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君玉軒被刺傷


  「什麼?」

  因為震驚,香凝也忘了面前的人的身份,脫口而出,「稱呼陛下的名諱那是大不敬,陛下應該懲罰她的。【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她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如果陛下不在意,她還怎麼看好戲?

  「懲罰?」

  尾音上揚,帶著一抹不可忽視的寒意,但仍在激動中的香凝並沒有聽出來。

  「是的,洛姑娘稱呼陛下的名諱,陛下不懲罰,這件事若在宮裡流傳出去,陛下豈不是沒有顏面嗎?」

  」香凝這都是為了陛下著想啊。」

  俊眉微揚,嘴角勾起了機不可見的冷笑,「如此說來,朕還要感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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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凝不要陛下的感謝,香凝只想替陛下保住顏面。」

  「是嗎?」

  「那你認為朕應該怎麼懲罰她?」

  當然是要好好教訓她,然後把她趕出宮啊。

  這句話香凝只敢在心裡想著,沒有這個勇氣說出來。

  她低下頭,故作溫順,「這件事陛下定奪就好,香凝沒有資格參與。」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低冷的嗓音傳進耳中,香凝有些詫異的抬起頭。

  「陛下?」

  這話是什麼意思?聽起來倒不像是在誇讚她。

  「你說你給朕提供了這個消息,朕該怎麼獎勵你?」

  成為陛下的女人。

  這句話仍在心裡喊著,表面卻溫柔可人的回答,「香凝不要任何獎勵,只要能陪在陛下身邊,就已經很滿足了。」qqxsnew

  「那可不行。」

  手指的敲擊聲停下,君陌辰微微前傾的身子,「朕必須要給你一個獎勵。」

  香凝聞言,開心的不得了。

  她就知道,將這個消息匯報給陛下,一定能給自己帶來好處的,現在就不知道陛下會給她什麼獎勵。

  就在她滿心期待的時候,低磁魅惑的嗓音傳進耳中。

  「東西收拾收拾,明天出宮。」

  要不是今天她主動過來,他倒是忘了宮裡還有這樣一個人。

  「是……」

  香凝滿臉笑容,剛開口卻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出宮?

  陛下不是要給她獎勵嗎?

  怎麼會讓她出宮?

  是她聽錯了,還是陛下說錯了?

  「陛下是讓香凝出宮?」

  「對。」

  心裡莫名一陣慌亂,又問,「是陛下有什麼事情需要香凝去辦嗎?」

  「你認為朕有什麼事需要你去辦的?」

  「那為什麼陛下……」

  「朕要你出宮的意思,就是讓你離開皇宮。」

  打斷了香凝未說完的話,君陌辰這次總算說得清清楚楚了。

  離開皇宮?

  香凝徹底呆住了。

  陛下應該是要給她獎勵的,怎麼可能是讓她離開皇宮呢?

  「陛下。」好半晌,香凝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剛才陛下不是說要給香凝獎勵嗎?怎麼現在……」

  「讓你離開皇宮就是對你的獎勵。」

  原本似笑非笑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冷的俊顏,「不然就憑你剛才說洛錦的那番話,朕就會砍了你的腦袋,現在朕放你一條生路,難道不是給你的獎勵嗎?」

  倒抽了一口氣,香凝後退了兩步。

  當對上那雙幽冷的紫眸時,瞬間明白了什麼。

  原來是她自己害了自己。

  陛下根本不在乎洛錦是不是直接喊他的名諱,也不在乎洛錦是不是真的說他的壞話,是因為陛下根本就是喜歡洛錦,喜歡到不在乎一切。

  所以她今天的所作所為,完全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意識到這一點,香凝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唯一露在外面的雙眼布滿了驚慌之色。

  「陛下是香凝錯了,求陛下不要趕香凝走。」

  她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進了皇宮,可卻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被趕了出去,她不甘心啊。

  只要留在宮裡,說明還有機會,但一旦走了,就徹底什麼都沒了。

  思及此,香凝咬了咬牙,重重的用頭磕在了地面上,「求陛下留下香凝吧,香凝不想離開陛下,香凝想陪在陛下身邊。」

  「咚。」

  「咚。」

  磕頭聲,一聲一聲,在偌大的御書房裡迴蕩著,可君陌辰根本不為所動。

  當看見她還在磕頭時,眉頭不耐煩的皺起,「你若是不想離開皇宮,還有一個辦法。」

  這番話一出,香凝似是看到了希望,激動的抬起頭,「只要能留在皇宮,留在陛下身邊,香凝做什麼都願意。」

  此時,她的額頭已經紅腫一片,還有隱隱的血絲流了下來,可她完全不在意,畢竟這樣的傷跟留在宮裡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真的做什麼都願意?」

