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誣陷
該死的女人,居然將他撇的這麼幹淨。【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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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對不會讓她和京墨單獨一起去。
「你……」美眸噴火的瞪著他,「你怎麼這麼專制,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忍住,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能因為激動就撕爛了他的那張嘴。
雖然在心裡不斷這樣告訴自己,可怒火還是沒辦法控制,反而越燒越旺。
這時,京墨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冷靜下來。
可就是這樣的舉動,讓君陌辰的怒氣猛然上升。
他驀地伸出手,將洛錦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幽邃的紫眸充滿寒氣的瞪著他,「誰准你碰她的。」
當著他的面都敢這樣,那如果背著他呢?
越想越生氣,君陌辰快速出拳,就想要打上京墨那張他看不順眼的俊臉。
一副小白臉的樣子,看了就來氣。
「你給我住手,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洛錦想要阻止,可他的手將他緊緊扣在懷裡,讓他根本沒辦法動彈眼,看著拳頭就快要打在京墨的臉上了,他一個側身躲閃了過去。
陳公公趕過來,正好看見這一幕。張大的嘴巴。
他知道陛下一遇到陸姑娘的事情,就容易激動個吃醋,可是沒想到陛下的醋意居然這麼大一年不合就想要打京墨公子。
「你怎麼回事?
知道君陌辰沒有打中寂寞,可他的舉動還是讓洛錦很生氣。
想要將他推開。可他的雙臂猶如銅牆鐵壁似的,根本沒辦法掙脫。
「你放開……」
洛錦抬起腳正想要踩在君陌辰的腳背上時,一輛馬車急急的朝著這邊趕來。
「陛下。」
還沒等馬車停穩,其中一個侍衛就跳下來,直奔到帝王的跟前跪下。
「陛下,出事了,太后……太后死了。」
話音剛落,四周一陣沉默。
陳公公錯愕地睜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太后死了,這怎麼可能?
現在十來天過去了,按理說現在的太后應該在五台山那裡,怎麼可能會死?
君陌辰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瞳孔微微緊縮,「太后死了?」
「是的,陛下,太后在九天前離開皇后的傍晚就死了。」
話音落下,另一個侍衛將馬車也行駛了過來。
隨著馬車靠近,一股讓人作嘔的腐臭味,從裡面傳出。
「什麼味道?」
嫌棄的捂住口鼻,陳公公下意識後退一步。
太噁心了,差點沒把他聞吐。
君陌辰也被這樣的味道給嗆住了,眉頭微微緊皺,帶著懷裡的洛錦後退了幾步。
「裡面是什麼?」
「啟稟陛下,裡面就是太后的屍體,因為天數過多,所以屍身已經開始腐爛發臭了。」
許是這數十天已經聞習慣了,他們已經沒有多餘的表情了。
聞言,深邃的雙眸下意識看了眼馬車,也開始問起了關鍵,「你說太后在出發那天的傍晚就已經死了,為何到現在才回宮?」
「陛下,這正是奇怪的地方,太后死的也很蹊蹺。」
「陛下,太后是自殺的。」
「自殺?」
俊挺的眉峰緊皺的更厲害了。
他印象中的田悅絕對不會選擇自殺,她還沒有看見君玉軒得到一切,又怎麼可能捨得去死。」
「是啊,陛下,那天傍晚很奇怪,在經過樹林的時候,太后莫名其妙喊王爺的名字,可偏偏那裡卻什麼人都沒有,但在太后的眼中好像看見了王爺,最後還不顧一切的往前沖,以至於跌進湖水裡淹死了。」
「後來奴婢們都想趕過去救太后,可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被人抓住了雙腿一樣,怎麼也動不了。」
「對,然後等到太后摔進湖裡過一會才可以動彈。」
「可是將太后救上來後,太后已經死了。」
「當時屬下知道事情很嚴重,便想帶著太后的屍體回宮,可就像是鬼打牆一樣,不管從東南西北,就是走不出那片樹林,直到昨天才徹底走出來,這才能回來了。」
想著這幾天發生的詭異事情,侍衛和宮女們都紛紛打了個寒顫。
關於在宮裡太后遇到鬼的事情,他們也有所耳聞,現在看來應該就是真的。
如果不是鬼,一個人是無法做到這一點的。
聽著他們的一言一語,君陌辰也慢慢將事情整理了一個大概。
如此詭異,莫非又是那個鬼?
