼愛你的皇叔。」
這句話胡馨說的很心虛,畢竟在他知道的那樣的真相之後,他對雪柔的疼愛,再也不復存在了。
……
香凝得知君陌辰在御書房,便趕了過去。
誰知在門口就被攔下來了。
「你們做什麼?我有要事見陛下。」
「陛下現在不見任何人。」
「可是我……」
香凝不服氣的想要硬闖,可是在看見侍衛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時,嚇得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不給進就不給進,那她就在這裡守著。
等陛下出來後,她就將剛才洛錦所說的話全都告訴陛下,讓陛下懲罰她。
沒等一會,御書房裡面的大臣們紛紛走出來之後,就離開了。
香凝探頭望了望,見現在只剩下君陌辰一個人了,便想要進去。
「等一下。」
侍衛再次將她攔住,「我要向陛下匯報一聲。」
香凝瞪了他一眼。
心裡想著等他有了妃位,一定要教訓這些傢伙。
侍衛很快就出來了,「陛下讓你進去。」
香凝得意了,「陛下當然會讓我進去,你算什麼東西。」
她就知道陛下雖然現在沒有給她妃位,但心裡肯定是有她的,只要她努力了,還怕沒辦法上位嗎?
捋了捋垂在肩上的秀髮,婀娜多姿的走了進去。
看著坐在上方的君陌辰,那張俊美無儔的俊顏讓每個女人心動,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紫眸,一眼望不到底,甘願陷入其中。
痴迷的看著那張出色的臉,香凝福了福身子。
「香菱見過陛下。」
「什麼事?」
低沉的嗓音很是淡漠。
現在洛錦既然已經回來了,那這個替代品也可以離開了。
現在仔細看看,那雙眼除了一點相似,根本就沒辦法跟洛錦比。
雲泥之別。
不知道此時帝王的心中所想,香凝還在為自己能夠進來而沾沾自喜。
「香凝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陛下。」
「何事?」
「剛才香凝在來時的路上,遇見了洛姑娘。」
洛錦?
原本還不感興趣的君陌辰在聽到這個名字時,俊眉微揚,「她怎麼了?」
聞言,香凝故作為難,「關於那件事,香凝真的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她這個模樣讓人倒胃口,君陌辰沒有耐心了,無聲的冷笑著,「是嗎?既然你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那就別說了,出去。」
香菱睜大了眼。
怎麼事情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以為她這麼說的話,就會引起陛下的好奇心,然後他會追問自己,到時候她就可以添油加醋,把話都說出來了。
可現在,陛下居然聽都不聽,就要讓她走,這怎麼行,她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讓陛下懲罰那個女人。
思及此,香凝也顧不上裝模作樣了,「是這樣的,剛才香凝和洛姑娘遇見了,可沒想到陸姑娘膽子這麼大,不僅說陛下的繁華還直呼陛下的名諱。
前面是她自己添的,可後面喊陛下的名字,那可是千真萬確。
「哦?」
君陌辰並未生氣,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去起輕輕敲擊著面前的安卓。
「她說朕什麼壞話了?」
什麼壞話?
香凝又是一愣。
這是她隨口說出來的,她怎麼知道那個女人會說什麼樣的壞話。
可現在話都說出口了,她要是不說出來的話,豈不是讓陛下懷疑了。
眼珠子轉了轉,很快就回答道,「她說陛下不是好人,不算男人。」
陛下聽了應該會生氣了吧。
就算是普通人,聽到一個女人說自己不算男人都會生氣,更何況是一國之君。
要是陛下生氣了,那那個女人就倒霉了。
香凝正得意洋洋的等待著,誰知沒等到帝王的發怒,反而聽到他問她。
「她真的這麼說朕?」
對上那雙看過來的凌厲雙眸,香凝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低下了頭,有些心虛的點頭,「是……是的。」
「還有,她還直呼陛下的名諱。」
這句真話她說起來就理直氣壯了。
「無所謂。」
香凝等了半天,卻等到了這三個字。
無所謂?
什麼意思?
難道陛下不在意嗎?
「朕喜歡聽她喊朕的名字。」低磁的嗓音為他解了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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