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神秘賀禮


  將兩名俘虜扔在一起,段離指揮張班和石岩趕緊去官道上收拾殘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趙羿和寧然則各持一支利箭,抵住了兩人的後心。

  看著段離等人熟練的手法,那名軍士隊長恨恨地說道:「你們是哪一國來的奸細?為何要襲擊我等?」

  段離冷笑著搖搖頭:「我們可不是什麼奸細,是被你們這些狗官逼得活不下去的土匪!」

  如今對方的身份未明,段離怎麼會承認自己的身份呢?

  至於接下來怎麼套話,他早已想清楚了。

  聽到段離自稱土匪,那軍士隊長冷哼一聲:「我們的性命都在你手裡,何必遮遮掩掩呢?

  放眼整個熙國,哪個土匪敢劫官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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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離卻甩手給了他一巴掌,冷眼說道:「記住,現在是我在問你!

  我不讓你說,你就不許廢話!」

  挨了一巴掌,軍士隊長嘴角滲血,猛地轉過頭來,眼中怒火中燒!

  不過,趙羿的箭立刻就杵在了他的後背上。

  他還算識時務,雖然憤怒,卻不敢再開口多說什麼。

  見他這副模樣,段離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問道:「很好,就是這樣。

  姓名。」

  「我叫周楚,他叫徐二虎。」

  「什麼身份,從哪來的?」

  「我們五人都是東紹郡郡守府的護衛,從東紹郡而來。」

  接下來,周楚不再隱瞞,將實情和盤托出。

  還有半月,就是定武郡郡守李光的六十大壽。

  東紹郡郡守丁初便安排周楚五人前去送賀禮。

  結果一路行至此處,遭到了趙羿等人的埋伏。

  整件事情就這麼簡單。

  不過,段離和趙羿卻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都察覺出一絲不對。

  官道上,石岩和張班的動作很快。

  不僅將兩個軍士的盔甲全部扒了下來,連地上的屍體也被石岩動用功法掩埋了。

  一邊往回走,石岩突然喊道:「老大,有些不對勁啊!」

  段離一驚,猛地回過頭去,卻見石岩正從鎧甲的內層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布袋

  另一邊的張斑也如法炮製,取出另外兩套鎧甲里的布袋。

  見狀,這邊的周楚說道:「不必大驚小怪的,那就是我們要送的賀禮。」

  段離想了想,將周楚二人的盔甲也扒了下來。

  不必仔細翻找,便把最後兩個布袋也取了出來。

  將五個布袋一一打開,倒出五張金箔紙來。

  這些金箔做工精美,上面刻寫著著名的《紫薇道經》。

  若放在凡俗之中,這件禮物的確價值不菲,再加上黃金製成,顯得尊貴大氣。

  可想想那兩位的身份,卻看怎麼都不像。

  無他,這真的就只是普通的金箔而已!

  段離將金箔來回擺弄,也沒能看出有什麼名堂來。

  於是,他心頭的疑惑越發加重。

  「你們跑了幾千里,就為了送這幾張金箔?」

  周楚沒有說話,只是把頭低了下去。

  反倒是身旁的徐二虎眼神微動,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見狀,段離立刻明白,周楚一定還有所隱瞞。

  於是他一步上前,掐住周楚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會讓你後悔!」

  周楚還是沉默不語,反而把頭埋得更低了。

  見他如此,段離眼神一動,看向了身旁的徐二虎。

  「你們倆聽著,我數到十,誰先說,誰活命!」

  說完,段離直接從趙羿手中接過兩支利箭,徑直抵在了兩人的頭頂!

  不止如此,他更是聚起元氣,灌注於箭杆之上,以顯示自己必殺的決心。

  然而,隨著段離不斷倒數,周楚的眼神依然堅定,什麼都不肯說。

  不過,一旁的徐二虎卻先露了怯。

  他眼神飄忽,嘴唇微微開合,不斷伸出舌頭舔舔嘴皮。

  一直數到二,段離手中的利箭已經緩緩舉起,立刻就要刺下。

  終於,徐二虎繃不住了。

  他渾身顫抖,臉色蒼白,緊張地說道:「不要!別殺我!