  「是的!」香凝認真的點頭,語氣堅定,生怕帝王不相信自己。

  君陌辰點了點頭,原本低沉的嗓音放輕了許多,一字一句的問,「那如果朕要你死呢?」

  香凝聞言,渾身打了個冷顫,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一直延伸到背脊。

  她不可置信的問,「陛下想要香凝死?」

  「你若是真想留在皇宮,那就只有你的屍體才有資格留下來,如何?你自己做決定。」

  香凝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臉上布滿絕望之色。

  一邊是離開皇宮,所有的一切都沒了,另一邊,她可以留下來,但是人卻死了,就算這樣,留在宮裡又有什麼用了?

  她沒想到,陛下這麼殘忍,只給了她這兩個選擇。

  「陛下……」

  她還想要求饒,被君陌辰不耐煩的打斷了,「如果你選擇死,朕現在就成全你,來人。」

  香凝渾身一顫,當看見真的有兩個侍衛從外面進來時,嚇得連身子都軟了,連忙喊道,「香凝不要死,香凝不要死。」

  帝王用眼神制止了兩名侍衛,薄唇微動,「既然如此,那就收拾好東西,明天離開。」

  說起來,他對她已經夠客氣了,要是以往,他絕對不會浪費時間來說這些廢話。

  看著上方那張冰冷的俊顏,香凝知道,無論自己再怎麼哀求都沒有任何用了,離開皇宮是她唯一的路了。

  ……

  君玉軒將田悅送回了寢宮,臉色十分難看的對著伺候的宮女咆哮著。

  「本王不是說了要讓太后留在寢宮裡休息,不許到處亂跑的嗎?」

  「王爺。」

  四名宮女齊齊跪在地上,「太后非要出去,奴婢們攔不住啊。」

  「你們幾個人都攔不住一個人,要你們有何用?」

  察覺到君玉軒語氣中的殺意,她們害怕的連連磕頭,「王爺,是奴婢們錯了,奴婢們以後一定會好看著太后,讓太后留在寢宮的。」

  「都滾下去。」

  看著她們就心煩,君玉軒揮了揮手,等到宮女們全都離開後,就剩下賈昱還留在身邊。

  「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嗎?」

  知道君玉軒問的是什麼,賈昱的神色十分凝重,「對方在不在宮裡到現在還沒辦法查出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一段時間。」君玉軒越發的暴躁起來,「要是那個鬼又過來傷害太后,該怎麼辦?」

  「王爺,只要外面的符紙還在,鬼魂是絕對無法進入的。」

  賈昱說著,便想起了上次貼在外面的符紙居然無故的消失了,這才導致鬼魂趁機而入。

  要不是知道旁人無法看見鬼魂,他真的懷疑是不是有人跟那個叫知夏的鬼合謀,拿走了符紙,好讓她可以進來。

  「總之一定要儘快找出那個鬼的下落,徹底將她解決掉。」

  就算符紙可以讓鬼魂無法進來,但那不是長久之策。

  「是。」

  「還有。」雙眼環顧了四周,「符紙光貼外面不行,連寢宮裡面的每個地方也貼一下,以防萬一。」

  「是,奴才這就去準備。」

  賈昱離開後,偌大的寢宮只剩下母子兩人了。

  此時,田悅正縮在角落的軟榻上,警惕的看著四周,嘴裡還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念叨著什麼。

  她這幅模樣就像是個瘋子似的,讓君玉軒看了十分難過。

  以前的母后是多麼的雍容華貴,可是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這一切都是那個鬼害的。

  恨恨的咬了咬牙,君玉軒走了過去。

  「母后。」

  儘管他放輕了聲音,可田悅還是受到了驚嚇,整個人從軟榻上跳了起來。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在她的眼中,已經認不出任何人了,就算是親生兒子也不例外。

  她只感覺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有危害的她想要逃離這一切。

  「你給我滾開,給我滾開。」

  她的雙手不斷揮舞著,聲嘶力竭的大喊著。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緊接著,她突然蹲了下來,縮在軟塌的角落,臉上全是恐懼的神情。

  這一幕讓君玉軒看了十分痛心,一點一點的往前移動。

  「母后,是我,我是玉軒。」

  「玉軒?」

  田悅稍微冷靜了一點,她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君玉軒,重複了他剛才說的名字。

  以為她是認出自己了,君玉軒十分高興,「母后,是我,你認出我了嗎?」

  沒有理會他的話,田悅又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

  「玉軒。」

  「對,是我,我是玉軒。」

  君玉軒開心的上前。

  誰知,就在這時,田悅突然放聲尖叫了。

  「啊。」

  聲音刺耳,十分尖銳。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她從軟榻上跳下來,用力推開君玉軒,朝著寢宮的另一邊跑去。

