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信任(2)


  「警官,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沒殺人,我真的沒殺人。【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女孩很激動,陳柏點點頭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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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們先不說這個,我們說說你看到了什麼?」

  女孩深吸一口氣,顯然案發現場對她的衝擊也很大。

  「我知道程安十一點半的時候有個會,一般程安的習慣開會之前肯定會打會高爾夫,然後提前十分鐘到會議室,所以我十一點半的時候只要到了他辦公室的通風口就肯定沒問題。可是我到了之後卻發現程安躺在地上,地上全都是血,我很害怕可是我想到程安找到了我們做假帳的證據,如果我不趁著這個時候將證據拿走的話,可能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陳柏點點頭,他能看出這個女人沒有說謊,而且他們也確實在女人的辦公室找到了帳本。

  「你對你們這個新來的經理熟悉嗎?」

  「不算是很熟悉,我們的這個經理是空降來的,來到這裡之後其實也不怎麼管我們的事情。平時就是在辦公室里打球,偶爾開開會。然後去車間看看,順便和我們的工人聊聊天。」

  辦公室里,陳柏和眾人看著案發現場的照片,宋安春將屍檢報告發下去之後,將現場照片貼在白板上。

  「根據我的屍檢,死者死於鈍器反覆擊打頭部所形成的腦出血,死者的左側太陽穴呈現出顱骨骨折,按照擊打方向來看,很有可能是死者倒地之後用力用力揮舞高爾夫球桿造成的。」

  孔冰旋看著現場照片,提出了一個問題。

  「我能明白顱骨骨折會造成大出血,但是這個出血量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確實如此,但是程安的出血量是正常的,因為人腦內的毛細血管和神經是非常多的,所以有這樣的出血量很正常。」

  宋安春說完,吳迪緊接著就開口說道。

  「我查了監控,從上午十點開始到十一點半,只有三個人上了十八樓,兩個是清潔工,另外一個還沒有查到,我們會抓緊調查。」

  吳迪說完,李歡立刻從電腦上調出了照片。

  「許言,男,三十五歲,在一所教育機構里當美術老師,我們查了一下許言和程安是曾經的高中同學。許言是十點半的時候進入程安的辦公室的,出去的時候是十一點。但是我們沒有八樓的監控,榮康電子產業園辦公樓的六樓以上都是主管待的地方,所以六樓以上也沒有監控。」

  李歡說著,敲了幾下鍵盤之後繼續說道。

  「電梯裡確實有監控,所以我們拍到許言在八樓下了電梯,但是讓我們奇怪的是,許言在辦公室里待了半個小時之後,卻沒有從電梯下去,我們看了一下樓下的監控,許言是從安全出口離開的。」

  說著,李歡放出了許言離開的監控。

  「等會兒!」

  陳柏馬上叫停了李歡,李歡按下空格之後,陳柏指著監控上的許言說道。

  「你們看,許言進入電梯的時候穿的是一件棕色的皮夾克,但是出來之後卻換成了一件紅色的皮夾克。」

  不用陳柏說,眾人也注意到許言出來的時候和進去的時候穿的衣服不一樣了。

  「馬上查,查這個許言!」

  警方的辦事效率很快,很快就找到了許言。

  「昨天上午十點到十二點,你在什麼地方?」

  陳柏看著對面身材消瘦長相平平的男人絲毫沒有放鬆警惕,要知道很多殺人犯都並不是凶神惡煞之人,他們有著和正常人一樣的真情實感,甚至有些連環殺人犯在進了監獄之後都是模範犯人,所以看人第一眼就給人下定義其實並不準確。

  「昨天上午的十點到十二點,我去找了我的好朋友,最近我們高中同學聚會,我換了手機號碼所以跟高中同學很久都沒有聯繫了,結果前幾天程安聯繫到了我,告訴我這個消息我昨天是去找他商量給他孩子報畫畫補習班這個事情的。怎麼了?程安這小子不會又犯事了吧?」

  男人顯得有些疑惑,陳柏敏銳的抓住了許言話里的關鍵信息。

  「又犯事了?你怎麼會這麼想啊?」

  許言愣了一下,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二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警官,我好像沒犯什麼事情吧?我和程安之間也不是很熟悉,最近才聯繫上的,他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跟我沒關係的。」

  男人顯得很害怕,大斌子在一旁也是感覺到有些疑惑。雖然他們並沒有許言殺人的證據,但是看許言今天的表現又感覺到,這好像就是一個老實本分的普通人。

  「程安死了!」

  陳柏這話一出口,許言直接就愣住了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你說什麼?程安死了?」

  許言顯得有些吃驚,陳柏看著許言的樣子感覺他不像是裝出來的。

  「沒錯,你說也是奇怪,就在你找過程安之後,程安就死了,所以我們才來問問你。」

  「警官,這你可不能瞎說啊!我是去了,可是我沒殺人啊!」

  許言越說越激動,甚至都已經站起來了,陳柏看著激動的許言趕緊揮手讓他坐下。

  「行了行了,我們又沒說你殺人,那既然你不知道我就想問問你了,你知道程安有什麼仇人嗎?」

  聽到這話的許言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警官其實我和程安也是剛獲得聯繫方式沒多久,高中畢業之後程安都幹了什麼,這些我是不知道的。」

