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準備混戰
聽聞趙羿輪空,旁邊六人的目光全都匯聚過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尤其是顧林泉,更是恨得牙根兒痒痒,若不是剛剛被舅舅教訓過,此刻他無論如何都要跳出來表示反對。
聽完胡將軍的話,趙羿不僅沒有半分喜悅,反而心裡咯噔一下。
「又來?第二輪就特意給我挑了個最難的任務,現在又刻意讓我輪空,這李大人不是想玩死我吧?」
一邊這樣想著,趙羿一邊向演武台下走去。
場上的其餘六人則開始了抽籤。
很快,對戰人選確定下來。
好在,寧然和顧林泉沒有在這一輪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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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顧林泉之外,這大概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個好消息。
如果寧然和顧林泉對上,那必然有人會進入敗者組。
而這對敗者組的其餘兩人來說,想要重新勝出,難度可就太大了。
接下來便是三場對決了。
率先出場的顧林泉,他的對手是個年近三十的漢子。
甫一上台,顧林泉便將自己的黃玉紙扇抽了出來。
也不顧那漢子剛剛站上演武台,連武器都還沒拿出來,便直接沖了上去。仟仟尛哾
那漢子只覺一道人影衝來,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這一扇狠狠抽在臉上,吐血倒飛了出去。
這一幕,看到一旁的眾人群情激憤。
「卑鄙!居然偷襲!」
「無恥小人!簡直太過分了!」
站在場上負責裁決的胡將軍,此時也踏前一步,冷冷地說道:「本將軍好像還沒說開始……」
沒想到,顧林泉竟是一改往日的狂傲,一本正經地躬身致歉:「抱歉,胡將軍,抱歉,這位仁兄。
是在下太過心急,請諸位恕罪。」
嘴裡說著抱歉,可他看向那漢子的眼神中,囂張與得意卻絲毫不減。
那分明是在說,我便打了你這一下,你又能如何?
這一切,胡將軍自然看在眼裡。
出乎意料地,胡將軍沒有發作,而是冷笑著看向顧林泉,說道:「雙方準備,開始!」
話音剛落,遠在南面觀戰台的顧陽突然眉心一跳。
他只感覺,似乎有某種不祥之事,即將發生。
場下,顧林泉已與那漢子交上了手。
黃玉紙扇如穿花蝴蝶,翩翩起舞,帶著異樣的美感。
那漢子手持長劍,左支右絀,不斷後退,卻仍被紙扇斬出道道深痕。
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這場比試結束得很快。
最後關頭,胡將軍及時插手,擋住了顧林泉一擊,才讓這漢子沒有當場送命。
原本,趙羿還想趁機看看顧林泉有多少本事。
結果除了四扇翻飛的黃玉紙扇,和顧林泉後天境中期的修為,他什麼也沒看出來。
第二場,由後天境初期的田墨,對戰了同樣後天境初期的另一個少年。
這一場比試倒是別開生面。
田墨的戰鬥方式頗為新穎,不是使用刀劍或拳腳,而是道術。
戰鬥一開始,他便給雙腳貼上了符籙,直接離地一尺,凌空漂浮而起。
緊接著,他的對手提劍追來,他立刻向後方飄去,拉開了雙方的距離。
因為距離不夠,他的對手只能不斷斬出劍氣,發動攻擊。
田墨的應對則相當巧妙。
能躲便躲,躲不開,便手掐各種法決,彈出道道氣刃,擋下攻擊。
整場戰鬥,田墨幾乎沒有主動出擊過,全都是等著對方出手,然後自己再化解。
這樣你來我往十餘個回合,他的對手很快撐不住消耗。
眼看對方出手越來越疲軟,田墨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雙腳落地,開始了本場比試第一次進攻。
只見他雙手各掐法決,絲絲金色光芒在指尖跳動。
他的對手立刻察覺不妙,拔劍沖了過來。
田墨卻不閃不避,雙手十指互扣,構成一個奇怪姿勢。
那金色的光芒越閃越快,最後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
田墨雙手並指,齊齊點向對方。
剎那間,金色閃電噴涌而出,他的對手還沒反應過來,手中長劍已被直接轟碎。
「兄台,可以停手了吧?」田墨溫和地笑道。
那對手也看得出田墨在手下留情,倒也不糾結,很乾脆地抱拳認輸了。
這一戰之後,趙羿對田墨產生了不小的興趣。
別的不說,單是那能凌空漂浮的道術,對趙羿便有不小的吸引力。
不過,比試結束後,田墨便前往了另一間休息室,令趙羿倒是暫時接觸不到他。
第三場寧然的戰鬥,同樣令趙羿關注。
雖然與寧然已相處過一段時間,但對方的實力究竟如何,趙羿還不甚了解。
很快,第三戰打響。
不同于田墨的極力防守,寧然的冰霜之拳攻勢不停,打得整個檯面上都凝上一層厚重的白霜。