不過,田悅的死對他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死了就是死了,也不可能會復活了。
「先把太后的屍身帶進宮裡,讓軒王過來,朕隨後就到。」
就算他再不在意,田悅畢竟是太后,有些事情是馬虎不得的。
「是。」
侍衛趕著馬車離開,那股難聞的氣味也慢慢消散了。
洛錦因為聽著他們的話,一時之間愣住了,也忘記了掙扎。
直到君陌辰攬著她走到了旁邊。
「你趕緊放開我。」
回過神的她用力瞪著他,「太后已經死了,你身為陛下肯定是要處理的。所以現在的你根本沒辦法去了,但你可不能阻止我。」
君陌辰在心裡氣田悅死的不是時候,但不得不說,他現在確實沒辦法去了。
「放心,我不阻止你了。」
就算他想要阻止,可也該想想寶貝閨女。
一個人在外面,雖說有墨臨淵和容珏陪著,可他還是不放心,讓洛錦去看看也好。
至於京墨,他就當他不存在,等這次之後,他下次別想有機會和洛錦單獨出去。
不知道他的心思,見君陌辰突然就答應了,洛錦反而有些沒反應過來,「你不阻止我了?」
那剛剛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要不是他的阻止,她早就已經出發了。
「我不阻止你,但是我也有要求。」
「什麼要求?」
為了能趕緊離開,洛錦催促的問。
管他什麼要求,先答應了再說。
「很簡單,就是你不許和京墨靠太近,聽到了嗎?」
這對君陌辰來說是最重要的。
他可不想現在看見他們倆離開,到最後兩個人親親密密的回來。
「你什麼意思?」
什麼靠太近,難不成他以為她和京墨是那種關係,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跟京墨只是兄妹,果然是色狼,整天就想著那些齷齪的心思。
「意思就是你和他不許靠近。」
「如果我偏要靠近呢。」
洛錦故意和他唱反調,她是自由之身憑什麼要聽他的話?
「如果你偏要靠近……」
微微前傾著身子,性感的薄唇貼在了洛錦的耳畔,嗓音低沉又帶著些許的魅惑,「那我現在就吻你。」
「你敢。」
洛錦瞪大眼,不敢相信他能有這麼大膽。
「你看我敢不敢。」
君陌辰挑著眉,站直了身體,雙手還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他敢!
從那雙深邃堅定的目光中,洛錦明白,他不是開玩笑。
如果她繼續跟他唱反調,那麼就會受到他的懲罰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他吻,她才沒有那麼厚臉皮。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不會跟京墨靠太近的。」
她的回答讓君陌辰十分滿意,修長的手突然放在了她的紅唇上,曖昧的磨挲著,「希望你說到做到。」
柔軟的指腹輕碰著紅唇,帶來一股全身顫慄的感覺,洛錦莫名覺得被他觸碰的地方開始灼熱起來,像是一團火苗,在漸漸將她包圍。
「我會做到的。」
有些心慌意亂的推開了君陌辰的手,洛錦走到了京墨身邊。
「我們走吧。」
雖說背對著,可洛錦能感覺到一雙炙熱的目光一直盯著她,讓她全身都很不自在。
京墨沒有聽見她的聲音,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應該說,在田悅的屍體被送回來時,他就已經開始想事情了。
因為在那已經腐臭的屍體上,他感受到了知夏的氣息,也就是說田悅的死,是知夏造成的。
幫她療傷之時,她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可她不管不顧,依然要殺人,可見是為了報仇,那麼現在仇恨已了,她已經魂飛魄散了。
「京墨,你怎麼了?」
沒有等到回答的洛錦抬起頭,這才看見他有些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麼。
「京墨,京墨。」
又連續喊了兩聲,他終於回過了神,「怎麼了?」
「我們走吧,你剛才在想什麼?這麼入神,連我喊你都沒聽見。」
不想和她提起知夏的事情,既然她已經消失了,那就更沒必要提起了。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瑤瑤看到我們一定會很開心。」