  君玉軒愣了一下,就想追過去。

  「母后。」

  「不要過來。」

  田悅手忙腳亂的從籃子裡拿出了一把剪刀,對準了君玉軒的方向,成功制止了他的腳步。

  「你要殺我,我知道的,你要殺我。」

  這一刻,精神失常的田悅已經將兒子當成了知夏,她猩紅的雙眼死死的瞪著他。

  「你要殺我,那我就先殺了你。」

  她握著剪刀直直的朝著前面衝去。

  「母后。」

  倒抽了一口氣,君玉軒知道他沒辦法換回母后的神智,連忙側身躲開了。

  可田悅不死心,再次刺了過去。

  君玉軒不斷的躲閃著,終於在不傷害田悅的情況下,將她手中的剪刀奪了過來。

  「還給我,還給我。」

  田悅手腳並用,不斷的尖叫著,哪還有太后的樣子。

  「母后。」

  君玉軒怒吼了一聲,直接將剪刀從窗戶丟了出去,握住了田悅的肩膀,「你清醒一點,我是玉軒,是你的兒子啊。」

  「玉軒,我的兒子……」

  田悅不斷喘息著,似乎又清醒了一點。

  她抬起手,摸了摸君玉軒的臉,神情有些茫然,「我的兒子……」

  「對,我是你的兒子。」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

  田悅低下頭,不斷重複這四個字,突然她抬起頭,臉上滿是狠厲的神情。

  「你敢冒充我的兒子,你去死吧。」

  話音剛落,她快速拔下頭上的簪子,朝著君玉軒的肩膀刺去。

  「噗嗤。」

  君玉軒沒有料到她還有這樣的舉動,根本沒辦法躲閃,簪子直接刺進了他的肩膀。

  ……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古寒芯正坐在窗邊看著外面失神時,一個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當發現她沒有反應時,又上前了幾步。

  「王妃,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麼事。」

  古寒芯面無表情的問,但目光卻沒有收回。

  「王妃,王爺受傷了。」

  丫鬟早已習慣了自家王妃現在這個樣子,畢竟從失去孩子以後,她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坐在窗邊發呆,有時候一坐都能坐一整天。

  這句話終於引起了古寒芯的注意,她轉過頭,柳眉微微皺著,「你說什麼,王爺受傷了?」

  「是的,王爺被太后刺傷了。」

  「被太后刺傷?這是怎麼回事?」

  她當然知道發生在田悅身上的事情,可君玉軒是她的兒子,她怎麼可能會傷害他?

  「聽說是太后神志不清,所以才誤傷了王爺。」

  丫鬟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可沒想到古寒芯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說完,她重新看向窗外,好像窗外的景色比君玉軒受傷的事情更讓她在意。

  「王妃?」

  看她這個樣子,丫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您不去看看王爺嗎?」

  其實府里的人都能看出來,王爺和王妃之間

  出了很大的問題,可畢竟這是主子們的事情,他們也無權去管。

  「不用了。」

  古寒芯不再回頭了,「宮裡有這麼多人照顧,不差我一個。「

  若是以前在聽到他受傷的事情,她絕對會不顧一切的趕過去,但是現在,她的心已經死了,所以他受不受傷,對她來說已經是無所謂了。

  就在他選擇為了君雪柔而傷害了他們的孩子之時,她對他的所有感情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現在的他們,只是一對還維繫著夫妻關係的陌生人而已。