最終,在顯然留有餘力的情況下,寧然輕鬆獲勝。
趙羿忍不住向血源請教道:「前輩,以你看來,寧然的實力如何?」
血源卻有些不屑:「不怎麼樣。雖然比其他人強出一截,但這小子身上問題也不少。」
這一下,可勾起了趙羿的好奇心:「敢問前輩,何解?」
血源也來了興致,反問道:「你覺得,他的拳法如何?」
趙羿略一沉思,回想著之前所見,答道:「剛猛有力,氣勢兇悍,大開大合,攻守有度。
不過威力稍顯不足,應該是淬血的次數不夠,導致他的血氣還不夠強。」
血源繼續追問道:「還有嗎?」
這一問,讓趙羿愣住了。
他只能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前輩,晚輩見識淺薄,再看不出來了。」
「呵呵。」血源溫和地笑道,「你看不出來也不奇怪。
我說的問題,不在於他的修為或其他,而是戰鬥的風格。
你之所以感覺他的拳威力不足,有一部分原因其實是,這種程度的冰霜之力與他兇猛的氣勢並不搭。
他這樣銳意進取的性格,顯然更適合修煉追求威力的雷火一系。」
聽完血源的解答,趙羿不由地喃喃自語:「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嗎?」
「自然有。」血源解釋道,「作為修行的第一要素,元氣不光有種類之分,更有品質之別。
這些我大致與你講講,青王府的藏書閣內,想必也有記載,你日後可以自去翻看。」
在血源的解釋中,元氣的品質由低到高,大約分為五種。
趙羿現在所接觸的這些人,除了李晉龍外,其餘人的元氣都是凡級元氣。
這也是為何血源在評價寧然時,會刻意強調說「這種程度的冰霜之力」。
聽到此處,趙羿好奇地問道:「那李晉龍的元氣是什麼品質的?」
「化境。」血源肯定地說道,「這也是他能與神武境強者交手的原因。」
如此一來,趙羿又聯想到了自己的枯朽之力。
「那我的枯殘之力算什麼品質?凡級?」
血源冷笑一聲,反問道:「你覺得算什麼級別?
實話告訴你,枯殘之力的品質,本來應當是最頂級的。
只可惜,你修為太差,現在你體內的枯殘之力,在凡級里也只是最普通的,根本配不上枯殘二字。
好好修煉吧,枯殘之力的玄妙,你連萬分之一都沒領悟到呢。」
……
隨著寧然獲勝,三輪比試就此結束,進入一個時辰的休整時間。
一個時辰後,勝者組的四人就要相互比試,分個高低了。
贏得輕鬆,寧然自然顯得很高興,剛走下台,就興沖沖地對趙羿說道:「怎麼樣?有何指教?」
看著他一臉的興奮,趙羿在心中猶豫,要不要將血源說的話告訴他。
雖然大家是朋友,但這樣的話說出來,未免顯得有些冒昧。
見趙羿面露難色,寧然已反應過來,臉上的興奮消退了不少。
「看來是真有看法啊!沒關係,你放心說出來,我都能承受得住。」
看著寧然一臉的懇切,趙羿想了想,還是將先前血源所說講了出來。
聽完趙羿的話,寧然先是一陣沉默,接著突然豁達一笑,雙手抱拳致謝:「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多謝!」
見他的反應如此平淡,趙羿忍不住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換個功法修煉?」
聞言,寧然卻苦笑著搖搖頭:「我從小在鄉下長大,父親很早就去世,全靠母親種田養活一家人。
孤兒寡母,很容易被人欺負。為了保護母親,我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打架。
後來年齡稍大,進了城裡,也因為會打架被人收做保鏢,替人看家護院。
我這套寒冰拳法,就是那時候學會的。
所以你看,我哪有什麼選擇呢?」
對此,趙羿稍加沉默,也只能寬慰他道:「沒事,等你通過了這次選拔,王府總會給你提供功法的。」
寧然爽朗一笑,撓了撓頭:「那就借你吉言吧。」
……
一個時辰的休整時間很快過去,胡將軍重新出現在演武台上。
「時辰已到,勝者組的四人,上來!」
趙羿,寧然,顧林泉,田墨四人快步走上演武台,照老規矩一字排開。
一個小將端著抽籤用的木盒,走上台來。
不過,這小將還未走至近前,胡將軍卻抬手示意,直接令他回去了。
接著,在四人詫異的眼光中,胡將軍緩緩說道:「本輪比試有所調整。
五號,你的對手另有其人。
至於你們三個,不必抽籤了,混戰吧。
誰最先落敗出局,誰就是第四名,以此類推。」
此言一出,場中四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趙羿心道:「果然來了!我就知道,肯定不會讓我那麼輕易通過選拔的!」
要知道,這場選拔可沒限制過用什麼兵器。
以趙羿的實力,只要他拿出噬風弓,在場的三人聯手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這樣一來,這場選拔對他就沒有任何難度了。
只是不知道,李晉龍又給自己安排了什麼樣的對手?