沒有懷疑他的話,洛錦笑著點頭,「是啊,我們快走吧。」
君陌辰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離開後,便轉身朝著慈安宮而去。
此時,得到消息的君玉軒已經急急趕來了。
他不願相信,可是當看見床榻上被白布所遮蓋的屍體時,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無法動彈了。
「母后……」
他顫抖的喊了一聲,可想而知,床上的屍體早已沒有呼吸,自然不會回答他。
「母后。」
他又喊了一聲,見床上的屍體一直靜悄悄躺在那裡,激動的沖了過去。
他一把掀開白布,然而,當看見屍體的模樣時,嚇得倒抽了一口氣,臉色發白,連連後退了兩步。
田悅已經死了將近十天,在這期間,她的屍體一直都被放在馬車裡。
不透風的情況下,屍體腐爛得更迅速,所以散發出一陣陣的惡臭味。
那張臉也顯得十分腫脹,臉色蒼白,渾身僵硬,看起來十分滲人。
更不要說大部分皮膚已經潰爛了,看了頭皮發麻。
一個踉蹌,君玉軒跌坐在地上,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如此醜陋的屍體,是他高貴又優雅的母后。
就這樣呆呆坐了一會,他重新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床邊。
剛才已經看到屍體的模樣了,所以現在就算靠近,也有了心理準備。
他不敢相信,離開皇宮前,母后還說會等著他接她回來,怎麼眨眼睛就死了。
來人去通知他的時候,將當時的情況跟他說明了,他便明白過來,那個鬼一直都沒有放過母后,就算母后離宮了,還是跟去了。
「母后母后。」
君玉軒痛哭出聲。
他緊緊抓住了散發著臭味的手,痛苦的臉色都扭曲了。
怎麼會這樣?
他還沒讓母后親眼看見他登基,沒有讓母后看見他得到了一切,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他了。
「母后。」崩潰的大喊一聲,君玉軒低下頭用額頭抵著那腐爛的手,沉浸在痛苦中。
君陌辰進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畢竟不是自己的母后,他自然不會傷心,在外面站了一會就進去了。
聽到腳步聲的君玉軒抬起頭,在看見那張俊美無儔的俊顏時,眼中忽然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是他!
如果不是他強硬讓母后離開,母后就不會死。
雖說母后是被鬼害死的,可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君陌辰,一切都是他。
這樣的目光太過強烈,想當然的,君陌辰自然沒有忽視。
挑著眉看了一眼床上的屍體,最後將目光放在了依然瞪著他的君玉軒身上,「你想殺了朕?」
低沉的嗓音透著噬骨的寒意,讓悲痛中的君玉軒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也終於回過神,現在的他是什麼樣的表情。
有些慌亂的低下頭,君玉軒努力想要將眼中的恨意給掩飾掉,僵硬的開口,「皇兄真愛開玩笑,我們是兄弟。我怎麼會殺你呢?」
「是嗎?」冷嗤一聲,君陌辰上前兩步,「剛才你的眼神對朕恨之入骨。」
「沒有。」君玉軒依然低著頭,「是皇兄看錯了,我只是母后死了太過傷心而已。」
「關於太后的事情,朕也已經聽說了,想來是那個鬼沒有放過太后,不過人死不能復生,你也不要傷心了,太后畢竟是一國太后,朕會將她風光大葬,這些日子你就好好休息休息。」
「謝皇兄。」
「朕知道你跟太后母子情深,你在這裡陪太后一會,朕就不打擾了。」
說完這句話,君陌辰離開了。
君玉軒也在這時終於把頭抬起來了,憤憤的瞪著他的背影,在心裡發誓,早晚有一天會讓他付出代價。
……
皇宮裡發生的事情,瑤瑤他們自然不知曉。
這天,小姑娘起了個大早,就跑到院子裡,給她的歡歡餵草。
沒錯,這次來到這裡,除了墨臨淵和容珏陪同,她連歡歡也帶過來了。
用她的話說,如果離開太久,歡歡就不認識她了。
「歡歡,你要多吃一點喲,這樣才能快快長大。」