  從培訓機構出來之後,陳柏看著身旁的大斌子問道。

  「你怎麼看?」

  「陳老師,我覺得這個許言不是兇手,這人一看就是個老實人,我們無法肯定進入程安辦公室的就只有許言一人,畢竟安全通道那邊是沒有監控的,如果說有人從安全通道那邊上來,然後進入辦公室殺人的話,那也是可以的。」

  陳柏點點頭,這確實也有可能。而且現在許言也只不過是一個嫌疑人而已,他們並沒有許言殺人的證據。

  「這個我知道,但是我們不能放棄對許言的調查,畢竟他走了之後程安就死了。」

  陳柏走後,許言看著陳柏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突然他站起身,來到領導辦公室向領導請了半天假。

  「寶寶,寶寶我回來了!」

  許言一進門就走進臥室,女孩安靜的躺在床上。許言走過去,摸著女孩的臉,但言語中卻有些緊張。

  「寶寶,你知道嗎?今天有警察找我,跟我說程安死了,我當時真的是嚇壞了。我們和程安是高中同學,你也知道雖然程安這小子高中的時候不太老實,但是這個人其實是個好人。那時候我受欺負,都是這個人幫助我的。我們是很好的朋友,可是後來我們就失去了聯繫。前段時間我們終於聯繫上了,這小子現在有出息了,當大老闆了。但是我感覺,成年之後我們能說的話就少了。」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許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又不愛聽了。你就是這麼孩子氣,一有不愛聽的事情就不說話。不過沒關係,誰讓你是我的寶貝呢!寶貝,今天是我生日,我們一起來慶祝生日,我先去做飯,你換上一身漂亮的衣服我們一起吃飯。」

  警局裡,陳柏正和李歡調查程安的通話記錄,他們發現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程安和一個電話通訊很密切,基本上做到了每天四五個的程度。

  「每天四五次,每次都要二十分鐘左右,看來這人對程安很重要啊?」

  李歡截取了電話號碼,之後發現這個電話號碼屬於程安的秘書韓玉雪。

  「警官,對於程安的死我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只是程安的秘書,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柏笑了笑,沒說什麼而是開始仔細打量眼前的小複式。

  「你秘書的工資應該不高吧?就算你們企業效益好,可是你一個秘書也租不起這樣的房子吧?我來的時候查了一下,這個地方的產權是你的,房本上是你的名字。你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大的房子真是不容易,但這錢是你的嗎?這錢是程安的,我們查了程安的銀行流水,除了這房子的錢之外,程安還每個月給你一萬塊錢,韓玉雪這個你怎麼解釋。」

  聽到陳柏這麼說,韓玉雪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那既然你們都調查的這麼清楚了,現在還問我幹什麼?」

  「韓玉雪,你誤會了,這種事跟我們沒關係,我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程安有什麼仇人?」

  韓玉雪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程安是兩年前調到這裡的,他的到來雖然讓很多人不滿意,但是程安對下面的人還是不錯的。程安到了之後,整個園區的工人工作熱情都提高了。可以說程安的到來,極大的加深了我們的生產力。」

  「那這是好事啊!」

  但是陳柏轉念一想,程安剛到來就揭露了會計和出納做假帳的事情,而這麼大的一個園區這麼大的一個公司,會計和出納是做不出這麼大的事情來的,所以他們一定是有人指使。

  「那當然是好事,而且程安到來之後還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大訂單,好不誇張的說有了這個訂單我們就可以過一個好年了。」

  「那看來,程安的到來是有很多人歡迎了。」

  韓玉雪笑笑,搖了搖頭。

  「說是這麼說,但是這個公司這麼大,總是有一些問題的。以前我們不管,不是因為我們不知道,而是因為我們都恪守著規矩,所以生產力上不去,公司的效益也不好。但是程安來了之後一切就都變了,程安來了之後工人的利益得到了保證,但是很多領導的利益都被影響了。」

  陳柏看著韓玉雪點點頭,這樣的一個女人當然是不會殺人的了。

  「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雖然在韓玉雪這裡得到了不少的消息,但是這還是和程安的死沒什麼關係。

  「看上去都有嫌疑,結果一查都沒有嫌疑。」

  白宏偉看著白板上的照片,根據韓玉雪說的雖然找出了幾個人,但是這些人都是有不在場的證明的。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新的線索?」