另一邊,顧林泉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開口問道:「敢問胡將軍,為何要臨時更改規則?」
這樣的混戰,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
都不用想,一旦開始混戰,他一定是被圍攻的那個。
縱然他自信實力比其餘九人都高,以一敵二之下,勝算也要大打折扣。
沒想到,胡將軍冷哼一聲,態度極其強硬:「為何更改規則,輪不到你來過問。
你若是不服,大可以放棄這一輪。」
此言一出,顧林泉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陰沉得快滴出水來。
放棄這一輪?怎麼可能!除非他的命不想要了!
見顧林泉不再說話,胡將軍也不理會,抬手指向趙羿。
「五號,你跟我走。你們三人,可以開始了。」
說完,轉身向演武台下走去,趙羿也不得不跟了下去。
田墨和寧然二人對視了一眼,立刻與顧林泉拉開的距離。
不需多言,兩人已默契地統一了戰線。
之前那位郭參將走上了演武台,對著三人說道:「這場比試,由我暫時擔任裁判。
切記,點到為止,不得有意殺人。
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郭參將的話音剛落,寧然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了顧林泉身前。
田墨則故伎重施,腳貼符籙,凌空飄向後方。
對面的顧林泉則收起黃玉紙扇,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劍來。
這把軟劍造型奇特,劍身及其其輕薄,呈現幽綠色,遍布蛇鱗般的紋路,來回晃動間,仿如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劍刃呈鋸齒狀,密密麻麻宛若蛇牙,點點寒光攝人心魄。
看見這把劍,寧然和田墨的心中,沒由來地籠罩上一層陰雲。
不提顧林泉的實力,單是這把劍所透露出的無形威勢,已令二人壓力不小。
東面觀戰台上,小郡主側頭,向著身旁的李晉龍問道:「這把劍……有些眼熟啊。」
李晉龍開口解釋道:「這把劍,名叫幽螣,它的上一任主人,是那位名叫燭幽的刺客。」
小郡主終於想起了來,驚呼道:「就是那個刺殺廖將軍失敗,還從軍營中硬生生殺出去的天字號殺手,燭幽?
我記得他後來被軍方的高手全力通緝,最後是近十名同階高手圍攻,才在無人死亡的情況下,將他擊殺。」
「不錯。」李晉龍點了點頭,「那燭幽最後的行蹤,正是顧陽透露給軍方的。
事後,為了報答顧陽,在其主動請求下,廖將軍才將這把幽螣劍送給了他。」
小郡主眉頭一皺,還有疑惑:「我記得那燭幽的實力至少在神武境。
現在這把劍,怎麼看也不像是神武境的佩劍吶!」
李晉龍搖了搖頭:「郡主您有所不知。那燭幽的一身實力,至少有五成都在這幽螣劍上。
此劍殺人過多,積攢了太多怨煞之氣,已徹底淪為了凶劍。
以其凶戾程度,尋常人根本難以掌握。
當年落到顧陽手裡,他特意尋了高人,花了近一年時間,才將其中凶戾磨去了九成,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
不過,以顧林泉的實力,即使幽螣劍已遠不如前,恐怕也難以真正掌握,發揮不出多少實力。」
聞言,小郡主看向了場中。
她有些好奇,現在這把凶劍,到底還剩下多少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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