蹲在馬槽跟前,小姑娘將昨天摘的新鮮草全都放在裡面,笑眯眯的看著歡歡。
真可愛,等她會騎馬了,就可以和墨哥哥騎的一樣好了。
「要吃得飽飽的,下午我們就可以去玩啦。」
今天他們只上半天課,下午的時候,院長伯伯會帶他們上山去玩,到時候她就把小歡歡給帶著。
像是聽懂了小姑娘說的話,歡歡大口的吃著,還噴了兩口氣,像是在回應她的話。
「嘻嘻。」
白嫩的小臉揚起了燦爛的笑容,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馬腦袋。
墨臨淵和容珏過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瑤瑤。」
兩人異口同聲的喊了一聲。
轉過頭,當發現是他們,瑤瑤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起身就朝著他們跑了過去。
「墨哥哥,容珏哥哥。」嬌脆脆的小奶音喊了一聲,便迫不及待的跟他們說起了今天的安排。
「今天只上半天課喲,下午院長伯伯會帶我們上山去玩……」
話還沒有說完,一陣陣響亮的鐘聲響起。
小姑娘聽見了,圓溜溜的雙眼睜大,「快要上課啦,墨哥哥,容珏哥哥,我先走了,你們要把歡歡餵飽喲。」
對著他們揮了揮小手,便朝著前面跑去。
這個院子是院長專門給他們安排的,容珏和墨臨淵就住在隔壁,也方便照顧瑤瑤。
可也因為這樣的特殊對待,讓其他的一些學生都很不滿。
就比如和瑤瑤同一個班級的女同學,趙茹,今年7歲,雖然年紀不大,可因為家裡有錢的關係,目中無人,眼高於頂。
在瑤瑤來的第一天,她就看她不順眼了,因為她長得漂亮又可愛,皮膚還白嫩嫩的,班裡的好多同學都喜歡她。
可她就是不喜歡,更別說院長還對她特別好,她們都是幾個人住在一個房間,院長卻給她專門安排了一間院子,還允許她在院子裡養馬,這不是偏心是什麼?
「真氣人,院長為什麼對君瑤這麼好呢?」
趙茹坐在教室里,想著昨天碰見院長還帶著君瑤去吃好吃的,就生氣。
明明就是從別的書院過來的,而且還只待一個月就離開了,不過就是長得可愛一點,也沒什麼特別的。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不管是老師還是院長,都對她疼愛有加。
坐在她身邊的女孩小小是趙府廚娘的孫女,在趙家老爺的幫助下,所以也能進入書院學習,目的也是為了陪著小姐,照顧小姐。
現在看見小姐這氣呼呼的樣子,便說,「肯定是她拍馬屁,不然院長才不會喜歡呢呢,再說了,我可不認為她好看,在我心裡還是小姐最好看了,那個君瑤根本就比不上小姐。」
這句話讓趙茹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笑眯眯的看著她,「還是你有眼光,放心,今天回去我就讓爹好好賞賜你。」
小小一聽,激動的不得了,「謝謝小姐。」
每次只要讓小姐高興了,他就會給自己賞賜,少的話也還有好幾兩銀子,到時候她就可以買好多好看的東西了。
趙茹還想說什麼,卻在看見從不遠處走來的瑤瑤時,立馬沒好臉色了。
小小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再看見君瑤時,心裡想的是討好小姐,這樣自己又會有賞賜了,便開始出主意了,「既然小姐這麼討厭她,那不如教訓一下她。」
趙茹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去了,她睜著眼期待的看著小小,「怎麼教訓她?」
小小的鬼主意向來多,這次她一定是想到了什麼好辦法。
「很簡單的小姐。」小小靠近趙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趙茹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個辦法不錯,要是成功了,我讓爹給你加倍賞賜。」
「謝謝小姐。」
從外面進來的瑤瑤並不知道兩人的小心思。她進了教室,就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的座位好巧不巧,正好和趙茹是並排,中間空了一條道,可以讓人走過去。
走到座位跟前,小屁股還沒坐下來,趙茹突然站起身指著她,「你這個小偷。」