  只要別殺我,我什麼都說!都說!」

  身旁的周楚轉過頭來,怒目而視:「徐二虎,別忘了你是個軍人!你怎麼敢叛變!」

  極度恐懼下的徐二虎,此刻也是滿腔怒火:「去他娘的軍人!我就是郡守府的一個護衛!

  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我不想死啊!

  你孤家寡人一個,我家中可還有妻兒呢!」

  「那也不能……」

  面對徐二虎的怒斥,周楚怒氣不歇,卻又突然說不出話來。

  見狀,段離趁熱打鐵:「之前說過了,我們不是什麼奸細,只是一幫刀尖上討生活的可憐人。

  所以你就算說出來,也不算叛變。

  更何況,我們只求錢財,你們這些狗官想幹什麼,我根本不感興趣!」

  這話,周楚自然是不信,尋常的土匪,怎會有這麼專業的審訊技巧?

  不過,段離也不需要他相信。

  聲稱自己是土匪,不過是為了瓦解徐二虎最後的心理防線。

  果然,聽完段離的話,徐二虎喃喃自語。

  「對,對呀!隊長,他們只是土匪,告訴他們沒關係的!肯定沒關係的!」

  見徐二虎這副模樣,周楚便知道,這小子肯定是守不住了。

  他只能咬牙閉眼,偏過頭去。

  身旁,徐二虎倒也不是真的被嚇傻了,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反問道:「我說了,你們真的會饒我一命?我怎麼能相信你們?」

  段離冷笑一聲,手中利箭開始指向徐二虎的眉心!

  「你說出來,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你要是不說,對我也沒有任何影響。

  這些金箔隨便一賣,也能值幾個錢,兄弟們也不虧。

  所以,你現在根本沒有選擇,明白了麼?

  快說!!!」

  最後一聲,段離是吼出來的。

  受此一驚,徐二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的語氣很是慌亂:「是是是,我、我、我說!

  這五張金箔,並不是普通凡物。

  這其中,各裝著一張紙條,需要對應的法訣才能將紙條取出。

  至於紙條上寫著什麼,我們做下人的,無權知曉。

  丁大人只讓我們將其帶給定武郡的郡守李光,並且背誦出法訣,此事就算辦成了。」

  徐二虎的話講完,段離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但他掩飾的很好,以極快的速度與其他人交流了眼神之後,立刻就恢復了正常。

  「紙條?所以你們千辛萬苦,就是為了傳遞幾張紙條?

  什麼紙條這麼金貴?難道還記錄著藏寶圖不成?」

  徐二虎搖了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進丁大人書房的時候,只看見他把紙條往金箔里放。」

  段離一臉不爽地說道:「我還以為有什麼寶貝呢,結果是幾張紙條。

  算了算了,打開來看看。

  沒什麼問題的話,就放你們走。」

  沒想到,徐二虎竟是一臉尷尬的說道:「這……我只能……其中打開一頁。」

  「嗯?你耍我是吧!」段離的眼神立刻不善起來。

  徐二虎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只會一段法訣!

  五張金箔,丁大人給了我們五個人,我們互相也不知道各自的口訣。」

  聞言,段離眼神一凝,立刻便反應過來。

  難怪這徐二虎如此配合,原來這最關鍵的口訣,才是他的保命符。

  段離意味深長地看著徐二虎兩人,沒有立刻開口,而是陷入了沉默。

  但不到兩息時間,他立刻說道:「抱歉了,兩位。暫時還不能讓你們走。」

  說著,他並指如刀,對著二人身上的大穴連刺。

  很快,周楚二人如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癱軟下去。

  寧然趁勢抓住了兩人的肩頭,將他們控制住。

  這是一種截脈封穴之法。

  通過卸掉對方體內的元氣,阻斷血氣的流通,可以在一段時間內讓對手修為盡失。

  做完這一切,段離吩咐寧然看著二人,自己叫上趙羿走向了遠處。

  直到走出二三十丈,段離才低聲對趙羿說道:「小飛兄弟,你剛才……好像有話要說?」

  趙羿會心一笑:「段大哥不是也察覺了嗎?不然何必把我拉過來?」

  段離也笑了笑:「先說說你的看法。」

  趙羿稍加思索,轉頭看向了被控制的周楚二人。

  「這五個人,恐怕不止送賀禮那麼簡單。

  如今熙國局勢緊張,身為一郡郡守,還有心思在這種時候給人送賀禮,多少有些不正常。

  當然,那位東紹郡郡守也可能是個昏官,察覺不到局勢的異常。

  那麼,他大可以動用飛禽,讓手下直接從野外飛過去,豈不是省事得多?