  「下去吧,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

  「是。」

  丫鬟。離開後,谷寒星又是之前,淡淡的樣子好像根本就沒有受軍玉軒受傷這件事所影響。

  ……

  王爺被太后刺傷這種大事,宮裡自然傳遍了,君陌辰也知道了。

  他挑了挑眉,站起身子,「既然是朕的皇弟受傷了,豈有不去探望之理?」

  「陛下說的是。」

  陳公公應了一聲,便跟在帝王的身後走出了御書房。

  **

  此時,陸濤正在為君玉軒診治,幸好髮簪刺中的只是肩膀,並未傷及要害。

  他將傷口處理了一下,上完藥之後,就包紮了起來。

  「王爺,這段時間傷口不要碰水,也不要有大幅度的動作,以免將傷口撕裂,」

  君玉軒靠在床頭,臉色蒼白,聽著陸濤的話,點了點頭,「本王知道了。」

  「那下官現在去開藥,外敷內敷會好得更快。」

  陸濤背起藥箱,準備離開時,外面傳來了唱喏聲。

  「陛下駕到。」

  下一刻,一道欣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陸濤上前兩步,「下官參見陛下。」

  「平身。」

  「王爺怎麼樣了?」

  「啟稟陛下,王爺傷的不是要害,休養幾天就會痊癒。」

  「那就好。」

  原來不是要害,真是讓他白期待了。

  「皇兄。」

  君玉軒見帝王走了過來,剛想起身,卻被阻止了。

  「你現在受傷了,那些就免了吧。」

  如果他能受更重的傷,他還會好心的幫他免了早朝。

  「謝皇兄。」

  重新靠在床頭上,君玉軒看起來十分虛弱,「皇兄怎麼過來了?」

  「你是朕的皇弟,你受傷了,朕自然是要來看望。」

  看看你死了沒有?

  「只是小事而已,皇兄不必掛心。」

  看望?

  君玉軒在心裡冷哼了一聲,他是來看好戲的吧。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玉軒。」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時,一道身影從外面踉蹌的撲了進來,正是田悅。

  此時,她看起來正常多了,直接撲到床邊,緊緊抓住了君玉軒的手。

  「母后都知道了,是母后傷了你,對嗎?」

  田悅的突然到來讓君玉軒愣了一下,可是當聽到她的這些話時,就知道現在的她是清醒過來了。

  「母后……」

  「母后怎麼會傷到你了?」看著兒子那蒼白的臉色,田悅心疼極了。

  她也不想這樣,可之前的大腦不清醒,做什麼都不受控制,到最後居然傷害了她唯一的兒子。

  看出了田悅的內疚,君玉軒安撫道,「母后,你放心吧,只是小傷,我過幾天就會好了。」

  「對不起,玉軒,都是母后的錯。」

  「母后,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要怪就怪那該死的鬼魂,如果不是她,你不會被嚇成這樣。」

  君玉軒原本只是想發泄心中的怒火,殊不知,這些話讓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田悅再次受到了刺激。

  她突然鬆開了君玉軒的手,雙手抱住了頭,不斷的呢喃著,「鬼魂,鬼魂……知夏,知夏……是知夏來了,是她來索命了,啊!」

  田悅尖叫一聲,站起身子,雙手不斷的揮舞著,「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

  「母后。」

  君玉軒又懊悔又著急,他剛才實在不應該說出那些話,母后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卻再次被他給刺激了。

  「母后,你別害怕,我剛才是亂說的。」君玉軒想要起身,卻不小心撕裂了剛剛才包紮好的傷口,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氣,重新倒在了床頭。

  失控中的田悅再次不認識任何人了,她如無頭的蒼蠅似的,在寢宮裡跌跌撞撞的跑著,「走開,走開,不要靠近我。」

  就連陸濤想要上前查看她的情況,也被她用力推開,藥箱裡的東西也撒了一地。

  田悅猩紅著雙眼,神情十分癲狂,突然,她將目光轉向君陌辰。

  「知夏,你該死,你為什麼要纏著我?為什麼要纏著我?」

  她抬起雙手,就想要衝過去掐住對方。

  可剛靠近君陌辰,她的手還沒有碰到他,就被君陌辰抬手,一掌打暈了。

  原本的尖叫聲消失得無影無蹤,田悅軟綿綿躺在了地上。

  「把太后送回寢宮。」君陌辰的臉色有些難看。

  要不是田悅真的瘋了,將君玉軒都刺傷了,他嚴重懷疑剛才她是故意將他認錯,想要攻擊他。

  「是。」

  外面進來兩名侍衛,很快就將暈過去的田悅給帶走了。

  靠在床頭的君玉軒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尤其是看見母后被君陌辰打暈的時候,雙拳緊緊握著。

  可現在的他沒有立場說什麼,畢竟是母后先想要攻擊他的。

  「太后現在這個情況很不好,如果繼續這樣沒有好轉,朕會考慮將她送到五台山,好好靜養。」

  「陛下?」

  不顧肩膀傷口的疼痛,君玉軒坐直了身子,焦急的開口,「母后現在只是被嚇到了,所以才會這樣,慢慢的就會好了。」

  「你所謂的慢慢是多久?」紫眸半眯,凌厲的反問著。

  「是一個月,兩個月,半年,還是一年,甚至幾年?更甚至是無期限?」

  「你能保證在這段時間,太后不會再傷及任何人嗎?她現在的情況朕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情緒說失控就失控,根本沒辦法控制。」

  「我知道,可是……」

  君玉軒還想說什麼,卻被低沉的嗓音打斷了,「朕給太后一個月的時間,免得說朕不近人情,一個月之後,如果太后還是這個樣子,那朕就不會再通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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