聲音很響亮,班裡的同學因為這樣的動靜紛紛看了過來。
瑤瑤被她指的一愣,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什么小偷呀?」
「就是你這個小偷。」見所有同學都看過來,趙茹更加放大自己的聲音,想讓所有人都聽到。
「你偷了我的東西,你不是小偷是什麼?」
「你在說什麼呀?」可愛的小臉氣呼呼的鼓了起來,「我才沒有偷你的東西呢。」
「你胡說,你就是偷了我們小姐的東西。」
小小也在旁邊附和著,「我們老爺昨天剛給小姐買了一個玉鈴鐺,現在就不見了,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
「可是我才剛剛進來的,怎麼偷你東西呢?」
「你現在是剛進來,可剛才在外面不小心和我們小姐撞到了,玉玲鐺就是那時候不見了,不是你還有誰?」
小小開始了胡編亂造,她認真的表情看起來無懈可擊,就像是真的一樣。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們小姐有錢,所以你才會想偷我們小姐東西。」
莫名其妙的指控讓小姑娘很生氣,「我沒有偷她的東西,什麼玉鈴鐺我見都沒見過,再說了,她的那些東西我還看不上呢。」
這句話倒是實話,以前從胡太師寶庫里拿出來的那些寶物,每一樣都是稀世珍品,細想想這些給小孩玩的玩意兒,她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趙茹聽了怒紅了臉。
爹給她買的都是好東西,可是君瑤現在卻說她看不上眼,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
「君瑤,你偷了東西不承認,剛才只有你和我撞到一起,然後我的玉鈴鐺就不見了,就是你偷的。」
今天趙茹是打定了主意要誣陷瑤瑤,反正都是隨她們說,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真相,很快的,班裡的同學包括院長,就會知道君瑤就是小偷。
「你說謊。」小奶音氣呼呼的,「我剛才給歡歡餵過草就直接過來的,根本就沒有碰到你。」
「現在東西被你偷了,你當然這麼說了。」為了讓自家小姐能夠開心,小小不斷的冤枉她。qqxsnew
「我沒有。」
「是啊,君瑤不可能偷東西的,你再看看是不是放在哪裡了。」
有同學開始幫瑤瑤說話了,殊不知這樣趙茹更加生氣。
「我自己放的東西我自己不知道嗎?我就是隨身放著的,剛才和她撞在一起就不見了,肯定就是她偷的。」
「我說了你的東西我看不上,我才不會偷你的。」
「你說你看不上,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看你這小家子氣的窮光蛋,看到我們小姐的寶貝就想占為己有。」
「君瑤不會偷東西的,你再找找,一定是放在其他地方了。」
「是啊,你先找找再說,不然到時候冤枉了君瑤,看你怎麼辦。」
見大部分的同學都在幫瑤瑤說話,趙茹氣的牙痒痒。
畢竟是小孩,根本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拼命的跺著腳,「我說是她偷的就是她偷的,她是個小偷,應該被趕出書院。」
就在大家爭執的時候,導師進來了,看見班裡亂糟糟一片,問,「怎麼回事?」
「老師。」
惡人先告狀,趙茹先跑到了導師跟前,很是委屈,「君瑤偷了我爹給我的玉鈴鐺,她還不承認。」
「我沒有,老師。」
小姑娘邁著小短腿也跑了過去,小嘴撅得都能掛油壺了,「是她冤枉我的,我沒有偷她的東西。」
「你有。」
「我沒有。」
「你就是有。」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老師。」趙茹瞪了瑤瑤一眼,便看嚮導師,「君瑤偷了我的東西,一定要把她趕出書院。」
只要把她趕出去,她就再也不用看見她了。
「你們先停下來。」
導師被她們一人一句吵的頭疼,他正想說什麼,墨臨淵過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
他原本是從這裡經過,可是在看見教室里的情況時,擔心瑤瑤受到欺負,就過來了。
「墨哥哥。」