  依我看,那賀禮中的五張紙條,恐怕才是那位丁郡守想要傳達的東西。」

  段離滿意地點點頭:「跟我想的一樣。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五張金箔,拆不拆?

  如果拆,裡面或許有很重要的情報。

  憑藉這個情報,或許我們就能回去交差了。

  但問題是,其他三人已經死了,我們最多只能拆開兩頁,而且還無法復原。」

  順著段離的話,趙羿接著說道:「可若是不拆,可能就錯過了極重要的情報。」

  說著話,兩人眼神一凝,同時陷入了沉默。

  他們不是在為難,而是同時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不拆開金箔,直接偽裝成周楚五人,與那位定武郡郡守李光接觸!

  這樣做的話,他們可以混進定武郡,而且有機會接觸到郡守等高層,也就更容易獲得情報。

  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因為按周楚二人的說法,他們是第一次前往定武郡,沒有人認識他們。

  但問題是,這份賀禮要怎麼送?

  這其中的關鍵在於,趙羿等人不知道兩位郡守的交情如何。

  如果兩人交情不深,段離只需要呈上五張金箔,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即可。

  最怕的是兩位郡守暗中素有來往。

  這樣的話,李光看見金箔,卻不見法訣,一定會起疑心。

  沉默了片刻,還是段離先開口了:「實在不行的話,我直接通過傳音羅盤匯報消息,把金箔帶回去算了。

  我們沒辦法打開金箔,玄劍軍總有高人能做到。」

  傳音羅盤,是段離等人潛入之前,玄劍軍分發給他們的。

  若是打探到什麼緊急情報,可以憑藉羅盤及時傳回消息。

  遇到危險情況,還可以通過羅盤向玄劍軍求助。

  不過,趙羿還是有疑問:「可是金箔內到底是不是情報,我們自己也沒把握。

  依我看,玄劍軍恐怕不會讓我們就這麼回去。」

  於是,段離又陷入了猶豫,沉默不語。

  突然,趙羿開口道:「那麼,不去送這趟賀禮怎麼樣?」

  「什麼?」段離先是一驚,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趙羿的意思:「你是說,利用軍服混進最近的城市,然後不去送賀禮,直接脫身?」

  說道此處,他的兩眼已經開始放光。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

  解決不了賀禮的事,那便不解決嘛!

  雖然可能會錯過重要的情報,但總好過冒著那麼多的風險,去直面李光!」

  趙羿點點頭,繼續說道:「那這樣的話,咱們就打開兩張金箔。

  如果裡面確實是重要的情報,咱們就上報玄劍軍,撤離熙國。」

  「就這麼辦!」

  打定主意後,段離徑直回到周楚二人身前。

  「徐二虎,打開你的那張金箔,我就放你走。」

  完全沒想到段離這麼直接,徐二虎猛地抬起頭來,眼神中儘是驚訝。

  「你……你說到做到?」

  段離揮了揮手,寧然手一松,徐二虎已經一屁股坐倒在地。

  但他又馬上雙手撐地,勉強爬了起來。

  轉頭四顧,他將信將疑地說道:「好,法訣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放我走。」

  段林沒有說話,只是將五張金箔遞了過去。

  徐二虎緩緩伸出手來,指向了其中一張。

  「是這張,法訣是……」

  這段法訣並不長,徐二虎一邊說,段離另一隻手已開始施展起來。

  伴隨著一點黃光在指尖閃爍,法訣完成。

  段離屈指一彈,黃光落在金箔之上。

  但見得,金箔上刻印的字跡如水般溶解,消失於無形。

  整張金箔也逐漸變大變薄,光滑平整。

  段離手指一捻,一張金箔變成了更薄的兩張。

  而兩張之中,正夾著一張一指寬的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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