  白宏偉將手中的盒飯遞給陳柏,陳柏接過盒飯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八樓沒有監控,電梯裡也沒有,我們現在根本就無法判斷除了許言之外還有沒有人進入過死者的辦公室了。」

  陳柏不說話,只是一直盯著程安屍體的照片。

  「其實第一次分析的時候你們說的很對,兇手很有可能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想殺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是否是二人起了爭執,還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兇手用高爾夫球桿打死了程安。」

  「其實現在的難點就是,兇手既然是臨時起意殺人但為什麼現場沒有留下痕跡。」

  吳迪說完,陳柏忽然注意到了一旁高爾夫球桿的照片。

  「等一下,如果說真的是被球桿打死的,那現場總是會有搏鬥的痕跡吧?可是現場明顯沒有搏鬥痕跡,就好像是死者接待了一個熟人,然後這個人突然動手,把程安給打死了。」

  宋安春說完,陳柏也點點頭。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程安身上居然沒有一絲防衛傷,這其實是不對的。

  許言吃完飯之後,一邊打開電視一邊自顧自的刷碗。

  「寶貝,其實程安的事情我是有點擔心的,雖然說程安之前和我的關係不好,可是那畢竟也是我的同學不是嗎!我們雖然多年沒有聯繫了,但是聽到他死了我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傷心。」

  許言說完,碗也刷完了,女孩坐在沙發上,表情安詳。

  「好了好了,不說他了,我陪你看電視,明天我還要刮大白,我會好好的裝修我們的小家的。」

  陳柏看著面前的白板,三天了案子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雖然現在有嫌疑人,可是卻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他殺人。許言很配合的提供了自己的dNA和指紋,但現場除了死者的血跡之外沒有別人的血跡,球桿上倒是乾淨,任何人的指紋都沒有。

  「陳老師,許言來了!」

  陳柏正思考案情的時候,大斌子帶著許言進來了。

  「警官,我未婚妻失蹤了!到處找,就是找不到!」

  「沒事,你慢慢說!」

  陳柏示意許言坐下,陳柏看到許言滿臉的焦急,雙眼布滿血絲,看樣子是很久沒有休息過了。

  「警官,自從那次你們找過我之後的第二天,我未婚妻就不見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她在濱海沒有別的親人,而且身份證和行李還在家裡,不可能離開我了。我現在能找到的地方都去找了,但是真的找不到。」

  「你先別著急,你把你未婚妻的姓名電話還有照片都給我們,我們會幫你找的。」

  等許言走後,陳柏有些疑惑的看向身邊的大斌子。

  「這不都是派出所的工作嗎?怎麼都弄到我們這邊來了?」

  「其實最開始許言是去派出所報案的,可是派出所讓他回去等著他不願意,說是一定要等到自己未婚妻回來,派出所的同志沒辦法只能給送到咱們這來,我一開始知道是他的時候也吃了一驚。」

  陳柏看著桌上的照片,那是個十分有靈氣的女孩,但陳柏並沒有將這個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將這個案子交給了二隊。但是如果陳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話,一定會後悔自己的這個行為。

  「死者男性,年齡在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死因是被人從後面勒住脖子,死者的指甲縫裡有血跡,還不能判斷是自己的還是兇手的。」

  陳柏等人接到報案,在山崖下發現了一具屍體,屍體是被放在計程車的駕駛座的,發現屍體的是一個驢友,剛好走到這裡的時候看到了屍體。

  「死亡時間可以確定嗎?」

  陳柏看著屍體上的血跡已經干透,大概能猜出應該死了有幾個小時了。

  「從屍僵程度來看,大概死了十二個小時以上了。不過這個地方這麼偏僻,他來這裡幹什麼呢?」

  「先調查死者身份吧!查查車牌,估計很快就可以查到了。」

  死者身份調查的很快,通過車牌查到這輛車的車主叫鄭連。

  「陳柏,我查到鄭連上車時的監控了!」

  晚上八點,經歷了一天的調查之後,李歡成功的找到了在一處便利店門口的鄭連。

  「你們看,這是晚上十點半的時候,這個時候鄭連還活著!」

  陳柏點點頭,心裡不由得開始佩服李歡,這種尋找監控的工作量極大,但就算是這樣都可以找到,足見李歡的本事。

  「也就是說,十點半的時候鄭連還活著?」

  「沒錯,我看看」

  李歡一邊說著一邊調取監控,十分鐘後眾人看到在人民路上鄭連停車之後,一個穿著帽衫的人上了車。

  「快,看看他們去哪兒?」

  陳柏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用這種最原始的方法看著到底是誰最後上了死者的車。

  「這是去郊區的路?」

  李歡看了半天,直到鄭連的車開上了賓武高速之後,眾人才反應過來,這個穿著帽衫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殺死鄭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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