看見少年時,原本還很勇敢據理力爭的小姑娘,瞬間紅了眼眶,跑到了他的身邊,「就是她啦,說我偷她的什麼鈴鐺,可是我根本沒偷。」
「偷東西還不承認……」
趙茹原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在對上墨臨淵看過來的眼神時,下意識閉上了嘴巴。
這個大哥哥的眼神好恐怖,比爹還要恐怖。
冷冷的看了趙茹一眼,便收回目光,安撫地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沒關係,這件事交給我。」
聽到這句話,趙茹就算害怕,但為了將君瑤趕走,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她現在偷了東西,你是要包庇她嗎?」
墨臨淵沒有理會她,低聲安撫了瑤瑤幾聲,便走到了趙茹面前,「你說瑤瑤偷了你東西?」
「沒錯。」
因為個子矮小,趙茹努力的抬著頭,甚至還雙手掐腰,想要壯大自己的氣勢。
而在她抬手間,袖子裡傳來了微弱的響聲。
很細微,在場的人全都沒有聽見,可墨臨淵是習武之人,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眸光閃了閃,又問,「瑤瑤偷了你什麼東西?」
「就是玉鈴鐺。」儘管是謊話,可趙茹依然說的理直氣壯,
這時,小小也走到自家小姐身邊,「沒錯,就是她……」
話還沒有說完,在接觸到少年看過來的陰冷眼神時,縮了縮脖子,就把話給咽了回去。
漂亮的黑眸重新放在趙茹身上,「玉鈴鐺?」
冷哼一聲,帶著譏諷的意味,「不過是不值錢的東西,瑤瑤根本就看不上。」
這句話倒是和小姑娘之前說的如出一轍。
「什麼看不上,那可是我爹送給我的寶貝,你跟她一起,當然幫她說話了。」
唇角緊緊抿著,墨臨淵不想跟她多說廢話了,出其不意的抓住了趙茹的小胳膊,抬了起來。
他的動作讓她嚇了一跳,「你要幹什麼?你想打我嗎?」
墨臨淵依舊沒有說話,抓著她的胳膊,袖口朝下,搖晃了兩下。
下一刻,帶著輕微響聲的鈴鐺,便從她的袖子裡掉了出來。
那是一塊用玉做的鈴鐺,小巧玲瓏,十分精緻。
可是隨著掉在地上,從中摔成兩截,裡面一顆銅質的圓珠掉了出來。
足以說明,這就是她「丟失」的玉鈴鐺。
趙茹傻眼了。
小小也呆住了。
她們誰都沒想到玉鈴鐺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大家眼中。
現在的小孩都是機靈鬼,見到這一幕雖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原來這個玩意一直在你自己身上藏著,你還誣陷君瑤。」
「是啊,大家都是同學,你怎麼這樣子呢?」
「真是過分,仗著家裡有幾個錢,有什麼了不起的。」
同學們的紛紛指責讓趙茹的臉色漲得通紅,她低著頭,畢竟還是個小孩,現在被大家發現真相了,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是的,就是她偷的,肯定是她偷偷有又還給我們小姐,我們小姐不知道。」
小小還是不死心的狡辯著。
瑤瑤嘟著嘴,哼了一聲,「那個東西是從她袖子裡掉出來的,我可沒有這麼厲害,把東西放到她袖子裡,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壞蛋,她明明沒有偷東西,卻還要誣陷她,最討厭她們了。
「這……」
這一次,小小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支支吾吾的。
當玉鈴鐺從趙茹袖子裡掉出來的那一瞬間,導師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他板著臉,神情十分嚴肅,「趙茹,身為同學,你怎可隨意誣陷他人。」
「你們上書院來是為了學知識的,不是為了學做這種小人之事的。」
導師說的很嚴厲,趙茹紅了眼眶,「老師,我……我……」
此刻,她的心裡又氣又憋屈,在家裡何曾受到這樣的委屈,而這一切都是君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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