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聖水將軍定水策
原本陸陽與曾頭市等人已經約好了在今天出城投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但今天曾頭市卻派來了信使,說他們的犒軍錢糧還沒有準備好,讓陸陽寬限幾天。
陸陽覺得很奇怪,因為賠償數字是曾頭市提出來的,投降日期也是曾頭市定的。
怎麼事到臨頭了,反而拿不出來錢糧。
陸陽讓信使回去趕緊催促。
一連過了好幾天,都沒有再傳出來消息。
晁蓋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來陸陽營中與他商議。
「賢弟,曾頭市戰又不戰,說降又拖拖拉拉,我覺得其中必有蹊蹺。」
陸陽道:「哥哥所言不無道理,事出反常必有妖。
曾頭市當初說要三天時間籌集物資,現在已經過了七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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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資還沒湊好。
難道他們是想戲耍我們嗎?我覺得不是。
他們此舉必定是在拖延時間,但拖延時間的目的我就猜不到了。」
他站起身來,在營帳中來回踱步。
「來人。」
兩個軍士聞聲而入:「寨主有何吩咐?」
陸陽道:「我問你們,最近是否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其中一個說道:「我們往常都在門前值守,每天見到的東西都一樣,沒什麼不一樣的。」
另一個也是這麼說。
陸陽擺擺手:「你們先下去吧,有事會叫你們。」
兩人遵命。
不過其中一人在出去的時候忽然靈光一現:「對了前些天武都頭麾下近衛營的一個隊頭王傑到是跟小人說過一個事。」
陸陽道:「什麼事?」
「武都頭那晚要用水,剛好營中的水用沒了,王傑就派了自己麾下的一個戰士去河邊打水。那小子是個新兵,一身裝備都是新發的,平時愛護至極,睡覺都不捨得脫。那晚他去河邊打水,一腳踩進了泥坑裡,弄得渾身都是淤泥。回來以後好一陣抱怨。」
晁蓋嘆道:「這算什麼消息,不過是軍士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陸陽卻不這麼想,線索往往隱藏在細微之處:「你說他摔進了泥坑裡?」
「沒錯。」
「河邊有很多泥坑嗎?還有沒有其他人也摔過。」
那軍士想到:「之前來時候到是沒發現有那麼多泥巴,河邊的土質也就是比較鬆軟,就這幾天有好多軍士在打水的時候腳陷進了河邊的泥坑,回來以後都在抱怨。」
陸陽皺眉道:「難道說······」
晁蓋見陸陽端著手臂思考,還以為他有了想法。
不敢打擾,就在旁邊看著。
「晁天王,咱們去一趟河邊。」
晁蓋問道:「賢弟你知道了什麼?」
陸陽先賣了個關子:「我還不確定,等到了河邊看看再說。」
兩人騎上馬,叫上幾個頭領,帶上一群護衛,來到了梁山平時取水的地方。
這裡離曾頭市還有一段距離,而且是河流的上游。
陸陽為了避免曾頭市在水裡下毒,所以才安排人在這裡取水。
兩人下了馬,徒步走向河灘。
這條河並不寬,只有不到十丈。
在這片盆地里蜿蜒行過,剛好與在曾頭市所在的位置,與三座山包圍形成了一片高地。
曾頭市便在那裡建立本寨,依山抱水,易守難攻。
陸陽走到河邊,俯身查看,發現水邊的淤泥經過幾天的時間,已經變幹了不少。
最少踩上去的時候,腳不會陷下去。
但這一片的土壤顏色,和離河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的土壤顏色卻有著明顯的不一樣。
他從地上抓起了一根綠色的長線,舉著說道:「大家看,這是一條水草。」
武松問道:「水草能說明什麼。」
盧俊義道:「此處土壤顏色頗深,又有紮根在泥巴里的水草,說明了不久前,這裡還在水面之下。」
陸陽豎起大拇指:「盧員外說的不錯,這條河變窄了,就在前幾天。因為河流變窄,而使原本的一部分河床露出水面。軍士們來取水的時候才會一腳一個坑,陷在泥巴里無法自拔。」
武松道:「河流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變窄呢?」
燕青點頭:「就是說啊。現在又不是旱季,就算到了旱季,也不可能讓河流在一夜之間水量減少這麼多。」
陸陽帶著眾人邊走邊說:「河流的水量減少,本身就是一個不正常的事。排除自然因素,那就只剩下一個答案:有人在河流上游築壩蓄水!」
「蓄水!」
眾人大驚。
陸陽道:「沒錯,蓄水。
曾頭市前是一片群山環繞的盆地,只有一條山谷出入。
曾頭市為了排水方便,所以選擇了高地建寨。
其他地方都是低洼地帶。
再加上盆地地形,水進來容易出去難,這種地方很容易爆發山洪水災。
當然,曾頭市不怕,他們地勢較高,而且城高牆厚,我們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一旦上游爆發水災,洪水洶湧而下,咱們的營地就會變成一片**。」
晁蓋大怒:「曾頭市這幫小人,竟然明面上假意投降,暗地裡拖延時間,使這種計策要把我們全殲,真是該死。」
陸陽道:「此計不一定是曾頭市所為,曾弄的兩個兒子還在咱們手上,水火無情,要是放水淹寨,他兒子的性命都不一定能保存,而且曾頭市的兵馬都被咱們圍在村里,抽不出那麼多用來修築堤壩的人手。
我聽聞凌州有兩個守將,一個喚作神火將軍魏定國,善使火燒兵法,花榮兄弟此來就是受到了他的埋伏。
另一個喚作聖水將軍單廷珪,善使水浸兵法,這攔河築壩,水淹七軍的主意定是他出的。」
「那咱們怎麼辦?」晁蓋問道。
陸陽說:「此事還需我謀劃一番。先回營。」
回到大營,陸陽立刻分下任務:「斥侯營派出一隊精銳,往河流上游打探,查看官軍築壩的位置和進度。
其他馬步軍,輪流休息,先把營中大部分輜重轉移到附近的高山上。
這些事一定要瞞著那兩個俘虜。」
晁蓋道:「曾頭市既然和官軍聯合一處,要將我們置於死地,那還跟他們客氣什麼,我看這兩個小子,殺了算了。」
陸陽道:「不,曾頭市為了他們兩個的安全,一定會在官軍放水之前將他們換回去。
曾頭市什麼時候要他們,就意味著官軍什麼時候準備動手。
他們倆可是我們的護身符啊。
不能就這麼死了。
眾軍各司其職,準備迎戰。」
「遵令!」
晁蓋問道:「那我該幹什麼?」
陸陽說:「晁天王跟我們做一樣的安排就行。」
梁山的斥候沿著河流一路往上遊走,山林間的小路,彎多坡陡,十分難走。
他們又不能騎馬,只得化裝成本地的獵戶。
沿著小徑慢慢走動。
一天過去了,他們終於在前方一處平坦地點發現了一處巨大的人工工程。
一個黑衣黑甲的將軍手中拿著令旗,指揮者其他穿著官軍制式衣甲的漢子在河流附近修建了一個簡易的堤壩。
因為河道被擋住,水流被攔截,此處已經聚集起了一個規模頗大的湖泊。
斥候們咽了口吐沫。
趕緊記下了情況,連忙往回走,準備通報陸陽。
又過了一天,陸陽終於收到了消息。
「蓄水已經頗具規模,湖泊面積至少有三四個曾頭市大小。」
陸陽這兩天也已經把大部分的兵力都轉移到了附近的高地上。
營中只留下一點充門面的兵馬,不讓曾頭市看出破綻。
又過了兩天。
曾頭市派信使前來,說已經準備好了錢糧,準備投降。
陸陽帶領眾頭領,與一千馬軍來到了曾頭市之前,曾索、曾魁則被綁在軍前。
曾家的人一見兩人,便頗為激動:「快放開我哥哥!」
尤其是那小郎君曾升。
陸陽道:「先別急,說好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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